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用法文回应她,“您也是我见过最美的贵族。”

“您也是我见过最体贴的男人。”伊莎贝拉夫人改用了法文。

“体贴女士,是我的母亲对我最基本的教育。”

“哦?对每一位都是这样吗?”

“每一位都是如此,不过,伊莎贝拉夫人让我发自内心,自然流露。”

伊莎贝拉男爵夫人笑意吟吟,举着酒邀请。

我同样对她回应。

从小受的教育,不能失礼于人。有了酒,再加上这位贵妇人,有了分神的契机,能暂时缓解我内心躁动不安的因子。

“那边有几位女士都想认识郑先生,可以与我同去吗?”伊莎贝拉夫人邀请。

我笑着点头答应了她的邀请。

当我再次从充满香水味的女人堆里走出,力气感觉都快被抽干了,该死,我现在好想找一个地方发泄一下。

刚转过身,一名服务生撞到了我的身上,鲜红色酒液洒在西装外套上,酒杯落地和人摔倒的声音在优雅的音乐中并不明显,却引来大部分人的注意。

“郑先生,对不起!”

我没有忙着管身上的酒,蹲下身询问他,“没事?”

男子愣着,随后摇摇头,“没事。”

我拍拍他的肩膀,“我也没事,去换身衣服吧。”

“好……”

看到男人面容上的红霞,他仰慕的目光我已然习惯,自动忽视,我站起身,借着衣服脏了的借口,终于暂时离宴。

作者有话要说: 从明天开始,不能正常一天一更了,偶尔能为大家更一更,我很抱歉T-T。我的学习开始进入复习阶段,等考完了一定“将功赎罪”。T-T。

☆、【五十】

在楼上房间的阳台上,我向敬柏岩要了一根烟点燃,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

“宴会还有多久结束?”

“一个小时,差不多。”敬柏岩说。

我狠狠吸了口烟,提神,“恩,待会就下去。”

酒瘾也慢慢犯了,但不能喝,醉鬼主人可真够丢人的。

“和我说说亓官霖的事?”

“……”

“说。”

“沈先生的事,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想八卦。真是沈瀚天最忠心的下属啊。

月光幽淡,无云,天朗气清,夜风和畅。

妈的,该死的烦躁一丝未退。中华一根接一根地被扔掉,我接过旁边人递上来的水,喝了一口还了过去。

“累了?”

闻声,我蓦地回过头,是沈瀚天。

“刚才有没有撞伤。”

他拉过我的手,目光在我的上身看过一周。

“没事,只是被撞了一下而已。”

就算我的心里面再怎么烦得一塌糊涂,我也依旧笑着回他。

“真是完美无瑕的笑容,被你这张脸骗了的人很多吧。”沈瀚天抚摸我的嘴角。

我一愣,沈瀚天,别以为你能看穿每一个人。

“那当然,不然你也不会选我做你的慈善代言人吧?”我侧过头轻吻他的手。

嘴唇旁温热的手没有动。

“回去吧,这种宴会上,女士落单很容易被其他男性有机可乘。”我提醒他。

“待会就过去。”沈瀚天说。

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没有理他,撑在阳台扶栏上,眺望远方。任由夜风刮带起碎发。

很少会和沈瀚天站在阳台上吹吹风,出其的平静。以前我轰他走,他会生气,回以吻或者偏向暴力的xing-爱,但今天他无动于衷。氛围越是这么宁静,我心中越是酸涩,渐渐地,变成大片空茫茫的白。

“今晚,柏岩带你去另一幢别墅住一晚。”沈瀚天没有看我,他与我一起看向远处蔚蓝的泉水。

亓官霖今天出军营,不用想,也是和沈瀚天住在一起。

“好。”

