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宁子谦,你在想夏梦萦的时候,她也在想你,你可以寄情于工作,而梦梦呢?她只能照顾女儿,一看到跳跳,她免不了的总是会想起那个可怜的孩子,还有那些悲痛的记忆,她承受的痛苦是你的百倍千倍,就算她当初没有给你机会不告而别,你也没有资格埋怨她,你知道吗?你没有那个资格!”

凌泽雨想要抢宁子谦手中的电话,然后狠狠的骂言司明一顿,但是宁子谦却怎么都不肯让,反而狠狠的瞪了凌泽雨一眼,意识到宁子谦哭了,凌泽雨更是心惊,傻傻的愣在了原地。

虽然言司明是在指责他,但是现在,宁子谦想听,他愿意听,如果言司明在场,他甚至希望他能狠狠的揍他一顿,因为,他欠抽。

他没有资格,他当然没有那个资格。

“但就算是这样,她心里爱的还是你,从来就不曾改变过,我不想看到她整天愁眉苦脸的样子,不想她抱着你的照片偷偷哭,不想她每次伤心的时候找不到最想依靠的肩膀,所以宁子谦,我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你,你该幸运,我的第二个电话,你接到了,不然的话,我不知道下一次,自己还能不能开口告诉你这些。”

“如果这一回,你不能解开夏梦萦的心结重新给她幸福的,宁子谦,我一定不会再退步的,如果你这次放她回来,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和她结婚,就算她心里爱着的不是我。”

言司明说完,不待宁子谦有任何的回应,直接就挂断了电话,这通电话,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但是言司明却觉得从未有过的疲倦,可心里,却又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好像心头的大石被移开了一般,他说了,那些事情,他终究还是告诉宁子谦了,那个自己曾经最最嫉恨讨厌的人。

夏梦萦,我尽了最大的努力成全你,如果你还是不能幸福,那你就成全我吧,和我结婚,为我生子。

宁子谦我这样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心情久久不能自已,也不管凌泽雨是不是在,反正哭的是更伤心,凌泽雨已经被吓傻了。

“子谦哥?怎么了?言司明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没关系的,嫂子他心里爱的是你,她最容易对你心软了,只要你厚着脸皮死缠烂打,嫂子肯定舍不得离开的,还有那个孩子,子谦哥不是说那是你的孩子吗?嫂子那么爱她,肯定更希望孩子和亲生父亲在一起的。”

凌泽雨慌了,一直以来,他已经习惯了宁子谦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架势,当然,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并不是没有,当初嫂子离开的时候,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当时他那样更吓人,但是哭,或许也有过,但估计那都是偷偷的,所以凌泽雨也是第一次看到宁子谦这样,完全不知所措了都,看着宁子谦哭,他也想哭,而且他真的快要哭了。

是呀,对宁子谦,夏梦萦向来心软,这一点,夏梦萦心里也清楚的很,所以当初离开的时候,他不敢和宁子谦面对面的告别,甚至不敢回到他们住的地方去看一看,不是她什么都不想带,而是她担心,自己一旦回去了,有舍不得离开了。

她对宁子谦爱太深,因为深爱,所以卑微到可以抛下尊严,放弃底线,因为不想那样没有尊严的爱一个人最后还是被抛弃,所以她孑然一身的离开。

“泽雨。”

宁子谦靠在凌泽雨的肩上,“我本来,还可以有一个儿子的。”

凌泽雨一开始没明白过来,略微一思索,脸上也露出了悲痛的神情,那个孩子,是夭折了吗?不论什么原因,这对子谦哥和嫂子来说,都是很大的打击吧,难怪——嫂子她一定很难过吧,这些年,S城的人,她谁也不联系,就是因为这个吗?

“泽雨,我心里好难受。”真的好难受,方才还是被掏空了一块,而现在,一颗心好像都没了。

他恨宁风扬,他恨李芸,尤其是叶诗茜,对言司明,他有恨,但也有感激,他该庆幸,跳跳还活着,不然的话,梦萦她怎么熬的过去?

“子谦哥,你和嫂子都还年轻,你们还能再有孩子的。”

宁子谦没有说话,就算再要再有,那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孩子了,已经造成的伤害和遗憾,也弥补不了,他真觉得,自己无颜面对夏梦萦了。

“取消下午的会议,最近几天的会议,你能够主持的就你主持,不能够的话都取消。”

宁子谦忽然站了起来,从今天开始,他要抽时间好好陪陪梦梦,尤其是跳跳,他要把过去五年亏欠给他们的,全部都补回来。

凌泽雨没有阻止宁子谦离开,公司的事情虽然重要,但是这些哪里比得上宁子谦一辈子的幸福?

