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池鱼归故渊

“是…是我的错。”

他低下头,主动将脸颊在亚斯塔禄的手心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

“让雄主的好戏演砸了。”

这句带着自嘲和讨好的话,终于让亚斯塔禄彻底地笑出了声。

他将那只大猫重新揽入怀里,狠狠地揉了揉他那头柔软的银发。

“知道错了就行。”

“以后不许骗我了。”

亚斯塔禄说起这话来还有些小委屈。

“只有我可以骗你的!”

这话就说的理直气壮了。

亚斯塔禄并没有立刻起身去处理政务。

他斜靠在床头,看着身边还带着一丝懒意的瓦勒。

阳光洒在瓦勒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让他那道新添的伤疤都显得柔和了许多。

“瓦勒。”

“在,雄主。”瓦勒立刻坐起身。

“别动。”亚斯塔禄按住他,“躺好。”

他离开病房了一阵子,回来拿了一个黑色的盒子。

“这是……什么?”瓦勒看着那个精致的盒子,有些好奇。

“给你的礼物。”

亚斯塔禄打开了盒子。

里面躺着的,是几乎可以说是透明的、薄如蝉翼的、由某种不知名黑色丝线织成的紧身衣?

它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看起来既性感又危险。

瓦勒的脸瞬间就红了。他当然认得这是什么。这是黑市上流传的,专门用来折磨高等级雌虫意志的顶级道具。

“雄主……这个……”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不喜欢吗?”亚斯塔禄挑眉,将那件轻飘飘的丝绸笼拿了出来,展开。

“朕觉得,这很适合你。”

他凑近瓦勒,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来,我的将军。朕有一件新的军装,要给你试穿一下。”

他并没有给瓦勒拒绝的机会。

他亲自上手,帮瓦勒褪去了那身宽松的病号服。

当那件冰凉、光滑、带着奇异触感的丝绸笼接触到瓦勒温热的皮肤时,瓦勒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抽气。

“别动。”

亚斯塔禄命令道。

“这里还病房……”瓦勒脸蛋红扑扑的声音小小的。

“别怕,我把他们都遣散了。这里的病房监控只有我有权查看的。”

“!?您还能看!”

“为什么不能。”亚斯塔禄理直气壮。

瓦勒向来对亚斯塔禄只有纵容的份,于是这个质问只能“无疾而终”了。

亚斯塔禄像一个最有耐心的裁缝,细致地将这件“军装”穿在瓦勒的身上。

薄如蝉翼的丝线紧紧地贴合着每一寸肌肉线条,将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的布料被特殊编织的网格勒得微微挺立。

而下半身的衣服既禁锢又彰显。

穿好之后,亚斯塔禄退后一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嗯……很合身。”

瓦勒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件衣服上仿佛有千万只看不见的、微小的虫足,正在他的皮肤上缓缓爬行、四处游走。

那种感觉并不痛,却是一种持续不断的、让人抓狂的骚痒和挑逗。

他想要伸手去抓,但理智告诉他不能。

“怎么样?我的将军。”亚斯塔禄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尖在那件“丝绸笼”的表面轻轻划过。

“喜欢……朕为你挑选的新军装吗?”

瓦勒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看着亚斯塔禄那双带笑的眼睛,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喜欢,雄主。”

瓦勒拒绝不了亚斯塔禄的,一点都拒绝不了。

亚斯塔禄坐在床边,手中不知道从哪里变出那支散发着幽蓝光芒的试管。

亚斯塔禄拔开了那支试管的塞子。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既然穿上了新军装,”亚斯塔禄的脸上带着魔鬼般的微笑,“那我们就该来一场演习了。”

他将稀释了百倍的海神之髓,倒了一些在掌心。

然后,他俯下身,将那冰凉的液体,缓缓地、均匀地涂抹在瓦勒那被黑色丝线勾勒出的、结实的胸膛上。

“唔……!”

两种极致的刺激瞬间叠加。

皮肤上的“虫足”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爬行得更加疯狂。而海神之髓那霸道的药力,则将这每一丝的骚痒,都放大了百倍,变成了钻心刺骨的酷刑。

瓦勒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亚斯塔禄有些享受,他的手上也沾上了海神之髓,感官也得到了放大,麻麻的感觉,瓦勒的起伏在手上的感觉也变得更明显了。

“别急,我的将军。”

亚斯塔禄的声音温柔而残忍。他的手没有停下,继续向下,将药液涂满了瓦勒的腹部、大腿内侧,以及……

“啊……哈啊……雄主……求您……”

瓦勒的意志力正在飞速瓦解。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试图从那无孔不入的骚痒中寻求一丝解脱,但每一次扭动,都只能让那件该死的丝绸笼与涂了药的皮肤摩擦得更紧,带来更加剧烈的刺激。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那双总是充满了坚定和忠诚的铁灰色眼睛,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和泪水所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对雄主的哀求。

“求我什么?”亚斯塔禄低下头,轻轻吹了口气。

“求我……帮你解脱吗?”

他满意地看着瓦勒因为他这一口气而浑身剧烈颤抖的样子。

“可是…演习才刚刚开始啊。”

他伸出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起来。

“告诉我,瓦勒。”

他凑到瓦勒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是想念前线的炮火,还是……更想念朕的炮火?”

在极致的、足以逼疯任何一只A级军雌的快感与羞耻中,瓦勒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要他。

他要他的雄主。

现在,立刻,马上。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仰起头,为亚斯塔禄献上一个全然奉献,饱含爱意的吻。

亚斯塔禄闭上眼,热烈地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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