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网球部是我的责任，我放不下。你支持我的选择，我很高兴，因为这说明你是了解我的。我并没有不为自己想，我只是不想自己以后后悔罢了。”手冢国光顿了顿，似是感慨地说道：“西川，我没有你想得那么伟大。”
凌听不屑地撇了撇嘴，如果手冢国光这样大公无私的人都不伟大，那谁还算得上伟大呢。他可是网王世界里的奇葩，正面形象的典型人物。
“西川，我们都不要生气好不好？”
手冢国光都这么说了，凌听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答应了吧。
“好，我们都不要生气。”
“恩。”
就知道是这么少字的答案，手冢国光风格果然不是这么容易就改变的。没办法，指望不上手冢国光，就只能指望她自己了。
凌听眯了眯眼睛，开口问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手冢，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手冢国光陷入了沉默，迟迟没有给她回答。
凌听顿时心凉了一半，她已经知道结果了，想必不会很理想。看来剧情真的无法更该了，手冢国光真的要去德国医治吗？
“西川，我不想骗你。”
“很严重吧，国内治不好？”
手冢国光一愣，确是承认了她的话，“是，你说的没有错。”龙崎教练已经告诉过他了，冰帝的监督联系过她，他大约会被安排到国外进行治疗。
“那么你是不是马上就要走了？”凌听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声音也颤抖起来。
手冢国光也发现了她的不安，只能轻声安慰她：“医生说我的手很严重，国内医治不成功，所以很可能要去国外。我去了之后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不要担心。”
“要离开多久？”
“这个我不知道。”想必也很久吧，他却不忍心告诉她真相。
“手冢，我舍不得你。”这是凌听的心里话。放在从前她定然是不会说出口的，但眼下手冢国光都真情流露了一回，她再矜持就不像话了。她又何尝不明白，手冢国光手上的伤不是一朝一夕能好的。
手冢国光被凌听的糖衣炮弹给轰得懵了。
说实在的，手冢国光和凌听在一起之后，还真没感觉跟之前有什么不一样。他们两个都是很冷淡的人，不会像其他情侣一样整天黏在一起。平常联系的时候，最多也就是发发短信，连电话都很少打。两人也不怎么出去约会，去约会的时候也难得拉拉手。
手冢国光和凌听都是属于爱你在心口难开的人，所以真情流露就尤为罕见了。
为了回报女友的“深情”手冢国光也忍不住肉麻了一把。
“西川，我也舍不得你。”
凌听闻言十分庆幸自己现在这个时候没有喝水，不然肯定要把喝进去的水给喷出来了。
哎呦喂，手冢国光你真的不适合说这样肉麻的话，真的会让人幻灭的。
“怎么了？”手冢国光那边还有些不明所以。
“没……没事……”凌听才不会把腹诽手冢国光的话说给他听。
“西川，你现在在做什么？”
“什么都没有做，躺在沙发上跟你打电话。”
“啊，这样啊。”
手冢国光你这个话语终结者，跟你打电话就是受罪。凌听气呼呼地看着手机，似乎想直接咬死对面的人。
“那个西川，关东大赛还没有结束。”
“我知道。”
“后面的比赛我都无法参加了。”
“是啊。”凌听也感慨起来，“如果你的手不受伤的话，青学的压力就会小很多了。”
“我相信他们。”手冢国光相信自己的队友，即使他不参加关东大赛，他们依旧可以取得胜利，依旧可以进入全国大赛。
“他们一定会是关东大赛的冠军。”这个凌听可是百分之百的确定啊，没有那多余的记忆之前她就知道青学不会输。知道了之后，就更加肯定了。只是她也忍不住可惜，这些比赛很大程度都是因为越前龙马而翻盘，就像他才是支柱一样。
凌听为付出了这么多却抢不到主角名额的手冢国光感到难过。凭什么这个一年级的小鬼不管怎么受伤都不要紧，瞬间就可以恢复。凭什么手冢国光一受伤就这么严重，马上就要出国。她就是心理不平衡了，就是对越前龙马羡慕嫉妒恨了，怎么的！
