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管如何,既然你已经脱出了封印,至少解开四邪谛的封印,将他们四人放出,替佛狱增添无上战力。”(太息公)

“四邪谛啊,还不到时候,对了,应该是筹办吾与小妹婚礼的时刻了,迦陵,由你来准备。”

迦陵心下一惊,愤怒,不甘,无可奈何,各种情绪交缠纠结。赤睛淡淡地看了一眼,眼神闪烁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言辞。魔王子扬起一抹深意不明的浅笑,慢慢走过,却在经过迦陵身边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看似莫名其妙却又隐含提醒的话。

“吾记得影王曾经说过,事情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也不知道真正的结果,等待需要耐心,但是往往一个人总是没有耐心去等待,因为等待太过煎熬人心,让人痛苦不堪,所以人的生命经常都是在自我纠结的过程之中被自己毁掉了。”

“嗯……这句话是……”

赤睛微微皱眉,轻声沉吟,心下莫名一怔,魔王子随意地笑着走过。

“赤睛……走吧……陪吾过去探望小妹……”



第11集 45:11-47:58

小屋之中,寒烟翠正在担心,迦陵匆忙前来,神色惊慌。

“迦陵!”

“马上离开佛狱!”

“怎么了?”

“他要娶你为妻!”

“啊……”

寒烟翠闻言愕然一惊,直退数步,一下子坐在床沿。

“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你……”

话语未尽,传来噩梦一般的低沉声音,寒烟翠与迦陵顿时心下一凛。

“迦陵!”

魔王子走了进来,径直走向寒烟翠,赤睛跟随在后,寒烟翠立即偏过头去。

“将好消息告知小妹了吗?”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有什么目的?”

“吾挚爱的小妹啊,你吾将在兄妹的情分上加添夫妻关系,你将会为吾诞下佛狱的未来,仅次于吾的强者。”

“这种话连说也是污秽不堪,你这个恶魔,你,你,无耻下流,道德沦丧。”

寒烟翠情绪激动,语气极之愤怒,却又隐约透出几分伤心无奈。魔王子依然毫不在意,看似无所谓,无感得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赤睛感应出了异样情绪,感觉心里似是扎着一根刺,副体的感应只是轻微,本体的感觉应该比副体大数十倍甚至百倍,但是魔王子还是那样漫不经心地邪笑着随意而言。

“兄妹是一种关系,夫妻也是一种关系,这不正是亲上加亲的美事,为何一种关系会被另一层关系羁绊,小妹,你太执着了。”

魔王子步步走近,寒烟翠步步后退,又急又恨又怕。

“你闭嘴!吾不会让你如愿!喝!”

逆伦大事,寒烟翠虚晃一招,意图自尽,然而立即被制住了。

“啊……”

“小妹,懂得爱惜自己的人,才会懂得爱惜别人。”

魔王子上前一步,手背轻轻抚过寒烟翠的脸侧,寒烟翠气得浑身颤抖。

“你……你这只禽兽……”

“小妹啊,爱上女人的你,是否也曾挣扎于世俗不容的眼光,爱是什么,明明是需求与依赖,却被包装成纯粹无理由的伟大情操。吾配合这个世间的荒谬,作出最忠诚的表现,迦陵就没有吾这种示爱的勇气。”

魔王子看了一眼迦陵,似是意有所指,迦陵愣了一下,始终没有多说什么,唯恐魔王子做出更荒唐的举动,他也不敢再说什么。

“你……”

寒烟翠实在是精神受不了,正想咬舌自尽,却再次被魔王子制止。

“吾不是说了别伤害自己!”

推开寒烟翠,魔王子随即点了寒烟翠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

“啊……”

“迦陵!你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去吧!”

“是!”



(补充段落)

离开寒烟翠的居所之后,魔王子与赤睛慢慢地走在林间小路上,赤睛揉着自己的心口,感觉越来越不舒服,抬头一看,顿时惊得心跳漏了一拍。

“凝渊!”

魔王子捂着心口,直直地倒了下去,赤睛一声惊呼,急忙上前把人扶起来,按脉一探,既没有伤也没有病,但是魔王子全身冰凉,咳得衣襟软甲之上全都是血。

“凝渊!你怎么样?”

