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阿雪……”



斑无奈的拉着她的手,而雪乃则是脑袋朝斑的那边微微侧了下,本是微眯着的眼睛突然睁的老大。



“你怎么也在这?我不是把你弄出来了吗?”



一句话说完立刻又气喘连连,连咳嗽都咳不利索,她现在还很虚弱。



“这里不是地狱,是我的房间啊,”斑帮她顺着气,轻轻将她扶起,贴着自己的胸膛,喂她水喝,耐心的跟她解释着,“就算你真要去地狱,我也会把你拽回来的。”



雪乃这才明白,哦,原来她没死,她本以为要把小命交代那里了。



等下,雪乃低头瞅了瞅自己又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身上也清爽了许多,她现在还依偎在某人的怀里,于是,少女十分困难的翻了个白眼。



“都是你做的?”



回答她的是很淡定的点头。



斑拥着她,双手环在她的腰际,轻轻的将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上,亲昵的蹭了蹭,他真的好怕她再也醒不过来,好在,这个噩梦结束了。



“你真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他真是吃定她了。



“你本来就是我的人。”十分的理所当然,斑竟然难得的孩子气似的嘟囔着。



“好啦,不要再卖萌啦。”



雪乃本想笑一笑,没想到又咳了起来,这一次咳的有些猛,又牵扯到了身体上的痛处,只知道痛,却又不知道到底哪里痛,斑望着她紧蹙的眉头,也不知所措起来。



“我没事,”斑又将她扶着躺回了被子里,雪乃好笑的瞅着斑那纠结的样子,“好啦,别再皱着眉了,不知道还以为痛的是你呢。”



斑只是敛眉望着她,不说话。



“呀!”雪乃惊呼一声,便整个人都往被子里钻了起来,斑不解的想要把她拽出来,却又怕碰到她的痛处,只能干着急的直问她怎么了。



雪乃藏在被子里,半晌才闷闷的开口。



“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又老又丑……”



怎么会?他的阿雪一直都是最漂亮的啊!



“别骗我了,我都看到了,头发白了不就是老吗?人老了,不就是丑了吗?”说着,竟有些呜咽起来。



小姑娘都是爱漂亮的,尤其还是在喜欢的人面前,雪乃觉得自己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其实她想多了,只是头发白了而已,面上除了脸色较平日苍白了几分外,并没有什么改变。

斑轻笑了一声,动作轻缓的躺在雪乃的身侧,小心的将雪乃从被子里提了出来。



“不管是红发的阿雪,还是白发的阿雪,都是斑最喜欢的阿雪。”



一边说着,一边指尖微动,将自己的一绺头发和雪乃的系在了一起,打成了一个结,墨蓝色的发和雪白的发交缠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如他们。



“你看,漂不漂亮?”



雪乃的小脑袋还埋在斑的怀中,闻声抬起头来,此时,有晨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如同聚光灯一般刚好打在了结上。



雪乃歪着脑袋,眯着眼,一指轻点在蓝白相交的结上,笑了。



见她笑了,斑也笑了,少年缓缓的低下唇,印着少女的头顶,轻轻的吻了上去。



窗外的泉奈一脸黑线的撤了回去,尼桑啊,笨也要有个限度啊!他提醒的还不够明显吗?都这个时候了还玩什么文艺小清新的浪漫啊,直接把正事办了才对啊!比如说,告诉那个丫头,要把她的名字写在族谱上宇智波斑的旁边啊!



对了,记得要写宇智波雪乃。



人笨没的治,泉奈无语的提了提刀,继续去周边巡视去了,一路走着一路不忘嘀咕着,念着他家哥哥大人长点心吧。



直到,他在前方的草丛中发现了一撮白毛。



白毛?一看到白毛就想到了那个该死的千手扉间,泉奈猛的就拔刀冲着那里砍了下去,直到,他看到一张惊慌失措却绝不是千手扉间的脸,才刀锋一偏,劈在了那人身侧的草丛上,立刻,青草纷飞。



快刀带着的气流也将那人的白发削去了几缕,轻轻的落在了地上,那人也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后怕万分的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来,只是他刚放下心来,却又立刻感觉到有利刃抵在脖颈之处。



“你是谁?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有什么企图?”



