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离开
苏也诚今晚没有睡好，他看着床那头的覃晨，睡的很香。
覃晨自从想通了一些事后就放开了一些，不再那么拘束。
覃晨熟睡着，双目轻闭，面色柔和放松。
苏也诚盯着他看了好久，给他盖了被子，才转身睡去。
他需要时间，还需要一个时机。
日子重复着，苏也诚大部分时间都是陪着覃晨去上班，偶尔有事会把他送到酒吧后下班让覃晨在酒吧等他来接他回去。
覃晨住了好些天，想说自己租个房子，不想一直占用着苏也诚的床。
而且还经常能看到他父母，太尴尬了。
有时候苏也诚就直接夹菜给他，给他剥壳。
苏也诚父母看他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面容滚烫，他们会怎么想？
但是苏也诚说也就剩十来天了，坚决不让他走。
他刚偷偷的想打包行李，不知道怎么的刚到院子门口苏也诚就回来了。
苏也诚看到他要走脸色都黑了，后面也不和他讲话，他“哄”了两三天才好。
之后也没有再说自己要走了。
罢了，就再多待那么几天吧，覃晨想着。
覃晨时不时会去那个温室看，苏也诚给他说着有些是自己种的，有些是他妈妈种的。
苏也诚妈妈很喜欢花，于是他爸就搭建了一个温室，让家人全年都能看到花，每天让王姨浇水，控温。
苏也诚说自己很喜欢向日葵，所以种了不少。
“你为什么喜欢向日葵呢？”覃晨问苏也诚。
苏也诚说记不得了，但是就是很喜欢，覃晨见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也没有继续问。
偶尔还和苏也诚朋友一起去吃饭，有时候林凌婉也会在，但是都没有再说什么。
时间消磨着，很快过了一个月。
今晚是覃晨兼职的最后一天，上完他就回去老妈那里了。
周然知道他要走了，平时很少来店里今天也来了。
覃晨给大家唱完歌曲，几个人坐下来喝了几杯酒才走。
苏也诚不太想让覃晨喝，但是他说喝一点没事。
他们待了好久，平时一点唱完苏也诚就带着他回去了。
今天待到了三四点。
几个人聊着天，周然还说了自己平时在哪里忙，覃晨才知道他还有其他店，这个只是小的。
他问苏也诚这个是不是因为他才弄的，因为这也太巧了。
苏也诚只是挠挠头，没有说话。
覃晨知道了。
酒罢，苏也诚带着他回家。
覃晨把自己东西收拾好，打包整理。
那个向日葵吊坠有点老旧，书包提起来挂到桌子断了掉了下来，覃晨没注意到。
苏也诚看着他收拾，有点扭扭捏捏的，不知道怎么的就冒出一句话。
“晨晨，不打算在我家过年吗？”苏也诚装作无辜且可怜的样子，问着覃晨。
覃晨看着苏也诚这反差的模样，感觉自己要受不了。
“这怎么好意思，待了这么久了。我还是回去我妈那里。”覃晨拉上书包，没抬起头，有点扭捏的说道。
苏也诚也就是这样一说，没觉得覃晨会留下来，只是说明天他送覃晨去。
快过年了，明天就是除夕，因为睡得晚，也起的晚。
苏也诚爸妈难得的在家没出去，几个人一起吃早餐。
覃晨坐在座位上吃着牛肉包，还有豆浆。
“小覃啊，你今天要走了是吗？”苏也诚妈妈在对面，看着覃晨说。
“嗯嗯，在你们这里待了这么久，打扰你们了。”
“没事，待会儿幺儿送你。”苏也诚他妈又补充一句。
“反正他在家也没事干，闲的很。”
苏也诚听到老妈在覃晨面前打趣自己，晃了晃头。
苏也诚父亲没有说什么，低着头吃饭。
吃完早餐，苏也诚开车去送覃晨回家。
覃晨有些不太好意思，母亲家在农村，不知道苏也诚去过农村没有。
他给苏也诚导航，苏也诚看到距离还挺远，开车要两个小时差不多。
