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对不二周助而言，凌听是一个很尴尬的存在。他因为手冢国光而主动接近她，又因为手冢国光而变得亲密。他们之间是知己是朋友，相伴多时，有些亲密却少有暧昧。他的身边有着很多的女生，他的好脾气让他无法凶狠地对待那些对她告白的女生。有很多人喜欢他，但他喜欢的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哦，或许已经出现了，只是注定不属于他。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不二周助看着她，无比庆幸她只是从二楼跌落下来，跌落的地方又是在草地上。现在的她还完好无损的躺在他的旁边，还能说话还能呼吸，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西川……听……”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她的脸，手伸到一半却又尴尬地收了回来。这份感情是罪孽的，见不得光的，也是不该存在的。
可是感情，真的不是他能控制的。
被誉为天才的不二，面对感情的时候，只能束手无策。
“不二……西川桑她怎么样了？”乾贞治等人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脸上都没有嬉笑的表情。他们都被屋内的狼藉场面给震撼到了，也意识到了这次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不二周助眯了眯眼睛，回答道：“睡着了，应该没什么事情。”
“救护车怎么时候来？”
“应该快来了吧，我早就通知他们了。”
“不二，你辛苦了，这里还是我们来吧。”
“不用了！”不二周助果断地拒绝道，“从西川桑对我求救开始，我就不能放下她。只要她没有康复，我就会照顾她。”
“不二和西川桑的感情真好啊。”菊丸英二低低地说道。
乾贞治怔怔地看了不二周助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那随便你吧，大石去找部长了，等部长到了，就让他来照顾西川桑吧。”
不二周助眼里闪过一丝不情愿，只是谁也没有看见。他淡淡地点了点头，应道：“如果手冢来了，我自然不敢跟他抢功劳了。”
“不二……”乾贞治隐隐约约发现这里面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呜啊呜啊呜啊呜啊呜啊呜啊呜啊……”救护车终于到了。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凌听抬上了车之后，只留下了不二周助和乾贞治随车跟去医院。
☆、惊慌失措奔医院
大石秀一郎跑到手冢家大喊大叫了半天，终于把手冢国光给呼唤出来了。
“大石，你有什么事情吗？”手冢国光在睡梦中被惊醒，心情也有些不好。他觉得大石声音这么大，估计家里人也被吵醒了，真是太乱来了！
见手冢国光出来，大石连忙说道：“手冢大事不得了了！西川……西川……她……”大石平常碎碎念很在行，但一紧张就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手冢……我……”
手冢国光敏感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几个关键词，眉头马上就皱起来了。“大石，你把话说清楚，西川她到底怎么了？”
“西川……西川她死了！”
死了！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手冢国光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大石，你别开这样的玩笑。”
“不是开玩笑，是真的，现在大家都在西川家，我……”大石秀一郎还没有说完，手冢国光就已经冲出去了。“手冢……”他懊恼地锤了锤脑袋，快步跟了上去。
现在手冢国光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他知道大石绝对不会说谎，也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但是他绝对不会相信西川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他们才分开多久啊，连二十四个小时都没有到呢。
不相信，他绝对不会相信的！
“手冢……”大石实在跑不动了，手冢国光的跑步速度实在太快了，他这是用生命在跑步啊，他绝对是跟不上的。
当手冢国光出现在凌听家门口的时候，留守在那里的几个人就立马围了上来。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话说个没完。
“部长……你总算来了。”
“手冢部长，发生了好大的事情呢……”