赤睛一下子急了,这时魔王子清醒了一下意识,缓了一口气,依然那样无所谓地笑着,轻声说了一句。

“赤睛……无事……带吾过去休息……”

赤睛心绪有些乱,背起魔王子,关心地询问。

“你……你究竟怎么了……”

“呵呵……吾也不知道……也许……”

“也许什么……”

“吾累了……让吾休息……”

“喂……凝渊……”

“别吵吾……剑之初……”

魔王子轻轻合上眼睛,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赤睛不舒服的感觉也消失了,算是安下心来,只是尽管早有预料,听见“剑之初”这三个字,赤睛还是心惊不已。

“看来问题的关键就是剑之初了,现在凝渊又是这种疯狂得反复无常的情况,当年之事究竟应该从哪里查起。”

“嗯……蛹眠之间……”



第11集 31:36-35:03

风回小苑,从末世圣传回来之后,愁未央一直担心慕容情,剑之初前来探望。

“吾来探望慕容情!他在里面吗?”

“在是在,但是他不想见你,他一醒来,就这样跟吾说,他说现在不想见你,也不希望你看见现在的他。”

剑之初显得有些失望,更多的还是自责与愧疚。

“是吗……他真是这样说……”

“他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一下,等他想通了,自然会去找你。”

“只怕他再也不想面对吾!”

“他是没这样说,你也勿作他想,他重伤初愈,心情尚未平复,换作是你,又能如何面对?”

“吾明白,这是吾欠他的,他有资格埋怨吾,吾不应该让他一个人孤独面对仇恨,面对敌人,若不是吾,他也不会被卷入江湖这个险恶的漩涡之中。”

“话也不能这样说!”

“多谢你照顾他!告辞!”

剑之初心情沉重地离开,愁未央只能无奈感叹。

“剑之初……唉……”

愁未央转过身来,慕容情拄着拐杖从里苑走出,身边跟着那天被龙廷熙打晕的所谓“弟弟”萧启明,他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顾着,却很明了地顾及慕容情心绪,没有扶着慕容情。

对于萧启明的家世,愁未央心里有数,并没有过多探问,那天他醒过来,只是问了几句,竟然自觉地将愁未央归入自家师兄的行列,也不管愁未央是不是同意,并且在愁未央前往末世圣传的那段时间,还提出帮忙照看慕容情,当然说到做到,等愁未央回来一看,确实照看得很好。

“呃,你们有话说,吾先到一边去。”

萧启明自然看出现场的气氛,笑哈哈地自觉走远一点,不妨碍愁未央与慕容情相谈。

“慕容!在你心中是否埋怨过他?”

“这不重要!”

“那么你为何不愿意见他?”

“吾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吾之仇恨,吾自己处理,不需要依靠他,吾也不希望他见到吾反而增加不必要的自责。”

“但是你避而不见,难道他就好过,他的自责就会减少,这真是你的希望,你不敢面对他,是因为你不敢面对自己。”

“吾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剑之初有他的道路,虽然这其中还有误会存在,但是剑之初有他追寻已久的幸福,不应该为了吾之仇恨而受到拖累,未来吾不会再冲动,但是不代表吾就会接受剑之初的帮助。”

“比起报仇,吾更希望你退隐。”

“嗯……”

“宿贤卿找过吾,他不肯放弃,仍然希望你回到他之身边。”

“他要吾回去,一定是为了那件事,吾不可能帮助他。”

“但是你了解他的手段,一旦锁定目标,便会不惜代价。尽管师叔可以为你周全此事,不过宿贤卿这个人,师叔说,对他始终不能信任,而且师叔现在的处境也有难处,除非是你隐姓埋名,隐遁山林,从此不问世事,那么他就找不到你了。”

“退隐……”

“不愿意吗?”

“未央,吾知晓你是为吾着想,但是很抱歉,让吾再考虑吧。”

“吾说过,对吾,你永远不必说抱歉。”

“嗯……吾应该离开了……”

“你的伤还没有痊愈,这是要去哪里,而且你住在这里不好吗?”

“吾要回薄情馆,吾不想拖累你,那里也是我的家,更是我的基业,我的心血都在那里,我不可能丢下不管。”

“唉……”

“未央……多谢你……”

“都是如此亲密的关系了,何必言谢,好好保重,别再受伤,就是对吾之报答了,吾让启明顺路送你回去,这样吾也比较放心一点。”

“这……”

“不准拒绝!”