一路上的风景不错，远离了钢筋水泥的城市，回归了大自然。
沿途能看到很多人事物，上次走这条路还是两年前。
时至今日，他的心境也有了些改变，他看了看苏也诚。
男人的手臂粗壮有力，一手握在方向盘上，眼神专注。
看到覃晨看过来，他瞄了一眼，笑了一下。
“怎么了。”苏也诚开口问他。
“没什么，就是单纯想看看你，好好开车。”覃晨略微延长了尾音，有点俏皮。
“小孩子。”苏也诚语气轻巧。
路程不长，半小时多就到了覃晨家门口，覃晨已经和母亲打好了招呼，说他今天回来。
车子停在覃晨家门口，两人下了车。
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孩跑了过来。
“哥哥～，我好想你。”小孩儿跑到覃晨面前。
覃晨摸摸他的头，从书包拿出之前买的零食给小孩。
“小阿明，乖咯，爸爸呢？”覃晨问着眼前这个小孩。
“爸爸在厨房，妈妈买东西还没回来。”
“那我先走了？”苏也诚看着覃晨，没想到他还有个弟弟，不是只有妹妹么。
“要不留下来吃个饭吧，这个点了。”覃晨想挽留苏也诚吃个饭。
“好。”苏也诚其实也舍不得这么快走，这一走就是大半个过年见不到了，之前在学校黏了这么久，要分开这么多天，他还有点不习惯。
覃晨也不习惯，只是他也没说。
话音刚落，一辆红色的电动车行驶了来，到了覃晨家门口，车前还挂着肉菜。
“弟弟，回来了啊。”是覃晨母亲，四十多岁的样子，她穿个朴素的羽绒服，脸颊被风吹的红扑扑的。
“这位是？”覃晨母亲疑惑的问道，说这话时候她还看了看门口的车子，视线转到苏也诚身上。
“老妈，这是我同学，他也是成都的，送我回来，一起吃个饭再走。诚哥，这是我妈。”覃晨简洁明了，来客人了。
“噢这样啊，快进屋坐着，我去弄菜。”覃晨母亲招呼苏也诚两个进去。
覃晨带苏也诚到客厅坐着，覃晨继父在厨房，头往外瞄了一眼。
“回来了。”继父语气淡淡的 。
“嗯，回来了阿叔。”覃晨应了一句话，之后厨房再没有了声音。
覃晨也没有说什么，他也习惯了。
覃晨母亲也进去厨房弄菜，两个中年人在厨房忙碌了起来。
覃晨看到母亲拿着好多菜出来，有鱼有肉的。
“妈，我来帮你吧。”覃晨想去帮忙，被母亲拦了下来。
“没事，你去陪你同学这里我和你爸忙就行。”
“行吧。”覃晨没有执着。
弟弟阿明在地板坐着，吃着覃晨给的零食，玩着地上的玩具。
玩了一会儿不尽兴，跑到覃晨面前。
覃晨在看手机，小孩突然跑过来，他把手机收起，问起了小孩。
“小阿明，怎么了？”
“哥哥，你是开外面那辆大车回来的吗？好酷啊。”小孩语气夸张，声音高亮。
“是你旁边这位哥哥开的车，我坐回来的啦。”小孩侧着头，看向苏也诚。
“叔叔，你开的车好酷啊。”小孩眼神单纯，明亮。
覃晨听到小孩叫苏也诚叔叔，没忍住，噗嗤一声。
苏也诚也有点黑线，第一次被别人叫叔叔，我很老吗？
…
过了差不多一小时，覃晨继父打招呼给他们吃饭了。
覃晨带苏也诚洗了洗手，是露天的水龙头，苏也诚还是第一次见。
苏也诚到餐桌上，坐在覃晨旁边。
菜还挺多的。
肉菜有红烧鱼，回锅肉，腊肉炒蒜薹。
素菜有清炒白菜，炒胡萝卜丝。
还有一份鸡汤。
覃晨继父没有说话，坐到桌位上，拿起筷子夹着一块腊肉吃，又夹着一小块鱼肉放到小阿明的碗里，补了点蔬菜。
“做的卖相一般，但是味道还可以，尝尝。”覃晨母亲开口提醒苏也诚。
苏也诚夹起一块鱼肉试试，味道确实还不错，充满锅气。
“好吃。”苏也诚说。
覃晨母亲笑了一下，给他盛了一碗鸡汤，先喝汤，再吃饭。
覃晨继父没怎么说话，小阿明吃完饭也只是给他一点零钱让他买东西去。
小阿明拿着零钱一溜烟就跑了。