“部长……”
手冢国光推开他们，目不斜视地走进了屋子里。“这……”一进门就是满目的狼藉，看得头头疼欲裂。“西川！”他飞快地跑上楼去，人没找到，看到的还是满地狼藉的场面。“西川？西川？”他在每一个房间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看到他想要见到的人。
难道……真的跟大石说得一样，西川她……
手冢国光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冷静下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不相信别人说的，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部长部长……你先别着急啊。”
“桃城……”手冢国光目光涣散地抓住了桃城武的肩膀，“告诉我，西川她在哪里？”
桃城武被手冢国光这样的目光看得腿发软，支支吾吾地说道：“手冢……部长……西川前辈，她被救护车送去东京医院了，不二前辈和乾前辈也跟着一起去了！”说完他眼睛一闭，做好了被揍的准备。
“送医院？”手冢国光抓到了关键词，“她没事？”
“应该没事吧，刚才躺在地上的时候还能说话呢。”话说刚才他也以为西川前辈诈尸了，差点就把他给吓哭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手冢国光松开桃城武，飞快地跑下楼去。
“吓死我了。”桃城武摸了摸胸口，喃喃自语：“部长也太吓人了。”
手冢国光跑下楼的速度太快，瞬间又把刚走到门口的大石秀一郎给撞飞了。大石这一夜真当是辛苦，来回奔波的劳累不算，还落得个无妄之灾被撞飞的结局，他到底招谁惹谁了。“手冢……你不要着急啊。”他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手冢国光这个时候对大石也是有怨言的，任谁被人通知了自己的女朋友死掉的消息都会心情不好，更何况这消息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假消息，简直浪费了他的感情。“大石，西川现在在医院，你自己保重，我先走了。”
大石秀一郎惊讶得嘴巴都合不上了，“西川……西川……她在医院？她没死？”可惜回答他的只是手冢国光离开时带起的一阵清风。
撇下大石着急着跑出去的手冢国光运气实在不错，没多久就打到了一辆出租车。坐在车里，他双手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一向淡定的脸上也显出不安来。
“去医院啊？家人生病了吗？”
“是的。”手冢国光摸了摸眼镜框，低声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这样最揪心了。”司机师傅的语气非常感慨。
可不就是最揪心嘛，手冢国光的心情瞬间又往下沉了沉，他明显不想再继续这话题，只催促道：“司机师傅你开快一点。”
“知道了。”
到达了医院之后，手冢国光也没傻傻地去找房间，而是直接去找了前台的值班护士。这个时间段，被送进医院就诊的人不多，他没有多少阻碍就问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此刻不二周助和乾贞治正等在门外，两人脸上都有了丝丝的焦虑。
乾贞治来回踱步了一会儿，忽然说道：“不二，西川现在腿受伤了，她一个人住肯定不行。不如，我们帮她找个保姆来照顾她的起居吧？”
“不用了。”不二周助否决了乾贞治的提议，“我家里有一个姐姐，还有一个弟弟，多一个西川也不多，如果她没有人照顾，那就由我来照顾吧。”
“不二……”乾贞治惊呆了。他觉得不二周助是疯了，这事怎么着都轮不到他来过问。要照顾也是部长才是，不二这算什么啊。
“不用了，她还是由我来照顾。”手冢国光缓缓朝二人走来。
“部长……”乾贞治看到手冢国光之后，连忙拉了拉不二周助的袖子，催促道：“不二，现在部长来了，就把西川交给部长吧。”他本是一番好意，没想到不二周助却没有顺着他铺好的路继续走下去。
“不行，我不放心。”
手冢国光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直直地看着不二周助，“不二，我是西川的男朋友。”他本意是让不二周助知难而退，谁知不二一听他这话就火大了。
“手冢，你还记得你是西川的男朋友吗？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她这一夜到底遭遇到了什么？你有听到她躲在小阳台上哭吗？你有看到她从楼上掉下来的时候有多么无助吗？”
不二周助一把拉住手冢国光的衣服，质问地看着他。
手冢国光面色灰白，几乎不敢看不二周助的眼睛。“抱歉，我不想这样的，这次是我的疏忽，我保证没有下一次。”
