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伊莱亚斯诞生日

事情只算了结了一半,亚斯塔禄就急急的要回庄园去了。

黑色的皇室悬浮车再次停在庄园门口,车门打开。

亚斯塔禄走了下来。

他没有带随从,没有摆架子。他径直穿过那片还在冒烟的草坪,走向那个站在台阶上的身影。

瓦勒看到他,想要敬礼,但手抬到一半,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

“咳咳……咳……”

他捂着胸口,身体晃了晃,似乎有些站立不稳。

“瓦勒!”

亚斯塔禄脸色一变,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他。

“受伤了?”

“没有……”瓦勒摆摆手,声音有些虚弱,但眼睛却亮得惊虫,“就是……那个……能量护盾过载了一下,震得有些……胸闷。”

他抬起头,看着亚斯塔禄,嘴角勾起一抹有些不好意思的、却又带着明显求表扬的笑。

“安布罗斯和伊莱亚斯……都很安全。”

亚斯塔禄看着他。

看着这个满身尘土、却骄傲得像只大公鸡一样的雌虫。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瓦勒脸颊上的一道黑灰。

然后,当着所有还没有撤离的皇家卫队、当着那些正在清理战场的特工的面。

他俯下身,狠狠地、用力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吻。

瓦勒愣了一下,随即紧紧地回抱住亚斯塔禄,在那熟悉的、令虫安心的信息素包围中,彻底放松了下来。

良久,唇分。

亚斯塔禄抵着瓦勒的额头,低声笑道:

“朕的雌君。”

“今天……你真的很帅。”

瓦勒的脸瞬间红透了,甚至比刚才战斗时还要红。

就在这时,一只小脑袋从后面探了出来。

“雄父!雌父!”

安布罗斯看到这一幕,立刻欢呼着冲了出来。

“你们羞羞脸!我要告诉弟弟!”

他扑过去,抱住了两条大腿。

亚斯塔禄弯下腰,一把将安布罗斯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牵起了瓦勒。

……

一个月后,初冬的阳光温暖而柔和,修缮一新的庄园里,银杏叶铺满了小径。

房间被布置成了充满童趣的暖色调。亚斯塔禄、瓦勒和安布罗斯围在那个巨大的恒温箱旁,屏住呼吸,盯着里面那颗淡金色的蛋。

“咔嚓。”

一声细微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三只虫同时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颗光滑圆润的蛋壳上,出现了一道不规则的裂纹。

“动了!动了!”安布罗斯激动得刚要叫,就被瓦勒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嘘——别吓着他。”

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咔嚓、咔嚓……”

终于,顶部的蛋壳被顶开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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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湿漉漉的、粉嫩嫩的小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无助地挥舞了两下。

紧接着,是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那是一头……和亚斯塔禄如出一辙的、耀眼的银发。

小家伙费力地从蛋壳里爬了出来,浑身还带着蛋液,看起来有些狼狈。

但他很坚强。

他没有哭,也没有闹。他只是用那双还没完全睁开的、懵懂的眼睛,四处张望着。

当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亚斯塔禄的脸上时。

他那双眼睛,终于完全睁开了。

那是一双……

如同最纯净的湖水般的、湛蓝色的眼眸。

既不是亚斯塔禄的翠绿,也不是瓦勒的铁灰。

那是……一种全新的、充满了希望与纯洁的颜色。

“……雄……父……”

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奶音的呼唤,从那张粉嘟嘟的小嘴里吐了出来。虫族崽崽出生会说话正常。

亚斯塔禄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化成了一摊水。

他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这个小小的、软软的生命,抱进了怀里。

“我在。”

他的声音温柔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伊莱亚斯。”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小伊莱亚斯在他怀里蹭了蹭,似乎很喜欢雄父身上的味道。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然后……

“噗。”

一对小小的、半透明的、如同蝉翼般的翅膀,从他的背后舒展开来。

那翅膀上,隐隐流转着七彩的光芒,美得惊心动魄。

“天……”瓦勒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惊艳,“这是我生的吗??”

“太漂亮了吧。”

亚斯塔禄低头,吻了吻那个光洁的小额头。

“这是……我们的天使。”

阳光洒进房间,照在那对透明的翅膀上,折射出绚烂的光晕。

这下亚斯塔禄有了一个可爱的亚雌崽崽了。崽崽糊涂涂的被抱起来,像块豆腐一样软乎,懒洋洋的吐出一个口水泡来。

帝都的第一场雪悄然而至,窗外银装素裹。这是伊莱亚斯经历的第一个冬天。

满月的小伊莱亚斯正趴在厚厚的地毯上练习抬头。亚斯塔禄和瓦勒坐在一旁,手里各自端着一杯热可可。

这两位爷虽然是伊莱亚斯血缘最接近的雌父雄父,但是两位是不会带小虫崽的,只要享受虫崽的最佳赏味期就好了。

“雄父!你看!弟弟抬头了!他抬头了!”

安布罗斯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拨浪鼓摇得哗哗响。

地毯上,那个有着银色软发的小团子,正努力地用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撑着地,颤巍巍地抬起头,那双湛蓝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面前的哥哥。

背后的两片透明小翅膀,像小扇子一样扑棱了两下。

“真棒。”

亚斯塔禄放下杯子,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伊莱亚斯那肉嘟嘟的脸颊。

“不愧是朕的虫崽,一个月就能把脖子练这么硬。”

瓦勒在一旁笑着摇头:“雄主,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发育。您小时候听说两个月才抬头呢。”

“那是谣言!”亚斯塔禄立刻反驳,伸手把瓦勒揽过来,捏住他的后颈肉,“加百列那个老东西为了黑我什么都编得出来。你也信?”

瓦勒顺势倒在他怀里,舒服地眯起眼睛。

“我信。”他坏心眼地笑道,“因为您现在的睡姿有时候就像个宝宝。”

“胆肥了是吧?”

亚斯塔禄低头就要咬他的嘴唇,却被一只小手啪的一下糊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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