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魔童降世
头好痛……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砸过。这是哪里？
亚斯塔禄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醒来。那是飞船脱离跃迁通道时产生的空间震荡。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冰冷的金属天花板。
“……这是哪儿？”
他的声音清脆，带着少年特有的、尚未完全变声的质感，充满了警惕与傲慢。
守在旁边的特勤组组长听到声音，立刻冲了过来。
“陛下！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陛下？”亚斯塔禄皱起眉，翠绿的眼眸里满是困惑和不耐烦，“你是谁？竟敢这么跟本殿下说话？我的侍卫呢？”
本殿下？
特勤组组长的心猛地一沉。
“陛下……您不认识我了吗？”他试探性地问道，“我是皇家特勤组的Zero，负责保护您的安全。”
“胡说！”亚斯塔禄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后脑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我的贴身侍卫是瓦勒老师！你这个冒牌货，到底把本殿下带到哪里来了？！”
瓦勒老师……
特勤组组长彻底绝望了。陛下不仅忘了自己是谁，记忆还倒退了至少一百年。
“还有这个……”亚斯塔禄低头，看着怀里那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维生球，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是什么玩具？新的夜明珠吗？还挺暖和的。”
他甚至不认识自己的孩子了。
“陛下……殿下，”组长艰难地改口，试图解释，“我们遭遇了袭击，您受了点伤，记忆可能有些混乱。我们现在正在返回皇宫的路上。”
“袭击？”
亚斯塔禄——或者说，12岁的亚斯塔禄，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狠厉，“谁敢袭击我？是议会那帮老家伙，还是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叔伯？”
“等我回去，一定要让雄父把他们都吊死！”
他口中的雄父，自然是那位当时还未疯癫的、温柔的先太子。
特勤组组长不敢再说话了。他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没用。
他只能在心里祈祷，希望皇宫里的御医们，能有办法治好这位突然返老还童的主君。
而此时的亚斯塔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身处何种境地。他只是抱着那个温暖的“夜明珠”，警惕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等我回去，一定要让瓦勒老师好好查查这艘破船。
还有……这个叫Zero的家伙，看起来鬼鬼祟祟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虫。
“你们到底是谁？！放开我！”
亚斯塔禄试图挣脱那些“侍卫”的搀扶，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听使唤，后脑勺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殿下，请您冷静，御医马上就到。”卡埃尔拦在他面前，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就在这时，寝宫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宽松病号服、身形高大却显得有些憔-悴的银灰色头发雌虫，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很虚弱，脸色苍白，但那双铁灰色的眼睛，在看到亚斯塔禄的瞬间，却爆发出了一种混杂着狂喜、悲痛与不敢置信的复杂光芒。
“雄……主……”
瓦勒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他颤抖着向亚斯塔禄伸出手。
亚斯塔禄皱起了眉。
他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雌虫，将怀里的维生球抱得更紧了。
Zero在他耳边低声解释：“殿下，这位就是……瓦勒·德·埃斯特。”
“胡说！”亚斯塔禄立刻反驳，“我的瓦勒老师才不是长这个样子！他比你年轻，比你……健康！”
是的，在他12岁的记忆里，瓦勒还是那个二十几岁的、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而不是眼前这个眼角带着细纹、眼神里充满了疲惫与伤痛的成年雌虫。
更让他感到烦躁的是，当这个陌生的“瓦勒”靠近时，他那具“长大”了的身体，竟然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心跳在加速，信息素在躁动，甚至……连尾椎处的某个器官都在隐隐发烫。
这算什么？！
“雄主……你不认识我了吗？”
瓦勒没有听清亚斯塔禄的低吼。他只是看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看着那双充满了警惕和陌生的翠绿眼睛，心如刀割。
他一步步走近，无视了所有侍卫的阻拦。
他跪在了亚斯塔禄的面前，仰起头，用那双通红的眼睛，卑微地、虔诚地望着他。
“没关系……不记得也没关系。”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触碰亚斯塔禄的衣角，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只要您……还活着就好。”
“只要……您还肯让我看着您就好。”
亚斯塔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
这个雌虫……好奇怪。
