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子弹（三）
方谦的人把陆卿搬到车上，车子启动后消失在了黑夜之中。陆卿对这段路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他的意识像是被疼痛放在火上炙烤。
他仅剩的意识简单地评估了一下伤势：不是贯穿伤，那么子弹是留在大腿里了；没有造成喷射性的大出血，不幸中的万幸，没有击中大动脉，短时间内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幸运也就到此为止了，他必须立刻动手术把子弹取出来，不然伤口感染一样会危及生命。
紧接着他晕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他正坐在椅子上，他的大腿靠近心脏的位置被布条紧紧勒住，做了止血措施。
他动了动手腕，发现手上并没有戴上传统的手铐，取而代之的而是一副微型的拇指指铐。他的手可以自由曲张，但抓握不了任何东西。
他的面前是一张长桌，对面是方谦。
“惊人的意志力。我听说你更擅长搜集情报，没想到身体素质也如此强悍。”
“……过奖了。”
两人的面前放着一支注射剂。
“我想，我一定能够从你这里得到一些有趣的情报，所以准备了这一支杜冷丁。”
陆卿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然后再杀了我？”
方谦笑了：“虽然这次真正的目标是李安平，但不得不说，在维护方氏的利益这方面，我和他站在一条线上。我很早就想杀了你了。”
陆卿知道逃不过，哼了一声，问：“你想问什么？”
“方和。”
陆卿闭了闭眼，肌肤被撕扯开的疼还在一阵一阵地袭击他。
方谦正想接着说，手机却忽然响起，他站起来转身走了两步，接通了电话。
“喂……抓到了？”
陆卿的心猛地一沉。
“没关系，带过来吧。”
没过多久，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李安平被人推搡着扔了进来。
和陆卿不同的是，他的手脚都被麻绳缠住了，这导致他一个没站稳直直地摔在了地上，样子有些许滑稽。他的嘴倒是没停下：“你有种就杀了我啊，操他妈的方谦……”
方谦皱了皱眉，挥了挥手，立刻有人把他的嘴堵上了，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怒目而瞪。
陆卿看见他人还完好，心里稍有一些安慰。他往下看去，正好对上李安平询问的目光，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暗示自己没事。
“那么我们回到原来的话题。”方谦拉开椅子坐下，手里把玩着那一支杜冷丁，“我想问的是，方和真的死了吗？”
陆卿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你还要问我。以你的性格，你不该已经把验尸报告翻来覆去看了一百遍了吗。”
“这人太狡猾，我到现在还没有理清楚许瑞和方和到底是为什么起了争执，以至于让许瑞下了此狠手。而且时候许瑞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太多疑点了，还想请这位情报大师帮我梳理一下。”
陆卿笑了一下，他的眉头偶有抽动，显然在忍着腿上的剧痛：“……这么多问题，就值一支杜冷丁？”
方谦忽然伸出腿去，在桌下用力地踹了陆卿一脚。陆卿的伤腿无法用劲维持平衡，连人带椅子往旁边倒去，正好是受伤的右腿先着地，他疼得冷汗直流，浑身发抖，一句脏话脱口而出。
他好不容易把身子转过来一点，好让伤处不受力，下一秒，方谦又在他的伤口上踹了一脚。
陆卿呜咽着，痛得缩成一团。
“搞清楚状况，情报大师。现在只有你求我的份儿。”
他仅剩的意识简单地评估了一下伤势：不是贯穿伤，那么子弹是留在大腿里了；没有造成喷射性的大出血，不幸中的万幸，没有击中大动脉，短时间内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幸运也就到此为止了，他必须立刻动手术把子弹取出来，不然伤口感染一样会危及生命。
紧接着他晕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他正坐在椅子上，他的大腿靠近心脏的位置被布条紧紧勒住，做了止血措施。
他动了动手腕，发现手上并没有戴上传统的手铐，取而代之的而是一副微型的拇指指铐。他的手可以自由曲张，但抓握不了任何东西。
他的面前是一张长桌，对面是方谦。
“惊人的意志力。我听说你更擅长搜集情报，没想到身体素质也如此强悍。”
“……过奖了。”
两人的面前放着一支注射剂。
“我想，我一定能够从你这里得到一些有趣的情报，所以准备了这一支杜冷丁。”
陆卿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然后再杀了我？”
方谦笑了：“虽然这次真正的目标是李安平，但不得不说，在维护方氏的利益这方面，我和他站在一条线上。我很早就想杀了你了。”
陆卿知道逃不过，哼了一声，问：“你想问什么？”
“方和。”
陆卿闭了闭眼，肌肤被撕扯开的疼还在一阵一阵地袭击他。
方谦正想接着说，手机却忽然响起，他站起来转身走了两步，接通了电话。
“喂……抓到了？”
陆卿的心猛地一沉。
“没关系，带过来吧。”
没过多久，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李安平被人推搡着扔了进来。
和陆卿不同的是，他的手脚都被麻绳缠住了，这导致他一个没站稳直直地摔在了地上，样子有些许滑稽。他的嘴倒是没停下：“你有种就杀了我啊，操他妈的方谦……”
方谦皱了皱眉，挥了挥手，立刻有人把他的嘴堵上了，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怒目而瞪。
陆卿看见他人还完好，心里稍有一些安慰。他往下看去，正好对上李安平询问的目光，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暗示自己没事。
“那么我们回到原来的话题。”方谦拉开椅子坐下，手里把玩着那一支杜冷丁，“我想问的是，方和真的死了吗？”
陆卿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你还要问我。以你的性格，你不该已经把验尸报告翻来覆去看了一百遍了吗。”
“这人太狡猾，我到现在还没有理清楚许瑞和方和到底是为什么起了争执，以至于让许瑞下了此狠手。而且时候许瑞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太多疑点了，还想请这位情报大师帮我梳理一下。”
陆卿笑了一下，他的眉头偶有抽动，显然在忍着腿上的剧痛：“……这么多问题，就值一支杜冷丁？”
方谦忽然伸出腿去，在桌下用力地踹了陆卿一脚。陆卿的伤腿无法用劲维持平衡，连人带椅子往旁边倒去，正好是受伤的右腿先着地，他疼得冷汗直流，浑身发抖，一句脏话脱口而出。
他好不容易把身子转过来一点，好让伤处不受力，下一秒，方谦又在他的伤口上踹了一脚。
陆卿呜咽着，痛得缩成一团。
“搞清楚状况，情报大师。现在只有你求我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