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短暂
不知不觉，九月过半。
一只蝴蝶扑向栏杆，静止下来。
覃晨和苏也诚在操场散步。
苏也诚刚打完篮球接覃晨下班，要覃晨陪他散会儿步。
覃晨走着，靠在操场栏杆上，看到一只棕褐色的蝴蝶也依偎旁侧，在暖黄的灯光下那么得普通。
覃晨想伸手去抓，蝴蝶感应到，展翅飞了起来。
“哇！”覃晨惊讶了一下。
蝴蝶飞了起来，本来普通的虫躯居然泛起了紫色的闪光，和操场灯光汇合成为一抹奇异色。
“还挺好看的。”苏也诚望了过来，也看到了蝴蝶闪着的紫色光。
应该是北方特有的蝴蝶吧，覃晨自问在海南，在家。
地处热带，见过很多物种，也看过了不少蝴蝶，大的小的鲜艳的。
但是这种蝴蝶确实没见过诶。
乍眼看很普通的蝴蝶，飞翔时候居然这么美丽。
覃晨看了好一会儿，眼神亮亮的。
苏也诚看着覃晨望向蝴蝶的方向，又看着覃晨那清澈透明的眼神。
“你准备参加校园新生大赛么？”苏也诚问，看到了wx群导员发的消息。
“嗯，我想试试。前几名有奖金呢。”覃晨说。
苏也诚“嗯”了一声，没继续说话。
…
新生大赛是赛制，经过院级海选到复赛、半决赛，决赛时候是在会议厅，不在体育馆。
覃晨心生可惜，还想去体育馆看看。
不过会议厅也有上千个座位，很大。
覃晨想到可能要坐满人，就有些兴奋和紧张。
很想让大家听到自己的声音，但是却没怎么在大场面锻炼过。
其他两个舍友知道覃晨参加了比赛，也来给他加油。
海选复赛半决赛都是晚上，覃晨和图书馆请了假。
苏也诚和舍友三个陪着他去参加。
老大背着吉他和林凌临走在后面，苏也诚和覃晨走在前面，宿舍全员出动。
日子很简单，比赛也很容易。
覃晨很轻松的就从海选到半决赛结束。
决赛定在国庆节前，9月底上完课放假的晚上。
也就剩不到几天的时间，覃晨换了首歌。
是他自己写的，他决定温习，并且修改一下。
刚开始在宿舍也不是很敢大声唱，小小声的哼着。
赵明他们也不介意，让他大声唱，覃晨也不再拘束。
每晚下班回来空出半小时的时间唱歌，修改不足的地方。
舍友觉得挺好听的，还问他什么歌，他就简单含糊一下。
找不到歌源，就说可能没版权，不了了之。
转眼间就到决赛这晚。
覃晨决定给自己一个计划，要是得了前几名就请客大家吃饭。
一直照顾自己，他总觉得过意不去。
平时只是帮帮小忙罢了，还是要正式一点，感谢他们不厌其烦的鼓励和照顾自己。
苏也诚在旁边玩电脑，余光注意到覃晨在手机一直翻阅着“四人餐”，“四个人吃什么”，“海底捞怎么吃？”这些关键词。
苏也诚噗嗤一声，小孩也真是的，笨。
覃晨见着他在笑，问他为啥，他摆摆手说想到开心的事了。
感觉他是看到自己手机内容了，耳根有点红，不好意思的别开手机自己偷偷搜。
苏也诚觉得他这样还挺可爱的。
…
西安大学 1号会议厅
很多校级活动都是在这儿举办，覃晨跟着几位舍友。
今天人来人往，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是让他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呼吸，心跳飞快。
“这学校真挺有钱的，这会议室装修这么好。”赵明看着会议室天花板的穹顶。
会议室只有两层，第一层是办公区，他们现在在第二层。
“走呗，快开始了。”林凌临说。
四个人陪覃晨签完到，找位置坐了下来。
安静。
时间到正点，大厅灯光居然关闭了，整个会议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哇什么情况！”人群一时之间有点慌乱。
“砰！”“唰！”会议厅舞台上的灯光突然打开，两个穿着华丽西服与长裙的男女走到舞台中间。
一排排的舞台灯光转动，聚焦到两人中间。
“大家好，我们是今晚新生大赛的主持人，我是…”
舞台两人说话，气场自信强大，像历经多场舞台经验的老人，丝毫不怯场。
“很高兴今晚能与大家同聚此处，事不宜迟，我们正式开始今晚的新生大赛！”
话落，全场鼓掌。
男的主持人下台，女主持人讲话第一位选手的开场白。
