第176章

虽然她很有当猪的嫌疑,可是没人敢质疑,这就足够了。

三个大男人在费尽心机的烧烤,绿儿在几个人之间忙碌的送上各种生的菜蔬肉类,忙的好似一个陀螺般,转个不停。

懒懒的打了个呵欠,司马颜儿有些困了。

盯着他们,渐渐的眼睛开始打架,没多少就开始头点蒜了。

点一下,醒一下,醒一下,点一下!

后来她睡不下去了,那烤肉的香味飘到了她的鼻尖,让她满足的吸了一口气,满满的肉香在自己的四周弥漫,那感觉,真的是太幸福了。

“颜儿,来尝尝为夫烤的吃食。”就在司马颜儿神游天外的时候,风敛墨就端着一盘子烤好的牛肉羊肉走了过来。

“唔……好香!”眼睛晶亮亮的,司马颜儿如饿狼般盯着那烤的香嫩不知道可不可口的食物,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看着这般上档次,这味道,应该也不错吧?

想着,司马颜儿就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放入口中。

唔……

真的很香!

果然是自家男人出手,绝对不可能是个坑!

司马颜儿在心中暗自想着,却不知道,这一盘子的食物,是风敛墨浪费了多少材料,刺激了自己多少次味蕾才掌握了诀窍弄出来的。

“酒……我要喝酒!”幸福的眯起了眼睛,司马颜儿懒懒的说着,有这般美味,要是没酒,那多单调。

酒肉酒肉,有酒必有肉,有肉也离不开酒。

“小馋猫。”伸出一只手,点了点司马颜儿的鼻子,风敛墨就示意下人将他珍藏的以及特意为司马颜儿准备的酒拿上来。

而司马颜儿则彻底的忘记了还有楚辰和司马流笙的食物是要来“上供”的。

不过,有了她家男人的爱心烧烤,别人的她就无所谓了。

酒上来了,司马颜儿嗅了一下,很香,甜甜的味道,好似果酒,但是司马颜儿也知道这绝对不是果酒。

那家伙若是会让自己碰那种后劲很大的酒,那才奇怪了。

楚辰和司马流笙两个人苦着脸,终于弄出了能入口的东西,然后渐渐的也入门了,看司马颜儿被风敛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两个人眼中闪过了一抹名为“嫉妒”的光,果然是有人伺候的才舒服啊。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满足的吃着自己烤出来的食物,味道不错,可以加分了!

吃口肉,喝口酒,那种爽利的感觉,让人心情特么的爽。

虽然夜晚微风徐徐,可毕竟是夏日,身上出了不少汗,却让人觉得身子更加的舒畅。

“哈哈……怎么样?这般吃东西,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司马颜儿一边被喂食着,一边看着那两个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人,满脸的揶揄。

“咳咳咳……小颜颜,你这些点子都是从哪里来的,稀奇古怪不说,还真能勾起人的兴致,当真是好啊!”楚辰毫不吝啬的夸赞着司马颜儿,这都是他的真心话,这般吃法,他以前可从未经历过,感觉很新鲜自在。

想吃啥就吃啥,想要什么味道就是什么味道,自己吃的开心,还与旁人不冲突,他甚是满意啊。

“这个嘛……想知道?”眨了眨眼睛,司马颜儿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神秘,想起以前自己与好友一起吃自助烧烤时候的情景,眼神一暗,在这幽深的夜晚里,竟没有被人发现。

几个人同时点头,对这个的确很好奇。

“嘿嘿……秘密!”把食指放在唇边晃了晃,司马颜儿神秘兮兮的说道。

这样的事情,她就算想说,可也没什么好说的不是么?

过去的与现在是两个世界的事情,说了有什么用?不过是增添大家的烦忧罢了。

若说她是一缕来自天外的孤魂,他们会信么?

她自己都觉得不可置信的事情,说出来,是让旁人把自己当怪物,当异类么?

她不想,也没心思。

“切,就知道小颜颜你最喜欢吊我们的胃口了,不过管你从哪里知道的,我们现在很欢快就好了。”司马流笙轻轻的开口,说着,又喝了一大口酒。

“墨,你别一个劲儿的喂我吃啊,自己也吃些。”司马颜儿看着风敛墨把自己烤好的东西全喂给了自己,有些不满的开口。

自家男人什么都没吃呢,她怎么能不心疼?

