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许一鸣站在大厅,双眼同样凶狠的瞪着郁杰,他如今这个地步全拜郁杰所赐,被赶出A市后,过着流浪狗一样的日子,老婆跟人跑了,为了生存下去,在香港偷偷帮人运毒,有了本钱现在做点毒.品交易,过街老鼠的日子。

郁杰放下高脚杯,薄唇勾起一丝极寒的冷笑:“那我就给舅舅一个半条命的机会,下次回来取我的命。”

转头对着一旁的手下命令,语气闲散的好似命令人打扫卫生一样简单:“剁了他的双手双脚,把他用在我身上的东西,双倍打给他,扔到南非去。”

“是!”

“你敢!小畜生,有种你就弄死我!”许一鸣激动的要扑上去,被一旁的保镖及时制服。

楼梯口的管灵听完他们的对话,已经哆嗦的站立不稳了。

她一眼便认出了许一鸣,他是哥哥的堂舅舅,这个没有孩子的舅舅,以前非常喜欢她和哥哥的。

“哥哥不要,不要伤害舅舅!”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她奔下楼,突然跑了过去,用力推着制服许一鸣的两个保镖。

众人同时一愣,许一鸣趁机挣脱了束缚,一把拉过毫无防备的管灵,动作非常迅捷。

“啊…”

管灵被许一鸣禁锢在胸前,一枚小小的利器快速的顶在了她洁白无瑕的脖子上,一丝血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管小姐!!”众人没想到许一鸣手中还藏着一枚剃须刀片,气氛紧张的如箭在弦。

“放开她。”郁杰依然悠闲的靠坐在沙发上,他眼中凶狠冰冷的杀意,让管灵不寒而栗,对单纯的她来说,这种眼神不是人类具有的,是毫无血性的。

整个大厅充斥着凶狠、暴烈的气息,让管灵觉得呼吸开始困难,严嫂更是远远的躲在厨房不敢冒头

“小畜生,马上放我走,否则我要了你妹妹的……”

“砰……”

许一鸣猖狂的话还没说完,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众人都没看清郁杰是如何开的枪,许一鸣便鲜血脑浆四溢的倒在了地上,全身抽搐了两下没了动静。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她睁大双眼傻傻的看着沙发上的人,连惊叫声都忘记了,她只看见他一抬手,砰地一声,一股鲜血喷在了她苍白到快要透明的左边脸颊上,下一秒禁锢她的人便重重的倒了下去。

她足足呆愣了五秒钟,等反应过来时,双眼一黑,那声惊叫没从喉咙里发出来,眩晕感便袭击了她。

“管小姐!”

“管小姐!”

混沌中,耳边那声枪响挥之不去。

她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躺在一个结实的臂弯中,嘴唇处有冰凉的触感,似是谁的手指在轻轻摩擦着她的唇瓣,耳边隐隐约约有对话声。

“老大,尸体处理妥当,那个女人如何处理?”

“再给她打三天针,扔香港红番区。”

“明白。”

……

“胡子。”

“还有什么吩咐?”

“派十个身手好的出去,曾经与郁丰有纠葛的所有人秘密处理了,不留后患。”

“明白。”胡子走了两步,似是想起什么,折回身问:“呃……老大,那个姓楚的小子一家……”

“处理了。”

这三个字让管灵彻底苏醒过来,睁开眼便对上他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眸子,他眼中的杀气渗骨,此时她正被他抱在怀中,靠坐在沙发上。

僵硬了一秒,条件反射的推开他的束缚,连滚带爬的逃离开他的怀抱,双眼装满极度的恐惧和排斥之色,不停的摇头,喉咙只能微弱的发出一个词:

“不要..”

“不要..”

“不要..”

单纯的她对于死人只在电视和书中看过,她觉得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这么随意的就看见一个人死在面前的,这颠覆了她整个洁白的世界。

她苍白着小脸,不停的往后退着,凝望郁杰的眼神不再是以往的害怕中带着温柔,而是恐惧中带着排斥。

郁杰对上这双极度排斥他的大眼睛,心口被猛地敲击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敲碎了,这种陌生的感觉并不太好受。

“过来。”一如从前,简单的两个字命令的语气,眸子深处有她看不见的隐忍。

“不…”听见他的命令,眼中排斥的神色更深了,她只知道惊恐的摇着头,继续往后退。

在她对人性的认知中,这个从五岁就开始叫哥哥的男人,不能用‘脾气暴躁’来定义了,脑中无预警的闪现‘狠毒’二字,一想到那个被他毫不犹豫一枪打死的人是舅舅,让她连同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