苏也诚注意到覃晨父母的态度，一个冷淡，一个只是表面的关心，也只是皱了皱眉，没说话。
覃晨低着头吃饭，话也不多，覃晨母亲偶尔问他在学校怎么样，身体好不好。
他点头说自己过的不错，有很多人照顾他。
苏也诚又给覃晨夹菜，“吃”，他就丢下一个字。
覃晨母亲见着苏也诚给覃晨夹菜，也没多想。
吃完饭，覃晨要帮母亲收拾桌子，母亲没让，让他陪朋友去。
苏也诚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山田，覃晨走到旁边。
“待会儿回去了吧，也不早了。”覃晨提醒他。
苏也诚没回答，回头看着他。
“你继父对你不太好？”苏也诚问他。
“我都习惯了，又不是他亲生的，愿意给我在这里住，我已经很感激了。”
覃晨不在意的说，只是苏也诚眼睛看着他，似要看出他有没有一点委屈。
他们对视了几秒。
“我走了。我不在，你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嗯，我会的。你一路上小心，我会想你的。”覃晨笑着对他说，推着他往车那边走。
“快走啦，不然天黑了，这里小路看不清。”
苏也诚坐到驾驶位，其实还想待一会儿，但是看着覃晨有点不乐意，他也没有办法。
没有再说什么，苏也诚发动了车子。
“诚哥，我会想你的。”覃晨看着苏也诚愈远的车子，呐喊道。
苏也诚听到了，没有回他。
他开着车，离覃晨越来越远。
看到天色渐晚，太阳落下一个山头。
车子穿过田地间的野路，留下轮胎的轨迹。
我也会想你。
苏也诚在心里想着。
覃晨自从想通了一些事后就放开了一些，不再那么拘束。
覃晨熟睡着，双目轻闭，面色柔和放松。
苏也诚盯着他看了好久，给他盖了被子，才转身睡去。
他需要时间，还需要一个时机。
日子重复着，苏也诚大部分时间都是陪着覃晨去上班，偶尔有事会把他送到酒吧后下班让覃晨在酒吧等他来接他回去。
覃晨住了好些天，想说自己租个房子，不想一直占用着苏也诚的床。
而且还经常能看到他父母，太尴尬了。
有时候苏也诚就直接夹菜给他，给他剥壳。
苏也诚父母看他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面容滚烫，他们会怎么想？
但是苏也诚说也就剩十来天了，坚决不让他走。
他刚偷偷的想打包行李，不知道怎么的刚到院子门口苏也诚就回来了。
苏也诚看到他要走脸色都黑了，后面也不和他讲话，他“哄”了两三天才好。
之后也没有再说自己要走了。
罢了，就再多待那么几天吧，覃晨想着。
覃晨时不时会去那个温室看，苏也诚给他说着有些是自己种的，有些是他妈妈种的。
苏也诚妈妈很喜欢花，于是他爸就搭建了一个温室，让家人全年都能看到花，每天让王姨浇水，控温。
苏也诚说自己很喜欢向日葵，所以种了不少。
“你为什么喜欢向日葵呢？”覃晨问苏也诚。
苏也诚说记不得了，但是就是很喜欢，覃晨见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也没有继续问。
偶尔还和苏也诚朋友一起去吃饭，有时候林凌婉也会在，但是都没有再说什么。
时间消磨着，很快过了一个月。
今晚是覃晨兼职的最后一天，上完他就回去老妈那里了。
周然知道他要走了，平时很少来店里今天也来了。
覃晨给大家唱完歌曲，几个人坐下来喝了几杯酒才走。
苏也诚不太想让覃晨喝，但是他说喝一点没事。
他们待了好久，平时一点唱完苏也诚就带着他回去了。
今天待到了三四点。
几个人聊着天，周然还说了自己平时在哪里忙，覃晨才知道他还有其他店，这个只是小的。
他问苏也诚这个是不是因为他才弄的，因为这也太巧了。