“为夫要颜儿喂我吃。”眼底闪过一抹流彩,风敛墨不要脸的开口。

幽深的淡然早已经从他的身上剥离开来,现在在司马颜儿面前的就是一个资深无赖。

“好。”看了看手上盘子里的东西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司马颜儿推开风敛墨,然后走到了烧烤架子的面前,拿起几串食物,便烤了起来。

那动作飘渺梦幻,手臂间的起伏宛若舞蹈般,竟给人一种绝美的感觉。

手臂翻飞,不时的翻几下食物,又拿起刷子沾了些酱汁,将肉和菜蔬涂抹了一遍,继续烤。

那动作,根本就不像是在烧烤,竟有几分是在作画的气势,这感觉,简直就晃瞎了旁边那费尽心机才弄的马马虎虎的两个人的眼!

“楚辰,怎么办,我想去抢!”看着那烤的油光光的肉,司马流笙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那香味,比起他们的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云泥之差!

“深有同感。”楚辰也不自觉的点了点头,那模样,真的很想吃啊。

但是司马颜儿并没有给楚辰和司马流笙那个去抢的机会,很快的便将食物放在盘中,然后细心的喂给风敛墨吃。

这甜蜜蜜秀恩爱的节奏,差点让两个光棍气到内伤。

果然有女人和没女人就是不一样。

“味道怎么样?”眼睛转了转,司马颜儿俏皮的问道,虽然是在问话,但是她的手也没停过,依然往自家男人的嘴里塞东西。

“人间美味。”享受的说着,这唇齿留香的感觉,真真与旁的不同,尤其是自家小女人亲手烤出来的东西,就连府中大厨做出来的食物都比不上这分毫。

被风敛墨这么一夸,司马颜儿有些羞涩了,小脸上浮现一抹红晕,那娇羞之色,看到风敛墨是心神荡漾。

可惜……能看不能吃,当真让他万分懊恼。

“小颜颜,我也要吃!”楚辰眼巴巴的看着那盘子里越来越少的食物,忍不住的开口了。

“表妹,你不能厚此薄彼!”司马流笙也哀怨出声。

这好歹是和自己有血缘至亲的表妹吧?可是她竟然这般无视自己,当真让他觉得万分委屈。

“厚此薄彼?之前就说了,我要品尝你们的烧烤,结果呢,只有墨一个人给我吃,你们两个……哼哼,竟敢说我厚此薄彼!”冷冷的瞪了那两个家伙一眼,司马颜儿其实就是故意说的,就算他们把食物送上来了,她也不敢吃好么?

闻言,二人顿时无语,好吧,是他们的错。

但是司马颜儿弄出来的食物真的好香啊,好想吃,好想吃。

呜呜呜……

“好了,你们不要摆出一副被抛弃了的小宠物的模样了,我就大发慈悲帮你们烤一份儿好了。”反正这一点也不够自家男人吃的,而且绿儿也在一旁忙来忙去,根本就没吃东西好么?

她自然是不能委屈了她家可爱的绿儿的。

说着,司马颜儿就过去动手了,依然是洒脱无比的动作,看的旁边的人眼睛直冒光。

他们若是也有这个能耐,那该有多好。

烤好了,司马颜儿让绿儿摆了一张大桌子,把各种烧烤分盘放好,又把酒端上了桌子,几个人一同落了座,不等司马颜儿开口,司马流笙和楚辰两个就开始扑食了。

……

这坑爹的玩意儿!

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的,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的几个人,脸上一直都带着笑容,这么欢快的气氛,还真的从未感受过。

一顿饭吃毕,几个人就开始无聊的聊天讲笑话了。

“那个……我们来讲笑话或者是鬼故事吧?”突然,司马颜儿眼睛晶晶亮的开口,这么唯美的夜晚,要是直接回去休息了,那多坑爹啊?浪费美好时光有木有!

“呃……这个……”几个人相互看了一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时间竟没有人回答。

“怎么?你们这是怕了?还是说根本就不知道笑话和鬼故事?”司马颜儿鄙夷的看了那几个人一眼,忍不住的开口,这也太逊了有木有!

“怎……怎么可能?”汗颜了一下,楚辰忍不住的开口,什么笑话鬼故事的,根本就是信手拈来好么?

就算没听过,胡乱编也能编出来了好咩?

