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完结序曲
安布罗斯跑到埃斯特公爵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外公好。”
埃斯特公爵叹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安布罗斯的头。
“去洗洗手，准备吃午饭吧。”
他的声音虽然还是有些生硬，但已经没有了昨天的排斥和敌意。
瓦勒看着这一幕，眼眶微热。
他知道，雌父……终于接纳了他们。
午餐的餐桌上，气氛虽然算不上热烈，但至少不再像昨晚那样剑拔弩张。
阿斯特公爵甚至主动让仆虫给安布罗斯加了一块他最喜欢的烤肉，还破天荒地……给伊莱亚斯拿了一个没有棱角的银勺子当玩具。
亚斯塔禄看着这一切，在桌子底下，悄悄摸上了瓦勒的手，一直摩挲着他的手茧。
瓦勒转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毫无阴霾的笑容。
……
从埃斯特庄园回来以后，亚斯塔禄头疼的事情一口气全部吻了上来。
这一天，帝都的天空依然阴沉，仿佛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风雪即将降临。
亚斯塔禄难得出现在了皇宫的监察室的审讯室。他一般偏爱在自己的净罪室。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而刺眼。劳伦斯·坎贝尔站在单向玻璃后，看着里面那个被固定在审讯椅上的、穿着托勒米联邦学院制服的年轻虫族。亚斯塔禄则坐在他身后的阴影里，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陛下，他还是不肯开口。”
劳伦斯转过身，恭敬地向阴影中的亚斯塔禄汇报。
“我们查过他的背景。他叫尤金，是托勒米联邦最高学府的植物学高材生。一个月前，作为战后文化交流项目的一部分，来到帝都。”
“他接近西奥多殿下的理由是，对殿下培育出的那种‘变色玫瑰’很感兴趣。”
亚斯塔禄冷笑一声。
“变色玫瑰？这种借口，也就骗骗西奥多那个傻子。”
他站起身，从阴影中走出来，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听到开门声，被绑在椅子上的尤金抬起头。当他看清来虫是帝国那位传说中的君主时，眼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陛下……”尤金咬着牙，试图保持镇定，“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对待我。”
亚斯塔禄没有理会他的抗议。
他走到尤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普通的学生？”
亚斯塔禄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尤金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一个普通的学生，会在和西奥多交流‘植物学’的时候，偷偷在他的茶杯里，下一种名为‘梦魇’的慢性精神诱导剂？”
尤金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怎么知道……”
“朕怎么知道？”亚斯塔禄的眼神冷冷，“你以为，朕就真的对西奥多不闻不问了吗？”
“从你第一次接近他开始，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朕的监视之下。”
“‘梦魇’，托勒米联邦军方特工专用的精神控制药物。长期服用，会让虫产生幻觉，精神变得极其脆弱，最终……完全听命于施药者。”
亚斯塔禄松开手，嫌恶地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
“说吧。”
“是谁派你来的？”
“你们想控制西奥多，到底有什么目的？”
尤金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了。
“我……我不能说……”他绝望地摇着头，“如果我说了……我的家虫……”
“如果你不说，”亚斯塔禄打断了他，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朕保证，你现在就会死。而且……死得很惨。”
“至于你的家虫……你以为，任务失败的特工，联邦会放过他们吗？”
尤金的心理防线，在亚斯塔禄的威压和残酷的现实面前，终于崩溃了。
“是……是查尔斯公爵……”
他颤抖着说出了那个名字。
“托勒米联邦的外交大臣？”亚斯塔禄眯起眼睛。
“是……他让我接近西奥多殿下，用药物控制他。因为……因为他们知道，陛下您……有意将西奥多殿下培养成……继承虫。”
“他们想把帝国未来的皇帝培养成听话的傀儡。”
亚斯塔禄听完，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让虫毛骨悚然。
“好一个查尔斯。”
“好一个托勒米联邦。”
“表面上送来标本求和，背地里却搞这种小动作。”
他转过身，看向单向玻璃后的劳伦斯。
“劳伦斯。”
“臣在。”
“把他的供词录下来。然后……”
亚斯塔禄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杀意。
“把那个‘标本’，给朕提出来。”
“把他……就给他们送回去。”
亚斯塔禄拍了拍衣服，转身离开审讯室，走廊尽头，加百列那如同幽灵般的身影突然出现，拦住了他的去路。
“陛下，请收回成命！”
加百列快步走到亚斯塔禄面前，甚至没有行礼，直接开口阻拦。
亚斯塔禄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加百列，你逾矩了。”
“臣知罪。”加百列低下头，但语气却异常坚决，“但那个标本……绝对不能送回托勒米联邦！”
“为什么？”亚斯塔禄冷笑，“因为那是你曾经的‘雄主’的克隆体？你心疼了？”
“不，陛下。”加百列抬起头，墨镜后的眼神透着一种令虫心惊的凝重。
“因为……那是一个陷阱。”
“查尔斯公爵派尤金接近西奥多殿下，确实是为了下药控制他。但那只是一个幌子，一个……为了激怒您，让您做出错误决定的幌子！”
亚斯塔禄的眉头微微皱起。
“说清楚。”
“陛下，”加百列深吸了一口气，语速极快地解释道，“那个‘复活标本’，根本不是什么失败的植物虫。”
“他是赫尔曼生前最疯狂的杰作。他的体内，不仅拥有先太子殿下的S级基因，更被植入了一种……极其恐怖的‘精神力病毒’。”