苏也诚只是挠挠头，没有说话。
覃晨知道了。
酒罢，苏也诚带着他回家。
覃晨把自己东西收拾好，打包整理。
那个向日葵吊坠有点老旧，书包提起来挂到桌子断了掉了下来，覃晨没注意到。
苏也诚看着他收拾，有点扭扭捏捏的，不知道怎么的就冒出一句话。
“晨晨，不打算在我家过年吗？”苏也诚装作无辜且可怜的样子，问着覃晨。
覃晨看着苏也诚这反差的模样，感觉自己要受不了。
“这怎么好意思，待了这么久了。我还是回去我妈那里。”覃晨拉上书包，没抬起头，有点扭捏的说道。
苏也诚也就是这样一说，没觉得覃晨会留下来，只是说明天他送覃晨去。
快过年了，明天就是除夕，因为睡得晚，也起的晚。
苏也诚爸妈难得的在家没出去，几个人一起吃早餐。
覃晨坐在座位上吃着牛肉包，还有豆浆。
“小覃啊，你今天要走了是吗？”苏也诚妈妈在对面，看着覃晨说。
“嗯嗯，在你们这里待了这么久，打扰你们了。”
“没事，待会儿幺儿送你。”苏也诚他妈又补充一句。
“反正他在家也没事干，闲的很。”
苏也诚听到老妈在覃晨面前打趣自己，晃了晃头。
苏也诚父亲没有说什么，低着头吃饭。
吃完早餐，苏也诚开车去送覃晨回家。
覃晨有些不太好意思，母亲家在农村，不知道苏也诚去过农村没有。
他给苏也诚导航，苏也诚看到距离还挺远，开车要两个小时差不多。
一路上的风景不错，远离了钢筋水泥的城市，回归了大自然。
沿途能看到很多人事物，上次走这条路还是两年前。
时至今日，他的心境也有了些改变，他看了看苏也诚。
男人的手臂粗壮有力，一手握在方向盘上，眼神专注。
看到覃晨看过来，他瞄了一眼，笑了一下。
“怎么了。”苏也诚开口问他。
“没什么，就是单纯想看看你，好好开车。”覃晨略微延长了尾音，有点俏皮。
“小孩子。”苏也诚语气轻巧。
路程不长，半小时多就到了覃晨家门口，覃晨已经和母亲打好了招呼，说他今天回来。
车子停在覃晨家门口，两人下了车。
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孩跑了过来。
“哥哥～，我好想你。”小孩儿跑到覃晨面前。
覃晨摸摸他的头，从书包拿出之前买的零食给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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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在厨房，妈妈买东西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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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留下来吃个饭吧，这个点了。”覃晨想挽留苏也诚吃个饭。
“好。”苏也诚其实也舍不得这么快走，这一走就是大半个过年见不到了，之前在学校黏了这么久，要分开这么多天，他还有点不习惯。
覃晨也不习惯，只是他也没说。
话音刚落，一辆红色的电动车行驶了来，到了覃晨家门口，车前还挂着肉菜。
“弟弟，回来了啊。”是覃晨母亲，四十多岁的样子，她穿个朴素的羽绒服，脸颊被风吹的红扑扑的。
“这位是？”覃晨母亲疑惑的问道，说这话时候她还看了看门口的车子，视线转到苏也诚身上。
“老妈，这是我同学，他也是成都的，送我回来，一起吃个饭再走。诚哥，这是我妈。”覃晨简洁明了，来客人了。