“那么……好吧……”

萧启明看着也差不多了,慕容情看似又想离开的样子,于是走了过来。

“启明,请你帮吾护送慕容回去薄情馆,另外还有一封信函,回头带给廷熙师弟。”

愁未央说着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萧启明收下信函,很有义气地应下。

“好,没问题,吾一定把师嫂安全送到,师兄放心好了。”

“呃……启明……”

“什么事情?”

听见“师嫂”两个字,慕容情顿时脸颊泛起红晕,不好意思地瞪了一眼愁未央,结果愁未央也是想不到萧启明怎么会说出这么一句,神情同样尴尬得不行,最让愁未央无语的是,萧启明完全是一副状况之外的神情,也不知道他是单纯还是故意。

“咳咳……慕容……那个路上小心……”

“嗯……”



第11集 10:28-11:47

荒野树林,魔王子的诡异魔功骤然爆发,让玉辞心内息大乱,一路疾奔,急寻冷泉暂时缓解炽掌之伤,来到中途,倏然树丛晃动,一群黑衣杀手窜出。

“呀!”

银索布阵,利刃勾命,黑衣杀手同时运劲,刹时银索成网,索上青烟骤起。

“喝!”

玉辞心飞身跃起,轻落飞索罗网之上,再祭倾雪剑,翻掌之间,剑透森冷,大雾凝霜,只在旋身之间,凌厉剑锋划破绞杀罗网。

“一剑透脉,废去你们的武功,让你们不能再行凶逞恶,去。”

一剑横扫,飞旋归鞘,气劲锋利如刃,所有黑衣杀手当场筋脉废断,全数武功尽废。

“呃啊……”

“走!”

不能再有耽搁,玉辞心化光疾走,身后出现更多的杀手追击而去。

“追!”

树丛暗处,撒手慈悲冷静旁观,小心翼翼地跟踪过去。

“嗯……”



第11集 40:54-44:28

玉辞心急行前往碎云天河,行至中途一处河边,气息乱窜,功体不支。

“呃,自以为是的吾,竟然犯下如此大错,原本以为刻意轻伤必定无碍,现在邪火入心,无法支撑到碎云天河,必须先将邪火逼出。”

玉辞心摧动功力,寒气自外而内,抗衡由内而外的邪火侵袭。

“呀!”

寒气所及,气温骤降,急冻冰流,竟然将整个河面冰封,十里方圆,大雪纷飞。

“啊……噗……”

真气一乱,饰物崩飞,发髻一散,玉辞心口吐鲜血,内伤爆发,无可复止,此时黑衣杀手追杀而至。

“杀!”

玉辞心与杀手缠斗之时,撒手慈悲躲在暗角一处高坡之上,仔细观望,暗自盘算。

“被魔王子以蛾空邪火所伤,就算你支撑到此地,也压抑不了你的内伤,戢武王的使者,你难以活命。”

玉辞心脚踩一名杀手的兵刃,气劲凛然一震,将杀手震飞出去。

“龙就算负伤,仍是腾云之物,群雀之辈,你们焉敢轻犯。”

玉辞心真气一放,寒气飞袭,冰雪凝结,周围气压骤然急降,一股无形压力自天际降下,笼罩四野,所有的杀手当场受制不能动弹。

“啊……”

“你们没有资格近吾之身!喝!”

真元凝聚,玉辞心甩手一挥,劲力扫出,杀手惨嚎身亡,但是自己更是伤重。

“哇——”(杀手)

“呃……”(玉辞心)

撒手慈悲在暗处看着,顿时一惊。

“她竟然还有这份功力!”

眼看玉辞心重伤不支,撒手慈悲按上身后的弯刀,打算暗中出手。

“群雀不能伤龙,那么苍鹰能可搏虎,嗯,那是剑之初。”

正在撒手慈悲想要动手之时,突然视线一转,惊见剑之初路过。

“玉姑娘!”

剑之初远远地看见玉辞心身形一晃,一看现场情况,立即有数,急忙上前扶住玉辞心。

“剑之初……”

惊见玉辞心受伤,剑之初一时愕然,随即发现玉辞心的伤势。

“怎么会,嗯,这种热度,是魔王子,你被魔王子所伤,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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