她每退开一小步,郁杰的脸色就阴郁一分,她已经触犯了他内心的底线,在他心里,不管他做了什么,他绝不允许这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面有丝毫的排斥之色,这种眼神让他感觉胸口就像毒虫在咬,再被她这样望下去,保不准他会亲手挖出这双眼睛。

胡子不着痕迹的开溜了,此时屋内只有一名保镖立在一旁。

二人僵持了一瞬,他已经没有耐心重复第二遍命令,只是向她伸出修长好看的右手,示意她过去,全身散发的冷冽气息,再再说明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不…”

实际上她没昏过去太久,最多半个小时,此时地面上的血迹和脑髓已经被清理干净,空气中还撒发着空气清新剂茉/莉花的香味儿。

她退到了许一鸣爆头倒地的地方,双脚像被烫着似地,更加快速的向后退着,左边脸庞上似乎还在流淌着舅舅滚烫的血液,不足巴掌大的脸白的通透,大脑中闪现出唯一的念头——逃。

她满脑子都是那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声,完全忽略了他的怒气,转身拔腿就跑。

郁杰紧握了伸出去的手,闭眼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抓回来。”

……

她不要命的逃,刚刚奔出大门便被人一把逮住了胳膊:“啊…求求你,放开我…放开我……”

“小姐,不要惹怒老大,快进屋去。”高大个子保镖表情很木讷,边说边把她往屋内提。

“不要,舅舅死了,舅舅也死了……”

郁杰依然靠坐在沙发上,虽然双眼退去了杀气,但从轻抿的薄唇紧绷的俊脸,可以看出此时的他处于极怒状态。

只是一个眼神,保镖放下管灵退出了大厅。

她是真的被吓坏了,那一声枪响和沾在脸上滚烫的血液已经在大脑里扎了根,她突然发现越来越不认识这个世界了,她也终于见识到自己这个哥哥的庞大势力,电视荧屏上,他是全A市纳税最多、慈善机构投资最大、最光鲜耀眼的名人,郁丰集团的总裁。幕后,他是冷血无情、无法无天的杀人恶魔,黑社/会老大。

这个认知让她再次往后退。

她只是个花季女孩,这样的哥哥在她的接受能力范围之外,他是陌生的、是恐惧的。

就在她准备挪动第二步时,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劈头盖脸的袭来,下一秒便被强行禁锢在坚硬如铁的臂弯中。

“你准备逃到哪儿去?”性感的无可救药的低沉男音,和他身上的气息极不相符。

管灵感觉自己就快被他有力的双臂箍成两节了,她不敢挣扎,无助的紧闭双眼,两颗清泪在闭上眼帘的同时滑出了眼眶,挂在下巴处晶莹剔透。

他松开一只胳膊,抬手勾起她的下巴,冷冷一笑:“顶着一张无害的小脸,处处害人的妖精,这辈子注定要死在我的*上,你觉得你逃得了吗?”

她逃不了,也不知道逃到哪儿去才能彻底躲开他,在他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

一阵头晕目眩,她被他打横抱起,她一直闭眼咬着牙流泪,感觉身体浮浮沉沉,被他抱着上了楼梯,然后进了卧室,后面的事情就毫无印象了,在他霸道的贯穿她身体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她真的感觉累了,不愿意再想接二连三发生的这些事了。

PS:还在看文的宝贝们,君子越改越头疼了,差点把男主改成上部完结文闫熠的性格了,每个人写文的风格不一样,貌似越改越四不像了,听木子要求,保留了一点她笔下男主粗俗的东西在里面,希望没有让你们觉得眼睛疼,如果实在看不下去了,宝贝们不要浪费小说币了,君子只是在练手。

☆、019章

不知道是不是在梦中?满鼻息都是食物的香味儿,耳边隐约有低沉悦耳的男音,脸颊被不轻不重的拍打着:“丫头,起来。”

她右边肩头上有很深的两排牙印,结了血痂,她的胳膊上两个月前为了抵抗催.情.药效,自残咬伤的,伤口很深,已经愈合成了一个很丑陋的伤疤。

郁杰的双眸微微暗沉,手上拍打她脸颊的动作不由得放柔了几分:“起来。”

这不是梦中。

管灵睁开眼的第一个动作就是避开与他的视线相对,下.体有些疼,提醒着她发生过什么事情,对于他给的伤害她已经习惯了隐忍。

几分惶恐的爬起身,准备翻身离开他的*,一盘食物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制止了她下*的动作。

