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秩序（一）
他们一前一后穿过回廊，走到了休息室。
早上七点不到，宅邸里还没有其他人走动，落针可闻。
这间疗养院曾是方氏名下资产之一，早期因为经营不善被方佳慧私下全额收购，之后长时间出租给私人经营，后来转手给了方和，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地方。
方和“死后”，自然也没有人注意到，有一位大病初愈的顾客住了进来，接受了长时间的修养调整。
门被关上了。
方和：“什么情报？你在这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主动找我。”
陆卿坐在他对面，姿态闲散：“我看……方总还是不太信任我。”
方和眯起眼睛，这个称呼让他想起这个人在他的手下任职过，不过是以许氏安插在方氏的卧底身份。
他轻笑一声：“李安平现在信你，而我信任他。”
陆卿也笑了，他的吊梢眼一笑起来就弯弯的，有些狡黠。
“那就好谈多了。我们作为商人，情报这么珍贵的东西，本就是价高者得，之前带给方氏的损失，我很抱歉。”
“不用道歉，方氏是家族产业，不是我一个人的。既然你现在有情报给我，先开个价吧。”
“我不要钱，我只有两个条件。”
“讲。”
“保护李安平，还有，如果时机成熟，放他走。”
方和有些诧异，沉默数秒，措辞道：“能再解释一下吗？如果我没有在暗中保护他，你们那天晚上凶多吉少。至于第二点，这是他的意愿吗？”
“我知道。或许应该这么说，假设李安平不再跟着你的屁股后边跑了，也请你保护他。”
方和双手环胸，像是想起来什么，神色缓和下来。
“我想你是误会什么了，虽然他很好用，但我从来没有困住他的想法。”他顿了顿，“他每年都会上交一份辞呈，只要不是开玩笑似的恶作剧，我都批准了。五六年前的时候他离开过，后来也是他想回来，就让他回来了。只要他和我说，我都乐意。”
陆卿摇摇头，无奈地笑了，觉得那确实是李安平能做出来的事。
“我提出这两点，可能很现实，请方总不要觉得为难。方谦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现在方氏在他手里，我能靠情报勉强自保，但保护他，可能还需要借你的力量。”
方和凝视着他，半响，缓缓开口道：“你确实很在意他。”
陆卿叹了口气。
“我答应你。说说许诚的动静吧。”
*
许睿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他试探性地在房间里唤了两声方和，洗漱间里也没有人回应。
他的身上很干净，似乎方和昨晚帮他擦过了身子。他的记忆停留在了射完之后，自己很快抵挡不住醉酒的困意沉沉睡去。
喝了酒的头有些昏昏的发胀，许睿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他在枕头里嗅到方和身上的味道，好闻的草本味。
正想着，吱一声有人推门进来，是方和。
“这么早，去哪里了？”
“陆卿找我谈点事情。”
“噢。”
方和在床边坐下，许睿把脑袋凑在他的腿边，想尽可能靠近他。
“头晕吗？”
“有点……”
“昨晚不该让你喝酒的。”
“就放纵这一下。”
许睿合上眼，他还有点困，意识也在慢慢飘远。
“奴隶。”
“嗯？”
方和呼唤他忽然变得正式，许睿的意识被唤回了身体，睁开眼瞧他。
“昨晚有一瞬间……你似乎在怕我。”
早上七点不到，宅邸里还没有其他人走动，落针可闻。
这间疗养院曾是方氏名下资产之一，早期因为经营不善被方佳慧私下全额收购，之后长时间出租给私人经营，后来转手给了方和，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地方。
方和“死后”，自然也没有人注意到，有一位大病初愈的顾客住了进来，接受了长时间的修养调整。
门被关上了。
方和：“什么情报？你在这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主动找我。”
陆卿坐在他对面，姿态闲散：“我看……方总还是不太信任我。”
方和眯起眼睛，这个称呼让他想起这个人在他的手下任职过，不过是以许氏安插在方氏的卧底身份。
他轻笑一声：“李安平现在信你，而我信任他。”
陆卿也笑了，他的吊梢眼一笑起来就弯弯的，有些狡黠。
“那就好谈多了。我们作为商人，情报这么珍贵的东西，本就是价高者得，之前带给方氏的损失，我很抱歉。”
“不用道歉，方氏是家族产业，不是我一个人的。既然你现在有情报给我，先开个价吧。”
“我不要钱，我只有两个条件。”
“讲。”
“保护李安平，还有，如果时机成熟，放他走。”
方和有些诧异，沉默数秒，措辞道：“能再解释一下吗？如果我没有在暗中保护他，你们那天晚上凶多吉少。至于第二点，这是他的意愿吗？”
“我知道。或许应该这么说，假设李安平不再跟着你的屁股后边跑了，也请你保护他。”
方和双手环胸，像是想起来什么，神色缓和下来。
“我想你是误会什么了，虽然他很好用，但我从来没有困住他的想法。”他顿了顿，“他每年都会上交一份辞呈，只要不是开玩笑似的恶作剧，我都批准了。五六年前的时候他离开过，后来也是他想回来，就让他回来了。只要他和我说，我都乐意。”
陆卿摇摇头，无奈地笑了，觉得那确实是李安平能做出来的事。
“我提出这两点，可能很现实，请方总不要觉得为难。方谦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现在方氏在他手里，我能靠情报勉强自保，但保护他，可能还需要借你的力量。”
方和凝视着他，半响，缓缓开口道：“你确实很在意他。”
陆卿叹了口气。
“我答应你。说说许诚的动静吧。”
*
许睿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他试探性地在房间里唤了两声方和，洗漱间里也没有人回应。
他的身上很干净，似乎方和昨晚帮他擦过了身子。他的记忆停留在了射完之后，自己很快抵挡不住醉酒的困意沉沉睡去。
喝了酒的头有些昏昏的发胀，许睿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他在枕头里嗅到方和身上的味道，好闻的草本味。
正想着，吱一声有人推门进来，是方和。
“这么早，去哪里了？”
“陆卿找我谈点事情。”
“噢。”
方和在床边坐下，许睿把脑袋凑在他的腿边，想尽可能靠近他。
“头晕吗？”
“有点……”
“昨晚不该让你喝酒的。”
“就放纵这一下。”
许睿合上眼，他还有点困，意识也在慢慢飘远。
“奴隶。”
“嗯？”
方和呼唤他忽然变得正式，许睿的意识被唤回了身体，睁开眼瞧他。
“昨晚有一瞬间……你似乎在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