“西川，帮我一个忙好吗？”
“好，你说吧。”
手冢国光为这个不懂得拒绝的人感到心疼，之前他还质疑过她，相处过后才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只要对她好的人，她绝对是掏心掏肺的对那人。就像现在，他还没有说出具体的要求，她就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真是个傻姑娘啊。
“我不在的日子帮我照看网球部的正选。”
凌听一听这话就懵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手冢国光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手冢，网球部有龙崎教练还有大石他们，一定不会有问题的。我又不懂网球，我去了之后又能做什么呢？”
“网球部的事情他们自己会安排。”
“那我去干什么啊？”凌听可不想跟网王同人小说里的一些女主角一样去当保姆啊。开玩笑，她认准的只有手冢国光一个人而已，其他人只要不交恶就好了，没必要走的太近。她太清楚自己的属性了，那种万能的玛丽苏不是她能胜任的。
“帮我监督网球部，帮网球部的事情告诉我。”
“这些事情大石会做吧。”
“我希望你做。”手冢国光也听出了凌听口气里面的不乐意，但是这一次他的语气非常的坚决，丝毫不容许他推托。
手冢国光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凌听也不好再推脱了。
“那，那好吧。”凌听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过事先说好啊，我没有一点经验，到时候做不好什么的，你不要怪我啊。”
“不会，你不是正选。”
言下之意自然是大家对你的要求不会很高，你只要打个酱油就可以了。
“手冢，你和龙崎教练他们说过了吗？我贸然过去会影响他们训练的吧。”
“不碍事的，我和他们说过了。”
“那好吧，我会去的。”
“恩。”
“手冢，你什么时候走？”
“时间还没有定下来，不过也快了。”
“手冢，我不想去送你，我怕我到时候会不让你走。”
“那就不送了。”
“谢谢，手冢。”谢谢你一直这么包容着我，谢谢你一直努力为我着想。
“好好休息。”
“恩，好。”
手冢国光和凌听默契地双双挂断了电话。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他们还年轻，还有足够的时间，这一点时间算不得什么。
手冢国光挂断电话之后，却望着窗外发了好长时间的呆。他注定要离开，他放得下网球部，却放不下她。正选们有那么多人陪伴着，她却始终只有一个人。他走了之后，她肯定会孤单的吧，他不想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但愿网球部的伙伴们能带给她一点温暖。
手冢国光的想法凌听不会知道，她只要遵从他的要求就够了。无论如何，手冢国光都不会害她的，她一直都明白。
☆、网球部的一天
手冢国光并没有停留几天就走了，凌听也没有去送他。
接下来的日子里，凌听听从了手冢国光的话，认真的去网球部打酱油。
自从手冢国光受伤之后，青学网球部的人纷纷加强了训练度。每个人都充满了斗志，一个个就像是吃了蓝色小药丸，全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气。
作为运动白痴的凌听，自然是不会跟着网球部的部员们一起训练。她很有自知之明，她就是个打酱油的，在旁边偷懒就够了。不过偷懒归偷懒，她答应手冢国光的事情还是要做的，所以她随身都带个笔记本，随时记录一些网球部发生的事情。
就这样，网球部就出现了两个笔记本达人，凌听和乾贞治。
“呐，西川，你笔记本上写了什么，给我看看。”
“不行。”凌听果断地拒绝了。
“给我看看嘛，不然我跟你交换笔记本怎么样？”
“这么嘛……”凌听摸了摸下巴，一脸犹豫地说道：“既然你这么诚恳，那我就勉强答应了你的要求。”
你这是有多勉强啊。
