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啊?”大厅,胡子正在看报纸,没发现郁杰下楼,被他的突然出现吓的一愣,反应慢了好几拍,立马丢了手里的报纸起身:“好的。”

雷子也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直到二人出了大厅,他才担忧的往二楼瞟了一眼,然后皱着眉头也出了大厅。

胡子心里有些发毛,跟着他到了后院草坪处。

自从那小丫头这次死里逃生后,老大就变得阴阳怪气,喜怒无常,时常让人胆战心惊。

胡子刚在他身后站定,郁杰猛然回身,毫不留情的一拳击向他的腹部。

胡子一惊,险险的躲过了攻击,瞬间进入抵御状态中。

Oh.my.God!不是说练练而已吗?这恶魔今晚要杀人吗!!??

四十分钟过后,胡子体力透支,咬牙硬接了郁杰的几拳头,瘫软的躺在了地上,喘着粗气哀嚎:“头儿……我特么不行了…再打下去……你就准备帮我找块儿……风水宝地吧………”

郁杰回身,抬手一指门口的其中一个保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被指中的人,明显的打了个冷颤,表情僵硬。

胡子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这种小罗罗不是会被揍的更惨?

搔了搔头,半哀求的语气求饶:“老大,我…我不行,我怎么能是您的对手呢!我……”

郁杰微微眯起了眸子,射出道道寒光,伸手挨个一指:“你们全特么过来。”

十个贴身保镖被他指中,众人不敢再说什么,立马围了过去,对打起来。

不会拳脚的雷子躲过了一劫,战战兢兢的走过去,一把扯起地上像死狗似地的胡子。一脸的得意,第一次发现原来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也是一件好事。

胡子看着与兄弟们对打的某人的那股狠劲儿,心想:这恶魔从超级百货回来就不对头了,不会把小丫头又搞受伤了吧!?

头皮发麻的对着身旁的雷子说:“这恶魔今晚是疯了不成?我看他大有搞伤了女人再搞死男人的冲动。”

雷子倒是不担心和郁杰练拳脚的几个大老爷们儿,他担心的是楼上的小女人,不知道又怎么样了?

谈话间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场中十来人没有收手的意思。

雷子抬头看着乌黑的天空,开口语气透露出烦躁:“你说老大是不是让夏天和冬天同.房了呀?咋生出这种鬼天气?”

胡子淡淡的睨了眼雷子,当然知道他烦躁的什么事,意有所指的警告道:“少管老大的事儿。”

这半夜苦逼了一群手下,个个挂了不同程度的彩。

众人有所忌讳,知道某人的一个底线,如果你打在他的身上,那么他还回来就会对你手下留个情,如果失手打在了他那张魅惑女人的脸上,那么你就惨状了。

这练拳脚,还得在他身上选对地方,所以众人一致认为,宁愿被他罚去非洲开发女人,也不要和他过招练拳脚。

早晨

郁杰坐在餐厅拿着报纸看了近半个小时,不见管灵下楼来吃早餐。

从报纸中抬头向楼梯口瞟了眼,对着一旁的严嫂吩咐:“叫她下来吃早餐。”

“好的。”

严嫂转身小跑着往楼上管灵的卧室走去。

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便急忙推开/门来到她的*边。

见她趴睡在*上,小脸苍白的快要透明状,嘴唇破裂,满额头的汗水。

一看这样子就是生病了。

严嫂神色一慌,急忙伸手向她的额头探去,温度高的烫手。

“小姐!小姐,醒醒,小姐…………”

见怎么都叫不醒她,又匆忙跑下楼返回餐厅。

“郁少,不…不好了!小姐发高烧了,我没叫醒她。”

郁杰一听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臭丫头,这么没用。”

大步的往楼上走去,来到她的*边,伸手覆上她的额头,俊脸上闪现一丝烦躁。

掏出手机,快速的拨通了电话。

“Morning,郁爷有何贵干?”方浩刚停好他的爱车布加迪,正在往医院里面走。

“马上来郁宅。”老样子,不容反抗的命令。

“Why?”方浩可不吃这套。

“救死扶伤。”四个字基本上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Shoo.t!郁爷,我可是心理医生一枚,你搞错对象了吧!”