“很多人说我不会站在这里…，但是我来了……。有请第一位选手，xx带来的歌曲《we belong together》！全场热烈鼓掌。
覃晨看着节目单，十八位选手，他抽签成了压轴，感觉自己压力暴增。
看着舞台上各个选手的表演，有的激情奔放，有的深情独特。
他呢，他能有什么？
苏也诚本来看着舞台，感觉到旁边人的异样，转头望向他。
“别紧张，我陪着你。”苏也诚话不多，也没有什么夸张的手法。
但他左手揽着覃晨的身子，把他拉了过来。
右手牵起了覃晨手，放到自己左腿上。
他不知道怎么说，但他此时的行动给予覃晨无声的肯定与温暖。
覃晨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这样做，他的心情就能很快平复下来，不再那么焦虑。
在他身边，真的能感受到他的力量，让自己无限的安心。
场次过半，主持人宣读着成绩，覃晨和苏也诚在下面就静静地听。
“要到你了同学”，工作人员找到他，让他去候场。
说话的时候还看向两人，又牵又抱的……
感觉自己被撒了一脸狗粮。
“去吧。”苏也诚说。
“加油啊老四，拿个第一回来。”赵明大声对他说，语气欢快。
“老四，相信自己。”林凌临话不多，只是让他相信自己的能力。
“嗯，我会的。”覃晨点头肯定道。
到了候场区，调试完吉他，看着还剩一人就要到自己，覃晨用右手手指摩挲自己手心，感受着刚才的余温。
感觉到了什么，看向门口，舍友都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覃晨惊喜。
“我们不放心你。”林凌临说。
赵明和林凌临给了他一个拥抱，鼓励他。
苏也诚走上前，也给他一个拥抱。
和别人不一样，他手掌微微发力，要重重搂着他的腰。
覃晨感觉自己涌起的紧张又消去了大半，他在，真的好安心。
苏也诚抱了他好一会儿，才松开手，左手摸向他头顶。
“加油小孩。”苏也诚磁性温和的嗓音充满了平和的力量，柔软了他的心情。
覃晨感觉自己脸有点红，太暧昧了，但是内心很开心。
三位舍友走了，到自己上台。
覃晨闭了闭眼，呼了口气。
“覃晨，老公一直在支持着你，别怕。”覃晨心里想着。
“大家好，我叫覃晨，来自海南。今天，唱一首我自己写的歌，想送给大家，叫做《抱怨》。
评委本来只是看着，听到是自己写的歌有了些兴趣，纷纷坐直了身子。
“啊？老四居然自己写歌，我就说找不到。他还不肯说，真是的，不早点告诉我们。”
赵明他们坐回到了座位，听到了覃晨的话。
苏也诚只是眉眼上扬了一下，没说话。
全场一片寂静，灯光消失，一道光打在覃晨的位置，照亮他浅红的头发。
这首歌没有前奏，像突然闯进来的陌生人，猝不及防。
穿过夜色，望到黑云。
爬过山顶，触碰天际。
看见蓝色，扑向沙地。
没有其他，我想和你。
他的声音就这么温和地，悄悄地，像歌名一般，闯进全场人的呼吸之间。
我只想～和你～，和你～～互相望着。
我只想～和你～，和你～～陪着你。
副歌像高耸的天空中展翼飞翔的鸟儿，突然往下，径直没入云中。
饱满，舒适，那么自然。
哎呀，不想去猜。
我呀，就是想听。
听着夜色，漫过景色。
这不是，我们最希望的？
想呀，想到才来。
走吗？陪我走吧。
我俩，不是才刚开始。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有人举起荧光棒，跟着旋律节拍。
有人拍照，有人欣赏。
有的人眼里没有其他，只拥有他。
看见蓝色，扑向沙地…
我只想～和你～，和你～～陪着你。
第二段主歌，鸟儿又飞上更高的天空，离开云层。
然后慢慢滑翔，寻找更大的云堆，想扑进更多的温暖。
好像遇到了太阳，那一瞬间的刺眼，紧接着被更多的暖和包裹身体。
天空变成太阳色，云朵紧接着。那只小鸟，跟着这股颜色，温和地扑进那一大片色彩。
日落，停在身边。
渐渐，覆盖眼睛。
看着手指，慢慢计时。
这怎么，变成你的游戏。
绵长，悠扬的心。
窃喜，开解的我。
来吧，我终于消失了情绪。
夜色好漫长，看着你迷离。
最后一个音落下，只留下吉他微微颤动。
全场安静了一会儿，掌声如海浪拍打，潮水涌动，一层接一层，一个浪被另一股浪拍下。
