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什么嘛,”雪乃低头,将手指送到嘴边,贝齿轻咬,有血流了出来,“也都不问问人家愿不愿意,求个婚都这么霸道。”



嘟嘟囔囔着,一笔一画的将自己的名字写在宇智波斑的旁边。



宇智波雪乃。



斑满意的合上了册子,嘴角一边高高的翘起。



“我早就说过,你是我的,跑不掉的。”



两人十指相握,慢慢的走出了那间石屋。



“喂,你这么做你爹知道吗?”少女突然想到了一个算是比较严重的问题,进族谱这么大的一件事,一族之长要是都不知道……



“我自己的事,谁也管不了。”



果然!那个老家伙不知道!雪乃不禁暗喜,老家伙一直都很嫌弃自己,要是老家伙知道自己儿子干了件这么漂亮的事,他不得鼻子都要气歪了?哎,真是丧(xi)心(wen)病(le)狂(jian)啊。



少年的爹鼻子有没有气歪先不谈了,少女的爹反正是气歪了,哦,假如他有鼻子的话。



红通通的大查克拉球气疯了,上下左右的晃个不停。



“小兔崽子!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啊,你连你妹妹都不放过!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一颗球没有发言权,”斑牵着雪乃的手就转身离开,“阿雪,以后这家伙再叫你,你就别理了。”



“老爸,你就消停一点吧,别二了。”雪乃临走前,不忘善意的提醒身后的球爹。



可怜的大红球蹦的更欢了,惨兮兮的在那求老婆原谅,什么都怪他啊没有挡住那些目的不纯的兔崽子们云云。



战争的号角又吹响了,宇智波一族要去收服的是其他忍族,想要巩固自己霸主的位置,就要将那些不听话的一个一个剔除。



这次,斑将雪乃也带在了身边,不是往日的留守营地,而是直接带到了战场上。



“还说要保护我,把人家带到战场上这么危险的地方来是怎么回事啊?”



斑的身后,雪乃鼓着脸颊,将一把半人高的葫芦状蒲扇挡在身前,那是斑的武器之一,可以抵挡一切攻击,斑就给她当盾牌用了。



“因为我知道,世界上没有比宇智波斑身后更安全的地方了。”



抵着那人的背,蒲扇下,少女笑靥如花。



“尼桑!”泉奈一刀劈下,放倒了身旁的几人,几个跳跃就落在了两人身旁,声音恨恨,“你们够了啊,秀恩爱也要看场合啊!”



好吧好吧,两人笑着对视了一眼,雪乃也不再只是消极的扛着蒲扇防守,而是一手挥扇另一手灵活的宛转,一枚枚小巧的手里剑自她的手飞出,精准的击中敌人要害。



“我也不是只能等着被保护哟~”



“不愧是我的女儿!这手里剑扔的跟爹一样帅了!”某球又不甘寂寞了。



“我教的。”某人泼凉水的速度也不是盖的。



两人开始合力战斗,虽是第一次,却是心有灵犀、默契无边,别说伤他们,近身都无可能,一人手握镰刀,一人手持蒲扇,站在高高的岩壁上,并肩而立,墨蓝长发和耀眼的红发在风的鼓舞下纠缠在一起,在身后飞扬,两人以睥睨天下之势,双手相握,一路向前。



一场战毕,又是宇智波一族大获全胜,泉奈收刀,望着前方的那对璧人,没好气的撇了撇嘴,眼不见为净,转身走人!



这边宇智波打的火热,那边千手一族也没闲着。



漩涡木人端坐在营帐中,无所事事的扭着脖子,绕了一圈又一圈,这段日子以来他时常在宇智波领地附近打探,跟那个把他认成女孩子的宇智波又见过几次,那人十分谨慎,好在自己也比较小心,应该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这种斗智商的活儿还真够累的。



帘子被人大力掀起又恨恨的甩下,是千手扉间,白发的少年抱着双臂,胸膛还因愠怒起伏着,木人一见他这模样,就猜的差不多了。



“你那好兄长又做什么事了?”