他不咸不淡的说:“最快的速度吃完。”

很精致的一份食物,一碟青菜虾仁和一碟酱牛肉,一个海带汤配碗米饭。

她愣愣的看着水晶食盘,一时间忘记了伸手接。

对于两个月没有吃过米粒的她来说,这算不算是他给的莫大的赏赐?是不是意味着她不用像狗一样的活着了?楚子风一家会受到牵连吗?她知道了这次是舅舅害他染了毒,他才会如此愤怒,牵连无辜的。

她发着呆不接,他一直递着,俊脸有些紧绷,眼看气氛越来越危险的时候,她终究伸手接了,也让他暗自松了口气,没有那种快丢面子的感觉了。

她是怕他,确切的说,是怕从小就失去快乐的他再增加一分一毫的不快,这就是她对他的怕。

味觉坏掉了无福品尝味道,投在身上的眼神,让她有种古代将要砍头之人吃最后午餐的感觉。

他对她的折磨就像是猫折磨着垂死挣扎的耗子,无法挣脱的耗子盼望着致命的一击,却迟迟没有等来,等待的过程是恐惧的。

郁杰微微握着拳,转身走向*对面的沙发,端起咖啡杯轻轻的搅动着,没有发出勺子与杯子碰撞的声音,动作优雅高贵的让人很难把他与黑暗势力联想在一起。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吃完饭菜,想下*才发现头胀痛的厉害,耳边很快传来他极冷淡的语调:“躺下。”

她确实很想躺下去,没有一丝力气下*,额头有些发烫的感觉,这个反应应该是发烧了。

身体的不适感让她很听话的又躺回了被子里,很快就陷入了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把她抱得好紧,被禁锢的发疼,抱她的人发出痛苦的粗喘声。

虽然意识很混沌,还是意识到他的毒瘾又发作了,善良的她出于一种本能的反应,伸出双臂无力的回抱着他,感觉在*上翻滚了几圈,就一起滚下了*,她很想说点什么来鼓励他,可是喉咙干涩的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这半夜只听得见二人痛苦的喘息声,再也没有她软软柔柔的鼓励声了,偶尔会传出男人痛苦的命令:

“死丫头...”

“不准…逃离…”

“不准..排斥…”

“抱…紧我…”

半夜两点,最后一丝痛苦抽离他的身体,发现怀里的女人全身滚烫,早已昏睡过去。

郁杰闭目歇息片刻,抱着压在身上的她起身,脚步趔趄的进了浴室,黑暗中一点都不影响他的行动。

打开浴缸的水,抱着她侵入温水中快速的洗浴一番,起身返回*边,虚脱的双双倒入大*,把她紧揣在怀中,俊脸贴在她的脖颈处。

管灵睡得很不安稳,发着高烧噩梦连连,梦中都是震耳欲聋的枪响声,地上到处都是腥臭的血液,好多人在她眼前倒下去,身上沾满了血的楚子风无助的向她求救,眼看着郁杰抬起了手枪对准楚子风的脑门儿:

“不要…楚子风快跑…楚子风……楚子风快跑…快跑…是魔鬼…哥哥…是魔鬼……他疯了……”

黑暗中,男人豁然睁开双眼,听着她的梦呓,他的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着。

没想到她在梦里都惦记着那个小子。

她一直说着梦话,伴随着挣扎,郁杰咬了咬牙,失去了抱她的兴致,猛的推开怀中的人,半撑起身子,黑暗中俯视了她良久。

她不停地梦呓着一个男人的名字,他听着听着就熏红了双眼,那股烦躁感夹杂着愤怒在胸腔内盘旋着,让他生出了想要毁了她的冲动。

大掌缓缓的伸向了她纤细的脖子。

这么细的脖子只要他轻轻一用力,应该就会断吧。

跆拳道六段的他,手有些颤抖,闭上一片血光的眸子,终究还是挪开了放在她脖子上的手。

发烧昏迷中的人,丝毫不知道自己刚才差点进了鬼门关,还在继续说着梦话。

郁杰烦躁的下*,穿上宝蓝色的睡袍,拿起对讲机:“胡子,安排医生。”

“嗯…是…好的。”胡子的声音有些崩溃,挪开女人压在身上的一条白.皙的美.腿,迅速的起身穿衣。

现在是初冬了,大半夜的,外面还飘着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这恶魔一句话就要苦逼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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