我出其地平和。

他走了。

我沉默地站着吹风,两分钟后,我也下到了晚宴会场。社交,才是属于我的世界,另一个世界抛弃了我,我只能在我最自信的地方找回我的骄傲。

挂着亚洲社交界第一风流贵公子的头衔,要找到一个优秀的床伴,并不算太难

我在会场站到了最后一刻,今晚物色的美味自然地与他的同伴告别,举止从容,风流不羁,双目中自然地闪过一丝野性,他让我想到了范正明。不过,他是一只优雅慵懒的黑豹。

选择一个男人与我共度一晚,不是因为我想要沈瀚天怎样,我和他是独立的个体,他追求他的真爱,我寻求排解寂寞的人,如此而已。

我带着贺偟到了二楼的休息室,毕竟还有些事得交代下,我母亲看到他没说什么,随后临走前提醒我,三思而后行。

我表达了对母亲的谢意,让父亲派的司机送母亲回家,放心交代完一切。我带着贺偟上了车。

贺偟同样是这个圈子里的名人,值得欣赏的是,他有自己的本事,除非他喜欢,否则从不会为了名气委身于任何人。

车子还没有开到住的地方,贺偟转过身直接吻上我,我一时错愕,很快抱住他的腰身反客为主,侵略,攻占城池。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抓着我的后背,我估计西装可能已经皱成一团了。

我把他压到真皮垫上,两人同时喘气。

贺偟从不介意上下问题,我也是,两人皆是势均力敌,谁攻略谁的未知谜更加增加这场xing爱的情趣。

“郑睿。”

他是唯一一个喜欢叫我全名的,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恩?”

没有接下来的事了,他解开我的纽扣,在我的颈部不停落吻,我后脑靠着窗子,爱抚他的头发,“别留下痕迹。”

他没有回应我,嘴下的力道更加用,我解开衬衫扣子,改变姿势让他顺着我的胸口向下吻。

隐蔽的地方,他想留多少就留多少吧。

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充斥封闭的空间,快要到地方了,我搂紧他的腰,示意他起身。

贺偟坐起身子,一脸意犹未尽。

车上还有敬柏岩能杀死人的视线,他不在意敬柏岩,我得时时看敬柏岩的“眼色”,为了接下来的日子好过些,我聪明地选择了回房再做。

高档住宅区,两层楼式建筑,变爬楼边脱,也是不错的情趣。

一路拥吻,等到了卧房时已经chi裸相对了。贺偟比我更加主动,他把我推到到床上,单膝跪在我的腿间,褪掉我最后一条蔽体物。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男人最脆弱的部分,兴奋地我抽了一口气,手在他柔软的发间来回游移。

太爽了。

我沉醉在他的情意之中,这时门很煞风景地被敲响,我找回神智,哑声问,“谁啊。”

什么风度,什么礼仪,这个时刻正常男人都不会有空去管那些。

“郑少,电话。”

“忙着。”

“是沈先生。”

“不接。”

我果断回绝。心中冷冷笑了一下,自己风流快活了,还饶人性事。春宵一刻值千金,就算是我妈来了,我也懒得管。

贺偟吐出沾满粘液的物体,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我扯起他的身子,吻上两片开合的薄唇,恶意地勾住他的舌头外拉,听他类似服软呜咽的声音。

优雅的黑豹臣服在身下,光是想着,便有些克制不住。

我拿出柜子上的润肤露,开拓他干涩的地方,旋转手指,他瞪我,我越是起劲。

“进来……”

我笑了,吻上男人颤动的睫毛,舔掉对方因为动情而激动的泪水,咸的,却很甜。

扔在床头柜的手机疯狂震动,情动之时,谁还有心情去理会它。

用后背式在贺偟体内宣泄一次后,他抱着我喘气,我轻轻抚摸男人的背脊,弹性十足。

约近十分钟后,他吻我,说,“再来一次。”

这次贺偟坐在我的身上,仰着头,紧绷的肌肉拉出完美的线条,一头放浪的小豹子。我按住他的胯部顶弄。

他没次坐下含得更深,振动的手机没有影响此刻氛围,贺偟说,“接吧。”

这两个字几乎不能很好地组合在一起。

我长臂一伸,凭记忆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哑着嗓子说,“什么事。”

“你在做什么。”

“有……什么事吗。”

我当然不可能蠢到说,我在打炮。

“唔…”

贺偟俯下身啃吻我的胸口。

“你他妈现在在做什么?”电话那头传来疯狂的嘶吼。

“没什么……啊。”

该死的沈瀚天,不要挑战我的忍受能力。

“小睿你……”

我终于受不了了,挂断电话摁倒贺偟,我不想被罪恶感充斥。

狠狠在他体内宣泄了热情,我抱着贺偟气喘嘘嘘地看着天花板。吻了一口床伴的侧脑,把他抱到浴室清洁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一】