“你特么再废话,老子让你性/生活不能自理。”

什么狗屁心理医生,特么的心外科双修博士,藏着掖着搞个卵/蛋。他的东西只能让信任的人碰,这两年经历的暗杀事件,让他养成了一个习惯,哪怕是医生都带着几分怀疑,没有详细的调查,不会轻易让人踏入郁宅半步。

“你那辆兰博基尼赏给老子,我三十分钟就到。”方浩可不会放过任何鱼肉大资本家的时机。

“二十分钟出现在郁宅。”郁杰冷冷的丢下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Soot!!”方浩收起手机,快速的往医药箱里面装仪器药物之类的东西,无非就是些消炎药、退烧药、治腹泻的药、外伤感染药、出办公室前还不忘抓了个体温计装进了口袋。

能让恶魔这么急的,肯定是管灵那丫头又被他弄伤了。

方浩以最快的速度飙车来到郁宅,进门便看见郁杰站在楼梯口等他。

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挂着药箱直接往二楼走去:“你这恶魔,是不是又把管灵丫头弄受伤啦?”几乎是肯定的语气询问。

郁杰没理会,冷着张脸转身在前面带路。

来到房间,方浩见趴睡在*上的人儿,嘴唇上有咬破的齿印,小脸白的吓死人,还不如住院那几天的气色好。

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果然温度不一般。掏出衣服口袋的体温计,甩了几下。就去揭被子,刚好揭起一角,便看见管灵光滑白/皙的背部曲线,还有肩膀和胳膊多处青紫色的瘀伤。

“该死!”郁杰现在才发现忘记给她穿衣服了,一掌拍掉方浩揭被子的爪子。

他做这个动作全是一种没有经过大脑过滤的自然动作,做完以后自己都有点发怔了,现在似乎越来越没有以前洒脱了,以前还可以当众性/虐她,把她赏给手下……

“我说,你这变/态就不能温柔点吗?是你的女人就不能好好的疼她吗?怎么总是搞得跟强/暴似地?这小身子板儿经得起你这*的折腾吗?啊?”

方浩一边咬牙切齿的数落,一边打开药箱开始配药。再次瞄了眼管灵睡觉的姿势,火冒八丈:

“我说,你这*的,还真是不走寻常路线啊!她这么小的身子板儿能勉强容纳你已经很不错了,你竟然从后面……你……你简直……呼……”方浩不太擅长用国语骂人,气的无语。

郁杰出奇的安静,他半阖着眼帘,双手抱胸斜倚在梳妆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冷冷的开口:“没想到心理医生,对乱/伦看的这么淡定。”

“……乱/伦!?”方浩给管灵刚打完退烧针,转头看着闭眼靠在梳妆台上的某人:

难道杰不知道他也许不是他母亲生的孩子?他也许不是郁家的孩子!?

要不要告诉他?

方浩有些震惊的张了张嘴,脑中迅速的衡量起来:杰这个家伙心里装的东西不多,他母亲就是最重要的一个,他母亲有心脏病,从三岁起他就每天坚持帮他母亲泡脚,一直坚持到九岁,一个孩子整整六年的时间没有一天断过。他母亲当年死后下葬前还端来一盆温水,给她用心的捏脚泡脚,现场无一人不被他的举动弄得流泪的,那个葬礼是在一片哭声中完成的,但是他确没有流一滴泪,淡定的不似九岁的孩子。从此他便隐藏了所有的感情,也把伤痛留在了内心深处,不愿走出来也不愿被人走进去。

如果让他知道他也许是个不知来历的孤儿,从小深爱的母亲不是亲生的,这么极端又自负的他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郁家和龙首帮靠他一肩扛着,如果他倒下了,那么后果……

方浩紧皱着眉头,出神的想着心事,被郁杰突然打断了思路:

“心理医生不帮老子治治病?好像不是你的作风吧。”

“啊?…呵呵……能被你这恶魔装进心里去也太不容易了!不管乱/伦也好正常关系也罢,只要是恋,就已经是奇迹了!我干嘛要给你泼冷水?祝福你都……”

“TMD闭嘴,是乱/伦绝非乱/伦恋!”郁杰豁然睁开森寒的眸子怒吼出口,吼完后发现一向沉稳的自己怎么又犯了这种冲动的错误?为什么要解释?解释反而让方大混蛋觉得有鬼。

很快隐去了不该有的神色,瞄向方浩,只是淡淡的一个眼神却暗含警告。

方浩耸了耸肩,很识趣的不在这个上面跟他开玩笑了,对他的了解,这个眼神比他暴怒的时候更加具有杀伤力。

从医药箱拿出支药膏递给他,没好气的吩咐:“她没什么大碍,一个小时内就能退烧,擦几天消炎药就没事了,洁癖先生,恐怕要让你做不太卫生的事了。”

