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反差（三）
方和的车和他的人一样形如鬼魅，像一只黑豹般在拐角破空而出，“刹”一声停在许睿身前。
许睿手脚麻利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快。”
方和已然踩下了油门。
晚风被他们落在了后面，刚才年会上的胭脂粉黛，推杯换盏的浊气也被远远地甩开。
“呼。”
许睿瘫倒在座椅上，手扶着额头。他头痛欲裂，刚才所有人都在劝酒，他愣是喝下去好几杯白的，若不是方和开车来接他，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去。
“喝多了？”
许睿瞥了他一眼：“没有人看见你吧？”
“放心吧，没有。”
许睿往他那边倒去，又怕影响他开车，只能把手放在方和的腿上。
“……好难受。”
“喝了这么多？”
“根本推不掉。我爹也不知道哪去了，也不帮我挡一挡……”
方和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像是抚摸腿上的小狗般，摸了摸他的脸。
“恭喜你，许总。”
许睿翻白眼。
“算了吧……”他忽然好奇，方和以前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时候，“你之前上任方氏的时候，也是像今天这样吗？”
“差不多吧，但我喝不醉。”
“……真是作弊。”
“对了，李安平让我转达，说恭喜你。”
“他怎么不亲自和我说？”
“因为你太忙了，总是已读不回。”
“帮我转告他，说对不起，谢谢……”
许睿开始打哈欠。
“还有，他说明晚一起吃饭，庆祝你升迁。”
“好……”
许睿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虽然头很沉，思维却很发散，刚才发生的事情如万花筒一般在他眼前放映。
“三年前的我，大概想不到能有今天吧。”他说。
过了好一会儿，方和才接话道：“我也是。”
但许久没有响应。
他低头一看，许睿的身体已经往下滑了滑，低着头沉沉睡去，放在他身上的那只手也没回收。
方和嘴角勾起弧度。
夜色和繁星点点倒影在车玻璃上，又带着速度往后划去，一片片的紫红蓝绿，映得许睿的脸格外好看。
他们正驶向家的方向。
*
“许睿又不回我消息。”
李安平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怀里紧紧抱着一只邪恶摇粒绒，忽然对着他的后颈猛地吸了一大口。
那只摇粒绒似乎早就对主人对他的摆弄习以为常，半耷着眼睛心想这人今天又整哪一出。
“小狐狸，还是你好啊小狐狸，就你无怨无悔天天陪着我。”
王禹慧忽然从外边探进来个脑袋：“陆……怎么是你？”
李安平指了指对门。
王禹慧看了看时间，已然是深夜十二点半。
“这么晚，他还在谈事情？”
“好像是很重要的情报交易吧，他已经在里边谈了有一会儿了。”李安平把狐狸抱起来，“所以让我过来带小狐狸。”
“汪。”
正说着，对面的门开了，客户正走出门来，看见外边的人，讪讪笑了笑。
陆卿跟在后面，和往常不同，今天的他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两年来，陆卿一手创办的情报网络已经深深根植于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没有什么事情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办到了，白道黑道上的人都恨他、依赖他、又忌惮他，王禹慧的酒吧变成了黑白道的缓冲地带，被各方势力保护的灰色区域。
在这里，除了金钱，还需要带来一条没有人知晓的情报，才能换到人们想知道的内容。陆卿敲竹杠的功力是一流的，几乎没有人能完好无损地走出这个房间。
李安平鲜少见到他这副表情。
“怎么了？”
“我们和许睿约的饭，定在了明天晚上？”
“对。”
“汪汪汪……”
狐狸忽然在李安平怀里挣扎起来，冲着陆卿抬起了爪子摇尾巴。
陆卿摸了摸它的脑袋，那里的毛发已经明显少于它身体的其他部位。
“我得到了……许诚的情报。”
许睿手脚麻利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快。”
方和已然踩下了油门。
晚风被他们落在了后面，刚才年会上的胭脂粉黛，推杯换盏的浊气也被远远地甩开。
“呼。”
许睿瘫倒在座椅上，手扶着额头。他头痛欲裂，刚才所有人都在劝酒，他愣是喝下去好几杯白的，若不是方和开车来接他，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去。
“喝多了？”
许睿瞥了他一眼：“没有人看见你吧？”
“放心吧，没有。”
许睿往他那边倒去，又怕影响他开车，只能把手放在方和的腿上。
“……好难受。”
“喝了这么多？”
“根本推不掉。我爹也不知道哪去了，也不帮我挡一挡……”
方和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像是抚摸腿上的小狗般，摸了摸他的脸。
“恭喜你，许总。”
许睿翻白眼。
“算了吧……”他忽然好奇，方和以前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时候，“你之前上任方氏的时候，也是像今天这样吗？”
“差不多吧，但我喝不醉。”
“……真是作弊。”
“对了，李安平让我转达，说恭喜你。”
“他怎么不亲自和我说？”
“因为你太忙了，总是已读不回。”
“帮我转告他，说对不起，谢谢……”
许睿开始打哈欠。
“还有，他说明晚一起吃饭，庆祝你升迁。”
“好……”
许睿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虽然头很沉，思维却很发散，刚才发生的事情如万花筒一般在他眼前放映。
“三年前的我，大概想不到能有今天吧。”他说。
过了好一会儿，方和才接话道：“我也是。”
但许久没有响应。
他低头一看，许睿的身体已经往下滑了滑，低着头沉沉睡去，放在他身上的那只手也没回收。
方和嘴角勾起弧度。
夜色和繁星点点倒影在车玻璃上，又带着速度往后划去，一片片的紫红蓝绿，映得许睿的脸格外好看。
他们正驶向家的方向。
*
“许睿又不回我消息。”
李安平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怀里紧紧抱着一只邪恶摇粒绒，忽然对着他的后颈猛地吸了一大口。
那只摇粒绒似乎早就对主人对他的摆弄习以为常，半耷着眼睛心想这人今天又整哪一出。
“小狐狸，还是你好啊小狐狸，就你无怨无悔天天陪着我。”
王禹慧忽然从外边探进来个脑袋：“陆……怎么是你？”
李安平指了指对门。
王禹慧看了看时间，已然是深夜十二点半。
“这么晚，他还在谈事情？”
“好像是很重要的情报交易吧，他已经在里边谈了有一会儿了。”李安平把狐狸抱起来，“所以让我过来带小狐狸。”
“汪。”
正说着，对面的门开了，客户正走出门来，看见外边的人，讪讪笑了笑。
陆卿跟在后面，和往常不同，今天的他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两年来，陆卿一手创办的情报网络已经深深根植于这片土地的每一个角落，没有什么事情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办到了，白道黑道上的人都恨他、依赖他、又忌惮他，王禹慧的酒吧变成了黑白道的缓冲地带，被各方势力保护的灰色区域。
在这里，除了金钱，还需要带来一条没有人知晓的情报，才能换到人们想知道的内容。陆卿敲竹杠的功力是一流的，几乎没有人能完好无损地走出这个房间。
李安平鲜少见到他这副表情。
“怎么了？”
“我们和许睿约的饭，定在了明天晚上？”
“对。”
“汪汪汪……”
狐狸忽然在李安平怀里挣扎起来，冲着陆卿抬起了爪子摇尾巴。
陆卿摸了摸它的脑袋，那里的毛发已经明显少于它身体的其他部位。
“我得到了……许诚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