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嘶——



雪乃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更觉得肩部一凉,她豁然睁眼,入眼之处竟然是屋顶?自己什么时候躺下来了?还有,斑怎么伏在自己身上?



这个吻终于结束了,然而身上的人却依然没有松开她,而是慢慢转移目标,继续攻城略地,霸道的吻一路向下,沿着唇角一点一点的移到了脖颈,接着是圆润的肩头,再下来,已经到了禁区。



雪乃嘤咛一声,浓密的睫毛开始打颤,终于找到了仅存的理智,双手有些松软的抵着身上人的胸膛,娇喘连连,有些慌乱起来。



“不管是美男计还是美人计都不是这么玩的啊!”这家伙以前不是都很老实的吗?!这哪里是兔子啊!他们到底谁是兔子谁是狼啊?



“已经迟了……”



带着模糊不清的咕哝声,少年将碍眼的布料接着撕的粉碎,这一下可不只是香肩微露了,许是接触到了冰凉的空气,雪乃瑟缩着下意识的就往那温暖的胸膛里紧靠,察觉到少女动作的斑轻笑了一声,这声轻笑听在雪乃耳中让她更觉羞赧,雪白的肌肤上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而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正按着她的发,接着沿着脊背一点一点的向下,那感觉是如此的清晰。



本是抵着胸膛的小手改为圈住身上人的脖子,雪乃认真的凝视着斑眼中那个小小的自己,痴痴的笑了,玲珑双眼中更添几分媚色,这一次,她换被动为主动,樱唇微送,印上他的,不再颤栗,不再瑟缩,而是完完全全的将自己交给他。



窗外,微风习习,月色撩人。



屋内,旖旎风光,春=色正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H……如果被雷到了请见谅……

我只能写到这份上了,剩下的,你们自己脑补吧_(:з)∠)_

咳咳

那啥,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雪乃跟斑爷在这里天雷勾地火的

可怜的扉间少年貌似还在原地等着她散心冷静归来啊= =

来,给白发少年点个蜡Orz

嘛,这章前面够不够逗比啊?

下面,雪乃就要去潜伏了

什么?斑爷不同意?

妈蛋,阿雪是白让你吃的吗?!

卧槽,竟然春=色给河蟹了?

上来改一下……TAT

☆、25 逆光而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倾泻而入,早起的鸟儿们正叽叽喳喳的叫的欢快。



倚着树干的白发少年缓缓睁开了双眼。



已经一夜过去了,再怎么独自冷静,也该回来了吧?扉间松开了交叉抱着的双臂,活动了下有些酸麻的胳膊,准备前去找人了。



不过,他刚朝前踏上一步,就感觉到不远处有人在靠近,会是静心回来的雪乃吗?扉间凝神开始感知正在靠近的查克拉,这股感觉,与木人有几分相似,却又透着几分邪恶。



应该就是漩涡雪乃了。



红发的少女拢了拢衣领,墨蓝色的眸子隐在碎发之后,一脸的淡漠,逆光而来,每一步,都踩的很稳。



“正要去找你。”



在雪乃快要经过自己时,扉间淡淡出声,抬眸望向那个将整个身体都藏在黑色的披风中的少女,雪乃闻声也只是脚下稍微顿了一下,接着,目不斜视的越过了靠树而立的白发少年。



“木人还在等我。”不仅是为了木人,还为了他,所以,她必须回来。



木人吗?想起那个总是笑的一派温和的红发少年,想起他说那是作为朋友对自己唯一的请求,扉间望着雪乃的背影,跟在她身后,良久,唤了她一声。



“二姐。”从今天起,她就是他的二姐了,他要代替木人,好好照顾她。



雪乃猛的一顿,拢着衣领的手骤然攥紧,她豁然转身,力度之大连披风都飞扬起来。



“木人还会回来的!”所以她不需要替代品,她的弟弟,会回来的。



看来,想要照顾她,还要等她彻底的从丧弟之痛中走出来啊,扉间伤脑筋的揉了揉额角,那家伙,真会给自己出难题,抬眼望着那人还在怒瞪着自己,扉间撇了撇嘴,大不了,以后不这么叫她咯。



