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支点（一）
许睿已经很久没有看见方和了。
他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方和回来的两周后了。
他印象里他们最后一次见面还是方和回国的那天晚上，那之后第二天他就开始去后山练枪了。处理公务加上训练，每天晚上他沾了床就能睡着。
方和呢？李安平离职的消息传出之后，也没有见他有丝毫不对劲。
*
晚上十点半。
许睿把计划书写完并打印，敲了敲方和办公室的门。
李安平走了，他只能把计划书给方和亲自过目。
“进来。”
许睿应声推门，把计划书放在了桌上，但没有离开。
方和没有抬头，他拿起文件翻了翻，思索了一会。
“有几成把握？”
“六成。”
“至少八成。”
“那我拿回去再改改……”
方和用笔画了几个需要修改的地方：“可以了。”
许睿接过改过的文件，没有离开。
“还有什么事吗？”
“你今晚什么时候回去？”
方和摁了摁太阳穴，抬眼看向他：“怎么了？”
“你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
许睿一直在给方和做日程表，这段时间方和的睡眠一天只有四五个小时。
方和漆黑的眸子望着他，时间之久，直到他都觉得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
“跪下，奴隶。”
奴隶，这一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那么真实而近在咫尺。
他们已经太久没有进入过角色。
许睿跪了下来，柔软的地毯没有给他的膝盖造成太大的痛楚。他的心仿佛被这一声紧紧地揪住了，一种激动的情愫从他的胸口向四肢蔓延。
莫名其妙。
他只是对他报以一点关心，他没有期许，更没有期待。
“趴到我的腿上来。”
许睿往前蹭了蹭，座椅的高度真好能够让他的下巴搭在方和的大腿上。
方和一遍一遍抚摸他的脑袋，顺他的毛，五指之间灌注了全部的温柔。
“对不起，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有关注到你。你想说什么？我现在都在听。”
夜晚的写字楼静谧无声，许睿只能听得见两个人的呼吸。
“没什么，我只是看你最近很忙。”
“我的奴隶在关心我，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我没有！”许睿撑起脑袋，望进了方和的眸子里，又缓缓低下头，“算了……随便你怎么理解。”
沉默了一会儿，方和先开口了。
“李安平走了，我的事情就变多了起来。对不起，明明带你来的是我，”他轻笑了一声，“现在分身乏术的也是我。”
“你们闹掰了吗？”
“他在我身边够久了，也该去外面看看了。”
许睿总觉得这句话里藏了很多。
“那……公司的事怎么办？机器都有损坏的一天，你这样下去也撑不久的。”
方和摸着他脑袋的手顺过脸颊，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
“是啊，那怎么办呢？”
许睿看着他眼里的戏谑，心想这个男人黑眼圈都重成这样了，怎么还是这么游刃有余。
他总觉得他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主人都不知道怎么办，奴隶又怎么会知道呢？”他干脆顺着他的话来说。
方和扬眉：“我看，有人虽然跪着，但是很想造反。”
许睿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腿，明知故问道：“是谁？”
方和沉声：“站起来，把裤子脱了。”
许睿抿唇。他就知道，这个男人开不起玩笑，心眼小的很。
他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方和回来的两周后了。
他印象里他们最后一次见面还是方和回国的那天晚上，那之后第二天他就开始去后山练枪了。处理公务加上训练，每天晚上他沾了床就能睡着。
方和呢？李安平离职的消息传出之后，也没有见他有丝毫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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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半。
许睿把计划书写完并打印，敲了敲方和办公室的门。
李安平走了，他只能把计划书给方和亲自过目。
“进来。”
许睿应声推门，把计划书放在了桌上，但没有离开。
方和没有抬头，他拿起文件翻了翻，思索了一会。
“有几成把握？”
“六成。”
“至少八成。”
“那我拿回去再改改……”
方和用笔画了几个需要修改的地方：“可以了。”
许睿接过改过的文件，没有离开。
“还有什么事吗？”
“你今晚什么时候回去？”
方和摁了摁太阳穴，抬眼看向他：“怎么了？”
“你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
许睿一直在给方和做日程表，这段时间方和的睡眠一天只有四五个小时。
方和漆黑的眸子望着他，时间之久，直到他都觉得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
“跪下，奴隶。”
奴隶，这一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那么真实而近在咫尺。
他们已经太久没有进入过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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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睿跪了下来，柔软的地毯没有给他的膝盖造成太大的痛楚。他的心仿佛被这一声紧紧地揪住了，一种激动的情愫从他的胸口向四肢蔓延。
莫名其妙。
他只是对他报以一点关心，他没有期许，更没有期待。
“趴到我的腿上来。”
许睿往前蹭了蹭，座椅的高度真好能够让他的下巴搭在方和的大腿上。
方和一遍一遍抚摸他的脑袋，顺他的毛，五指之间灌注了全部的温柔。
“对不起，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有关注到你。你想说什么？我现在都在听。”
夜晚的写字楼静谧无声，许睿只能听得见两个人的呼吸。
“没什么，我只是看你最近很忙。”
“我的奴隶在关心我，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我没有！”许睿撑起脑袋，望进了方和的眸子里，又缓缓低下头，“算了……随便你怎么理解。”
沉默了一会儿，方和先开口了。
“李安平走了，我的事情就变多了起来。对不起，明明带你来的是我，”他轻笑了一声，“现在分身乏术的也是我。”
“你们闹掰了吗？”
“他在我身边够久了，也该去外面看看了。”
许睿总觉得这句话里藏了很多。
“那……公司的事怎么办？机器都有损坏的一天，你这样下去也撑不久的。”
方和摸着他脑袋的手顺过脸颊，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
“是啊，那怎么办呢？”
许睿看着他眼里的戏谑，心想这个男人黑眼圈都重成这样了，怎么还是这么游刃有余。
他总觉得他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主人都不知道怎么办，奴隶又怎么会知道呢？”他干脆顺着他的话来说。
方和扬眉：“我看，有人虽然跪着，但是很想造反。”
许睿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腿，明知故问道：“是谁？”
方和沉声：“站起来，把裤子脱了。”
许睿抿唇。他就知道，这个男人开不起玩笑，心眼小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