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神秘的古城,透露重重诡异的邪氛,突然异流感召,一尾赤黑巨龙飞驰,魔王子立身龙背,唇角上扬邪笑,魅眼轻佻。

“赤睛……你感受到了吗……”(魔王子)

“强烈的邪氛……”(赤睛)

“恶魔的领域,赤睛,吾怎么可以坐视这座邪恶的城邦为祸苍生。”

“因为苍生要留着被你自己为祸吗?”

“呵呵……赤睛……出征了……”

“嗯……你又无聊了……”



第26集10:33-12:38

沉郁的乌云,夹带闷雷阵阵,呼啸的狂风,牵引不安蠕动,黑夜天空,赤睛展翼高飞,魔王子闯入天苍灵泉,俯瞰而下,轻佻又深邃的眼神,透视邪气诡异的地下城邦。

“赤睛……准备了……”

“吼……”

惊闻一声沉重的龙吼,一人一龙俯冲而下,直闯古城,突然一团银光迸射闪电,一股无形的气墙挡住去路。

“碍眼的事物!喝!”

前路难进,魔王子化出句芒,双剑合一,力贯一点,强劲冲击结界,无边邪力冲击,反震之力挤压周围急流的空气,催山裂石的力量,震破方圆地界。

“吼——”

气劲震荡,赤睛伤势反噬,低吼一声,魔王子感应一震,顿时心弦一惊,却是故作玩笑。

“再来一次,用蛾龙天劫,好久没有尝试这招了。”(魔王子)

“别乱开玩笑,你现在很想死吗,吾有伤在身。”(赤睛)

“真正的勇气,是不畏惧死亡,为目标而搏命,将意志化成无坚不摧的一击。”

“你的脑伤还没有好吗,回去再吃一粒药丸,别将吾当作白痴。”

“啧啧……那么回去吧……”

“你失去兴趣了……”

“是正是邪,于吾,无所谓。”

“浪费吾之气力!”

“吾是担忧吾可爱的徒儿啊!”

“哼,伤势痊愈之前,你就别再发疯了。”



第25集56:04-56:42

荒野恶战,鸦魂苦战火宅佛狱四邪谛之一皆杀者,不敢大意。

“杀!”

皆杀者狂势急砍,强横的刀气霸流四溢,猛力一击,鸦魂顿时感觉虎口剧震,双臂酸软。

“好沉重的刀气,竟然将吾之双臂震得不能动弹,危险。”

“喝!”

急猛攻击,皆杀者一刀接过一刀,鸦魂苦苦支撑,无力闪避,终于一下受伤。

“啊……呃……”



第26集35:47-40:44

连番激战,鸦魂伤痕累累,眼前巨刀犹如排山倒海,翻江倾海,丝毫不容喘息。

“喝!”

皆杀者巨刀突然机关弹出,刀柄末端划开一截弯镰之刀,回身一下刺中鸦魂的小腿。

“啊……”

“死!喝!”

劲刀迎风逼命之刻,一阵阴影笼罩天际,一道邪魅的身影,背后紧随一尾擎天巨龙,魔王子纵身跃下,缓缓从天际降下落地。

“吾徒,你还活着,让为师深感欣慰。”

“魔王子!”(皆杀者)

“四邪谛之一,皆杀者,火宅佛狱的战神,吾期待你的反噬。”

魔王子笑意轻慢,眼神蔑视,赤睛淡淡地随意一问。

“他几时有这个称号了?”

“抬高对手的身份,才能提升自己的身价,反正没有人在意他是谁,只要回避影王的称号,什么都无所谓吧。”

魔王子转身摊开双手,歪斜身躯,旁若无人,藐视的态度,无视皆杀者的怒容。

“若是你对上影王……”(赤睛)

“吾会怎么样……”(魔王子)

“十招之内……”

“胜出……”

“亡……”

“差不多……”

目标在前,皆杀者龇牙怒目,手中屠戮之刃怒然而发,拖刀横行,一股拔山之力直逼魔王子。

“不准亵渎影王!呀!”

“徒儿!看清楚为师的武功!”

魔王子侧身扬手,一掌挡招,随即侧转、低首、俯仰,长发扬甩压厉刃,足下轻踏卸余劲,连续招式,行云流水,游刃有余。

“喝!”

皆杀者刀势回旋,灭情七诀,气似狂澜,邪狂雄力在前,魔王子步步退让,伺机而动,鸦魂在一旁凝神观战,随后眼神一冷。

“呀!”