不二周助松开他的衣服，冷笑：“你现在说这话有什么用？西川她受过的伤害你怎么算？你的手机为什么要关机？她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在哭，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才过来，晚了！你去她家里看过了吗？那个样子，她是怎么过来的？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不二，你别这样。”乾贞治见状连忙拉住不二周助。
手冢国光神色复杂地看着不二周助，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承认不二说得对，但是他很不喜欢不二这样质问他。现在的不二好像已经把西川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明明她只是他的女朋友，不二他这样不妥。
“不二，你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不二周助气势瞬间就下去了，他这样质问手冢国光的确有些名不正言不顺。“朋友，我是西川的朋友，朋友！”
“那么现在你已经尽到了朋友的责任了，接下来有我。”
“既然你已经来晚了一步，这里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
“不二……”乾贞治拉了拉不二，示意他注意一点。但不二周助在这件事情上非常坚持，哪怕他在旁边示意，他还是不肯松口。
手冢国光也怒了，他的确理亏在先，但不二周助这样也实在太过了。怎么说，他才是那个名正言顺的人才对。只是不二到底是他相伴多年的队友，他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而跟他反目成仇，他顿了顿开口：“不二，既然我们现在怎么说都没有用，那么就让西川自己选好吗？”
不二周助气结，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西川偏向手冢。时也命也，他什么都可以争到又如何，没有了她的心，他还是一无所有。他现在可以站在这里指责手冢，是因为手冢的失误。如果手冢这次没有失误，那他连一点立场都没有了。他清楚自己在西川心里永远都排在手冢的后面。他比不过手冢，网球上是，感情上也是。
“我觉得手冢的话很有道理，不二你觉得呢？”
“不用了，手冢是西川的男朋友，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别太担心了。”手冢国光把手放在不二周助的肩膀上，“因为西川的事情你已经累了一夜了，接下来的事情有我在就好了，你和乾去休息吧。”
“不用了，不等西川出来，我不放心。”
“是啊是啊。”乾贞治也附和道，“反正都来了，我们总要看着她平安才能回去吧。”
“那随便你们吧。”
三个男生背靠着墙壁站成一排，静静地等在门外。来往的值班小护士看着这三个长相各有千秋的美少年，脸不觉得红成一片。
“啪嗒”门开了，凌听被推了出来，三人连忙赶上去问医生。
“医生怎么样？”
“左腿骨折，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腰部有点扭到了，其他没有什么大碍。现在已经送去普通病房了，你们要去看她的话现在可以去了。”
“谢谢医生。”
“没事没事。”医生挥了挥手，就走开了。
手冢国光等人松了一口气，一起朝着病房走去。一路上大家都很安静，谁也没有说话。尤其是不二周助，一路上更是低着头，沉默得过分。
☆、手冢国光的歉意
凌听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她一抬起头就看到靠在她床沿边上睡觉的三个人。手冢国光，不二周助，乾贞治，三个人排成一排动作一致地趴着，而且头全部朝着右边，看着竟然十分有默契的样子。她想挪动一下身体好坐起身来，却发现身体一动就痛得不得了，不由得呲牙咧嘴起来：“啊，好痛。”
“怎么了？”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异口同声地说道。等两人发现对方跟自己说了一样的话之后，脸色都不怎么好看起来。
“我没事啦，就是觉得有点疼。”凌听笑了笑。
“你别乱动，你的左腿骨折了，腰扭伤了，还有很多地方都被擦伤了。”不二周助站起身把凌听按在床上，“有什么需要跟我说，我帮你做。”
“哦。”凌听瞥见手冢国光不悦的脸色，连忙说道：“手冢也在，不二你就坐下吧。”
“有了手冢，你就把我丢一边了，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哭得这么惨。”不二周助也不生气，半开玩笑地对凌听说道。
凌听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那不是情况特殊嘛。”
“我没有笑你的意思，我只是很担心你。昨天你可是真的要把我给吓死啊，那时候我看着你从阳台上掉下去，心都快跳出来了。”
别说不二了，凌听自己也吓死了，“我脚麻了，不是故意的。”