乾贞治无语地抽了抽嘴角，他发现这人比他还不要脸。
“不换吗？”凌听挑眉，“不换就算了。”
“换，怎么不换。”乾贞治就是个贱皮子，别人越不让他看他就越想看。说着就一把把凌听的笔记本给抓到了手里，把自己的笔记本塞给她，生怕她后悔了。
凌听把乾贞治的笔记本放在腿上，开始翻看起来。自从多了穿越女的记忆，她脑子里就多出了很多关于网球部的东西。比如乾贞治这个数据狂收集的是多方面的资料，不只是关于网球的。她早就想看看了，只是不好意思直接开口罢了。
用一本记载乱七八糟事情的笔记本换一本专业的笔记本看，怎么看都是她赚了。
“啧啧啧，看不出来这些记录很有料嘛。”乾贞治实在是有做狗仔队的潜质，这密密麻麻记载的大部分都是八卦。真是的，一个男生这么八卦，什么事情都往上面写，被他关注的人果然一点隐私权也没有了。
凌听想了想，果断翻到了记载手冢国光的那一页。不过上面的内容并不多，基本上都是关于网球的内容，关于个人八卦的一点都没有。她不信邪地继续找了找，还真没发现里面有什么花边新闻。
这不科学啊，凌听马上翻看了不二周助的记录。发现上面记载的内容要多多了，花边新闻也不少，比如几月几日谁对不二告白，几月几日不二收到了几封情书，这记载不要太自信哦。她再翻看了网球部的其他正选记录，果然其中也不乏八卦内容，而且记载也非常的详细。果然只有手冢国光没有八卦新闻……
乾贞治，你这是故意的吧。
凌听自然觉得是乾贞治提前把手冢国光的资料给转移了。
“西川桑，你的笔记本我已经看完了，把我的还给我吧。”乾贞治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跟他声音一起出现的自然是那猥琐的榴莲头。
说实在的，乾贞治皮肤真的很白，比网球部的任何人都要白很多。不过这样的白配上他的独特的装扮，就有些诡异了。这已经不只是小白脸的程度了，而是鬼片主角的程度啊。
不管看多久，凌听还是不习惯乾贞治的样子。没有穿越女记忆的时候，她就挺虚这个猥琐的榴莲头的，觉得他总是阴恻恻的，看着不舒服。有了穿越女记忆之后，她就更虚乾贞治了。毕竟以前只是对乾贞治的猥琐有了一定的猜测，但是记忆里的乾贞治可是猥琐的鼻祖啊。动漫里的他两次被扒掉了裤子，裸奔于众，实在是无节操到了极点。
这样倒霉的人品，跟他待多了会受到影响的吧。
“乾君，那个我还没有看完。”
“呐，你是想看手冢的资料吧。”乾贞治阴险地亮出了大白牙。
凌听的回答倒是十分的坦然，“手冢的想看，其他人的也想看。”
“手冢的资料上面没有哦。”
果然被移走了嘛……
凌听无语地眯了眯眼睛，心下觉得这榴莲头猥琐就算了，还这么阴险。
不过这一次，凌听可就真的冤枉乾贞治了。
“手冢的资料被他自己拿走了，我这里没有备份，想看的话只能问他自己要去哦。”乾贞治的语气里竟然带着幸灾乐祸。
凌听一听就不爽了，这明显是在嘲笑她不敢问手冢国光拿嘛。
“乾君，你就不怕我在笔记本上写一些不好的东西。”
乾贞治干咳了一声，非常坦白地说道：“其实你的笔记本上已经有了很多不好的内容了，不用再加其他的了。”说起来，他也觉得这个西川听的笔记本非常的奇葩，上面的部分记录比他记得还要仔细，就连谁谁谁上了几次厕所都有。
西川听，你确定手冢真的会看这样的记录吗？
“额。”凌听也知道自己的记录可能不太美观，谁让她看不懂网球，所以只能记载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乾，你和西川在那边做什么？”不二周助慢慢地走了过来。
凌听对不二周助的感官要比乾贞治好多了，说话也客气了很多。“不二，要不要坐一下，这里还有空位。乾贞治，你坐远一点。”
乾贞治：……
他这是被人嫌弃了吗？是吗？是吗？看起来是的。
乾贞治迫于凌听的淫威，只能灰溜溜地让出了一大块的位子给不二周助。
“谢谢乾了。”不二周助依旧笑得跟一朵花一样。
“不用客气。”乾贞治淡淡地说道，反正他也不是乐意的。
“对了，你们刚才在做什么呢？”
“交换了笔记本看看而已。”
不二周助诧异地看了两人一眼，“乾你竟然这么大方。”他可是知道乾非常在意他的笔记本的，就连网球部的正选都不给看。今天竟然给西川听看了，这不太符合他的作风啊。这里面不会有什么吧？