覃晨站在台上，苏也诚在台下。
覃晨望着他，他望着覃晨。
一切不言而喻。
“哇！覃晨！”赵明大叫着，欢笑着。
你做的很棒。
评委们很欣赏，互相看了一眼，纷纷提笔。
覃晨笑了一下，看着眼前一切，鞠了鞠躬，走下舞台。
工作人员让他别走，在后台等候成绩。
过了一会儿，主持人上台，宣布最后的成绩。
“第一名，覃晨！”
“哇靠！！！”
赵明吼了一声，吓了旁边几位同学一跳。
拉着其他舍友就往覃晨那边跑。
覃晨愣了一下，上台领奖。
“我…，我很高兴，开心。我没想到我能拿到这个奖，我，我要感谢我的几位舍友。是你们给予我莫大的勇气，让我能很好的站在这个舞台，很好的完成这个表演。还有在座的同学老师评委们，谢谢大家，谢谢！”
覃晨边说边哭，泪中带笑。
苏也诚在后台看到覃晨这般样子，心疼又好笑。
下了台，覃晨看到几位舍友，飞奔过去。
“诚哥，赵哥，林哥，谢谢你们，我。”覃晨有点哽咽。
“老四，啥也不用说，我们知道。”赵明看他这样，说道。
覃晨嗯了一声，看向苏也诚。
感觉自己此刻还想要个拥抱，配合此情此景。
苏也诚仿佛看懂他的眼神，给了他一个拥抱，拍了拍他的背。
“好了阿晨，不要哭了。”
苏也诚有点心疼的说道，不是说哭不好，也不是这种开心的哭不好，他说不出来。
覃晨感受着眼前人的温度，笑得很开心。
有这一瞬间，就足够了。
林凌临满头黑线的看着眼前两个人，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结束，大家都散场，工作人员给选手们拍大合照。
覃晨拉着舍友几个进来一起。
覃晨站在最中间，苏也诚在他身侧，两位舍友在后面和其他选手。
“三，二，一，茄子！”大家异口同声的大声说道。
时光飞逝，多年以后，苏也诚看着这张大合照，摸了摸覃晨的位置。
覃晨笑得很开心，眼神明亮阳光，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人。
苏也诚没有看向镜头，侧脸对着他，眼神温柔，真挚。
他眼神复杂，心痛，憔悴。
原来，那时候就对你动了心。
一只蝴蝶扑向栏杆，静止下来。
覃晨和苏也诚在操场散步。
苏也诚刚打完篮球接覃晨下班，要覃晨陪他散会儿步。
覃晨走着，靠在操场栏杆上，看到一只棕褐色的蝴蝶也依偎旁侧，在暖黄的灯光下那么得普通。
覃晨想伸手去抓，蝴蝶感应到，展翅飞了起来。
“哇！”覃晨惊讶了一下。
蝴蝶飞了起来，本来普通的虫躯居然泛起了紫色的闪光，和操场灯光汇合成为一抹奇异色。
“还挺好看的。”苏也诚望了过来，也看到了蝴蝶闪着的紫色光。
应该是北方特有的蝴蝶吧，覃晨自问在海南，在家。
地处热带，见过很多物种，也看过了不少蝴蝶，大的小的鲜艳的。
但是这种蝴蝶确实没见过诶。
乍眼看很普通的蝴蝶，飞翔时候居然这么美丽。
覃晨看了好一会儿，眼神亮亮的。
苏也诚看着覃晨望向蝴蝶的方向，又看着覃晨那清澈透明的眼神。
“你准备参加校园新生大赛么？”苏也诚问，看到了wx群导员发的消息。
“嗯，我想试试。前几名有奖金呢。”覃晨说。
苏也诚“嗯”了一声，没继续说话。
…
新生大赛是赛制，经过院级海选到复赛、半决赛，决赛时候是在会议厅，不在体育馆。
覃晨心生可惜，还想去体育馆看看。
不过会议厅也有上千个座位，很大。
覃晨想到可能要坐满人，就有些兴奋和紧张。
很想让大家听到自己的声音，但是却没怎么在大场面锻炼过。
其他两个舍友知道覃晨参加了比赛，也来给他加油。
海选复赛半决赛都是晚上，覃晨和图书馆请了假。
苏也诚和舍友三个陪着他去参加。
老大背着吉他和林凌临走在后面，苏也诚和覃晨走在前面，宿舍全员出动。
日子很简单，比赛也很容易。
覃晨很轻松的就从海选到半决赛结束。
决赛定在国庆节前，9月底上完课放假的晚上。
也就剩不到几天的时间，覃晨换了首歌。
是他自己写的，他决定温习，并且修改一下。
刚开始在宿舍也不是很敢大声唱，小小声的哼着。
赵明他们也不介意，让他大声唱，覃晨也不再拘束。
每晚下班回来空出半小时的时间唱歌，修改不足的地方。
舍友觉得挺好听的，还问他什么歌，他就简单含糊一下。
找不到歌源，就说可能没版权，不了了之。