那人穿着一身布衣,平民的打扮,一头白发垂在腰际,脑门上还绑着一圈白布,白布下,是一双圆溜溜的杏眼,闻声,灰蓝色的眸子眨了眨,嘴角弯起微笑的弧度,分外的温婉。



“我只是来找我的姐姐的。”



连声音都是柔柔的,泉奈下意识的就以为这是个平民女孩,他收起了刀,拇指抵着刀背,缓缓的插回刀鞘之中。



现在四处都是战乱,大概是逃难的姐妹被战火分开了吧,并且,泉奈在这人身上感觉不到查克拉,应该就是个平民吧,他放下了戒备,并好意提醒她。



“这里很危险,你姐姐应该不在这儿,你还是离这里远点比较好。”



“嘛,姐姐被坏人拐跑了,我不能丢下她不管的。”



被坏人拐跑了?看对方的样子应该跟自己差不多大,那她姐姐应该还要大,这么大的人还会被拐跑,智商呢?



像是看懂了泉奈的意思,白发人有些赧然的笑了笑。



“没办法,姐姐有点笨,被坏人三言两语就骗走了。”



泉奈脑后挂满黑线,果然……他有点同情这个女孩子了,大概是因为自己也有个笨蛋哥哥的缘故吧?他又提醒她不要在这附近转悠,便准备回去了。



“那个,谢谢你。”



听到身后的声音,泉奈脚下未停,谢他什么?谢他刚才收住了刀没真的杀了她?于是,他潇洒的高举一手摆了摆,表示不用谢了。



“不过,你好像误会了,我是男孩子。”



咔嚓,泉奈少年脚下踩到一根木枝,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却没敢回头,只管加快脚步,匆匆的离去了。



而留在原地的白发少年见他远去,渐渐收起了嘴角的笑意,目光变的犀利又冷酷起来。



嘛,宇智波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写斑爷开须佐能乎的,后来转念不对,须佐能乎必须是两只万花筒都有一定的瞳术了才能开

于是……还是先从一只眼的幻术开始吧

不过,瞬间秒杀敌军,也很牛逼的幻术了吧?(我编的=-=)

咳咳,救雪乃那里是不是一种武侠小说即视感……那什么,我瞎编的,若有触雷,请见谅,我就是想表达两人已经查克拉相容的那个意思,就是两人更亲密了……你们懂的=-=

温馨戏怎么样QAQ

我最喜欢写温馨戏什么的了~你好我好大家好QAQ

另外,泉奈又化身吐槽帝了_(:з」∠)_

还有……文末出场的那个人……你们猜到是谁了吗?

☆、16 不是二姐是笨蛋



千手领地的主帐中,帐门不断的被掀起又放下,不停的有人进进出出汇报前方战情,而柱间伏在案上,神情严肃,父亲受了重伤,现在,他就是千手一族的主心骨了。



前几日的一役,千手一方损失惨重,这几日宇智波又总是不断的搞小动作、做佯攻、虚实不明,他们如今最重要的是要养精蓄锐,重振士气。



手边是扉间在给他帮忙,不远处水户还在闭目养神,几日下来,她的伤还没好,虽说关键时刻自救保命了,但前有跟雪乃拉锯战时查克拉大损受到不小的外伤,后面又被斑的幻术所伤,受到不小的精神打击,可谓精神和肉体,双重打击一个都没落下。



“柱间大人!”突然有巡视忍者掀了帘子闯进来,“有外人来犯!”



外人?柱间啪的一下就放下手中的笔,与扉间对视一眼,会是宇智波的间谍吗?



