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杀啊——”

“喝——”

“呀——”

“哇啊——”

只闻杀声惊魂,不见人迹,究竟是人心谋算,还是天意拨弄,造就了不能相逢的迷途。

“凝渊……玉辞心……”

“人在哪里……”

“凝渊……凝渊啊……“

“玉辞心……玉辞心啊……”



第11集52:18-55:14

浓雾暗林,迷离静月,漫天血雨伴长戟,句芒双剑挡杀戮,一路战开血途。魔王子拉着戢武王在密林深处疾步转行,两人且战且退,昔日仇敌,如今却是相互扶助,半掩半护地辗转寻找出路。

“喝——”(魔王子)

“呀——”(戢武王)

“呃啊——啊——”(追兵)

“哇——哇啊——”(双子)

“快走——”(魔王子)

“杀——”(追兵)

句芒双剑冲刺破杀阵,追兵横倒遍地,魔王子拉着戢武王向西急行。

“走——”

“追——”

魔王子与戢武王刚刚掩入树林,剑之初随后赶来,就在转身瞬息之间,地动景移,迷雾漫漫掩盖细微诡异,阻隔近在咫尺的机会,一步错,步步错。

“喊杀声响就在不远之处,为何找不到人,究竟在哪里。”

剑之初在来回迷林迷途,四处找寻,却是怎么也不见人影,只闻惊心动魄的厉声呼喊,焦急的心乱情绪,愈来愈沉。

“在哪里啊,凝渊,凝渊啊,玉辞心啊……”

几路走,几路转,迷林地障,遮蔽西行生路,围城缺一,无形辗转之中,引出一条不易觉察的黄泉终途。戢武王,魔王子,一路西行,却是错行绝地。冥冥之中,戢武王心绪莫名触动,牵引寄体的异端灵识感应,执念为挚情,不知不觉,再次回到杀戮的最初起点,眼前迷雾层层不散,似是一团挥之不去的战云深锁。

“嗯,明明是这个方向没错,但是路途似有异样气氛,吾为何心绪不宁,直觉一丝不安,希望赤睛尽快赶过来。”

“魔王子,你怎么了,有什么疑问?”

“没事……快走就对了……”

“嗯……多谢……”

“尽力自保……别再废话了……”

“唉……吾时间不多了……”

“那你就赶紧跟吾走,去碎云天河见过剑之初,然后马上再去死啦。”

“唉……你真是……”

听似恶言恶语,却是充满别样鼓励,此刻从来不曾见过的魔王子,或许就是真正的魔王子,戢武王心感动容,更是激起坚持的力量。

“哈,来生,吾一定会好好把握,不再错过。”

“哼,想跟本少爷抢人,想都别想。”

“呵呵,剑之初心不在吾,感情不能勉强,今生的错情,已经足够教训,来生,吾会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不再沉陷无谓的情仇纠缠。”

“哈哈,这样最好不过,见你一次,倒霉一次,本少爷也不想见到你。”

金戈异响,浓雾之中弥漫一丝诡异的气息,战云梦泽一贯肃杀,犹如千年久远的英魂,徘徊在阴阳脊,等待今朝戢武最终一刻来到。

“嗯……这是哪里……”(魔王子)

“啊……竟然又回到战云梦泽……”(戢武王)

生路变数,戢武王顿时忧心一沉,随即灵光一闪,猛然想起昔日玄舸之会,素还真善意赠言。

“若是你未来陷入险境,切记向西而行,能遇贵人相助,遇水急退必无凶。”

戢武王看了一眼魔王子,沉思之间,突然惊觉顿悟。

“之前一路西行退兵,果然遇见魔王子相助,后来山谷之下再向西行,再次遇见魔王子,莫非魔王子正是吾之贵人,战云梦泽属水,必须立即退避。”

迷雾散尽,魔王子匆忙急扫四周一眼,突然发现破绽。

“有人暗施阻碍异术,难怪总是找不到出路,真是忙中出错,疏忽大意。”

“喝!”

“呀!”

魔王子,戢武王,惊觉地障诡术的破绽,两人合力破解阵法阻障,随即正想向西退走,此时已经大势已定,大批追兵杀来。

“啊……呀……”

“呃啊……”

“真是烦人……喝……”

“哇啊……”

句芒双剑破杀戮,或天戟战杀无惧,然而却是生机渺茫,灭神号天穹,邪尊道之主妖后,双方霸主率众围杀而来,杀阵兵临。

“戢武王,魔王子,你们今日难逃死劫。”(号天穹)

“兜绕了一圈,猎捕的游戏结束了,如今我们双王对战你们两人,这般终点,亦算是不枉了。”(妖后)

“吾之立足,便是末世,你们无路可行了,喝。”

“呀!邪尊刀!”