“兄长将羽衣一族的俘虏全给放回去了。”提到这个,扉间就感觉到太阳穴突突的跳的厉害。



木人挑了挑眉,了然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淡定、淡定,你兄长这是目光长远,你看,现在战事吃紧,养那么多俘虏浪费地盘浪费粮食还要浪费人手去看管他们,不如放了,还能留个以德服人的好名声,看,多大的一盘棋。”



“哼。”扉间冷哼一声,甩开了木人的手,转身就没好气的坐了下来。



木人看了看自己的手,也不恼,只管笑的更加温和,扉间抬头瞥了他一眼。



“你这人从头到脚一身的贵公子做派,我本应该很讨厌你。”不过……



“但是,谁让这里的人只有我的智商能跟你调在同一频率上呢?”木人夸张的摊手,摆头,扬眉。



“不,”扉间无奈苦笑,“因为我有个让我头痛的兄长,而你,也有个让你担心的二姐。”



红发少年挥着折扇的手顿住,这句话略耳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总觉得我们很像,大概是我有个笨蛋哥哥,而你也有个智商捉急的姐姐吧?”



对,他去宇智波那里打探二姐消息的时候那个家伙这么说过。



“木人,”扉间打断了他的思绪,“我刚才收到了宇智波那里的情报。”



“哦?”木人并不在意的整理起自己的衣服,仪表什么的,很重要的。



“情报说,宇智波首领身旁有个红发女子,时常与他并肩作战……”



话还没说完,漩涡木人就掳袖子要往外冲。



“卧槽,敢让我二姐上战场,我要去砍了那窝兔子!”



“淡定、淡定,”扉间一手拽着木人的后衣领,学着他刚才劝自己的模样,“你若是见过她疯狂的样子,这会儿就应该是为要做你二姐对手的人默哀了。”



这时,帐外有手下来报,说是水户大人正在主账等着木人,让他即刻前去见她。



恶搞小剧场

雪乃:“宇智波斑!今晚睡地板,没的商量!”

斑:“哦……”

柱间:“哈哈哈,斑啊,原来你这么怕老婆啊~今晚睡地板哟~哈哈哈!”

水户:“千手柱间,今晚你就在客厅凑合吧,别想进房了。”

柱间:“哦……”

斑:“哼,阿雪好歹让我进房间了。”

哪里来的优越感啊?

泉奈&扉间,齐齐望向木人:“你姐姐把我尼桑/兄长真是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啊。”

木人:“好说好说,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对,你们没有看错,斑爷求婚了→ →

还有,后面两人并肩作战、笑睨江山神马的~这就是合!体!啊合!体!~嘿嘿嘿……

最后的恶搞小剧场,大家看看笑笑不要放在心上_(:з」∠)_

这一章算是比较欢乐了吧?咳咳……接下来……

☆、20 说个笑话



水户姐姐找他?木人回头与扉间对视了一眼,无声的问着他。



你不是刚从主账那回来的吗?知道是什么事吗?



后者只是耸了耸肩,表示不知情。



对扉间来说,水户虽说是他将来的大嫂,但她另一身份更是千手一族将来的主母,并且,这位涡之国的公主大人,平日里总是肃着一张脸,不苟言笑,言行间更是不怒自威,扉间觉得,天真的兄长大人,正需要这样一位伴侣。



只是,想到那日水户对雪乃的狠厉,扉间都不禁一抖,那六根锁链穿身而过,被雪乃逼出时的鲜血肆溅,白发少年不禁感慨,女人狠起来,真是谁也挡不住。



木人就这么跟着来人去了主账,掀开帘子一看,帐中还站着几位老相识。



自家长老院的几个老头子,这会儿已经来了仨了,木人一把折扇背在身后,挑了挑眉,慢慢的踱步走进帐中。



“今儿吹的什么风,三位长老大人大驾光临,不会是……特意来带木人回去的吧?”