为什么要跪我？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还有……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对他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低头，看着那双因为激动和悲伤而泪光闪烁的铁灰色眼眸，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破碎的画面——在某个下着暴雨的夜晚，他似乎……也见过这样一双眼睛。
头……又开始痛了。
“别过来！”
亚斯塔禄抱着头，痛苦地向后退了一步，将自己缩在了沙发的一角，像一只受惊的幼兽。
“都别过来！”
卡埃尔和一众侍卫立刻停住脚步，不敢再上前。
然而，瓦勒没有退。
他看着亚斯塔禄那副痛苦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哪怕对方不认识他，哪怕对方在排斥他，他也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他受苦。
他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向前膝行了几步，伸出了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雄主……别怕。”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安抚的魔力。
“我……我不会伤害您。”
亚斯塔禄抬起头，那双因为痛苦而泛红的翠绿眼眸里满是警惕。
“……别碰我。”
“好，不碰您。”
瓦勒停住了手，但他并没有收回。他只是将手掌摊开，掌心向上，以一种完全没有攻击性的、臣服的姿态，悬停在亚斯塔禄的膝盖上方。
“我只是……想让您好受一点。”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足以让亚斯塔禄看清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那张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狂喜与悲痛，只剩下纯粹的、令人心疼的担忧。
亚斯塔禄的头依然很痛，但当那只手靠近时，他那具陌生的、成熟的身体，却再次传来了那种奇异的悸动。
一种渴望被触碰的悸动。
鬼使神差地，在瓦勒即将因为力竭而收回手时，亚斯塔禄没有再推开他。
他迟疑着，缓缓地，将自己的头，靠在了瓦勒那宽厚而温暖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瓦勒的身体猛地一僵。
亚斯塔禄能清晰地听到，耳边那颗心脏，瞬间开始疯狂地擂动。
但更奇异的是……
当他靠在这个陌生的、却又带着一丝熟悉气息的肩膀上时，脑海中那股尖锐的刺痛，竟然……真的减轻了一些。
仿佛这具身体，天生就是为他准备的避风港。
亚斯塔禄闭上了眼睛，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雏鸟，有些疲惫地、贪婪地汲取着那份能让他安心的温度和气息。
而瓦勒，则像一尊被神明垂青的雕像，一动也不敢动。
他只是缓缓地、极其轻柔地，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覆在了亚斯塔禄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安抚地轻拍着。
这是他曾经……哄睡安布罗斯时，最常用的动作。
寝宫内，一片寂静。
亚斯塔禄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醒来。那是飞船脱离跃迁通道时产生的空间震荡。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冰冷的金属天花板。
“……这是哪儿？”
他的声音清脆，带着少年特有的、尚未完全变声的质感，充满了警惕与傲慢。
守在旁边的特勤组组长听到声音，立刻冲了过来。
“陛下！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陛下？”亚斯塔禄皱起眉，翠绿的眼眸里满是困惑和不耐烦，“你是谁？竟敢这么跟本殿下说话？我的侍卫呢？”
本殿下？
特勤组组长的心猛地一沉。
“陛下……您不认识我了吗？”他试探性地问道，“我是皇家特勤组的Zero，负责保护您的安全。”
“胡说！”亚斯塔禄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后脑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我的贴身侍卫是瓦勒老师！你这个冒牌货，到底把本殿下带到哪里来了？！”
瓦勒老师……
特勤组组长彻底绝望了。陛下不仅忘了自己是谁，记忆还倒退了至少一百年。
“还有这个……”亚斯塔禄低头，看着怀里那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维生球，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是什么玩具？新的夜明珠吗？还挺暖和的。”
他甚至不认识自己的孩子了。
“陛下……殿下，”组长艰难地改口，试图解释，“我们遭遇了袭击，您受了点伤，记忆可能有些混乱。我们现在正在返回皇宫的路上。”
“袭击？”
亚斯塔禄——或者说，12岁的亚斯塔禄，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狠厉，“谁敢袭击我？是议会那帮老家伙，还是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叔伯？”
“等我回去，一定要让雄父把他们都吊死！”
他口中的雄父，自然是那位当时还未疯癫的、温柔的先太子。
特勤组组长不敢再说话了。他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没用。
他只能在心里祈祷，希望皇宫里的御医们，能有办法治好这位突然返老还童的主君。
而此时的亚斯塔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身处何种境地。他只是抱着那个温暖的“夜明珠”，警惕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等我回去，一定要让瓦勒老师好好查查这艘破船。
还有……这个叫Zero的家伙，看起来鬼鬼祟祟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虫。
“你们到底是谁？！放开我！”