号天穹气势杀狂,妖后邪尊刀寒冽,杀劫绝命,魔王子临危不惧,眉目轻挑,扬起一抹全然不在意的邪魅轻笑,戢武王傲气凛然,冷笑无畏。

“哎呦,你不就是那只棺材吗,好久不见了,怎么,爬出来作死吗。”(魔王子)

“哈哈哈哈,寻路名山一如常,只是烟霞误,只是烟霞误,只为争雄博几度,强秦霸楚,一朝风月过。”(戢武王)

戢武王对决妖后,或天戟势走强劲,号天穹掌起神功,魔王子魅笑轻蔑,句芒双剑挑战挡煞。

“喝!”(妖后)

“呀!”(戢武王)

“哼!”(号天穹)

“哈!”(魔王子)

喝杀骤响战不歇,战云末路,戢武王意志决战不屈,唯念肩头双子,不能卸,不愿舍,魔王子武斗护旧敌,只为生路不绝。

“喝——”

“呀——”



第11集1:00:27-1:04:21

战云梦泽决战生死,四强双战辟战场,逞凶杀阵绝生机,斗武不屈泯恩仇。

“喝——”

“呀——”

妖后邪尊刀杀光狠绝,戢武王命源急散,突然气息一窒,当即力不从心,闪避不及,再添新伤。

“呃……啊……”

号天穹掌劲横霸,魔王子重伤未愈,不敢逞强斗狠,回身闪避。

“嗨啊……”

此时妖后邪刀逼命,戢武王仓促之间回避急退,背后空隙,号天穹神功一掌,震开魔王子,随即猛掌贯力,直袭戢武王背后。

“喝!”

“小心!”

危急一刻,魔王子疾步闪身,上前挡在戢武王身前,句芒双剑力挑号天穹凶煞暗招。

“呀!”

剑挑杀招暗袭,却是难逃脚下夺命,魔王子情急维护戢武王,难以顾守身前,号天穹随即旋身回脚一踢,正中魔王子腰腹。

“啊……呃啊……”

气劲强力一震,气息急冲,魔王子疾步后退,腹中一阵剧痛翻涌袭来,手按腹上,魔王子转身猛地吐出一滩腥红。

“呃……噗……”

“啊……魔王子……”

戢武王顿时心惊不已,或天戟情急转势,挡开妖后,立即退回魔王子身边,将他扶稳。

“你怎么样……”

眼前情势危急,不能显露一丝弱势,腹中突然一阵又一阵绞痛,魔王子暗自忍耐,抬手擦拭唇角的血迹,刻意显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冷静应对。

“无事……”

双方再战,狠猛之招出手,强首对垒,眨眼便是夺命空门,妖后一刀旋天划地动四方,号天穹一掌收云纳气倾八荒。

“袄政之火!呀!”(妖后)

“废世玄黄!”(戢武王)

“神能天风!喝!”(号天穹)

“摧天邪爆!”(魔王子)

当世四强枭雄,浩然对击,刹时惊天风云疾走,地翻龙图狂啸,无匹威势,动撼万年沉寂的战云地界,四人各自受伤。

“呃啊……”

“啊……呃嗯……”

“嗯啊……”

“呃……咳咳……”

双方再战一轮,凝神对峙,魔王子击退号天穹的强势攻袭,半遮半掩,将戢武王护在身侧,邪笑藐视,却是心下警惕凝重。

“灭神啊……不过如此……”

强行压下体内急窜不稳的气息,魔王子将句芒双剑收在右手,左手下意识地暗中轻按腹上,隐约感觉身下粘湿,突然又是一阵极不寻常的刺痛,不觉心绪惊颤。

“嗯……呃啊……”

戢武王惊觉魔王子似是气息异样,情急关心,如今她顾不上那些原本算不清楚的仇恨,只是真心关切探问。

“魔王子……你还好吧……”

眉角魅惑上挑,魔王子扬起一抹邪笑,轻描淡写地故意蔑视笑言。

“戢武王,你以为吾是你吗,刚刚生完儿子就跑出来,还带着儿子跟别人打架。不过这两个老前辈也是,年纪一大把,还这么为老不尊,欺负我们这些异界来的晚辈。”

“呃……魔王子……”