郁杰不耐烦的接过药膏往梳妆台上一丢,双手抱胸,一副下逐客令的姿态。

“赏我的兰博基尼呢?”过河拆桥的混蛋,不敲你我就对不起方这个姓。

“自己找司机拿钥匙。”

“谢郁爷赏赐!下次要是您有个头痛脑热伤筋动骨的,尽管吩咐小的!”方浩调笑道,挂上药箱,帅气的捋捋头发,步伐欢快的往门外走去。

方浩一离开,郁杰走进内间浴室,放好温热的洗浴水。

返回*边揭开被子,见管灵双肩和胳膊上几处紫青色的捏痕,臀部上有一层干枯的血块。

他的手抖了一下,双眼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中了,有些疼,别开头伸手去抱她。

“嗯…痛……妈妈…好痛……”刚刚一翻动她的身子,昨晚一直没痛呼出声的她,便迷迷糊糊的喊了出来。

他冷着神色闭眼深吸了一口气,难得的放柔了动作,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放入浴缸帮她清洗起来,她发着高烧没有醒来,任人摆弄。

洗浴完把她捞起来用浴巾包上,返回卧室,整套动作都很轻柔。

做事机灵的严嫂,已经换好了干净的*单,*上铺的一片平展。

把她放趴在*上后,扯开了浴巾。

某洁癖男人这辈子第一次做了不讲究的事情。

修长的手指掰开她白.嫩的两片臀.瓣,查看她的伤口,只见中心处布满了细密的一条条裂口,菊//心粉色的嫩肉微微发着肿。

他神色一贯清冷,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但沾上药膏的手指却在微微发着抖。

像对待易碎的泡泡似地,把药膏涂抹在她的臀部中心处。

给她涂抹完药往楼下走去。

雷子恭敬的等在大厅,见郁杰下楼便急声问:“老大,你今天还去公司吗?”

“不去。”

郁杰的回答完全出乎意料,桌上的商务手机适时响起,快速的接听。

“说。”老样子,硬邦邦的一个字开场白。

“总裁,现在九点半了,您上班……呵呵……您现在还在忙吗?”电话那头传来特助小陈的干笑声,他不要命了,差点说(你上班迟到了吧。)

“公司是老子开的,还是你开的?”

这句话简直让人无语到了极点。

“总裁,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您看,今天早上八点半您有一个重要的会议,美方代表Justin先生已经来了,董事们也都到齐了,就等您了。”小陈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遇上这种老板至少要短寿十年啊,太尼玛崩溃了。

“会议取消,改明天。”冷冷的下完命令,手机脱手就扔在了沙发上。

“嘟嘟嘟嘟……”

“喂…喂…总…裁……”小陈欲哭无泪,反正老板是铁了心要放美方代表的鸽子了,善后的事就要他挖空脑袋想办法了,既要把今天的会议取消,还要不得罪人家外国佬。

此时的小陈很想冒死问一句:总裁,给美方代表说你老婆难产,或者把你父母挖出来再死一次,来取消会议行不?

下午两点,卧室里很安静,严嫂在*边站了将近两个小时了,老胳膊老腿都快支撑不住了,见*上的人儿轻轻皱了皱眉,眼皮动了动,终于睁开了眼。

“小姐你醒啦!我去把粥端来,先吃点东西,然后再吃药。”

她习惯了点头作为礼貌的回答。

“我这就去端粥,你身体很虚,如果不想上厕所的话,就躺着不要动,我很快就来。”

管灵继续趴着,不想动一下,这种疼痛她再清楚不过了。

严嫂出去不久开门声再次响起,一个人走到*边,她没有力气抬头,开口声音有些发哑:“麻烦您了。”

来人没说话,一勺子粥抵在她的嘴边。

她张口吃粥发现这手不对,不是严嫂的,这是一双修长漂亮的手,她从小就认识,所以只看到手便知来人是谁。

本来瘫软无力的身子,变得僵直,犹豫了一下,还是吃了他喂过来的粥。

他坐在*边椅子上,薄唇轻抿并没打算说话,把温热的粥一勺勺喂给她,动作怪异的表现出一丝温柔来。

跟他在一起时刻都有一种如覆薄冰的感觉,这样一个极端冷情冷血的男人,这个世上好像无人能靠近他的心,所以她不会觉得此时的温柔以待是什么好事,也没有表现出受*若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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