鸦魂一剑直刺魔王子背后心窍,句芒双剑即刻分刃,同时化解夹击,背后挡下鸦魂一剑,身前阻止皆杀者一刀。

“宵小啊,鬼鬼祟祟,你想窃取什么,吾之性命,喝。”

魔王子低声一喝,真气猛然一冲,震开鸦魂与皆杀者。

“忘情一斩,天地不留,呀。”

皆杀者聚集全身真力,忘情一斩,神鬼皆屠。

“魔火噬原!喝!”

句芒双剑合力,邪火骤然焚焰,魔王子撼力一击,皆杀者重创伏地。

“哇……啊……”

魔王子上前一脚踏在皆杀者头上,眼神冷蔑,似有无尽恨意。

“吾说过了,你们当年围杀剑之初,让吾错失从父王手中救他的机会,现在接受吾之报复,吾让你们选择,舔舐吾脚下的尘埃,或者勇敢地向吾宣战,你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选,只剩下一条。”

“你害死王……毁了佛狱……”

“答错了!”

魔王子脚下劲力一踏,踩碎皆杀者的头颅,鸦魂顿时心惊一凛。

“你……凶残的手段……”

句芒负在身后,魔王子转身走向鸦魂,语气深沉,鸦魂站在原地,毫不回避。

“吾可爱的徒儿,不甘心失败,你知道问题在哪里吗?”

“吾没有一招致你于死的绝学,现在要杀便杀,不必废言。”

魔王子取出一卷书册,丢在鸦魂脚下,微微含笑,却是令人不寒而栗。

“这是蛾空邪火的秘笈,是为师必杀之招,你要好好参研,还有……”

扬掌一挥,魔王子指尖凝光,从皆杀者体内导出一道真气,在掌中化为一颗红色内丹。

“这是……”(鸦魂)

“皆杀者修炼的忘情七诀真元,对你会有帮助,为师赠予你。”(魔王子)

鸦魂愕然一愣,眼露惊疑,魔王子言行刻意伪装,随后一番话说得感人肺腑。

“别怀疑吾,猜忌会撕裂真心,吾既然收你为徒,便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化解你吾的冤仇,如果你能够超越吾,即便吾会死在你的手上,那么吾也是心甘情愿。”

迟疑了一瞬,鸦魂捡起地上的蛾空邪火,赤睛淡定地说了一句。

“八十分……”

“呵呵……”

轻声一笑,魔王子眼神流转,突然感慨了一句。

“赤睛……你说剑之初在做什么……”

赤睛心中倏然一阵微痛,侧身一转,语气冷淡地说了一句。

“不知道……”

“就这样啊……”

“他是你的人,吾怎么可能知道,若是思念他,你就去探望他好了,你又不是不认识路。”

“也对,赤睛,我们走吧,去探望剑之初。”

“你与剑之初的事情,别拖吾下水,要去你自己去,吾不奉陪。”

“那就算了,唉,真是小气,一点都不体谅吾这个重伤者。”

“吾也是伤者……”



第25集56:43-58:17

端然冷眼愁百态,清风皱水三千哀,草茅小屋,剑之初静坐石崖,远观天下,心中所系之事不知从何而解。

“魔心晶魄,剑族灵脉,雅狄王,还有吾之恩师,被困锁于慈光之塔北斗高巅的武者,究竟在吾身上牵涉多少秘密。”

啸日猋,玉倾欢,在一旁看着,虽然不再担忧,但是难免感叹。

“自从上次暗首前辈来过,为恩公诊断伤势,不知前辈对恩公说了什么,恩公的气色看起来比之前好了很多。”(啸日猋)

“嗯,吾听闻空灵谷附近的村民传言,那位前辈是一名奇人,唉,可惜恩公不曾向我们透露他的心绪,我们无法为他分担忧愁。”(玉倾欢)

此时一阵清风旋荡,一袭金丝孔雀翎紫衣,紫影清俊,无衣师尹从容缓步而来,竹花清香飘逸得若有若无,撒手慈悲跟随在后。

“著书三年倦写字,如今翻书不识志。若知倦书毁前程,无如渔樵未识时。”

衣袂随风扬起,优雅的文儒身影,剑之初再熟悉不过,平静的心波顿时泛荡涟漪。

“嗯……是你……”

“久违了……剑之初……”

无衣师尹突然出现在剑之初眼前,目光闪烁,语气略微上扬,沉声唤出令人惊讶的身份。

“吾甥!”



第26集03:15-10:32

深夜亲临,是最敬重的亲人,亦是最难以释怀的纠葛,无衣师尹现身苦境,第一步排棋,目标竟然是剑之初,毫无预兆的会见,无可回避的相谈。

“那天就是你与其他两人逼杀恩公,今日前来,是想赴死吗?”