“别光顾着道歉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我可不想再被你惊吓一次。”
“好了好了，不二，话说我电脑里的视频找到了吗？”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不二周助看着她，无比庆幸她只是从二楼跌落下来，跌落的地方又是在草地上。现在的她还完好无损的躺在他的旁边，还能说话还能呼吸，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西川……听……”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她的脸，手伸到一半却又尴尬地收了回来。这份感情是罪孽的，见不得光的，也是不该存在的。
可是感情，真的不是他能控制的。
被誉为天才的不二，面对感情的时候，只能束手无策。
“不二……西川桑她怎么样了？”乾贞治等人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脸上都没有嬉笑的表情。他们都被屋内的狼藉场面给震撼到了，也意识到了这次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不二周助眯了眯眼睛，回答道：“睡着了，应该没什么事情。”
“救护车怎么时候来？”
“应该快来了吧，我早就通知他们了。”
“不二，你辛苦了，这里还是我们来吧。”
“不用了！”不二周助果断地拒绝道，“从西川桑对我求救开始，我就不能放下她。只要她没有康复，我就会照顾她。”
“不二和西川桑的感情真好啊。”菊丸英二低低地说道。
乾贞治怔怔地看了不二周助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那随便你吧，大石去找部长了，等部长到了，就让他来照顾西川桑吧。”
不二周助眼里闪过一丝不情愿，只是谁也没有看见。他淡淡地点了点头，应道：“如果手冢来了，我自然不敢跟他抢功劳了。”
“不二……”乾贞治隐隐约约发现这里面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呜啊呜啊呜啊呜啊呜啊呜啊呜啊……”救护车终于到了。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凌听抬上了车之后，只留下了不二周助和乾贞治随车跟去医院。
☆、惊慌失措奔医院
大石秀一郎跑到手冢家大喊大叫了半天，终于把手冢国光给呼唤出来了。
“大石，你有什么事情吗？”手冢国光在睡梦中被惊醒，心情也有些不好。他觉得大石声音这么大，估计家里人也被吵醒了，真是太乱来了！
见手冢国光出来，大石连忙说道：“手冢大事不得了了！西川……西川……她……”大石平常碎碎念很在行，但一紧张就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手冢……我……”
手冢国光敏感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几个关键词，眉头马上就皱起来了。“大石，你把话说清楚，西川她到底怎么了？”
“西川……西川她死了！”
死了！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手冢国光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大石，你别开这样的玩笑。”
“不是开玩笑，是真的，现在大家都在西川家，我……”大石秀一郎还没有说完，手冢国光就已经冲出去了。“手冢……”他懊恼地锤了锤脑袋，快步跟了上去。
现在手冢国光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他知道大石绝对不会说谎，也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但是他绝对不会相信西川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他们才分开多久啊，连二十四个小时都没有到呢。
不相信，他绝对不会相信的！
“手冢……”大石实在跑不动了，手冢国光的跑步速度实在太快了，他这是用生命在跑步啊，他绝对是跟不上的。
当手冢国光出现在凌听家门口的时候，留守在那里的几个人就立马围了上来。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话说个没完。
“部长……你总算来了。”
“手冢部长，发生了好大的事情呢……”
“部长……”
手冢国光推开他们，目不斜视地走进了屋子里。“这……”一进门就是满目的狼藉，看得头头疼欲裂。“西川！”他飞快地跑上楼去，人没找到，看到的还是满地狼藉的场面。“西川？西川？”他在每一个房间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看到他想要见到的人。