这么一想，不二周助看乾贞治的眼神也怪异起来。虽然他一直都闭着眼睛，但是能确定他还是能看得见的。
凌听不屑地撇了撇嘴，如果手冢国光这样大公无私的人都不伟大，那谁还算得上伟大呢。他可是网王世界里的奇葩，正面形象的典型人物。
“西川，我们都不要生气好不好？”
手冢国光都这么说了，凌听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答应了吧。
“好，我们都不要生气。”
“恩。”
就知道是这么少字的答案，手冢国光风格果然不是这么容易就改变的。没办法，指望不上手冢国光，就只能指望她自己了。
凌听眯了眯眼睛，开口问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手冢，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手冢国光陷入了沉默，迟迟没有给她回答。
凌听顿时心凉了一半，她已经知道结果了，想必不会很理想。看来剧情真的无法更该了，手冢国光真的要去德国医治吗？
“西川，我不想骗你。”
“很严重吧，国内治不好？”
手冢国光一愣，确是承认了她的话，“是，你说的没有错。”龙崎教练已经告诉过他了，冰帝的监督联系过她，他大约会被安排到国外进行治疗。
“那么你是不是马上就要走了？”凌听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声音也颤抖起来。
手冢国光也发现了她的不安，只能轻声安慰她：“医生说我的手很严重，国内医治不成功，所以很可能要去国外。我去了之后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不要担心。”
“要离开多久？”
“这个我不知道。”想必也很久吧，他却不忍心告诉她真相。
“手冢，我舍不得你。”这是凌听的心里话。放在从前她定然是不会说出口的，但眼下手冢国光都真情流露了一回，她再矜持就不像话了。她又何尝不明白，手冢国光手上的伤不是一朝一夕能好的。
手冢国光被凌听的糖衣炮弹给轰得懵了。
说实在的，手冢国光和凌听在一起之后，还真没感觉跟之前有什么不一样。他们两个都是很冷淡的人，不会像其他情侣一样整天黏在一起。平常联系的时候，最多也就是发发短信，连电话都很少打。两人也不怎么出去约会，去约会的时候也难得拉拉手。
手冢国光和凌听都是属于爱你在心口难开的人，所以真情流露就尤为罕见了。
为了回报女友的“深情”手冢国光也忍不住肉麻了一把。
“西川，我也舍不得你。”
凌听闻言十分庆幸自己现在这个时候没有喝水，不然肯定要把喝进去的水给喷出来了。
哎呦喂，手冢国光你真的不适合说这样肉麻的话，真的会让人幻灭的。
“怎么了？”手冢国光那边还有些不明所以。
“没……没事……”凌听才不会把腹诽手冢国光的话说给他听。
“西川，你现在在做什么？”
“什么都没有做，躺在沙发上跟你打电话。”
“啊，这样啊。”
手冢国光你这个话语终结者，跟你打电话就是受罪。凌听气呼呼地看着手机，似乎想直接咬死对面的人。
“那个西川，关东大赛还没有结束。”
“我知道。”
“后面的比赛我都无法参加了。”
“是啊。”凌听也感慨起来，“如果你的手不受伤的话，青学的压力就会小很多了。”
“我相信他们。”手冢国光相信自己的队友，即使他不参加关东大赛，他们依旧可以取得胜利，依旧可以进入全国大赛。
“他们一定会是关东大赛的冠军。”这个凌听可是百分之百的确定啊，没有那多余的记忆之前她就知道青学不会输。知道了之后，就更加肯定了。只是她也忍不住可惜，这些比赛很大程度都是因为越前龙马而翻盘，就像他才是支柱一样。
凌听为付出了这么多却抢不到主角名额的手冢国光感到难过。凭什么这个一年级的小鬼不管怎么受伤都不要紧，瞬间就可以恢复。凭什么手冢国光一受伤就这么严重，马上就要出国。她就是心理不平衡了，就是对越前龙马羡慕嫉妒恨了，怎么的！
“西川，帮我一个忙好吗？”
“好，你说吧。”
