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另一方面,令岛赫赫身形诡异,穿梭在混战之中,蓦然一声大喝。

“退!”

随即战圈陷地,沙尘掩天,佛狱士兵大半淹没其中。

“啊——”

佛狱取胜不力,太息公决起裂之卷第二式,刹时电光交闪,无匹之势,撼动天地。

“裂宇之涛!”

“哼!十方广诛!”

极招即起,什岛广诛凌势旋身,长刀犹如深渊之龙,走势游疾,眨眼之间,便是万丈冲焰铺天盖地而来。

“喝!”

“呀!”

两人对撼,引爆天外异力失衡,空间一时倾斜,四魌天源震荡,随即无比强悍之劲从神秘空间猛然袭来,气震四魌,万丈云涛排空激起,伴着无尽尸首,杀戮碎岛竟然降下雨雾。

“啊!”

“危险!退!”

太息公受创吐血,迦陵立即下令退兵,带着太息公离开,同时剧烈震动平息下来。

“哼!”

什岛广诛收刀止兵,远望无边天际之外,一道蓝白华光渐渐散尽,心下骤然惊骇,却又带着几分恼怒。

“竟然是他!轩辕帝昊!”



第6集 3:35-7:46

另一方面,杀戮碎岛王城之内潜入一道人影,一步一步接近王后寝殿,轻佻的步伐,踏着不明心思。危机正在临近,此时此刻,杀戮碎岛王城之内,禳命女与寒烟翠正在殿上。

“不知为何,自王兄闭关之后,宫殿之内不见其他人影。”

“为了以防佛狱来袭,伐命太丞率军整兵,在边界留守。”

“杀戮碎岛女权低落,翠姐姐你虽然贵为王后,宫殿之内却没几个服侍你的人,这段日子让姐姐受苦了。”

“哈!以前身在佛狱之时,虽然吾之身份是王女,但是在父王的教育之下,也鲜少有舒适安稳的日子。”

“但是最少佛狱众人对你还有几分敬重……不像在碎岛这般……”

“只要能与你一起……像现在这样……那就足够了……”

正在言语之间,寒烟翠突然深觉一阵恐惧之感,不禁战栗,冷汗直下。

“啊!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此地?”

“翠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怎会?湘灵!你快走!快!赶快离开此地!”

“怎么了?”

“他……是他来了……来了……”

寒烟翠语音未落,只见一袭紫黑轻甲,身披红袍,眼前之人是最熟悉的魔者,也是无法割舍的血脉之亲。

“吾来了!前来迎接你!吾最爱的小妹!”

“你,你就是魔王子,来人啊,保护王后,保护……”

魔王子带着三分邪笑,轻描淡写地冷厉一望,隔空扼住禳命女的咽喉。

“呃……”

“吾跟你走!请你别伤害她!”

“呃……”

“吾用了这么曲折的方法来到此地,就是为了不想伤害别人,她不应该这样破坏吾之善意。”

“你还知道什么叫善良吗!”

“吾当然知道,善良是一种美德,因为懦弱得不敢伤害别人,自卑得恐惧被人伤害,所以将施舍称为同情,将暴露弱点叫做信任。”

“先放开她!”

“无知又善良的小妹,你被背叛了,竟然还这么维护她。”

“什么意思?”

“吾不是找到这里来了?”

“你以为吾会相信你?”

“你怀疑你之兄长?”

“吾……吾相信你……”

“嗯……”

“啊……”

魔王子收手,随即上前两步,寒烟翠立即挡在禳命女身前。

“你想做什么?”

拨开寒烟翠,魔王子抚过湘灵下颌,手指轻捋过湘灵发丝,禳命女吓得轻颤战栗。

“啊……你……你……”

“多谢你照顾小妹!吾送你一件礼物!”

魔王子凑上去,从禳命女嘴里吸出一条虫子,邪气地笑着。

“啊……”

“女人……就是爱玩这种小心眼的把戏……”

“是读思虫!”

寒烟翠惊讶轻呼,魔王子叼住读思虫,看着他将读思虫吃下去,禳命女再次受到惊吓。

“啊……”

“原来你们在这里发生了这么多故事,吾亲爱的妹夫啊,你竟然如此冷落吾最心爱的小妹,吾这个兄长实在不能不管了,小妹,让兄长带你离开这个无情的地方吧。”

话一说完,魔王子拉住寒烟翠的手,立即化光离开,禳命女担忧心急地大喊起来。

“啊……翠姐姐……翠姐姐……”



第6集 47:16-52:58

火宅佛狱,堕落天堂,魔王子带着寒烟翠返回。

“放手!”