“好啦,好啦,不气你就是了,不过吾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当王的,好端端的家不要,非要跑来抢别人的破地,苦境真的有那么好吗,到比自己的家还好吗,吾到处溜达,看了那么久,感觉除了无趣还是无趣。”

心脉渐渐衰弱,一刻时间将尽,戢武王心知自己命不久矣,眼前的情况不能再有拖延下去,双子只能交托魔王子,立即上前一步,转向魔王子,恳切托付。

“吾虽然不知道为何你会心性改变,但是吾相信你对剑之初的深情,你现在的心性,已非过去之魔王子,此两子之来历,想必你十分清楚。对于吾与剑之初那段一夕错情,吾确实对不住你,是非恩怨如今早已渺然,稚子无辜,请你不要迁怒于他们。吾命数将尽,注定见不到剑之初了,吾将此两子交托于你,吾深知你对剑之初非比一般深情,就当看在剑之初的情分,请你护他们周全,将他们交于剑之初,至于吾欠你的恩情,吾此生不可能有机会还了,唯有来生再还你。”

魔王子心中猛地一下震颤,触情惊愕,却是故作无情拒绝,还不停地数落抱怨。

“喂,戢武王,你与剑之初的儿子,吾才不要管,你自己交给剑之初啦,再撑一会儿,赤睛很快就到了。自己的儿子,你这个当娘亲的不照顾,把儿子交给吾这个仇人,你这是算怎么回事啊,脑子是不是被那两个人打傻了。”

“总之吾儿就拜托你了!”

戢武王反掌将魔王子击退,打出战圈,随即或天戟划出无限肃杀霸气,凛然极招再现。

“太初混沌启杀戮,或天长戟废玄黄。”

“喂!戢武王!”

回神反应,魔王子正要出招阻止,此刻腹中一阵剧痛,顿时身形一下迟滞。

“呃……啊……”

终刻在即,戢武王豁命一拼,引动自身王气,吸地脉之灵,刹时天涌八龙,疾地破境。四周气氛骤然剧变,飞雪扬起,寒气侵袭而至,杀气锋芒凌厉。

“逆龙八气!喝!”

雄浑压力临身,号天穹,妖后,立即收凝元功,起掌之间,便是无上绝式。

“以自身功体引动天地剧变,戢武王之修为确实不凡,但是穷途末路了,呀。”(号天穹)

“妖刀烍!喝!”(妖后)

号天穹,妖后,两人浩雄联招,面对绝命危境,戢武王力掌推开魔王子,毅然独战双强,为了保住肩上双子的一线生机,豁命以自身王气引催八龙护子,至极之势即将引爆战云梦泽。

“吾·幻灭!呀!”(号天穹)

“妖刀烍!喝!”(妖后)

护儿心切,戢武王绝命力拼生机,最后的母亲爱护心意,化做声声爱子心语。

“摇啊摇,摇啊摇,摇囝过大桥,摇囝大汉,摇囝好命,生生世世有人伴,摇啊摇,摇啊摇……”

迷雾深林,诡异地障遮蔽路途,剑之初百转无路,耳闻惊心兵戈喝杀声响,更添焦心之感,疾行林间,穿梭找寻。

“啊……凝渊……玉辞心……”

身陷迷林诡障,剑之初苦寻出路无向,此时前方乍然惊现曙光引路,莫名牵动情绪,随即一道似曾熟悉的紫影疾速晃过,剑之初直觉急转追寻而去。

“啊……是凝渊……”



(补充段落)

剑之初追寻曙光离去,从林移景,诡术破解殆尽,一深一浅,两道紫影缓步走出暗林,嵌黑深紫邪魅,雪青浅紫清雅,祁修,祁英,同门重逢相见,却是立场相悖。

“师弟,许久不见,别来无恙。”(祁修)

“师兄,戢武王已经生下双子,绝无生还,拖延一刻时间,足够了,留点余地吧。”(祁英)

“这是师尊的意思,吾不能违背。”

“他不值得你这样效忠!”

“师弟,吾想你有所误解了,吾不是师尊的属下,所以吾对师尊从来不是效忠。”

“师兄,吾知道你感恩他对你昔日之情,但是他之所以救你,根本不是善念,他对你毫无师徒情分可言,只有极尽利用,他也从来没有信任过你,否则又岂会以噬心虫控制你,吾之所以离开他,离开一念之间,就是因为吾实在看不过去。”

“因为师尊拿吾当作药引,以天下至毒炼取吾之心血,然后将吾之心血喂食给你,助你修炼圣魔不侵的功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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