手冢国光为这个不懂得拒绝的人感到心疼，之前他还质疑过她，相处过后才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只要对她好的人，她绝对是掏心掏肺的对那人。就像现在，他还没有说出具体的要求，她就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真是个傻姑娘啊。
“我不在的日子帮我照看网球部的正选。”
凌听一听这话就懵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手冢国光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手冢，网球部有龙崎教练还有大石他们，一定不会有问题的。我又不懂网球，我去了之后又能做什么呢？”
“网球部的事情他们自己会安排。”
“那我去干什么啊？”凌听可不想跟网王同人小说里的一些女主角一样去当保姆啊。开玩笑，她认准的只有手冢国光一个人而已，其他人只要不交恶就好了，没必要走的太近。她太清楚自己的属性了，那种万能的玛丽苏不是她能胜任的。
“帮我监督网球部，帮网球部的事情告诉我。”
“这些事情大石会做吧。”
“我希望你做。”手冢国光也听出了凌听口气里面的不乐意，但是这一次他的语气非常的坚决，丝毫不容许他推托。
手冢国光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凌听也不好再推脱了。
“那，那好吧。”凌听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过事先说好啊，我没有一点经验，到时候做不好什么的，你不要怪我啊。”
“不会，你不是正选。”
言下之意自然是大家对你的要求不会很高，你只要打个酱油就可以了。
“手冢，你和龙崎教练他们说过了吗？我贸然过去会影响他们训练的吧。”
“不碍事的，我和他们说过了。”
“那好吧，我会去的。”
“恩。”
“手冢，你什么时候走？”
“时间还没有定下来，不过也快了。”
“手冢，我不想去送你，我怕我到时候会不让你走。”
“那就不送了。”
“谢谢，手冢。”谢谢你一直这么包容着我，谢谢你一直努力为我着想。
“好好休息。”
“恩，好。”
手冢国光和凌听默契地双双挂断了电话。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他们还年轻，还有足够的时间，这一点时间算不得什么。
手冢国光挂断电话之后，却望着窗外发了好长时间的呆。他注定要离开，他放得下网球部，却放不下她。正选们有那么多人陪伴着，她却始终只有一个人。他走了之后，她肯定会孤单的吧，他不想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但愿网球部的伙伴们能带给她一点温暖。
手冢国光的想法凌听不会知道，她只要遵从他的要求就够了。无论如何，手冢国光都不会害她的，她一直都明白。
☆、网球部的一天
手冢国光并没有停留几天就走了，凌听也没有去送他。
接下来的日子里，凌听听从了手冢国光的话，认真的去网球部打酱油。
自从手冢国光受伤之后，青学网球部的人纷纷加强了训练度。每个人都充满了斗志，一个个就像是吃了蓝色小药丸，全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气。
作为运动白痴的凌听，自然是不会跟着网球部的部员们一起训练。她很有自知之明，她就是个打酱油的，在旁边偷懒就够了。不过偷懒归偷懒，她答应手冢国光的事情还是要做的，所以她随身都带个笔记本，随时记录一些网球部发生的事情。
就这样，网球部就出现了两个笔记本达人，凌听和乾贞治。
“呐，西川，你笔记本上写了什么，给我看看。”
“不行。”凌听果断地拒绝了。
“给我看看嘛，不然我跟你交换笔记本怎么样？”
“这么嘛……”凌听摸了摸下巴，一脸犹豫地说道：“既然你这么诚恳，那我就勉强答应了你的要求。”
你这是有多勉强啊。
乾贞治无语地抽了抽嘴角，他发现这人比他还不要脸。
“不换吗？”凌听挑眉，“不换就算了。”
“换，怎么不换。”乾贞治就是个贱皮子，别人越不让他看他就越想看。说着就一把把凌听的笔记本给抓到了手里，把自己的笔记本塞给她，生怕她后悔了。
