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瓦勒

瓦勒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那股强大、蛮横却又带着治愈力量的信息素,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挤入他那片狂风暴雨的精神海,抚平了所有肆虐的能量,填满了每一寸空虚和痛苦。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灭顶般的、被雄主彻底掌控的安心与臣服。

“啊……雄……主……”瓦勒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是极致痛苦后得到救赎的本能反应。他铁灰色的眼眸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彻底失去了焦距。

亚斯塔禄微微冷静了一些,他更紧的抱住了瓦勒,他用那S级的、带着光明女神闪蝶独特花香的信息素,毫无保留地包裹住身下的雌虫。

瓦勒僵硬的身体在这灭顶的舒适感中一寸寸软化,他贪婪地呼吸着属于雄主的气息,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就在瓦勒几乎要沉溺在这份恩赐中时,他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抚上了他赤裸的后背,在那道最狰狞的旧伤疤上缓缓描摹。

“当年……你也这么疼吗?”

瓦勒的脑海里浮现出的不是自己背后的剧痛,而是那个小小的、被侍卫死死按在地上,拼命挣扎,哭得撕心裂肺一直到哭不出声的银发小虫崽。

原来……雄主一直都记得。

“不……”瓦勒的声音因为刚刚得到纾解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沙哑,他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不疼……雄主……能为殿下……是瓦勒的荣幸……一点都……”

“撒谎。”亚斯塔禄的声音冷了下来,那瞬间的温情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亚斯塔禄的情绪向来多变,不知道有时因为什么,他看起来好像又温和起来了。

他松开了按在疤痕上的手指,仿佛对那段沉重的过去瞬间失去了兴趣。

亚斯塔禄优雅地从瓦勒身上下来,坐在床边,但那S级的信息素却没有收回一分一毫,依旧如牢笼般将瓦勒密不透风地包裹着。

瓦勒像一块案板上的肉,躺在床上胸膛起伏不停的喘气。

亚斯塔禄扫过眼泪还在不停地流的瓦勒,瓦勒英俊的脸庞上满是泪水,亚斯塔禄状似怜惜的给他擦了擦眼泪。

亚斯塔禄缓缓将手抚上瓦勒的腹部,那里有着流畅而漂亮的肌肉线条,是无数次严苛训练留下的痕迹。

“既然背上不疼,”亚斯塔禄的声音变得轻柔,却比之前的冷酷更加危险,“那这里呢?”

亚斯塔禄笑起来,轻轻的他的指腹在瓦勒的小腹上,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画着圈。那触碰像带着电流,让瓦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安布罗斯是可爱的虫崽子,又听话又懂事,长的也像你。”亚斯塔禄也许只有在意乱情迷的时候才会想起要说一些实话。

亚斯塔禄缓慢的戳动瓦勒有些微微鼓起的小腹,“这为朕孕育过一个虫崽,”亚斯塔禄低下头,翠绿的眼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现在……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

瓦勒的呼吸猛地一窒。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雄主在说什么……他想要什么表示?是在暗示……想要一个新的虫崽吗?

这个念头让瓦勒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本能地想要回应,想要告诉雄主,只要是您的愿望,属下万死不辞。

“雄……主……”瓦勒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欲望和讨好,“它……它随时……为您准备着……”

“哦?”亚斯塔禄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他的手指忽然向下。

“是吗?朕的雌君会为他的雄主奉献一切吗?”亚斯塔禄缓慢的笑起来,发出轻轻的哼声。

………

亚斯塔禄已经起身,身上随意披着一件黑色的真丝长袍,银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后。他端着一杯温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床上那个陷入沉睡的雌虫。

亚斯塔禄有些恼怒,才刚换上皇袍就弄脏了,不得不换回睡袍。其实他更恼恨的大概是忍不住又心软奖励了那只雌虫吧。

瓦勒在刚刚的折腾中睡着了,亚斯塔禄猜他应该已经因为精神海的折磨好几天晚上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瓦勒睡得很沉,大概是真累了,舒缓开来的面容是清醒的他绝没有的恬静温和,看上去俊美又毫无防备。

这种感觉……很奇妙。亲手将一个濒临崩溃的强大雌虫从悬崖边拉回,这种感觉比单纯的杀戮或行使权力,更能带来一种直观而具体的掌控感。

亚斯塔禄伸出脚尖,踢了踢瓦勒垂在床边的手臂。

“喂。”

床上的雌虫只是动了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似乎还沉浸在梦乡里。

他想起瓦勒在刚才,一边流眼泪,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向他保证忠诚、诉说爱意。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亚斯塔禄没有采取更粗暴的动作。

亚斯塔禄只是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玻璃杯被他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嗒”声。

“起来。”他的声音加重了几分。

这一次,瓦勒终于有了反应。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那双铁灰色的眼睛。

“雄……主……”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有些事后的性感。

看着瓦勒那副努力想爬起来,却因浑身酸软而动作迟缓的笨拙模样。亚斯塔禄难得有些怜惜。

瓦勒想要撑起身体,但手臂刚一用力就软了下去。

亚斯塔禄伸出穿着丝绸拖鞋的脚,不轻不重地碰了碰瓦勒的肩膀,将他试图起身的动作又压了回去。

“再让你睡会儿吧。”

亚斯塔禄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但这话语本身,已是难得的宽容。

“然后过几天,你该回边境去驻守了。”

亚斯塔禄说完就自顾自地转身走进衣帽间。

挑了一身黑色立领常服,亚斯塔禄准备穿着去处理一下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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