雪乃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冷哼一声,便又转身朝着千手一族的营地前行。



而宇智波领地中,斑一手背在身后,另一手中紧紧攥着挂在胸前的那个小小锦囊,锦囊里是雪乃的红发。



她还是要走,他依然是昨日的态度,坚决不允许。



“斑,”雪乃紧紧贴着少年的胸膛,柔声细语,“我这次跟他们回去不仅仅是要找到能将木人转生的秘术,更是想要找到那些封印术,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开眼,无法运用写轮眼的力量,空有一身的查克拉却不知该如何使用,难道一辈子都只能靠着蛮力吗?”



“你什么都不要管,只要站在我身后就行。”斑双手圈紧了怀中的人,只要一想到她要离开自己,他就无法忍受。



“不,我不要做那个永远都要躲在你身后需要你保护的弱女子,”雪乃一手抵在斑的胸膛上,抬头认真的凝视着他,“我要做那个真正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人,与你共同承担风雨。”



斑对上怀中人的视线,欲要开口,却被雪乃一指抵在唇边。



“你比谁都清楚,弱小的人只会失去一切,假若你有危险,而弱小的我却只能在一旁束手无策,我不要等到那一日才痛恨自己的无能,所以,我一定要强大我自己,你要守护你的宇智波,而我,就是要守护你,但现在我的力量还远远不够。”



所以,她要去寻找隐藏在涡潮村深处的那股神秘的力量,她要将这些力量牢牢的握在手中,然后,成为斑的左膀右臂,与他一起完成他的宏图霸业。



斑一掌握住抵在他唇边的那只小手,刚才雪乃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让他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复,这就是他宇智波斑看中的女人!但是——



“不行。”



斑将雪乃的小脑袋一把按进自己的胸膛,双臂紧紧的箍着她,不容许她离开自己的身边,雪乃差点吐血,粉嫩小拳胡乱的捶着他。



“你刚才的眼神明明就是动心了,要松口了啊!”



“那是对你又动心了,松口是没有的事!”



“宇智波斑,我不是吃软饭的!”



“这事没的商量。”



雪乃啊呜一口就咬住少年的胸膛,而斑也只是一开始嘶了一声,便一直忍着,仍然不松口,再这么咬下去,她先心疼了,气嘟嘟的松了口,蹭的坐起,蹬蹬几下就跑到了柜子那,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斑不明所以的也跟着坐起,疑惑的望着她的背影。



找到了,雪乃眼神一亮,将针线包翻了出来,还好平日里时不时的帮斑做衣服自己才有了这项技能。



“你在做什么?”



斑不知何时也坐到了她身边,此时天还没大亮,一豆烛光下,雪乃正穿针引线,不知道在缝着什么。



不消一会儿,一只小巧的锦囊就在雪乃的手中诞生了,雪乃又用剪刀剪下自己的红发,塞进了锦囊之中,又将缺口缝好,打了个结,穿上穗子,示意斑低下头,将锦囊挂在了他的脖子上,垂在胸前。



这是什么意思?斑仍然一头雾水,将小巧的锦囊托在掌心中。



“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我,”雪乃握住斑托着锦囊的手,“从你当年在森林里遇到我那天起,恐怕我们还没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但是,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所以,她还是执意要走,就留下了装有她的发丝的锦囊吗?



阳光已经有些刺眼,这个时候,阿雪应该已经到了千手一族的领地了吧?斑有些怅然的摩挲着那块锦囊,最后,还是他妥协了。



“尼桑,”泉奈挠了挠头,“那丫头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不,泉奈,”斑回过头笑望着弟弟,扬了扬手中的锦囊,“阿雪一直都跟我在一起啊。”



泉奈嘴角抽搐了,很快,他就明白了斑的意思,在斑越过他离开时,他豁然转身叫住了自己的哥哥。



“尼桑你是笨蛋吗?就这么放她走了?她要是回不来怎么办?”