寒烟翠用力挣扎,魔王子轻慢地笑着拉过寒烟翠抱住。

“久别的兄妹重逢!现在应该是幸福与快乐的时刻!”

“你!赶快放开吾!”

“礼貌!你忘记了礼貌了吗?要记得说‘请’字!”

“请……请放开吾……”

魔王子松开手,寒烟翠立即冷言质问。

“你带吾回来到底想做什么?”

“吾可怜的小妹啊,你可知晓,你嫁给一个害死父亲的仇人,为了阻止这场悲剧,让你离开仇人身边,大哥不得已才将你带回。”

“父亲早在一开始就以吾作为筹码,将吾质押在戢武王身边,他兴起兵戈,战场身亡,这又能责怪谁。”

“你这是在责怪父亲严厉吗,小妹,父亲对你之寄望,便是期望你能成为佛狱的中流砥柱,就算是严厉,也将你教养成这般独立自主,他对你之疼爱,难道你一点也没有感觉。”

“这……父王……啊……”

“吾一定要为父亲报仇!”

“这一次神情跟语气都表现得非常好!”

“吾已经表现出足够的诚意了!”

赤睛适时地冷淡提醒,魔王子似是无感无情地平静说着,寒烟翠顿时震惊。

“难道父王身亡,你一点也不伤心,父王对你的期待,你一点都不挂心吗?”

“吾悲伤过……”

“一秒钟!”(赤睛)

“差不多!”

“你!”(寒烟翠)

“嫌短吗?要多久才能表达出足够哀伤,三个月,三年,三十年,每一个人每天都在怀念死去的先人,道路之上就会充斥着满满哭声,实在是太吵杂了,所以我们需要诚心哀悼,只要诚心,一秒钟足够了。”

“只怕你根本连一点诚心也没有!”

“刚才是谁说,兴起兵戈,战场身亡,这又能责怪谁。”

“父王不是你随意取笑的对象!”

“人总是喜欢谎言,吾只是配合谎言演出,为父报仇,多么高贵的情操,包装完美,连你也会动摇接受,但是吾非常诚恳,诚恳得只想以真面目示人。父王死了,死就死了,人总是会死。”

“你的歪理吾听多了!让吾走!”

“吾留你了吗?”

“你!你想做什么?”

“让你自由!”

“你!你不会迁怒其他人吗?”

“吾说的话,你相信吗,吾之承诺,你当真吗,你要相信的是吾这个人,而非是吾所说之话。”

“好!吾留下!”

“吾没有勉强你,吾很温柔,从不勉强任何人。”

“吾……是自愿的……”

“嗯,长途跋涉,小妹你受苦了,好好休息吧。”

寒烟翠离开之后,赤睛淡淡地看了一眼魔王子,迟疑了一下,直言不讳。

“你之心痛……又发作了……”

“嗯……”

魔王子轻笑沉吟,未及说话,太息公与迦陵返回。

“吾等归来矣!”

“将那名女人带来!吾有兴趣!”

魔王子冷漠地径直走过,对太息公丢下一句话,随即离开。

“王!你!可恶!为什么王打开封印以后连正眼也不看吾一眼!”

“太息公,你早就应该明白他的性格,当他失去兴趣之时,一个眼光也不愿意施舍给你,而且吾记得他之前好象说过,你曾经对某个人做了什么,让他十分震怒与愤恨。”

“又是剑之初!该死之人!”

“嗯……剑之初……”

“那个女人!哼!”

太息公情绪极怒失控,跺脚离开,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令人震惊的话。赤睛闻言沉默不语,暗自沉思,不禁心惊担忧。

“剑之初,看来果然是你了,让凝渊失去魔心精魄,导致他疯狂失控,让他心痛至极。”



第6集 21:46-25:26

杀戮碎岛听思台,棘岛玄觉合眼静思,衡岛元别随身在侧。

“佛狱确实不出所料,在王闭关之时率兵来攻,只是想不到魔王子竟然使出声东击西之计,趁机掳走王后。”

“元别,若是你看见有人一步一步走向悬崖,却是不知回头,你会拉住他吗?”