难道……真的跟大石说得一样，西川她……
手冢国光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冷静下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不相信别人说的，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部长部长……你先别着急啊。”
“桃城……”手冢国光目光涣散地抓住了桃城武的肩膀，“告诉我，西川她在哪里？”
桃城武被手冢国光这样的目光看得腿发软，支支吾吾地说道：“手冢……部长……西川前辈，她被救护车送去东京医院了，不二前辈和乾前辈也跟着一起去了！”说完他眼睛一闭，做好了被揍的准备。
“送医院？”手冢国光抓到了关键词，“她没事？”
“应该没事吧，刚才躺在地上的时候还能说话呢。”话说刚才他也以为西川前辈诈尸了，差点就把他给吓哭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手冢国光松开桃城武，飞快地跑下楼去。
“吓死我了。”桃城武摸了摸胸口，喃喃自语：“部长也太吓人了。”
手冢国光跑下楼的速度太快，瞬间又把刚走到门口的大石秀一郎给撞飞了。大石这一夜真当是辛苦，来回奔波的劳累不算，还落得个无妄之灾被撞飞的结局，他到底招谁惹谁了。“手冢……你不要着急啊。”他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手冢国光这个时候对大石也是有怨言的，任谁被人通知了自己的女朋友死掉的消息都会心情不好，更何况这消息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假消息，简直浪费了他的感情。“大石，西川现在在医院，你自己保重，我先走了。”
大石秀一郎惊讶得嘴巴都合不上了，“西川……西川……她在医院？她没死？”可惜回答他的只是手冢国光离开时带起的一阵清风。
撇下大石着急着跑出去的手冢国光运气实在不错，没多久就打到了一辆出租车。坐在车里，他双手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一向淡定的脸上也显出不安来。
“去医院啊？家人生病了吗？”
“是的。”手冢国光摸了摸眼镜框，低声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这样最揪心了。”司机师傅的语气非常感慨。
可不就是最揪心嘛，手冢国光的心情瞬间又往下沉了沉，他明显不想再继续这话题，只催促道：“司机师傅你开快一点。”
“知道了。”
到达了医院之后，手冢国光也没傻傻地去找房间，而是直接去找了前台的值班护士。这个时间段，被送进医院就诊的人不多，他没有多少阻碍就问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此刻不二周助和乾贞治正等在门外，两人脸上都有了丝丝的焦虑。
乾贞治来回踱步了一会儿，忽然说道：“不二，西川现在腿受伤了，她一个人住肯定不行。不如，我们帮她找个保姆来照顾她的起居吧？”
“不用了。”不二周助否决了乾贞治的提议，“我家里有一个姐姐，还有一个弟弟，多一个西川也不多，如果她没有人照顾，那就由我来照顾吧。”
“不二……”乾贞治惊呆了。他觉得不二周助是疯了，这事怎么着都轮不到他来过问。要照顾也是部长才是，不二这算什么啊。
“不用了，她还是由我来照顾。”手冢国光缓缓朝二人走来。
“部长……”乾贞治看到手冢国光之后，连忙拉了拉不二周助的袖子，催促道：“不二，现在部长来了，就把西川交给部长吧。”他本是一番好意，没想到不二周助却没有顺着他铺好的路继续走下去。
“不行，我不放心。”
手冢国光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直直地看着不二周助，“不二，我是西川的男朋友。”他本意是让不二周助知难而退，谁知不二一听他这话就火大了。
“手冢，你还记得你是西川的男朋友吗？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她这一夜到底遭遇到了什么？你有听到她躲在小阳台上哭吗？你有看到她从楼上掉下来的时候有多么无助吗？”
不二周助一把拉住手冢国光的衣服，质问地看着他。
手冢国光面色灰白，几乎不敢看不二周助的眼睛。“抱歉，我不想这样的，这次是我的疏忽，我保证没有下一次。”
不二周助松开他的衣服，冷笑：“你现在说这话有什么用？西川她受过的伤害你怎么算？你的手机为什么要关机？她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在哭，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才过来，晚了！你去她家里看过了吗？那个样子，她是怎么过来的？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不二，你别这样。”乾贞治见状连忙拉住不二周助。
