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复活先太子计划

雨后的夜晚,空气中带着一丝清冷的湿意。

安布罗斯从回了皇宫以后就闹着要和雄父雌父一起睡,瓦勒对小崽子心软,安布罗斯纠缠了一会儿就同意了。

亚斯塔禄虽然不想同意,但是瓦勒同意了,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亚斯塔禄让侍从把安布罗斯的小床搬到了他的寝宫的角落,但安布罗斯却执意要和他们挤在一张床上。

一开始只是安布罗斯对着亚斯塔禄苦苦纠缠,但是后面变成二对一,亚斯塔禄也只有同意的份。

亚斯塔禄躺在中间,左边是紧紧靠着他的瓦勒,右边是像只小考拉一样抱着他手臂的安布罗斯。

“雄父,”安布罗斯仰着小脸,好奇地问,“伊莱亚斯弟弟……真的是亚雌吗?”

“嗯。”亚斯塔禄摸了摸他的头,“是个……会很漂亮的亚雌。”

“那他以后…是不是也要嫁给一个很厉害的雄虫?”安布罗斯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想象。

“他想嫁谁就嫁谁。”亚斯塔禄霸气地说道,“就算他想娶一个雌君回来,朕也给他办到。”

瓦勒被他这番言论逗笑了:“雄主,您别教坏虫崽。亚雌是不能娶雌君的。”

“朕的虫崽,有什么不可以?”亚斯塔禄挑眉,然后低头,故意对着瓦勒那还未显怀的小腹说道:

“听见没,小家伙。以后你要是敢不听话,朕就把你嫁给雷恩那个蠢货。”

瓦勒的脸瞬间红了,他轻轻捶了亚斯塔禄一下:“您别胡说,雷恩是雌虫,而且这样会吓死的。”

“那正好。”亚斯塔禄笑起来,将瓦勒和安布罗斯一起搂进怀里,“省得他天天在你面前哭哭啼啼的,烦死了。”

一家三口,就在这温馨的夜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渐渐地,安布罗斯在雄父温暖的怀抱里睡着了。

瓦勒也靠在亚斯塔禄的肩膀上,呼吸变得平稳。

亚斯塔禄低头,轻轻地,在瓦勒和安布罗斯的额头上,各印下一个吻。

“晚安,我的家。”

他低声说道。

然后,他闭上眼,静静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黎明,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亚斯塔禄刚刚换上皇袍,准备前往最高法庭,亲自督导那场即将到来的审判,所有参与这次事件的他都要通通清算。但加百列的紧急通讯,却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陛下。”

加百列的身影出现在全息投影中。

“就在刚才,托勒米联邦的外交大臣查尔斯公爵,通过秘密渠道联系了我。”

“他说,为了表示联邦对奥古斯都叛乱事件的震惊与谴责,以及为了修复与帝国之间的友好关系,他们愿意主动交出那个位于联邦境内的秘密生物实验室。”

亚斯塔禄冷笑一声:“一座空壳子实验室,就想换取朕的谅解?他们也太天真了。”

“不,陛下。”加百列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语调,“他们交出的,不仅仅是实验室。”

“还有实验室里所有的研究资料、实验数据,以及……”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以及…一个让所有虫都意想不到的投名状。”

“说。”

“他们说在赫尔曼死后,实验室陷入了混乱。他们在清理实验室时,发现了一个被赫尔曼隐藏在最深处的、处于最高级别冷冻休眠状态的……生命体。”

亚斯塔禄的眉头皱了起来。

“根据实验室残留的数据显示,”加百列继续说道,“这个生命体,是赫尔曼在进行完美容器计划之前,最早的、也是最疯狂的一个实验。”

“他称之为……复活计划。”

“他试图用先太子殿下残留的基因信息,配合一种未知的催化剂,来复活一个……拥有S级雄虫潜力的……新生命。”

亚斯塔禄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复活……雄父?

“当然,实验失败了。”加百列的声音冰冷而残酷,“那个新生命并没有成为S级雄虫,甚至…连独立的意识都没有形成。他只是一个拥有先太子部分基因特征的、植物虫一样的活体标本。”

赫尔曼认为他是个失败品,就把他封存了起来。但现在托勒米联邦认为,这个标本,或许能平息您的怒火。”

亚斯塔禄久久没有说话。他的呼吸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变得粗重。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一个用他雄父基因制造出来的……活体标本?

这比克隆他的孩子,更让他感到恶心和……愤怒。

“他现在在哪儿?”亚斯塔禄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已经被联邦的特使,秘密送往帝都。预计今天下午就能抵达。”

“很好。”

亚斯塔禄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死寂。

“加百列。”

“臣在。”

“告诉查尔斯,他的礼物,朕收下了。”

“至于联邦的罪,朕会亲自和他们谈。”

“另外,让莫罗斯准备好。晚点,朕要亲自去看看……那个所谓的复活的怪物。”

亚斯塔禄准时出现在了帝都最高法庭。

庄严肃穆的审判大厅内,座无虚席。亚斯塔禄身穿黑金色的皇袍,头戴皇冠,面无表情地坐在最高处的审判席上。下方,近百名曾经不可一世的贵族、科学家和皇室成员,像牲畜一样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瑟瑟发抖。

主持这场审判的是劳伦斯·坎贝尔,亚斯塔禄的心腹。

“肃静!”

随着法槌落下,审判正式开始。

劳伦斯走上前来,打开全息投影,将奥古斯都和赫尔曼的罪证,一桩桩,一件件,公之于众。

从窃取皇室基因,到进行非法虫体实验;从勾结敌国,到策划刺杀君主……

每一条罪证,都足以让他们死一万次。

而那些跪在地上的贵族们,有的面如死灰,有的痛哭流涕,有的……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陛下!冤枉啊!我们只是……只是投资了奥古斯都亲王的一些生物项目,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些事啊!”

一个脑满肠肥的伯爵哭喊道。

亚斯塔禄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知道?”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那朕问你,你账户上那笔来自托勒米联邦的分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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