凌听把乾贞治的笔记本放在腿上，开始翻看起来。自从多了穿越女的记忆，她脑子里就多出了很多关于网球部的东西。比如乾贞治这个数据狂收集的是多方面的资料，不只是关于网球的。她早就想看看了，只是不好意思直接开口罢了。
用一本记载乱七八糟事情的笔记本换一本专业的笔记本看，怎么看都是她赚了。
“啧啧啧，看不出来这些记录很有料嘛。”乾贞治实在是有做狗仔队的潜质，这密密麻麻记载的大部分都是八卦。真是的，一个男生这么八卦，什么事情都往上面写，被他关注的人果然一点隐私权也没有了。
凌听想了想，果断翻到了记载手冢国光的那一页。不过上面的内容并不多，基本上都是关于网球的内容，关于个人八卦的一点都没有。她不信邪地继续找了找，还真没发现里面有什么花边新闻。
这不科学啊，凌听马上翻看了不二周助的记录。发现上面记载的内容要多多了，花边新闻也不少，比如几月几日谁对不二告白，几月几日不二收到了几封情书，这记载不要太自信哦。她再翻看了网球部的其他正选记录，果然其中也不乏八卦内容，而且记载也非常的详细。果然只有手冢国光没有八卦新闻……
乾贞治，你这是故意的吧。
凌听自然觉得是乾贞治提前把手冢国光的资料给转移了。
“西川桑，你的笔记本我已经看完了，把我的还给我吧。”乾贞治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跟他声音一起出现的自然是那猥琐的榴莲头。
说实在的，乾贞治皮肤真的很白，比网球部的任何人都要白很多。不过这样的白配上他的独特的装扮，就有些诡异了。这已经不只是小白脸的程度了，而是鬼片主角的程度啊。
不管看多久，凌听还是不习惯乾贞治的样子。没有穿越女记忆的时候，她就挺虚这个猥琐的榴莲头的，觉得他总是阴恻恻的，看着不舒服。有了穿越女记忆之后，她就更虚乾贞治了。毕竟以前只是对乾贞治的猥琐有了一定的猜测，但是记忆里的乾贞治可是猥琐的鼻祖啊。动漫里的他两次被扒掉了裤子，裸奔于众，实在是无节操到了极点。
这样倒霉的人品，跟他待多了会受到影响的吧。
“乾君，那个我还没有看完。”
“呐，你是想看手冢的资料吧。”乾贞治阴险地亮出了大白牙。
凌听的回答倒是十分的坦然，“手冢的想看，其他人的也想看。”
“手冢的资料上面没有哦。”
果然被移走了嘛……
凌听无语地眯了眯眼睛，心下觉得这榴莲头猥琐就算了，还这么阴险。
不过这一次，凌听可就真的冤枉乾贞治了。
“手冢的资料被他自己拿走了，我这里没有备份，想看的话只能问他自己要去哦。”乾贞治的语气里竟然带着幸灾乐祸。
凌听一听就不爽了，这明显是在嘲笑她不敢问手冢国光拿嘛。
“乾君，你就不怕我在笔记本上写一些不好的东西。”
乾贞治干咳了一声，非常坦白地说道：“其实你的笔记本上已经有了很多不好的内容了，不用再加其他的了。”说起来，他也觉得这个西川听的笔记本非常的奇葩，上面的部分记录比他记得还要仔细，就连谁谁谁上了几次厕所都有。
西川听，你确定手冢真的会看这样的记录吗？
“额。”凌听也知道自己的记录可能不太美观，谁让她看不懂网球，所以只能记载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乾，你和西川在那边做什么？”不二周助慢慢地走了过来。
凌听对不二周助的感官要比乾贞治好多了，说话也客气了很多。“不二，要不要坐一下，这里还有空位。乾贞治，你坐远一点。”
乾贞治：……
他这是被人嫌弃了吗？是吗？是吗？看起来是的。
乾贞治迫于凌听的淫威，只能灰溜溜地让出了一大块的位子给不二周助。
“谢谢乾了。”不二周助依旧笑得跟一朵花一样。
“不用客气。”乾贞治淡淡地说道，反正他也不是乐意的。
“对了，你们刚才在做什么呢？”
“交换了笔记本看看而已。”
不二周助诧异地看了两人一眼，“乾你竟然这么大方。”他可是知道乾非常在意他的笔记本的，就连网球部的正选都不给看。今天竟然给西川听看了，这不太符合他的作风啊。这里面不会有什么吧？
这么一想，不二周助看乾贞治的眼神也怪异起来。虽然他一直都闭着眼睛，但是能确定他还是能看得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