啸日猋一见撒手慈悲,立即横眉冷对,啸刀出鞘,撒手慈悲同样握刀凝视。

“嗯……要动手吗……”

相较之下,无衣师尹冷静自持,不以为意。

“撒手慈悲,你先下去,吾要单独与剑之初一谈。”

“是……”

撒手慈悲应声离开,啸日猋依然不减警惕,剑之初沉稳不惊,言语淡定。

“啸日猋,玉姑娘,有劳你们暂且回避。”

“恩公……”(啸日猋)

“无妨,师尹不会乘人之危,吾亦有隐秘之事想询问师尹,你们不便在场。”

“好,吾与欢欢就在不远之处,若是有何风吹草动,吾会马上过来。”

“多谢……”

啸日猋与玉倾欢随后离开,剩下当事者单独相谈,无衣师尹见到此刻的剑之初,深藏的感情涌上心间,却只能极力压抑。

“初儿……”

一声听似平常的轻唤,隐约挟有几分轻颤,多少关切,多少隐情,却是只能藏入无衣师尹刻意伪饰的情绪。

“自你不告而别,自逐于四魌界,界主重兵追杀之后失去踪迹,吾多方探听你之行踪,此番再次见你,吾竟然有恍若隔世之感。”

“师尹心细情腻,才会感触许多。”

剑之初平静言谈,看似淡然如常,心中却有一丝莫名触动。一直以来,对于无衣师尹,剑之初心底深处总是存有一份难以说清的莫名亲切感,甚至比自己的母亲即鹿更为亲近,这种感觉一直萦绕在心间,即便无衣师尹对他冷淡之时,也从未有过任何改变。

尽管即鹿对剑之初极之关怀,倾力为他,但是剑之初依然觉得有些疏离之感,自己与母亲之间总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反而总是不自觉地亲近无衣师尹这个舅舅,就算后来得知即鹿并非亲生母亲,剑之初对无衣师尹的亲近也是丝毫未减。

因为即鹿未婚生子,在慈光之塔受尽鄙夷,师尹也因此连累而备受质疑,剑之初从小就看多了别人对自己的轻视,为了避免牵连,剑之初一直只是称无衣师尹为师尹,而不是舅舅,不过师尹还是每隔一段时间前来探望。

尽管师尹对剑之初的态度一直若即若离,却从未冷眼对他,反而时不时地在不知不觉之间流露出一丝异样的关爱,倒是即鹿每次见到师尹,都会显露几分倍加愧疚的神情,还会以各种借口借故离开,留下两人独处的时间。

剑之初渐渐长大之后,无衣师尹时常看着他莫名走神,目光游离,似乎牵挂着什么心事。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师尹渐渐与他疏离,即使母亲去世之时,也未曾见他流露出丝毫情感。可是剑之初心中那份莫名的亲切感始终都在,甚至他还有一种感觉,师尹刻意保持距离,眼神闪动之间,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刻意回避的视线,似乎想要掩饰不能言明的感情。

“哈,你还是一如往常,只肯唤吾师尹,用如此生疏的称呼来拉开我们的距离。”

无衣师尹轻声一笑,走近上前,尝试亲近,剑之初虽然神情冷淡,却并无排拒之意。

“初儿,你应该是吾在世上最亲的人,但是吾却一直觉得难以亲近,唉,不谈这些了,你是否怨怼吾遣派门人逼杀于你。”

“怨怼,这种词汇太浅显,吾曾经试图理解你,却是发现愈是思考,愈是让自己陷入某种不可拔出的深渊。师尹,与你谈交,有君子清风拂身,深了,就是风暴。”

“你可知,当初你在四魌武评会弃战,让吾背负了多少压力。”

“当初,吾有不能违心的理由,过去之事,现在追究也无能改变什么,吾自逐于四魌界,便是对对慈光之塔的交代。”

“四魌武评会,并非表面所见的论武比试,而是四境之间的政治角力,各境代表出战者,不仅宣扬个人声名,更是肩负一境之荣誉,弃战行为,等同叛逆之罪。”

“界主不肯放过吾,派遣重兵千里追杀,更是惊动帝昊,下令将吾擒回九霄云顶问罪,最后演变成为四境联合通缉,吾重伤掉落异境,难道还不足以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

“初儿,你自逐于四魌界,原本并无任何牵涉,但是你不告而别,加之先前弃战,已经令慈光之塔蒙羞,雅狄王有心谋逆,你离境出走之时,恰逢雅狄王整肃兵力时期,界主怀疑你与他勾结,这才派遣重兵追杀。你越境而逃,界主只能上禀帝昊,请旨让其他三境协助追缉,但是帝昊谨慎,下令将你生擒回来问罪,已是网开一面,在你重伤失踪之后,此事并未追究,就此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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