这几年,盛世集团越做越大,但是他却再没从子谦哥的脸上看到过笑容。

江山美人,有了江山还愁没有美人吗?为了美人放弃江山常常被认为是愚不可及的,甚至会被人笑话诟病,但美人再多再美,如果不是自己想要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第三二十三章:我照顾你

宁子谦匆忙从公司离开之后,直接回了自己阳明山的家,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行李,然后开车去找夏梦萦。

夏梦萦刚哄好跳跳午睡,到客厅倒了杯水,喝完之后正准备一起午睡的,外面的门铃忽然响了起来,夏梦萦见是宁子谦,心里头有些奇怪,不是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的吗?现在才下午三点左右,他怎么就来了?

夏梦萦站在门口,却没有开门,而是看着锁屏上的那张脸,十分认真仔细的看,五年的时间没见,他并没有太大的改变,时光留给他的只有更加深沉内敛的气质,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越发让女孩子心动招人喜欢了,他似乎很着急的样子,脸微微的有些红,见里面没反应,又开始按门铃,夏梦萦就是不开门,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好好的看一看这个人,看清楚这张脸,夏梦萦不愿意错过了,直到她看到宁子谦掏出了手机,夏梦萦猛地回过神来了,立马就去开门,她的手机就放房间呢,要是宁子谦打电话的话,手机铃声肯定会把跳跳给吵醒的。

“你干——”干嘛呢?

夏梦萦的话还没说完,门口站着的宁子谦突然向前迈了一步,伸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重重一带,直接将她搂在了怀中,而夏梦萦接下来想说的话,直接被撞着消失在宁子谦的怀中。

夏梦萦靠在宁子谦怀中,原本要推拒的手突然握成了拳头,抵在宁子谦的胸膛,她靠在宁子谦的怀中,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鼻尖是那可以让她安定的气息,在宁子谦看不到的位置,笑的像个天真的小孩似的。

不是做梦呢,她现在真实的靠在宁子谦怀中。

这五年来的每一天,夏梦萦基本都处在水深火热的矛盾之中,她一方面坚定的认为自己和宁子谦已经不可能了,但是呢,心里又想他想的要命,无时不刻的都在想,经常会做着他拥抱自己的梦,然后在这样的美梦中笑着醒来,醒来之后,则是满心的失落,有些时候,脑海里忽然冒出的许多想法,让夏梦萦觉得自己神经都不正常,不过大部分的时间她都会控制,因为她是个当妈妈的人啊,必须以身作则。

宁子谦搂着夏梦萦,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柔的摩挲着,夏梦萦心里头虽然有那么点小窃喜,不过还是很快回归了理智,只是宁子谦这会强势霸道的很,她几次挣扎,就连想要抬头,都没成功。

夏梦萦能感觉得到,宁子谦喷洒在她耳畔的呼吸,急促的很,是发生干什么事情了吗?发生什么事情了?夏梦萦心里头忽然担心起来。

“发生色摸素情(什么事情)了吗?”

因为被宁子谦搂的很紧,夏梦萦是贴着宁子谦的胸膛说话的,所以并不是很清晰,但是宁子谦还是听清楚了,而且还感觉到了她对自己的关心,他的心里越发悲痛起来,为什么她要一个人扛着这些事情,什么都不对他说?

他该告诉夏梦萦,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了吗?他今后一定会好好弥补她吗?宁子谦想要实话实说,最后还是没那么做,因为他不想去戳夏梦萦心底的伤痛。

“刚刚午休的时候,我做了个梦,梦到你和上次一样又不告而别了,我吓了一跳。”

宁子谦说完,将夏梦萦搂的更紧,唯恐自己一松手,她就又跑了。

夏梦萦闻言,心里不由也跟着难受起来,她没想到,当年自己离开,对宁子谦的打击这么大。

她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应该,当初,听到叶诗茜背叛宁子谦的事情时,她义愤填膺,觉得叶诗茜过分,她发誓,自己绝对不会成为第二个叶诗茜,绝对绝对不会伤害宁子谦,但是她却违背了自己当初的誓言,那次的事情,对宁子谦的打击和伤害似乎真的很大,夏梦萦心里头很不是滋味,她和叶诗茜,到底谁伤害宁子谦更深一些呢?

“我快不能呼吸了!”