贺偟已经昏睡过去,我站在二楼的阳台,拿出一支烟抽着,月光皎洁,静如水,明如初。

车子开进生活小区的声音入耳,我循声望去,是沈瀚天的车子。

不到五分钟,门被打开,整齐有力的脚步声带着点匆忙,但依旧沉重如巨石落地。

身后压迫的气息让我知道,他已经站在了我身后。

“来了?欢迎。”我转过身,对他笑着表示欢迎,这是他的房子,他毕竟是主,我是客人。

与往常不同,回应我的不是一个吻或者拥抱,一巴掌直接扇到我的脸上,眩晕感铺天盖地袭来,我扶着阳台的栏杆,脑子乱成浆糊。

嘴角腥甜腥甜的,耳旁嗡鸣。

沈瀚天的手杖毫不留情地抽在我的腿上,我咬牙一声不吭,我无法反抗,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筋肉可能已经断裂了吧。我转过身生理性地向往外爬,又被沈瀚天拖回来,后背撞上墙面,接着是惨不忍睹的暴行。

我与他都是吝于说话的人,他不说话,我知道他愤怒到极点,我不说话,表示我懒得解释。

可能是动静过大,一串脚步声逼近。

“郑睿!”

该死,真丢人,被今晚的床伴看到我丢人的样子了。

“贺偟是么?交给野狼。”沈瀚天平静地看着chi裸着身子匆忙跑过来的人。

接着,人被拖了下去。我像一只丧家犬,颓败地倒在冰冷的瓷砖上,右腿已经没了知觉,半边脸肿到咧不开嘴角。

我已经自顾不暇,没有办法再去保贺偟了。

“小睿,求饶,说你错了,我就放过你。”沈瀚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从我仰视他的角度看,他的身体在发抖,明显是压抑愤怒后的结果。

我将头扭向窗外,我想点一根烟。

我的腰腹中了一脚,身飞速向后方飞过去,我期望我能快速昏过去。

“你这是在和我怄气?因为我带了亓官霖回去。”沈瀚天半蹲到我的身前,掐住我的脖子,宽大的手掌长满兵茧子,每挪一寸,都割得我生疼。

“沈瀚天,怄气的人不是我,是你。你看看你,现在真像一个妒夫。”我的勉强聚拢焦距,看着沈瀚天平静的脸。

一般有种人,越生气越平静,他们出其地理智,知道怎样才能最好地报复你,用最狠的方式。

“还有,你和亓官霖想要怎样,我都无所谓。我不是你的伴,我之前以为我会是,但你用行动告诉我,你在两条船之间奔走。我无意于和你偷情。我们现在算是有共同目标的人,在这种合作之间,参杂着私人情感,很容易使我们之间的平衡破裂……”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巴掌又扇到了我的另一半边脸上。

“沈瀚天,我为了亓官霖嫉妒过,但后来我发现,我一点和她争的余地也没有。我没有立场去在乎了,你若喜欢,便和她在一起吧。”

“我若喜欢,便和她在一起吧?小睿,原来你看待感情一直都那么理智。”沈瀚天阴沉的脸勾带起笑容。

我看着他的脸,他让我想起以前和郑秦在一起。那时我年少无知,以为少了郑秦,我的世界就毁灭了,天地无光。多么幼稚的想法啊,这个世界上,不是谁少了谁就不能活了。

但纵使能看得通透,可依然会疼,甚至比我懵懂无知时,更难以让人忍受。

我捏着拳头,尽量默然地回望沈瀚天的双瞳。他让我看不出他的情绪。

“不是理智,与其说是,对世界情爱的绝望,我不相信谁可以为了谁一辈子。”

沈瀚天松开了手,我失去了支撑点,滑倒在地。

落地窗帘被风大次次地撩开,月光映衬下,沈瀚天的身影显得有些苍然。

“我并不爱亓官霖。我十七岁入伍,她十四岁就在部队了。她是个热情活泼的女孩,在一次联合演习中我救了她,从这个时候之后,她就一直来找我。进入特种部队后,有次执行任务,我们配合边境武警扫清毒枭。需要女兵去做诱饵引毒枭上钩,亓官霖接下了这个任务。很快,我们找到合适的机会攻入毒枭所在地。毒枭很聪明,发现了亓官霖是卧底,对她严刑拷打,发泄报复在她身上。我们救到她的时候,她奄奄一息倒在我怀里,她说,她为了我完成了任务。当时卫生员告诉我,她需要活下去的动力。于是我答应了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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