红发少年语气轻佻,水户眉头微蹙,向弟弟投去警告的一记。



“其中一位确实是来带你回去的,木人,你擅自出村,爷爷很生气。”



“那还有两位要留下来,”木人将众人扫视了一圈,最后视线定在了主位上的柱间身上,少年嗤了一声,“长姐为了夫君,真是煞费苦心了。”



“胡闹,”水户从没有想过,木人会让她如此头痛,“这是涉及到千手一族和漩涡一族的大事,你快跟长老回去,战场这样的地方,是你一个小孩子该待的吗?”



“抱歉,”木人帅气的甩着衣摆,在水户的下手位置上就坐了下来,“长老若是来看风景,木人奉陪,若是要带木人回去,长老还是早回吧。”



“木人,”水户耐着性子,语气难得的柔和,“听姐姐的话,回去吧,爷爷也很担心你。”



然而,红发少年却只是回头睨着水户,笑的高深莫测。



“听话?那个笨蛋就是太听话了,才会弄到现在有家归不得。”



“木人!”



水户有些恼了,想让弟弟住口,然而木人却站了起来,面上虽是柔和的笑着,却以咄咄逼人之势朝着长姐欺近。



“我倒是说错了,那样的地方不配做她的家,水户姐姐,我前不久听到个笑话,不如讲给大家一起听听乐乐?”



“木人!”水户只觉弟弟接下来要讲的“笑话”绝不是什么好话,可弟弟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了。



“有人说,若要看一个人是否真有异心,就要试着把她逼到绝境上,若是那人不畏牺牲自己也不愿伤害族人一分一毫,祸胎之说自然不攻而破,水户姐姐,你说,这个笑话好不好笑?”

木人凑到了水户眼前,视线紧紧盯着她的,不放过她面上一点儿的变化。



“这个笑话还没说完呢,最后,我们英明睿智的族长大人,竟然同意了,还亲自下达了这个命令,对一个被封印了查克拉从小连防身招式都没学过的九岁丫头下达了这样追杀的命令,长姐你说,这个笑话,好不好笑?”



帐中,水户眉心拧成了川字,久久沉默不语,三位长老中,两个面面相觑,一个怒瞪着木人,斥责他不懂规矩,而帐内除了漩涡姐弟和三位长老,便是千手兄弟俩。



柱间立刻就想到了雪乃,木人说的那个她,就是雪乃吗?他想起当年初见雪乃时,她一身的狼狈,却原来是这样的源头。



“长姐怎么不说话?”木人站直了身子,收起了和煦的笑容,神情变的冷峻,警告的扫了一眼那三位长老,“那样的地方根本没有资格做她的家,我这次来,就是要把她带走,远离这里,更要远离涡潮村,从此以后,你们谁也别想伤到她。”



语毕,红发少年不同于来时的悠哉踱步,而是昂首阔步甩开了帘子,出去了,帐内气氛一时凝重不已,扉间扫了一圈众人,也跟着木人出了主账。



扉间一出来,就搜寻着红发少年的身影,看到那个贵公子身后背着折扇,在营帐之间悠闲踱步,便唤着他的名字追了上去。



木人听到扉间叫他,便停了下来等着他。



“你二姐,真的从小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吗?”



“怎么,你同情她?”



木人似笑非笑的斜睨着扉间,两人并肩漫无目的的朝前走着,扉间双手交叉抱于胸前,沉吟道。



“若真如你所说,那我对她不是同情,而是敬佩,你应该知道,一个人若是长期受到压迫,当这种压迫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别说反抗,就连正视对方都需要莫大的勇气,而你的二姐,她做到了,她真的,很强啊。”



想起雷霆之中,那个如何也不放弃的少女,扉间有些怅然的叹了一气。



“因为她是笨蛋嘛。”木人以折扇敲头,笑的无可奈何。



“你整日里拿着把折扇做什么?忍具?还是,贵公子做派?”



扉间又开始看不惯他这一身打扮了,一点也没个忍者的样子,木人听了只是笑的更欢,将折扇举在两人眼前晃了晃。



“我那笨蛋二姐不是被团扇家的骗走了吗?所以我啊,”折扇在指尖熟练的转了几圈,再被他一把握住,“就要用这把折扇把她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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