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师弟,吾明白你之用意,但是魔王子……”

“师兄,吾知道你担心慕容情,此事让吾处理,劳烦师兄多费心剑之初的伤势。”

“嗯,剑之初伤势稳定之后,吾再与你一起研究,如何医治剑之初的剑伤。”

愁未央离开之后,龙廷熙回到草茅小屋,得知啸日猋正在为剑之初化解兵甲武经的伤势,于是留在屋外,依照愁未央留下的药方,为剑之初煎煮汤药,思及荒野一战,心情越来越沉重。

“戢武王就是玉辞心,现在她身份暴露,触犯重罪,即将被斩首,杀戮碎岛必然大乱,剑之初想必对她十分牵挂,感情如此纠缠不清,真是……”



第18集52:30-54:08

煞气沉沉,犹如阎王地域,遍地残骸尸骨,百刑拘魂,万戮枷身,杀戮碎岛最为残酷之地,屠刑刺台,今日挤满了噬血的碎岛民众,高声喊杀。

“杀啊——”

“杀——”

“将贱女押出来!我们要投以万石泄愤!”

“污辱王树!罪该万死!”

气氛倏然严肃,坡台出现三道身影,王树殿三位长老缓步走出,民众情绪再次激昂起来。

“长老出现了!”

“王树殿长老出现了!”

图悉长老走上前来,神情凝重,抬手示意民众按耐情绪。

“请安静,有请今日的执行官,摄论太宫。”

话音一落,一道稳健严肃的身影出现,文丞冠戴,手持执死令,半空凌降屠刑刺台之上,棘岛玄觉双手高举。

“将人带出!”

两名兵卒押着伪装戢武王的禳命女出来,拖行的步履,曳出双行浅沟,犹如血泪倾洒刑场,刑刀闪闪,映出一双无神的眼眸,冷对由来已久的不公。

“啊……”

掩身观刑人群的背后,黑纱蒙身,戢武王看着禳命女被拖上刑场的凄惨境况,心如刀绞,忍不住悲痛落泪,更是深深地自责痛恨,自己竟然如此无能为力。

“小妹……啊……”



第19集07:22-09:41

架着禳命女慢慢拖行,观刑的碎岛民众纷纷投石,用力砸向禳命女,屠戮现场的残酷,看入民众人群围观背后,一双浓悲带恨的眼眸,悲,悲得锥心刻骨,恨,恨得刻骨锥心,玉辞心的耳边不断地响起民众愤怒的叫嚣。

“污辱王树神圣!”

“该死!”

“卑贱!”

“可恶!”

万石投身,恶言毒语不绝于耳, 一路拖行,一路折磨,是身,亦是心。

“呃……啊……”

“小妹……”(玉辞心)

“不可……”(祭天双姬)

玉辞心情绪悲愤,祭天双姬按住情绪激动的戢武王,三人隐藏人群之后,眼睁睁地目睹兵卒将禳命女拖上屠刑刺台,用力将他丢了上去,台刺扎入,禳命女难忍痛吟。

“啊……啊……”

残酷刑场,弱女受刑,观刑民众幸灾乐祸地大笑。

“哈哈,应该,死了好。”

血溅刺台,映入眼中的一抹鲜红,激得玉辞心泪涌双瞳,痛恨自己无力保护唯一的亲人,为什么此刻的手是这么软弱无力。

“小妹……”

禳命女转头望向远方,看到玉辞心,悲伤的眼神传递最后的遗言。

“姐姐,来世有缘,我们再做姐妹……”

棘岛玄觉凛然立身,冷静地看着激愤嗜血的民众,毅然厉声下令。

“此女污衊王树,决,立斩。”

喝声令死,玄觉抛出执死令,一张撕不下的黄历,就此刻划在心,噩梦纠缠,一刀立斩,转身回首一地怨怒,既悲又哀,既痛又恨,当初背负多少,如今便被辜负多少。

“啊……”

执死令落下,禳命女认命悲叹,斧斩挥下,飞断一缕金发,血滟溅落,芳魂渺然,玉辞心骤然情绪激恸,极悲极痛,突然晕厥,祭天双姬带走玉辞心,众人高声大喊。

“王树威武!”

“王树威武!”

