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虐待（三）
肌肉松弛剂的药效不算长，可能至多持续了三十分钟，但在这三十分钟后，许睿也再无抬起胳膊的力气。
他的双眼像见过死亡的人一样失了颜色。胸前到腹部都是殷红色的，零落散着见血的鞭痕。
许诚早已把那几枚夹子全数打掉，但直到他满意，都未曾停止。
他那恢复了行动力的身体没有力气挪动半分，和刚才并无两样。只有上下起伏喘气的胸口、轻颤的睫毛，证明药效已经过去。
许诚似乎意犹未尽，但也没有再动许睿。
“如何？我的鞭子和方和的鞭子，哪个更好？”
许睿的刘海被冷汗浸透，湿湿地黏在眼前。
“没意思。”许诚把鞭子扔掉，“你现在能说话了吧，还不打算说点什么吗？这样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许睿抬眼望向他，早已没了反抗的气势。
“你……”他找回了自己的声线，“想要知道什么？”
他终于服软了。
许诚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乖嘛。告诉我，这几天你都在哪里，做什么？”
许睿深呼吸、再吐气。
他简短地描述了他如何躲在山里，再顺着公路走到城郊，当掉了身上所有东西后苟延残喘。
许诚的眼里满是质疑。
他拿起手机，给不知什么人发去了信息后，锁屏放回桌上。
“你最好说了实话，我的人会去查。”
“……”
“我还有个疑问，既然如此，那天在港口执行任务时，你和松田紫音都说了些什么？”
“她之前救过我的命，我还她的人情，让任务失败，仅此而已。”
“没有别的？”
许睿没有任何表态，也不为自己辩解什么，一副任他质疑的模样。
“她救过你的命……”
许诚反复斟酌这句话。他的弟弟对过去一年发生的事情守口如瓶，他摸不准松田和他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如果救过他一次，会不会来救第二次？
“你怕了？”
许诚被戳破了，不怒反笑。
“如果她真的会来救你，你还会是这副面如死灰的样子吗？”
“……”
“如果你说的都是实话，许睿，我的弟弟。你最好期待我的人查得慢一些，不然你可能今晚就命丧黄泉。我说到做到。”
“为什么……”
“你还在纠结为什么？”许诚冷道，“你的生父生母才是我母亲的杀人凶手，他们和你，才是真正该死的人。”
*
方和的手机在大衣口袋里剧烈地振动起来。
李安平闻声望去，发现方和的脸色在看了手机后沉得仿佛能够滴出水来。他捏着手机，手腕处青筋暴起，仿佛要把什么捏碎。
“怎么了？”
他走过去，没等来回答，就看见手机上显示的数字。
心率148。
“这是……”
“许睿的心率。”
李安平一时间止住了呼吸，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死死地盯着那个数字在跳动。
146，127，139……
静默的几分钟里，闪动的数字始终在高位波动，没有到过两位数。
李安平不敢再看下去，他生怕下一秒，这个数字会变成0，然后再也没有更新。
“他会没事的。”
他按住方和的肩膀，感受到他因极力克制自己而发抖。
他必须把这一剂强心剂注射到包括他自己的所有人的心底：“相信他。”
他的双眼像见过死亡的人一样失了颜色。胸前到腹部都是殷红色的，零落散着见血的鞭痕。
许诚早已把那几枚夹子全数打掉，但直到他满意，都未曾停止。
他那恢复了行动力的身体没有力气挪动半分，和刚才并无两样。只有上下起伏喘气的胸口、轻颤的睫毛，证明药效已经过去。
许诚似乎意犹未尽，但也没有再动许睿。
“如何？我的鞭子和方和的鞭子，哪个更好？”
许睿的刘海被冷汗浸透，湿湿地黏在眼前。
“没意思。”许诚把鞭子扔掉，“你现在能说话了吧，还不打算说点什么吗？这样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许睿抬眼望向他，早已没了反抗的气势。
“你……”他找回了自己的声线，“想要知道什么？”
他终于服软了。
许诚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乖嘛。告诉我，这几天你都在哪里，做什么？”
许睿深呼吸、再吐气。
他简短地描述了他如何躲在山里，再顺着公路走到城郊，当掉了身上所有东西后苟延残喘。
许诚的眼里满是质疑。
他拿起手机，给不知什么人发去了信息后，锁屏放回桌上。
“你最好说了实话，我的人会去查。”
“……”
“我还有个疑问，既然如此，那天在港口执行任务时，你和松田紫音都说了些什么？”
“她之前救过我的命，我还她的人情，让任务失败，仅此而已。”
“没有别的？”
许睿没有任何表态，也不为自己辩解什么，一副任他质疑的模样。
“她救过你的命……”
许诚反复斟酌这句话。他的弟弟对过去一年发生的事情守口如瓶，他摸不准松田和他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如果救过他一次，会不会来救第二次？
“你怕了？”
许诚被戳破了，不怒反笑。
“如果她真的会来救你，你还会是这副面如死灰的样子吗？”
“……”
“如果你说的都是实话，许睿，我的弟弟。你最好期待我的人查得慢一些，不然你可能今晚就命丧黄泉。我说到做到。”
“为什么……”
“你还在纠结为什么？”许诚冷道，“你的生父生母才是我母亲的杀人凶手，他们和你，才是真正该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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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和的手机在大衣口袋里剧烈地振动起来。
李安平闻声望去，发现方和的脸色在看了手机后沉得仿佛能够滴出水来。他捏着手机，手腕处青筋暴起，仿佛要把什么捏碎。
“怎么了？”
他走过去，没等来回答，就看见手机上显示的数字。
心率148。
“这是……”
“许睿的心率。”
李安平一时间止住了呼吸，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死死地盯着那个数字在跳动。
146，127，139……
静默的几分钟里，闪动的数字始终在高位波动，没有到过两位数。
李安平不敢再看下去，他生怕下一秒，这个数字会变成0，然后再也没有更新。
“他会没事的。”
他按住方和的肩膀，感受到他因极力克制自己而发抖。
他必须把这一剂强心剂注射到包括他自己的所有人的心底：“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