“噢这样啊，快进屋坐着，我去弄菜。”覃晨母亲招呼苏也诚两个进去。
覃晨带苏也诚到客厅坐着，覃晨继父在厨房，头往外瞄了一眼。
“回来了。”继父语气淡淡的 。
“嗯，回来了阿叔。”覃晨应了一句话，之后厨房再没有了声音。
覃晨也没有说什么，他也习惯了。
覃晨母亲也进去厨房弄菜，两个中年人在厨房忙碌了起来。
覃晨看到母亲拿着好多菜出来，有鱼有肉的。
“妈，我来帮你吧。”覃晨想去帮忙，被母亲拦了下来。
“没事，你去陪你同学这里我和你爸忙就行。”
“行吧。”覃晨没有执着。
弟弟阿明在地板坐着，吃着覃晨给的零食，玩着地上的玩具。
玩了一会儿不尽兴，跑到覃晨面前。
覃晨在看手机，小孩突然跑过来，他把手机收起，问起了小孩。
“小阿明，怎么了？”
“哥哥，你是开外面那辆大车回来的吗？好酷啊。”小孩语气夸张，声音高亮。
“是你旁边这位哥哥开的车，我坐回来的啦。”小孩侧着头，看向苏也诚。
“叔叔，你开的车好酷啊。”小孩眼神单纯，明亮。
覃晨听到小孩叫苏也诚叔叔，没忍住，噗嗤一声。
苏也诚也有点黑线，第一次被别人叫叔叔，我很老吗？
…
过了差不多一小时，覃晨继父打招呼给他们吃饭了。
覃晨带苏也诚洗了洗手，是露天的水龙头，苏也诚还是第一次见。
苏也诚到餐桌上，坐在覃晨旁边。
菜还挺多的。
肉菜有红烧鱼，回锅肉，腊肉炒蒜薹。
素菜有清炒白菜，炒胡萝卜丝。
还有一份鸡汤。
覃晨继父没有说话，坐到桌位上，拿起筷子夹着一块腊肉吃，又夹着一小块鱼肉放到小阿明的碗里，补了点蔬菜。
“做的卖相一般，但是味道还可以，尝尝。”覃晨母亲开口提醒苏也诚。
苏也诚夹起一块鱼肉试试，味道确实还不错，充满锅气。
“好吃。”苏也诚说。
覃晨母亲笑了一下，给他盛了一碗鸡汤，先喝汤，再吃饭。
覃晨继父没怎么说话，小阿明吃完饭也只是给他一点零钱让他买东西去。
小阿明拿着零钱一溜烟就跑了。
苏也诚注意到覃晨父母的态度，一个冷淡，一个只是表面的关心，也只是皱了皱眉，没说话。
覃晨低着头吃饭，话也不多，覃晨母亲偶尔问他在学校怎么样，身体好不好。
他点头说自己过的不错，有很多人照顾他。
苏也诚又给覃晨夹菜，“吃”，他就丢下一个字。
覃晨母亲见着苏也诚给覃晨夹菜，也没多想。
吃完饭，覃晨要帮母亲收拾桌子，母亲没让，让他陪朋友去。
苏也诚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山田，覃晨走到旁边。
“待会儿回去了吧，也不早了。”覃晨提醒他。
苏也诚没回答，回头看着他。
“你继父对你不太好？”苏也诚问他。
“我都习惯了，又不是他亲生的，愿意给我在这里住，我已经很感激了。”
覃晨不在意的说，只是苏也诚眼睛看着他，似要看出他有没有一点委屈。
他们对视了几秒。
“我走了。我不在，你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嗯，我会的。你一路上小心，我会想你的。”覃晨笑着对他说，推着他往车那边走。
“快走啦，不然天黑了，这里小路看不清。”
苏也诚坐到驾驶位，其实还想待一会儿，但是看着覃晨有点不乐意，他也没有办法。
没有再说什么，苏也诚发动了车子。
“诚哥，我会想你的。”覃晨看着苏也诚愈远的车子，呐喊道。
苏也诚听到了，没有回他。
他开着车，离覃晨越来越远。
看到天色渐晚，太阳落下一个山头。
车子穿过田地间的野路，留下轮胎的轨迹。
我也会想你。
苏也诚在心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