转眼间就到决赛这晚。
覃晨决定给自己一个计划，要是得了前几名就请客大家吃饭。
一直照顾自己，他总觉得过意不去。
平时只是帮帮小忙罢了，还是要正式一点，感谢他们不厌其烦的鼓励和照顾自己。
苏也诚在旁边玩电脑，余光注意到覃晨在手机一直翻阅着“四人餐”，“四个人吃什么”，“海底捞怎么吃？”这些关键词。
苏也诚噗嗤一声，小孩也真是的，笨。
覃晨见着他在笑，问他为啥，他摆摆手说想到开心的事了。
感觉他是看到自己手机内容了，耳根有点红，不好意思的别开手机自己偷偷搜。
苏也诚觉得他这样还挺可爱的。
…
西安大学 1号会议厅
很多校级活动都是在这儿举办，覃晨跟着几位舍友。
今天人来人往，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是让他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呼吸，心跳飞快。
“这学校真挺有钱的，这会议室装修这么好。”赵明看着会议室天花板的穹顶。
会议室只有两层，第一层是办公区，他们现在在第二层。
“走呗，快开始了。”林凌临说。
四个人陪覃晨签完到，找位置坐了下来。
安静。
时间到正点，大厅灯光居然关闭了，整个会议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哇什么情况！”人群一时之间有点慌乱。
“砰！”“唰！”会议厅舞台上的灯光突然打开，两个穿着华丽西服与长裙的男女走到舞台中间。
一排排的舞台灯光转动，聚焦到两人中间。
“大家好，我们是今晚新生大赛的主持人，我是…”
舞台两人说话，气场自信强大，像历经多场舞台经验的老人，丝毫不怯场。
“很高兴今晚能与大家同聚此处，事不宜迟，我们正式开始今晚的新生大赛！”
话落，全场鼓掌。
男的主持人下台，女主持人讲话第一位选手的开场白。
“很多人说我不会站在这里…，但是我来了……。有请第一位选手，xx带来的歌曲《we belong together》！全场热烈鼓掌。
覃晨看着节目单，十八位选手，他抽签成了压轴，感觉自己压力暴增。
看着舞台上各个选手的表演，有的激情奔放，有的深情独特。
他呢，他能有什么？
苏也诚本来看着舞台，感觉到旁边人的异样，转头望向他。
“别紧张，我陪着你。”苏也诚话不多，也没有什么夸张的手法。
但他左手揽着覃晨的身子，把他拉了过来。
右手牵起了覃晨手，放到自己左腿上。
他不知道怎么说，但他此时的行动给予覃晨无声的肯定与温暖。
覃晨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这样做，他的心情就能很快平复下来，不再那么焦虑。
在他身边，真的能感受到他的力量，让自己无限的安心。
场次过半，主持人宣读着成绩，覃晨和苏也诚在下面就静静地听。
“要到你了同学”，工作人员找到他，让他去候场。
说话的时候还看向两人，又牵又抱的……
感觉自己被撒了一脸狗粮。
“去吧。”苏也诚说。
“加油啊老四，拿个第一回来。”赵明大声对他说，语气欢快。
“老四，相信自己。”林凌临话不多，只是让他相信自己的能力。
“嗯，我会的。”覃晨点头肯定道。
到了候场区，调试完吉他，看着还剩一人就要到自己，覃晨用右手手指摩挲自己手心，感受着刚才的余温。
感觉到了什么，看向门口，舍友都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覃晨惊喜。
“我们不放心你。”林凌临说。
赵明和林凌临给了他一个拥抱，鼓励他。
苏也诚走上前，也给他一个拥抱。
和别人不一样，他手掌微微发力，要重重搂着他的腰。
覃晨感觉自己涌起的紧张又消去了大半，他在，真的好安心。
苏也诚抱了他好一会儿，才松开手，左手摸向他头顶。
“加油小孩。”苏也诚磁性温和的嗓音充满了平和的力量，柔软了他的心情。
覃晨感觉自己脸有点红，太暧昧了，但是内心很开心。
三位舍友走了，到自己上台。
覃晨闭了闭眼，呼了口气。
“覃晨，老公一直在支持着你，别怕。”覃晨心里想着。
“大家好，我叫覃晨，来自海南。今天，唱一首我自己写的歌，想送给大家，叫做《抱怨》。