“说的是我吗?”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自帐外响起,接着,一把折扇挑开了门帘,那人微低了低头,便走了进来,是个少年,面目五官过于柔和了些,若不是看见他穿着的衣服,真有些雌雄难辨,着一身白色为底洒着高山流水泼墨的和服,一头红发垂至腰际,折扇在指尖绕了几圈便被一把握住,背在身后。



这一身的华丽,与还处在战争阴云密布之中的营地,真是格格不入的很啊。



他望着帐里的几人,嘴角扯起一点弧度,然而,一双灰蓝色的眸子里,全然没有一点笑意。



“他刚才不是这个样子的啊!”进来报告的巡视忍者骇然的指着他,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明明是穿着平民的布衣,脑袋上圈着白布,还有,头发是白色的啊!”



扉间最先察觉到不对劲,因为,他已经感应到了,这人身上带的,是漩涡一族的查克拉,他打断了那个忍者,让他先出去。



“真是狼狈呢,”那人终于又开口了,声音如温润的泉水,柔和动听,“水户……姐姐。”



“咳咳……”回答他的是水户抑制不住的咳嗽声。



“你是木人吧?”柱间站了起来,叫水户姐姐,是水户的弟弟,那就一定也是雪乃的弟弟,没错,就是他了。



那人看向帐中主位上的柱间,比他大一点,五官硬朗,一身的威严和正气,看来,这位就是他的准姐夫,千手一族日后的族长,千手柱间了。



“水户姐姐要介绍家人也该等人到了再说啊。”



来人正是漩涡木人,这一次,也是他首次出村,然而,水户却狐疑的望了一眼柱间,她并没有跟他提起过木人,柱间又是怎么知道他的?不过,这个先放一边,现在,眼前重要的是——



“怎么是你来的?”水户神情冷峻,目带厉色,“那封卷轴是传给爷爷的,事态有多严峻爷爷一定知道,他应该是亲自出村……”



“那封卷轴,被我截了。”



水户的质问,就这么被漫不经心的打断了,红发女子一听,唰的站起,将袖子用力向后一甩,音调也是拔高了几分。



“胡闹!”



公主发怒了,很显然,接下来要谈的是他们族内的家务事,千手兄弟俩了然的都退了出去,将这一方空间让给了这对见面就火药味十足的姐弟。



“就算不是爷爷来,那也应该是封印班的来。”弟弟何时变的如此不懂事了?



“你是要让他们收了雪乃,还是要让他们杀了雪乃呢?”



木人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停过,而没有笑意的眸子里却渐渐凌厉起来。



“当务之急,”水户没说两句就又捂嘴咳了几声,“当然是要将雪乃的封印补好,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涡潮村……”



“涡潮村涡潮村……”木人仰头似是轻笑了一声,“水户姐姐真是越来越像长老院的那些老头子们了,句句不离涡潮村。”



感觉到弟弟话中对长老院的轻蔑,水户不悦的皱眉。



“木人,不准对长老院不敬。”



“那些腐朽的老头子们,早就该舍弃了,”木人似是已经厌烦了跟长姐的对话,转身挑起了帘子,一脚刚要跨出时,又转过头来,笑的如沐春风,“水户姐姐,我这次来就是为了雪乃的事,谁都不准对她动手,包括你。”



水户望着已被放下的帘子,久久没有缓过神来,最后那一句,是警告吧?



为什么她的弟弟和妹妹都变了?曾经乖巧的雪乃何时会起了反抗的念头?而木人又是何时变成了惯使温柔刀的笑面虎?是他们变了,还是他们本就如此,自己不过是才发现而已?



千手兄弟俩正走在营帐之间,扉间也有些不解,水户并没有提过木人,他们也都是第一次见到他,为何兄长会认出他?



“这个?哈哈,”柱间眯眼摸了摸头,“是雪乃告诉我的啦。”



雪乃?扉间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见到那个女孩时的情景。



“扉间啊,你不知道,雪乃的力气有多大!”想起当日的场景,柱间不禁比划了起来,“她抓起这么大一块石头,呐呐,你看,就是这么大,”然后双臂展开,“当时那条河你应该也记得的吧?很宽很宽的,离河对岸不近的距离有岩壁,雪乃就直接将那个大石头一砸就砸到岩壁里面去了!是嵌在里面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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