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下场（四）
雨还在下着，有偏大的趋势。
许睿走近了看，就在这床的旁边，似乎还能看见被关在这里的人在墙上刻下的字。
他不能分辨这些字是谁刻下来的，是许诚还是其他人，但莫名的，这些文字映入眼帘时，许睿想仔细看看。
那歪歪斜斜的横竖，组成的字迹却很简单——
“自由”。
“家”。
“逃！”
“……”
世界里就剩下雨声，他自己和这里已经死去的冤魂。
“主人，”他说，“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呆一会儿。”
“……好。”
方和迟疑了一会儿，答应下来，把雨伞送到他的手里，自己淋着雨，走出了建筑。
天空灰蒙蒙的。
久违地感受到雨点密集地落在身上，似乎也不错。
他走回了车边，司机见他只身淋着雨，给他送上了伞。他撑开了伞，也不回车里坐着，而是靠在了车头。
他的心脏抽疼，但方和并不打算吃药。这样的雨天，在许诚生前最后活着的地方，许睿一定也感受到了这种疼痛。
街边出现了一个人，穿着和街景格格不入的西装，也打着一把黑伞。
四下无人，他就像是鬼魂一般，冒着雨出现在了这里。
方和看见来人，站直了身体。
等那人停在他的面前，他先开了口：“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像是许久不见的故人会面，只不过他们并不怀念彼此。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方谦说：“放心，你的那位朋友，并没有出卖你的情报。”
“我的什么朋友？”
见方和矢口否认，方谦倒是有耐心地解释：“你那一位做情报的朋友。想从他的嘴里撬出点什么，代价可太大了。况且，无论条件是什么，他一向对你和许氏的事情闭口不谈。”
和许氏的高调复出不同，方和至始至终没有向公众披露过他还活着的真相。
两年前，他只是办完了他必须要办的事情，就淡出了利益相关者的视线，方谦就是其中一个。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在做什么呢？”
“这是你今天来找我的原因吗？”方和说，“方总……不对，你已经不是总裁了。”
方谦眯了眯眼，脸色不悦。
这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经历了一场残酷的势力洗牌。许氏在许睿的执掌下蒸蒸日上，李家半路截胡也分到了一杯羹，还有新的势力趁势崛起，抢占了不少份额。而方氏，在经历过许诚的围剿后一蹶不振，后来生存空间更是被挤压到极致，方谦也被董事会扫地出门。
“Leo，这个在你走后新出现的组织，是不是你的手笔？”
方和挑眉：“何以见得？”
方谦咬牙切齿：“做事方式和你的手段一模一样。”
“既然你能猜到是我，那我就送你一句话，窃取来的成果，终究是要还回去的。”
一阵风吹过，雨点渐渐小了，阴云之间露出了一丝冒着白色天光的缝隙。
方和把伞放下，空中已经感受不到雨滴了。
“雨停了。”
“你等着，”方谦转身要走，“这还不是结束。”
“慢走不送。”
他目送方谦远去，心情随着散去的乌云变得好了些。他抬头看见天上的云被风吹出了残卷，天色变得柔和明亮。一低头，许睿从暗巷里走了出来，那一把留给他的黑伞已经被他叠起，攥在手里。
Leo，拉丁语里是“狮子”的意思。
许睿看见远处的人影：“那个人是？”
“路过的。”方和问，“看完了吗？”
“嗯。”
许睿的脸色比他预想的要好。
他给许睿拉开了车门，但许睿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主人，”他的奴隶说，“我想好我的安全词是什么了。”
许睿走近了看，就在这床的旁边，似乎还能看见被关在这里的人在墙上刻下的字。
他不能分辨这些字是谁刻下来的，是许诚还是其他人，但莫名的，这些文字映入眼帘时，许睿想仔细看看。
那歪歪斜斜的横竖，组成的字迹却很简单——
“自由”。
“家”。
“逃！”
“……”
世界里就剩下雨声，他自己和这里已经死去的冤魂。
“主人，”他说，“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呆一会儿。”
“……好。”
方和迟疑了一会儿，答应下来，把雨伞送到他的手里，自己淋着雨，走出了建筑。
天空灰蒙蒙的。
久违地感受到雨点密集地落在身上，似乎也不错。
他走回了车边，司机见他只身淋着雨，给他送上了伞。他撑开了伞，也不回车里坐着，而是靠在了车头。
他的心脏抽疼，但方和并不打算吃药。这样的雨天，在许诚生前最后活着的地方，许睿一定也感受到了这种疼痛。
街边出现了一个人，穿着和街景格格不入的西装，也打着一把黑伞。
四下无人，他就像是鬼魂一般，冒着雨出现在了这里。
方和看见来人，站直了身体。
等那人停在他的面前，他先开了口：“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像是许久不见的故人会面，只不过他们并不怀念彼此。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方谦说：“放心，你的那位朋友，并没有出卖你的情报。”
“我的什么朋友？”
见方和矢口否认，方谦倒是有耐心地解释：“你那一位做情报的朋友。想从他的嘴里撬出点什么，代价可太大了。况且，无论条件是什么，他一向对你和许氏的事情闭口不谈。”
和许氏的高调复出不同，方和至始至终没有向公众披露过他还活着的真相。
两年前，他只是办完了他必须要办的事情，就淡出了利益相关者的视线，方谦就是其中一个。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在做什么呢？”
“这是你今天来找我的原因吗？”方和说，“方总……不对，你已经不是总裁了。”
方谦眯了眯眼，脸色不悦。
这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经历了一场残酷的势力洗牌。许氏在许睿的执掌下蒸蒸日上，李家半路截胡也分到了一杯羹，还有新的势力趁势崛起，抢占了不少份额。而方氏，在经历过许诚的围剿后一蹶不振，后来生存空间更是被挤压到极致，方谦也被董事会扫地出门。
“Leo，这个在你走后新出现的组织，是不是你的手笔？”
方和挑眉：“何以见得？”
方谦咬牙切齿：“做事方式和你的手段一模一样。”
“既然你能猜到是我，那我就送你一句话，窃取来的成果，终究是要还回去的。”
一阵风吹过，雨点渐渐小了，阴云之间露出了一丝冒着白色天光的缝隙。
方和把伞放下，空中已经感受不到雨滴了。
“雨停了。”
“你等着，”方谦转身要走，“这还不是结束。”
“慢走不送。”
他目送方谦远去，心情随着散去的乌云变得好了些。他抬头看见天上的云被风吹出了残卷，天色变得柔和明亮。一低头，许睿从暗巷里走了出来，那一把留给他的黑伞已经被他叠起，攥在手里。
Leo，拉丁语里是“狮子”的意思。
许睿看见远处的人影：“那个人是？”
“路过的。”方和问，“看完了吗？”
“嗯。”
许睿的脸色比他预想的要好。
他给许睿拉开了车门，但许睿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主人，”他的奴隶说，“我想好我的安全词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