王树殿长老终于松了一口气,显露出放心的神情,棘岛玄觉冷静泰然,心寒沉底,看了一眼断首的禳命女,手脚冰冷,抬眼望向激愤人群背后,只见一道白影飘闪,令岛萦风缓缓转身离开,漠然回眸冷眼,隐约流转一脉情意。

“萦风……为何吾之心绪一丝不宁……”

“玄觉……为何吾之信任一丝不安……”



第18集50:12-51:25

杀戮碎岛,婆罗堑,什岛广诛亲自统领重兵,严守边防,不容任何侵犯了,但是想到此时棘岛玄觉正在监斩戢武王,心情极端不满。

“哼,可恨的棘岛玄觉,竟然自揽功勋,抢走监斩那名贱女的机会,更是妄想夺走兵权。”

此时慕容情踏上边境,众兵立即惊觉地包围上去,厉声喝问。

“站住!你是谁?”

“吾乃是慕容情!吾要见你们的王!”

广诛认出慕容情,闻言一愣,镇定地走上前去。

“慕容情,有什么事,跟吾说一样。”

“交出剑之初!”

“剑之初,哈哈哈哈,或许他早已死在苦境不知名的地方了。”

“你说什么!”

“剑之初不在杀戮碎岛,杀戮碎岛与你无仇无怨,你走吧,吾不与你为难,你再不走,休怪吾手下无情。”

“戢武王设局约战,见不到剑之初,吾绝不罢休。”

“狂妄!”



第19集09:42-11:04

众兵围杀,婆罗堑,为了找寻挚友剑之初,慕容情再次踏上杀戮碎岛,怒引烽火,什岛广诛严阵以待,重兵相迎。双方激烈冲突,杀戮碎岛开杀戮,什岛广诛领军包围慕容情,现场凄风四起,战火引爆。

“喝!”

“呀!”

什岛广诛执刀刚猛,慕容情步走轻灵,刀掌相接,气纳神宇,风雷急走,四方齐荡。

“呀!”

刀横急闪,应招瞬间,慕容情突然发现功力受制。

“在四魌界,吾之功力发挥竟然不足七成,不宜久战。”

强者交锋,分寸必较,试探过后,两人同时逼上极端。

“霓羽覆月!”

慕容情双掌凝聚金圣光芒,正是阿多霓逆反乾坤之招,什岛广诛横刀而立,气势引出凶火惊雷,直破八荒神灵。

“十方广诛!”

极端冲击,气震狂煞,慕容情不敌伤及,什岛广诛再展绝招,倾刻刹那,格杀之招快如闪电,直袭慕容情。

“断天无锋!”

慕容情闪避不及,危急一刻,天云遍染耀眼的金芒华光,一声雄沉龙吼破空狂笑。

“吼——”

一尾庞然金灿龙痕飞腾凌云,飓风疾卷,眨眼之间带走慕容情,什岛广诛顿时惊讶不已。

“嗯……金龙……是上天界……”



第20集16:50-20:16

杀戮碎岛王权大殿,一文一武,太宫棘岛玄觉,太丞什岛广诛,两大重臣恭候静待,王树殿长老肃穆前来。

“恭迎图悉长老!”

恭迎行礼,王树殿长老端正神态,棘岛玄觉与什岛广诛不动声色,众人各怀心思。

“戢武王斩首不久,碎岛政权有待稳定,不知二位大臣今日召议,所为何事?”(图悉长老)

“长老,距离王树诞生新的王嗣,时间尚有百年,这百年之内,杀戮碎岛需要一名代王摄政,今日召议,是为了代王一事相商。”(玄觉)

“嗯,二位大臣是目前杀戮碎岛最具有身份者,代王之位,二位皆是竞逐人选,只是如此相争,不知是否会让杀戮碎岛有所分裂。”(图悉长老)

“唉,日前家臣衡岛元别叛变,让玄觉无颜竞逐代王一位,太丞身负杀戮碎岛兵权,若是让他再得代王之位,这嘛,王权与兵权尽掌一身,做起事情来,自然不必被人绑脚缚手,说不定可以如同昔日衡王炎钧一般,四魌天谕诏示,御封四王之一,再创王者传奇。”

图悉长老闻言心惊一沉,眼神倏然一变,犹豫沉吟。

“嗯……这……”

广诛心神一怔,冷眼一撇,暗自沉思权衡。

“棘岛玄觉此言真是阴毒,明知衡王炎钧乃是王树殿长老最大的忌讳,竟然以此借题发挥,以退为进,反而让吾手上的兵权成为阻碍,但是放弃兵权,王权受制神权,代王等同傀儡。”

转思之间,广诛急忙表示忠心,义正词严。

“广诛对杀戮碎岛赤心一片,但是倘若吾之兵权让诸位长老有所提防,那么吾不做代王亦无妨,只盼太宫上位之后,切莫忘记吾这位戍守边疆的老臣。”

“太丞言有意指,真是多虑了,王脉之变,让杀戮碎岛人心惶惶,此时最是寄望王树信仰,代王之位只是表徵,王树殿才是安抚人心的最大力量。”