夏梦萦有些不满的咆哮了一声,宁子谦一惊,这才松开,然后不好意思的看向夏梦萦,“对不起。”

夏梦萦,我的乖女孩,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想到,自己伤你这么深。

因为短暂的缺氧,夏梦萦两边的脸颊都红红的,她抬头看向宁子谦,他看起来似乎真的很慌乱着急的样子,眉头紧紧的拧着,脸色也和难看,那幽深的眸,是明显的惶恐,夏梦萦没由来的心疼起来,就算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年,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轻易的就可以让她心软心疼。

“没事。”

夏梦萦垂下头,掩饰住内心慌乱复杂的情绪。

“进来吧。”

夏梦萦将门关上,主动牵起了宁子谦的手,拉着他进了屋,让他在沙发坐下,然后给他倒了杯冰水。

“今天下午公司没事吗?就这样过来不要紧吗?怎么不事先给我电话!”

夏梦萦将水递给宁子谦,然后在他的身边坐下。

“放心吧,我不会不告而别了,就算是要走,我也会告诉你一声的。”

宁子谦一贯是冷静自持,高高在上的,他这难有的柔软,让已经做妈妈的夏梦萦忍不住的心软,心头的关爱更是忍不住泛滥。

她没有告诉宁子谦她的担忧,他这个样子急急忙忙的开车过来,很容易出事,她不想看到他出事,他要发生什么意外,她会受不了的。

“嗯,今后你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

宁子谦喝了口水,现在天已经很热了,他从公司回到家,再从家里赶过来一口水都没喝,现在快渴死了。

宁子谦喝了水,双手捧着杯子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幽深的眸定定的看向夏梦萦,格外认真的说道。

“谁要你跟着了,跳跳一个我都照顾不过来。”

夏梦萦愣了愣,然后毫不客气的辩驳道。

“我照顾你。”

宁子谦想也不想,理所当然的回道,凌泽雨有句话说的还是没错的,只要他死缠烂打追着夏梦萦不放,她肯定会心软的。

“不会烧饭不会洗碗不会洗衣服也不会带孩子,你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还照顾我呢,我去午休了,你自己随便坐,要无聊的话就看电视。”

夏梦萦说完,站了起来,宁子谦的转变让她有些吃不消,她下意识的选择了逃走,但是才刚站起来,宁子谦突然拉住她的手,她一下就坐在他的大腿上。

☆、第五百三十四章:沙发同眠

夏梦萦说完,站了起来,宁子谦的转变让她有些吃不消,她下意识的选择了逃走,但是才刚站起来,宁子谦突然拉住她的手,她一下就坐在他的大腿上。

夏梦萦惊呼了一声,脸涨的通红,她刚刚坐到什么了?夏梦萦极为不自然的,浑身都是僵硬的,不敢再动弹半分,只是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盯着宁子谦,有羞涩,有愤怒,还有不甘,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在法国的这五年,虽然夏梦萦将全副的心思都放在了跳跳的身上,接触的人群很少,但是除了言司明之外还是有几个追求者的,但是夏梦萦根本就是把他们当成朋友对待的,最多就聊聊天而已,根本就没有像现在这样亲密的身体接触,她这辈子的男人,除了宁子谦,还是宁子谦,现在这样的姿势,可想而知,她心里是多么的尴尬和不适应。

她是想动的,反正怎么样能挣脱开宁子谦的束缚就怎么来,但是想到以前,夏梦萦耳根脖子都红了,还是不敢,以前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她越是挣扎,宁子谦的反应越大,反正她被宁子谦缠着在沙发上要了好几回,夏梦萦现在害怕极了,一方面是因为心里还不想,一旦发生关系,她就更加摆脱不了宁子谦了,另外,最最重要的是,跳跳还在房间休息呢,要是被她出来撞见那少儿不宜的一幕,那还了得。

“宁子谦,你别太过分了啊,快松手放开我!”

宁子谦看着夏梦萦那样,以前那些欢爱的记忆一下全情绪的在脑海浮现,一开始的时候,他是真的没想干什么,也不敢干什么啊,他只是想让她陪着自己一起,不管是睡也好,还是一起看电视都可以,但是现在身体却有了不该有的反应,不要说夏梦萦了,宁子谦也爆了个大红脸,窘迫的很。

“梦萦。”

宁子谦搂着夏梦萦,厚颜无耻的在她的身上蹭了蹭。

“不可以!”

夏梦萦这回倒是没有考虑,直接推开宁子谦在自己身上乱蹭的脸,强烈拒绝了他想要做的事情。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