评委本来只是看着，听到是自己写的歌有了些兴趣，纷纷坐直了身子。
“啊？老四居然自己写歌，我就说找不到。他还不肯说，真是的，不早点告诉我们。”
赵明他们坐回到了座位，听到了覃晨的话。
苏也诚只是眉眼上扬了一下，没说话。
全场一片寂静，灯光消失，一道光打在覃晨的位置，照亮他浅红的头发。
这首歌没有前奏，像突然闯进来的陌生人，猝不及防。
穿过夜色，望到黑云。
爬过山顶，触碰天际。
看见蓝色，扑向沙地。
没有其他，我想和你。
他的声音就这么温和地，悄悄地，像歌名一般，闯进全场人的呼吸之间。
我只想～和你～，和你～～互相望着。
我只想～和你～，和你～～陪着你。
副歌像高耸的天空中展翼飞翔的鸟儿，突然往下，径直没入云中。
饱满，舒适，那么自然。
哎呀，不想去猜。
我呀，就是想听。
听着夜色，漫过景色。
这不是，我们最希望的？
想呀，想到才来。
走吗？陪我走吧。
我俩，不是才刚开始。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有人举起荧光棒，跟着旋律节拍。
有人拍照，有人欣赏。
有的人眼里没有其他，只拥有他。
看见蓝色，扑向沙地…
我只想～和你～，和你～～陪着你。
第二段主歌，鸟儿又飞上更高的天空，离开云层。
然后慢慢滑翔，寻找更大的云堆，想扑进更多的温暖。
好像遇到了太阳，那一瞬间的刺眼，紧接着被更多的暖和包裹身体。
天空变成太阳色，云朵紧接着。那只小鸟，跟着这股颜色，温和地扑进那一大片色彩。
日落，停在身边。
渐渐，覆盖眼睛。
看着手指，慢慢计时。
这怎么，变成你的游戏。
绵长，悠扬的心。
窃喜，开解的我。
来吧，我终于消失了情绪。
夜色好漫长，看着你迷离。
最后一个音落下，只留下吉他微微颤动。
全场安静了一会儿，掌声如海浪拍打，潮水涌动，一层接一层，一个浪被另一股浪拍下。
覃晨站在台上，苏也诚在台下。
覃晨望着他，他望着覃晨。
一切不言而喻。
“哇！覃晨！”赵明大叫着，欢笑着。
你做的很棒。
评委们很欣赏，互相看了一眼，纷纷提笔。
覃晨笑了一下，看着眼前一切，鞠了鞠躬，走下舞台。
工作人员让他别走，在后台等候成绩。
过了一会儿，主持人上台，宣布最后的成绩。
“第一名，覃晨！”
“哇靠！！！”
赵明吼了一声，吓了旁边几位同学一跳。
拉着其他舍友就往覃晨那边跑。
覃晨愣了一下，上台领奖。
“我…，我很高兴，开心。我没想到我能拿到这个奖，我，我要感谢我的几位舍友。是你们给予我莫大的勇气，让我能很好的站在这个舞台，很好的完成这个表演。还有在座的同学老师评委们，谢谢大家，谢谢！”
覃晨边说边哭，泪中带笑。
苏也诚在后台看到覃晨这般样子，心疼又好笑。
下了台，覃晨看到几位舍友，飞奔过去。
“诚哥，赵哥，林哥，谢谢你们，我。”覃晨有点哽咽。
“老四，啥也不用说，我们知道。”赵明看他这样，说道。
覃晨嗯了一声，看向苏也诚。
感觉自己此刻还想要个拥抱，配合此情此景。
苏也诚仿佛看懂他的眼神，给了他一个拥抱，拍了拍他的背。
“好了阿晨，不要哭了。”
苏也诚有点心疼的说道，不是说哭不好，也不是这种开心的哭不好，他说不出来。
覃晨感受着眼前人的温度，笑得很开心。
有这一瞬间，就足够了。
林凌临满头黑线的看着眼前两个人，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结束，大家都散场，工作人员给选手们拍大合照。
覃晨拉着舍友几个进来一起。
覃晨站在最中间，苏也诚在他身侧，两位舍友在后面和其他选手。
“三，二，一，茄子！”大家异口同声的大声说道。
时光飞逝，多年以后，苏也诚看着这张大合照，摸了摸覃晨的位置。
覃晨笑得很开心，眼神明亮阳光，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人。
苏也诚没有看向镜头，侧脸对着他，眼神温柔，真挚。
他眼神复杂，心痛，憔悴。
原来，那时候就对你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