亚斯塔禄试图挣脱那些“侍卫”的搀扶，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听使唤，后脑勺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殿下，请您冷静，御医马上就到。”卡埃尔拦在他面前，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就在这时，寝宫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宽松病号服、身形高大却显得有些憔-悴的银灰色头发雌虫，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很虚弱，脸色苍白，但那双铁灰色的眼睛，在看到亚斯塔禄的瞬间，却爆发出了一种混杂着狂喜、悲痛与不敢置信的复杂光芒。
“雄……主……”
瓦勒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他颤抖着向亚斯塔禄伸出手。
亚斯塔禄皱起了眉。
他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雌虫，将怀里的维生球抱得更紧了。
Zero在他耳边低声解释：“殿下，这位就是……瓦勒·德·埃斯特。”
“胡说！”亚斯塔禄立刻反驳，“我的瓦勒老师才不是长这个样子！他比你年轻，比你……健康！”
是的，在他12岁的记忆里，瓦勒还是那个二十几岁的、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而不是眼前这个眼角带着细纹、眼神里充满了疲惫与伤痛的成年雌虫。
更让他感到烦躁的是，当这个陌生的“瓦勒”靠近时，他那具“长大”了的身体，竟然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心跳在加速，信息素在躁动，甚至……连尾椎处的某个器官都在隐隐发烫。
这算什么？！
“雄主……你不认识我了吗？”
瓦勒没有听清亚斯塔禄的低吼。他只是看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看着那双充满了警惕和陌生的翠绿眼睛，心如刀割。
他一步步走近，无视了所有侍卫的阻拦。
他跪在了亚斯塔禄的面前，仰起头，用那双通红的眼睛，卑微地、虔诚地望着他。
“没关系……不记得也没关系。”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触碰亚斯塔禄的衣角，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只要您……还活着就好。”
“只要……您还肯让我看着您就好。”
亚斯塔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
这个雌虫……好奇怪。
为什么要跪我？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还有……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对他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低头，看着那双因为激动和悲伤而泪光闪烁的铁灰色眼眸，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破碎的画面——在某个下着暴雨的夜晚，他似乎……也见过这样一双眼睛。
头……又开始痛了。
“别过来！”
亚斯塔禄抱着头，痛苦地向后退了一步，将自己缩在了沙发的一角，像一只受惊的幼兽。
“都别过来！”
卡埃尔和一众侍卫立刻停住脚步，不敢再上前。
然而，瓦勒没有退。
他看着亚斯塔禄那副痛苦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哪怕对方不认识他，哪怕对方在排斥他，他也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他受苦。
他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向前膝行了几步，伸出了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雄主……别怕。”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安抚的魔力。
“我……我不会伤害您。”
亚斯塔禄抬起头，那双因为痛苦而泛红的翠绿眼眸里满是警惕。
“……别碰我。”
“好，不碰您。”
瓦勒停住了手，但他并没有收回。他只是将手掌摊开，掌心向上，以一种完全没有攻击性的、臣服的姿态，悬停在亚斯塔禄的膝盖上方。
“我只是……想让您好受一点。”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足以让亚斯塔禄看清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那张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狂喜与悲痛，只剩下纯粹的、令人心疼的担忧。
亚斯塔禄的头依然很痛，但当那只手靠近时，他那具陌生的、成熟的身体，却再次传来了那种奇异的悸动。
一种渴望被触碰的悸动。
鬼使神差地，在瓦勒即将因为力竭而收回手时，亚斯塔禄没有再推开他。
他迟疑着，缓缓地，将自己的头，靠在了瓦勒那宽厚而温暖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瓦勒的身体猛地一僵。
亚斯塔禄能清晰地听到，耳边那颗心脏，瞬间开始疯狂地擂动。
但更奇异的是……
当他靠在这个陌生的、却又带着一丝熟悉气息的肩膀上时，脑海中那股尖锐的刺痛，竟然……真的减轻了一些。
仿佛这具身体，天生就是为他准备的避风港。
亚斯塔禄闭上了眼睛，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雏鸟，有些疲惫地、贪婪地汲取着那份能让他安心的温度和气息。
而瓦勒，则像一尊被神明垂青的雕像，一动也不敢动。
他只是缓缓地、极其轻柔地，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覆在了亚斯塔禄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安抚地轻拍着。
这是他曾经……哄睡安布罗斯时，最常用的动作。
寝宫内，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