“那就这样好了,讲笑话只要有人笑了,那就算成功了,鬼故事只要有人害怕了,那也算成功了,但是笑话没人笑,故事没人害怕,可就算是输了,输了的人要喝酒的!”司马颜儿挑了挑眉,看了那还有两坛没开封的酒,十分猥琐的笑道。

其实司马颜儿以为这不是什么好事,在楚辰和司马流笙看来,这简直就是恩赐,要知道这些美酒,可不是轻易能喝到的!

所以,就算能赢,他们也绝对要输!

“好!”几个人全部同意,司马颜儿就窝在一旁的躺椅上,惬意的看了看天上的那一弯明月。

柔和的月光倾洒了整个大地,给人世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美而和谐,清冷却不失雅致。

“谁先来?”司马颜儿现在心中已经有些兴奋了,她脑海中的鬼故事,已经形成了,这种小儿科的,不知道会有什么样子的效果。

“绿儿先来吧。”因为觉得自己的水平比较低,所以绿儿就先当了开路人,反正一个出丑,总比最后一个来得好。

“好哇好哇,有请绿儿小美人开始上场,不管是鲜花还是美酒,不管是笑话还是鬼故事,我们都万分期待!”说着司马颜儿就开始鼓掌了。

这家伙不去做司仪,还真的是亏了!

囧了下,绿儿这才开口了。

“从前有一个人,然后……他死了。”憋了半天,绿儿来了这么一句。

呼呼~

一瞬间,北风那个吹,树叶那个飘零……

司马颜儿的身子也忍不住的抖了抖。

这小妮子讲的笑话,让她觉得好冷。

而刚说完这个的绿儿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天知道,她其实根本不是想说这个的,但是一紧张,啥都忘记了,待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忍不住的泪奔。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也不知道一向冷静自制的自己,也会紧张啊!

这不科学。

“绿儿,虽然本夫人很想让你过,但是奈何一个人都没有笑,你只能把酒喝了。”黑着脸,司马颜儿幽幽的说道。

天知道,她在内心里把绿儿算作自己这边的人,她开头就输了,自己这觉得……脸面无光啊!

绿儿慢吞吞的把酒碗拿了起来,一饮而尽,一点都不含糊的。

那霸气的模样,简直就和女汉子一般无二。

不愧是她司马颜儿的人。

其实很想问,绿儿这般,与你司马颜儿有毛关系?人家绿儿本来就勇敢果决的好么。

“接下来是谁?是谁?”司马颜儿突然兴奋的开口,眼底闪过一抹奸诈的笑。

“我来。”司马流笙十分勇敢的站出来了,他微微一笑,月光之下,平添几分优雅魅惑,蓝色的衣衫与那月光相辉映,衬得他仙人之姿,煞是美好。

司马流笙也是一个混迹于痞子中间的名门贵公子,这些玩乐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少,只是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能否发挥正常。

“下一位登场的乃是名门贵公子司马流笙,别看他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其实与地痞流氓无异,讲起笑话段子来,定是简单无比,让人信服。”

司马流笙还没开口呢,司马颜儿就开始吹捧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故意给人增加压力呢。

“一个猎人去打猎,看见树上有两只鸟,举枪打下一只,竟是没毛的,那猎人正纳闷,另一只鸟飞下来破口大骂:你个狗娘养的,老子刚把她扒光,你就给射下来了!”司马流笙一本正经的讲着,脸色也很正常,但是……

楚辰却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那模样,好似几辈子没笑过一样。

司马颜儿囧了,这家伙的笑点,未免也太低了点。

只是……

表哥啊,你大晚上的讲黄段子,你的小伙伴们造么?

呃……好像他的小伙伴现在都在这里。

“墨,楚辰这样好丢人啊。”悄悄的吐了吐舌头,司马颜儿对着风敛墨小声的开口,这男人,真的是特么的丢脸啊。

绿儿没笑,只是半天才反映过来,然后红着脸转过了头,只有司马颜儿一个人的表情很淡定,完全的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果然女汉子当久了,连黄段子都不能让她回归本性了。

突然想起以前的一句话,好像是说一个汉子为了调戏妹子,讲了一个黄段子,而妹子直接讲了一个更黄的!

这……果然是要逆天的节奏么?

司马颜儿无良的想着。

但是有人笑了,她只能算自家表哥胜利了。

只是……

为嘛表哥你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难不成不喝酒,你还不乐意咩?

楚辰是直接弃权了,风敛墨也是喝了一杯酒。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