“阿雪会回来的。”



“就算她想回来,那些红毛鬼那么狡诈,耍阴谋诡计绊住她不让她回来怎么办?!”



“你当你尼桑是个摆设吗?”



差不离了……泉奈望着斑潇洒的背影,暗自吐槽着,呵呵,到时候你的阿雪回不来看你找谁哭去。



此时,雪乃已经走进了千手一族的营地,身后跟着扉间,她一把掀开帘子,木人身边,水户还在那守着。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水户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了,但依然没有回头,而雪乃也毫不在乎,只是一步一步走到木人的另一边,静静的望着自己的弟弟。



“我还要带木人回涡潮村,当然要回来。”



“你会乖乖回涡潮村?”水户狐疑的抬眸睨着她。



“那当然,”雪乃帮木人整理着衣服,面上笑的一派和煦,“我们可是姐弟啊,你说对不对,水户姐姐?”



那一声水户姐姐叫的格外温柔,让水户晃眼间仿佛又看到了弟弟,她眨了眨眼,轻轻摇了摇脑袋,才将眼前的幻象散去。



而一直跟着进了帐中的扉间心中更加惊疑,从雪乃今天早晨回来时,他就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了,无论从神态还是语气,都与平日里不一样了,虽然他们见面的次数也并不多,但是……他就是有这样的直觉。



对了,他想起来了,她刚才笑的时候,和木人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就是回涡潮村了

涡潮村里还有个老狐狸在等着她 =-=

哦,除了一只老狐狸,还有一只真狐狸 =-=

你们猜,两只狐狸都是谁呀?QAQ



☆、26 再回涡潮村



她有多久没有回来了?雪乃一手轻轻扶着木人的灵棺,一步一步走在这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



“雪乃,跑!”



当年稚嫩少年的那一声尖鸣又在耳畔响起,雪乃闭了闭眼,转眸注视着手下的灵棺。



从木人将她推出去后,一路逃亡,多日颠簸,直到遇到了斑和柱间,昔日三人的年少时光历历在目,然而结拜酒刚刚入腹,那两人便已反目成仇,接着,她在斑的羽翼之下安逸至今。



木人,现在,我不会再跑了,二姐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只会逃跑的笨蛋了。



对于街道两旁那些嫌恶的目光,雪乃都视而不见,这世上,已经再也没有什么能伤的到她,为了斑,为了木人,她可以无所不能。



等到了族长的议事厅里,其他人都退了下去,屋子里只留下了雪乃和水户。



水户去了里屋将爷爷请出来,从队伍出发回涡潮村,一直到同在一个屋檐下,水户都没有再看那个妹妹一眼,雪乃却毫不在意,她两手背在身后,正立在那闭目养神中,她可再也不敢将那位老者当做小时候慈祥可亲的爷爷了。



听到了帘子掀动的声音,接着是轻微的脚步声,雪乃睁眼望向了来人,看着他慢慢的踱着步,直到坐在了首位上,水户恭敬的立在一旁。



漩涡一族的族长大人甫一坐下,便接过水户递过来的茶杯,一时之间,屋子里只听得见老人家细细品茶的声音,谁也没有说话,而雪乃则一直颔首站在下手处,半点规矩也不敢忘。



良久,老人才将茶杯放下,抚了抚已与满头白发融为一色的胡须,望着正恭敬的垂首立在下方的雪乃,怅然开口。



“人老了,心就容易凉了,只好靠杯热茶来暖一暖了。”



“死老头子。”——这是雪乃体内球爹的心声,雪乃唇角微咧,又压住了,敛住心声,抬起头来,不卑不亢的望着上座的老人。



“爷爷就爱说笑,雪乃看来,爷爷是老当益壮,不减当年,哪像雪乃,多年在外,风餐露宿,日晒雨淋,别说心凉,连手这会儿,都还是冰的呢。”



说着,面上还带着温柔的笑意,就像离村前一样的乖巧。



老人面上不动声色,而一旁的水户却是心中一凛,雪乃这话说的,是特意回村追究当年的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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