“嗯……”

“现在吾已经临近深渊,只差一步就要粉身碎骨,吾虽然还在犹豫不决,但是最终一刻必会临崖勒马,当吾勒马一刻,就是杀虎之时。”

“太宫……”

“你之眼皮又在颤动了,元别,吾敢养虎,是因为吾有杀虎之能力,不管虎食多少,当吾决定放手之时,即便虎性已然凶残,吾亦能杀之。”

“请恕属下驽钝!太宫你这是在隐喻吾吗?”

“吾对杀戮碎岛有一份不能割舍的天命,戢武王是碎岛之主,吾对他有极大的责任,吾不能允许有谁破坏杀戮碎岛的平衡,是任何人,也包括吾自己。”

“元别知晓,太宫累了,下官不敢打扰,请容吾告退。”

元别转身离开,心思微动之间,却又是转瞬即逝,棘岛玄觉不禁暗自慨叹。

“唉,元别,你可知晓,吾之责任感已经日渐淹没吾之愧疚,你别将我们两人都逼上悬崖。今日碎岛与佛狱大军冲突,帝昊竟然横加干涉,魔王子再出,灵王剑寒无咎与衡王炎钧,果然引动了十分棘手的未知变数,看来帝昊此次插手,同时也是在于警告,但是吾既然有其天命在身,为何如今却有一种心感错误的预兆,真是让吾不知如何应对。”

正在沉思之时,什岛广诛愤然来到,棘岛玄觉心下倏然一怔,随即冷静下来。

“摄论太宫!王树殿之荫护让你盲目了吗?”

“请坐!”

“哼!王后被人掳走了!你知晓吗?”

“太丞问罪之姿,必定认定吾已经知晓,又何必故作疑问。”

“你自恃神觉先知,不可能不知火宅佛狱欲擒王后,为何放任魔王子如入无人之地。”

“太息公引兵来犯是真,吾只能说,幸好魔王子之目标只在王后一人,另外帝昊强势干涉,也是有心偏向碎岛方面,否则魔王子与太息公联合为战,今日太丞你就不可能胜得如此轻易,碎岛兵将之折损,亦会提高许多。”

“你这是冷静还是冷情,王后在王城之内被擒,这对杀戮碎岛是多大的耻辱,就算这位王后非吾意属,吾也不能容允他人在吾眼皮底下捉人。”

“王正在闭关期间,任何事情皆不能侵扰,扩大战事只会冒犯到祭天之礼,要讨回颜面,不妨等王闭关期满,然后再作商议,碎岛能够一敌魔王子者,也只有王了。”

“摄论太宫,吾有十足理由怀疑,你是故意让魔王子擒走王后,毕竟王树殿之人对王后一直不能接受。”

“对吾之敌意,请你仅仅止于怀疑就好,若是过多了,一旦内斗内耗,这就不是良性之争了。另外帝昊以自身灵气修补四魌天源,以此维系四魌界,以至于不能离开树源之心,今日之战引动四魌天源震荡,帝昊之干涉虽然有所偏向,恐怕同时也是暗喻警告。”

“哼!待祭天之礼结束!吾定要你摄论太宫作出交待!”



第6集 18:28-21:44

碎云天河,剑之初静立瀑布之前,魔者身影始终萦绕心中,只要想起,不知为何总是泛起阵阵心悸之痛。正在沉思之间,身后素还真前来,剑之初立即思绪回神。

“先生……”

“你又来了!何事?”

“素某来此是想请先生援手,吾知晓先生退隐之心甚殷,早已不问世事,但是此事除非先生援手不能周全。如今四方征战,佛狱与集境大军虎视眈眈,死国大变在即,先生,望你以苍生为念,出手相助。”

“吾若是要避!你也寻不得吾!”

“先生……”

“慕容情说得没错,武林犹如碎云天河这道瀑布,站得近了,就避不过一身湿,心有所知,吾仍是站得太近,只是想不到连累了其他人。”

“先生有心事?”

“没有!你有什么事情?直说吧!”

“素某想请先生……事情便是如此……”

“吾明白了!你回去吧!”

“几次劳烦先生!素某实在过意不去!”

“霓羽族被灭,吾希望运用你之人脉,替吾查出所有与霓羽族相关之事,无论任何方面。”

“素某必会留心!”

“另外请将魔王子之事交给吾亲自处理!”

“先生……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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