手冢国光神色复杂地看着不二周助，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承认不二说得对，但是他很不喜欢不二这样质问他。现在的不二好像已经把西川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明明她只是他的女朋友，不二他这样不妥。
“不二，你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不二周助气势瞬间就下去了，他这样质问手冢国光的确有些名不正言不顺。“朋友，我是西川的朋友，朋友！”
“那么现在你已经尽到了朋友的责任了，接下来有我。”
“既然你已经来晚了一步，这里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
“不二……”乾贞治拉了拉不二，示意他注意一点。但不二周助在这件事情上非常坚持，哪怕他在旁边示意，他还是不肯松口。
手冢国光也怒了，他的确理亏在先，但不二周助这样也实在太过了。怎么说，他才是那个名正言顺的人才对。只是不二到底是他相伴多年的队友，他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而跟他反目成仇，他顿了顿开口：“不二，既然我们现在怎么说都没有用，那么就让西川自己选好吗？”
不二周助气结，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西川偏向手冢。时也命也，他什么都可以争到又如何，没有了她的心，他还是一无所有。他现在可以站在这里指责手冢，是因为手冢的失误。如果手冢这次没有失误，那他连一点立场都没有了。他清楚自己在西川心里永远都排在手冢的后面。他比不过手冢，网球上是，感情上也是。
“我觉得手冢的话很有道理，不二你觉得呢？”
“不用了，手冢是西川的男朋友，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别太担心了。”手冢国光把手放在不二周助的肩膀上，“因为西川的事情你已经累了一夜了，接下来的事情有我在就好了，你和乾去休息吧。”
“不用了，不等西川出来，我不放心。”
“是啊是啊。”乾贞治也附和道，“反正都来了，我们总要看着她平安才能回去吧。”
“那随便你们吧。”
三个男生背靠着墙壁站成一排，静静地等在门外。来往的值班小护士看着这三个长相各有千秋的美少年，脸不觉得红成一片。
“啪嗒”门开了，凌听被推了出来，三人连忙赶上去问医生。
“医生怎么样？”
“左腿骨折，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腰部有点扭到了，其他没有什么大碍。现在已经送去普通病房了，你们要去看她的话现在可以去了。”
“谢谢医生。”
“没事没事。”医生挥了挥手，就走开了。
手冢国光等人松了一口气，一起朝着病房走去。一路上大家都很安静，谁也没有说话。尤其是不二周助，一路上更是低着头，沉默得过分。
☆、手冢国光的歉意
凌听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她一抬起头就看到靠在她床沿边上睡觉的三个人。手冢国光，不二周助，乾贞治，三个人排成一排动作一致地趴着，而且头全部朝着右边，看着竟然十分有默契的样子。她想挪动一下身体好坐起身来，却发现身体一动就痛得不得了，不由得呲牙咧嘴起来：“啊，好痛。”
“怎么了？”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异口同声地说道。等两人发现对方跟自己说了一样的话之后，脸色都不怎么好看起来。
“我没事啦，就是觉得有点疼。”凌听笑了笑。
“你别乱动，你的左腿骨折了，腰扭伤了，还有很多地方都被擦伤了。”不二周助站起身把凌听按在床上，“有什么需要跟我说，我帮你做。”
“哦。”凌听瞥见手冢国光不悦的脸色，连忙说道：“手冢也在，不二你就坐下吧。”
“有了手冢，你就把我丢一边了，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哭得这么惨。”不二周助也不生气，半开玩笑地对凌听说道。
凌听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那不是情况特殊嘛。”
“我没有笑你的意思，我只是很担心你。昨天你可是真的要把我给吓死啊，那时候我看着你从阳台上掉下去，心都快跳出来了。”
别说不二了，凌听自己也吓死了，“我脚麻了，不是故意的。”
“别光顾着道歉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我可不想再被你惊吓一次。”
“好了好了，不二，话说我电脑里的视频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