“这种病毒在休眠状态下无法被检测出来。但只要他接触到托勒米联邦母星上特定的能量场，病毒就会瞬间激活。”
“外公好。”
埃斯特公爵叹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安布罗斯的头。
“去洗洗手，准备吃午饭吧。”
他的声音虽然还是有些生硬，但已经没有了昨天的排斥和敌意。
瓦勒看着这一幕，眼眶微热。
他知道，雌父……终于接纳了他们。
午餐的餐桌上，气氛虽然算不上热烈，但至少不再像昨晚那样剑拔弩张。
阿斯特公爵甚至主动让仆虫给安布罗斯加了一块他最喜欢的烤肉，还破天荒地……给伊莱亚斯拿了一个没有棱角的银勺子当玩具。
亚斯塔禄看着这一切，在桌子底下，悄悄摸上了瓦勒的手，一直摩挲着他的手茧。
瓦勒转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毫无阴霾的笑容。
……
从埃斯特庄园回来以后，亚斯塔禄头疼的事情一口气全部吻了上来。
这一天，帝都的天空依然阴沉，仿佛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风雪即将降临。
亚斯塔禄难得出现在了皇宫的监察室的审讯室。他一般偏爱在自己的净罪室。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而刺眼。劳伦斯·坎贝尔站在单向玻璃后，看着里面那个被固定在审讯椅上的、穿着托勒米联邦学院制服的年轻虫族。亚斯塔禄则坐在他身后的阴影里，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陛下，他还是不肯开口。”
劳伦斯转过身，恭敬地向阴影中的亚斯塔禄汇报。
“我们查过他的背景。他叫尤金，是托勒米联邦最高学府的植物学高材生。一个月前，作为战后文化交流项目的一部分，来到帝都。”
“他接近西奥多殿下的理由是，对殿下培育出的那种‘变色玫瑰’很感兴趣。”
亚斯塔禄冷笑一声。
“变色玫瑰？这种借口，也就骗骗西奥多那个傻子。”
他站起身，从阴影中走出来，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听到开门声，被绑在椅子上的尤金抬起头。当他看清来虫是帝国那位传说中的君主时，眼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陛下……”尤金咬着牙，试图保持镇定，“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对待我。”
亚斯塔禄没有理会他的抗议。
他走到尤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普通的学生？”
亚斯塔禄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尤金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一个普通的学生，会在和西奥多交流‘植物学’的时候，偷偷在他的茶杯里，下一种名为‘梦魇’的慢性精神诱导剂？”
尤金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怎么知道……”
“朕怎么知道？”亚斯塔禄的眼神冷冷，“你以为，朕就真的对西奥多不闻不问了吗？”
“从你第一次接近他开始，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朕的监视之下。”
“‘梦魇’，托勒米联邦军方特工专用的精神控制药物。长期服用，会让虫产生幻觉，精神变得极其脆弱，最终……完全听命于施药者。”
亚斯塔禄松开手，嫌恶地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
“说吧。”
“是谁派你来的？”
“你们想控制西奥多，到底有什么目的？”
尤金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了。
“我……我不能说……”他绝望地摇着头，“如果我说了……我的家虫……”
“如果你不说，”亚斯塔禄打断了他，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朕保证，你现在就会死。而且……死得很惨。”
“至于你的家虫……你以为，任务失败的特工，联邦会放过他们吗？”
尤金的心理防线，在亚斯塔禄的威压和残酷的现实面前，终于崩溃了。
“是……是查尔斯公爵……”
他颤抖着说出了那个名字。
“托勒米联邦的外交大臣？”亚斯塔禄眯起眼睛。
“是……他让我接近西奥多殿下，用药物控制他。因为……因为他们知道，陛下您……有意将西奥多殿下培养成……继承虫。”
“他们想把帝国未来的皇帝培养成听话的傀儡。”
亚斯塔禄听完，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让虫毛骨悚然。
“好一个查尔斯。”
“好一个托勒米联邦。”
“表面上送来标本求和，背地里却搞这种小动作。”
他转过身，看向单向玻璃后的劳伦斯。
“劳伦斯。”
“臣在。”
“把他的供词录下来。然后……”
亚斯塔禄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杀意。
“把那个‘标本’，给朕提出来。”
“把他……就给他们送回去。”
亚斯塔禄拍了拍衣服，转身离开审讯室，走廊尽头，加百列那如同幽灵般的身影突然出现，拦住了他的去路。
“陛下，请收回成命！”
加百列快步走到亚斯塔禄面前，甚至没有行礼，直接开口阻拦。
亚斯塔禄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加百列，你逾矩了。”
“臣知罪。”加百列低下头，但语气却异常坚决，“但那个标本……绝对不能送回托勒米联邦！”
“为什么？”亚斯塔禄冷笑，“因为那是你曾经的‘雄主’的克隆体？你心疼了？”
“不，陛下。”加百列抬起头，墨镜后的眼神透着一种令虫心惊的凝重。
“因为……那是一个陷阱。”
“查尔斯公爵派尤金接近西奥多殿下，确实是为了下药控制他。但那只是一个幌子，一个……为了激怒您，让您做出错误决定的幌子！”
亚斯塔禄的眉头微微皱起。
“说清楚。”
“陛下，”加百列深吸了一口气，语速极快地解释道，“那个‘复活标本’，根本不是什么失败的植物虫。”
“他是赫尔曼生前最疯狂的杰作。他的体内，不仅拥有先太子殿下的S级基因，更被植入了一种……极其恐怖的‘精神力病毒’。”
“这种病毒在休眠状态下无法被检测出来。但只要他接触到托勒米联邦母星上特定的能量场，病毒就会瞬间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