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选择（二）
“永别了，哥哥。”
许诚的呼吸止住了。他闭上眼睛，等待最后的审判。
子弹破膛而出。
那一刻他什么都来不及思考，耳边却一阵猛烈地刺痛，滚烫的液体贴着耳廓往外冒出，流进他的衣襟里。
他睁开眼，眼前的手枪已经垂在了许睿的身侧。那一枚子弹擦过了他的耳朵，在身后的墙上嵌进了一个洞。
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活着，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手肘着地，额头贴在地毯上，眼泪大滴大滴地往外冒。
他第一次感受死亡的滋味。
方和察觉到了什么，他的一只手按在许睿的枪上，指腹感受到枪管的热度。
“让我来吧。”他说。
今天以前，他还坚定地想让许睿执行着最后一步，但此时他只觉得许诚只是需要一个这样的结局，至于谁是处刑者，这并不重要。
许睿摇了摇头。他知道方和在担心什么，他那弑父的阴影就如阴雨天时发作的旧伤一样，在心灵上刻下了永恒的烙印。
许诚控制不住地呜咽起来，声音尤为刺耳。
这一切真的对吗？
许睿不止一次思考过这个问题。
从他被绑架到现在，一切施加在他身上的伤痛、负担和期望，都是正确的吗？
整整一年半，他被推搡着走到了现在的这个位置。即使这是正确的路，也从没有人问过他的感受。
“我不杀你。”
他轻轻吐出这一句，引来了方和的侧目。
门口的松田紫音则是撑起了下巴，期待着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发言。
“我不杀你，不是因为我心软。我已经杀过很多人了。”
许睿平静地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的话里没有太多情绪。
“我只是因为不想和你们同流合污，成为这场勾心斗角的戏份的一份子。我不想成为像你，或者方和，为了权利，甚至可以残害至亲，即使是站在受害者的角度。我不想把这一切，当做成理所当然的。”
“但是，这不代表我原谅了你。你给我、我父母造成的一切伤害，我会原封不动地奉还——以我的方式。你的下场，不会比死亡好到哪里去。”
许诚抬起头，他的脸上涕泗纵横，眼里充满了迷惘。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但此时此刻，活着就是最大的宽恕。
“奴隶……”
许睿把枪放在桌上，宣告他的决定不容质疑。他拍了拍方和的肩膀。
“你会失望吗？”
所有人都期待着始作俑者的消亡，但他办不到。
这回轮到方和摇了摇头。
“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许睿牵起嘴角，笑了笑。下一秒，他忽然往地上栽去。
他的主人如同早就预料到般，张开双臂轻而易举地接住了他。
方和简单检查了他的体征，发现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体力和精神的严重透支。刚才的那场精彩绝伦的反击，许睿的肾上腺素帮了大忙。此时疼痛、疲倦和精神上的打击加倍返还，他再也无法硬撑了。
方和打横抱起许睿，加快脚步往外走去，医生正在外面待命。
路过松田紫音时，许睿强撑起精神，虚弱地说了一句：“……谢谢。”
“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大人吧，小家伙。”她说，想了想又补充道，“做得不错。”
许睿微笑，终于昏厥了过去。
松田紫音踱步走向瘫在地上的许诚，观察了他一会儿，自言自语道：“不解气啊。”
她挥了挥手：“把他的手脚做掉。”
围着他的部下，有人立刻调转枪口，对准了许诚的手腕脚踝。
“砰砰、砰砰。”
许诚的哀嚎久久回荡，比松田紫音听过的任何惨叫声都凄惨。
qwq正式进入完结倒计时了
许诚的呼吸止住了。他闭上眼睛，等待最后的审判。
子弹破膛而出。
那一刻他什么都来不及思考，耳边却一阵猛烈地刺痛，滚烫的液体贴着耳廓往外冒出，流进他的衣襟里。
他睁开眼，眼前的手枪已经垂在了许睿的身侧。那一枚子弹擦过了他的耳朵，在身后的墙上嵌进了一个洞。
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活着，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手肘着地，额头贴在地毯上，眼泪大滴大滴地往外冒。
他第一次感受死亡的滋味。
方和察觉到了什么，他的一只手按在许睿的枪上，指腹感受到枪管的热度。
“让我来吧。”他说。
今天以前，他还坚定地想让许睿执行着最后一步，但此时他只觉得许诚只是需要一个这样的结局，至于谁是处刑者，这并不重要。
许睿摇了摇头。他知道方和在担心什么，他那弑父的阴影就如阴雨天时发作的旧伤一样，在心灵上刻下了永恒的烙印。
许诚控制不住地呜咽起来，声音尤为刺耳。
这一切真的对吗？
许睿不止一次思考过这个问题。
从他被绑架到现在，一切施加在他身上的伤痛、负担和期望，都是正确的吗？
整整一年半，他被推搡着走到了现在的这个位置。即使这是正确的路，也从没有人问过他的感受。
“我不杀你。”
他轻轻吐出这一句，引来了方和的侧目。
门口的松田紫音则是撑起了下巴，期待着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发言。
“我不杀你，不是因为我心软。我已经杀过很多人了。”
许睿平静地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的话里没有太多情绪。
“我只是因为不想和你们同流合污，成为这场勾心斗角的戏份的一份子。我不想成为像你，或者方和，为了权利，甚至可以残害至亲，即使是站在受害者的角度。我不想把这一切，当做成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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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不代表我原谅了你。你给我、我父母造成的一切伤害，我会原封不动地奉还——以我的方式。你的下场，不会比死亡好到哪里去。”
许诚抬起头，他的脸上涕泗纵横，眼里充满了迷惘。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但此时此刻，活着就是最大的宽恕。
“奴隶……”
许睿把枪放在桌上，宣告他的决定不容质疑。他拍了拍方和的肩膀。
“你会失望吗？”
所有人都期待着始作俑者的消亡，但他办不到。
这回轮到方和摇了摇头。
“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许睿牵起嘴角，笑了笑。下一秒，他忽然往地上栽去。
他的主人如同早就预料到般，张开双臂轻而易举地接住了他。
方和简单检查了他的体征，发现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体力和精神的严重透支。刚才的那场精彩绝伦的反击，许睿的肾上腺素帮了大忙。此时疼痛、疲倦和精神上的打击加倍返还，他再也无法硬撑了。
方和打横抱起许睿，加快脚步往外走去，医生正在外面待命。
路过松田紫音时，许睿强撑起精神，虚弱地说了一句：“……谢谢。”
“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大人吧，小家伙。”她说，想了想又补充道，“做得不错。”
许睿微笑，终于昏厥了过去。
松田紫音踱步走向瘫在地上的许诚，观察了他一会儿，自言自语道：“不解气啊。”
她挥了挥手：“把他的手脚做掉。”
围着他的部下，有人立刻调转枪口，对准了许诚的手腕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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