玄觉一番话说得慨然恳切,就像给了王树殿长老一颗定心丸,图悉长老不再迟疑,立即宣布王树殿的决定。

“二位大臣无需焦急,吾已经设下点祭,代王一事,将会在十五天之后,由王树发下旨意。王树殿已经将此事上奏帝昊禀明,届时帝昊亦会亲临现场观礼见证,若是王树没有发下旨意,帝昊将会御旨封王,无论结果如何,皆是必须遵从。”

“吾必定谨遵王树与帝昊旨意!”(广诛)

“玄觉亦然!”(玄觉)

“嗯,另外祭台通道之事,必须想办法封印通往苦境之门,吾不希望外界的尘污有其通道前来沾染王树之圣。摄论太宫,自从衡王炎钧执掌王权开始,你就是摄政重臣,辅助王权多年,必定知晓封印之法,此事就交由你处理了。”(图悉长老)

“吾尽力而为!”

“那么吾等先回王树殿!”

“奉送!”(玄觉)

“恭送!”(广诛)

行礼恭送王树殿长老离开之后,玄觉转身正想迈步,广诛不假思索地喊住他。

“太宫请留步!”

“何事?”

“你,咳咳,吾一直以为,元别在你的心目中别具意义,为何你肯为吾杀掉元别。”

一阵耳鸣刺痛,玄觉抬手轻抚额角,定下心神,冷静得看不出一丝情绪。

“太丞误会了,一直以来,吾就有心寻找借口杀掉元别,你之过失,不过顺其势而已。”

“嗯,玄觉,你是什么意思?”

“广诛,想要与吾交心,你还差得太远,你手中的兵权可是要握紧,因为吾觊觎了。”

棘岛玄觉言罢转身离开,什岛广诛握紧兵权杖令,心思蓦然掠过一丝惊慌,恨怒地暗自盘算。

“棘岛玄觉,不仅觊觎代王之位,还想夺下吾之兵权交与令岛萦风,哼,你有这个心思,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看来吾必须先下手为强了。”



第20集35:16-36:48

衡岛附近一处渺无人烟的荒芜小岛,弃雪峰,祭天双姬正在照顾重伤昏沉的戢武王,此刻恢复女子身份的玉辞心。连日以来,玉辞心噩梦不退,闭眼萦回,皆是一地不忍睹见的残酷,禳命女手执百合花,寒烟翠竹伞轻迎,刀斧斩首,玉辞心飞奔过去,却是无能救下。

“啊……啊……”

惊魂睁眼,玉辞心猛然惊醒坐起,急促喘息,祭天双姬为戢武王抚背顺气。

“吾以为心痛的感觉一下子就会过去,想不到连日噩梦,却是越演越烈。”

戢武王擦拭冷汗,情绪一阵激动,伤处再次渗血见红。

“呃……啊……”

祭天双姬急忙缓言安慰,运功贯入真气,稳定戢武王的伤势。

“王……保重……”

“王,你不必自责,禳命女之死,正是为你求得最大的生存空间,你要辜负吗?”

祭天双姬之一为戢武王擦拭汗水,此时令岛萦风回来,立即走到戢武王身后,示意双姬另一人让出位置。

“你之根基太浅,功力不足,还是让吾来吧。”

令岛萦风双掌聚力,劲力骤然提升,贯入戢武王筋脉,伤势立即稳定下来,伤处也不再渗血,戢武王的情绪渐渐缓和下来,心中的恨意却是难以抚平。

“小妹为吾牺牲,吾不能辜负,吾要杀戮碎岛为吾今日之痛,付出相当的代价。”

令岛萦风闻言心绪一惊,顿时真气走岔,劲力逆冲,猛然吐出一大滩腥红,惊得祭天双姬与戢武王心神一怔。

“啊……萦风将军……”(祭天双姬)

“萦风将军……你怎么了……”(戢武王)

回掌收敛真气,令岛萦风抬手拭去唇角残留的血迹,按下起伏不定的心绪,故作若无其事地轻笑淡言。

“无事,收功之时稍有偏差,一时不慎,稍适调息就好。”

萦风盘膝坐地,开始运功调息,祭天双姬看着戢武王的箭伤,忧心忡忡。

“这道箭伤应该如何处理,若是稍有动作,必定会让无衣师尹知晓王并未身死,那么禳命女的牺牲就毫无意义了。”

“这……小妹……”

戢武王隐忍锥心恨痛,压抑悲愤的情绪,克制自己冷静下来,萦风调息顺畅,慢慢站起身来。

“吾担心太宫那边的情况,祭天双姬,你们小心照顾王,吾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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