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把药箱带上,马上来郁宅。”打断方浩的哀嚎,不容置喙的口吻说完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往*头柜上一丢,走到阳台上,抽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口腔内瞬间填满苦涩的味道,忍住咳嗽,薄唇缓慢的吐出白色的烟雾。

这是他人生抽的第一支烟,人生的第一次何其多,经历过后就会慢慢的变成平淡,然后再迎接下一个第一次,什么都会变成平淡,这期间他只要等待下一个人生第一次而已。

他孤寂的背影站在阳台上迎着月光,一圈圈白色烟雾缭绕在他身边,给人一种历经沧桑的疲倦之感,屋内*上趴着沉静昏睡的小女人,二人只隔着一个落地窗的距离,但是心里那道鸿沟却是天涯到海角。

郁杰夹在手指中的烟头已经自动熄灭变凉,方浩挎着家里的备用药箱来到郁宅。

没有关管灵卧室的门,方浩来到二楼便直接走进了卧室,皱眉瞄了眼趴睡在*上的管灵立马火冒三丈:“我说,你发疯能不能有点节制啊?她又怎么惹到你啦?”

“她发烧了,想/做/她,怎么都满足不了我,就搞伤了。”郁杰依然立在阳台,没有转过身,薄唇挂出一丝苦涩的冷笑——惹到他了?就是因为今天她的第一个电话不是打给他的,她出去玩了三个小时,经过郁丰集团门口都没上去找他,晚上再一次没有等他回来就睡着了,发烧了也不知道叫佣人,也没有打电话叫他回来,为了这些不值一提的毛/事,他竟然会变得如此幼稚可笑。

方浩快速的打开药箱,替*上的人儿量体温,做了个简单的检查,确定只是低烧,现在睡过去了。拿出一支消炎药,来到阳台往郁杰手中一塞:“一天三次,多擦点,感冒药饭后服用。”

“其实……也许…管灵跟你没有血缘关系,以后对她好一点,这么个可人的女孩不要再伤害她了。”多年的相识,方浩察觉出他的情绪翻涌。

“真没想到,心理医生比我还*。”他垂着眼帘睨着手中的药,薄唇挂出讥讽的弧度。

“她也许真不是你爸爸的孩子,要不明天你带她去医院做个DNA…………”

“她两岁那年生过一次重病,要亲人的骨髓移植手术,她那骚/妈就是从那年找到我父亲的,用的是父亲的骨髓。”郁杰表情清冷看不出情绪波动,手指重重的弹出烟蒂,一副不愿意继续话题的姿态。

方浩听完他的话,顿时噤声,本来想从管灵身上说事儿的,瞄了眼他冷漠的侧脸,有些话选择咽回腹中。拍了拍他的肩膀,挂着药箱往门口走去。

早上七点,管灵被唇上的一阵酥麻感弄醒,对方口中有一股陌生的烟草味,惊得她豁然睁大了眼睛。

当与亲吻她的人四目相对时,美眸中的惊恐瞬间平息。

她眼中的神色变化收入男人锐利的眸子中,撑起身子离开她的唇,勾起很浅淡的笑:“醒啦。”

“嗯……你……你怎么抽烟了?”管灵惊讶的盯着他,闪现担忧的神色。

他从来就不抽烟,这可不是个好的爱好。

“嗯。是不是吻起来你不舒服不喜欢?”他紧盯着她,薄唇依然挂着疏离的浅笑。

“嗯!不喜欢!很不喜欢!”她没有多想直接答道,吸烟对身体不好,所以非常的不喜欢他抽烟。

“就抽这一次,以后不抽了。”他难得的会听别人一句话,语气温和,浅笑疏离。

管灵有些受惊了,静静的看着他,他真的是一个怎么看都解不开的迷一样的男人,一个人竟然可以把疏离和亲切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同时挂在脸上,而且让人感觉一点都不冲突、还如此完美。

“还疼吗?”

“啊?……不疼了。”听他的问话,收回心神,感觉臀部有点火辣辣的疼,立马意识到昨晚不是做噩梦,是真的又发生了。

郁杰起身往浴室走去,洗漱完,换上一身黑色居家服,返回*边,长臂一伸轻轻捞起她,动作怪异的温柔,往浴室走去。

管灵红着脸任由他抱着。

把她放在洗漱台边,让她的一双洁白的脚踩在他的脚背上,动作亲密至极。

牙刷上挤好了牙膏,杯子里装好了漱口水,这次不是受惊了,而是受惊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谢谢!”

正准备伸手去拿漱口杯时,男人抢先一步,端起口杯示意要帮她刷牙。

管灵红润的小脸刷的一下变得苍白,曾经的一幕出现在眼前,那次他帮她刷牙,口腔内整个牙龈都给她刷烂了,洁白的洗漱槽内满是鲜红的牙膏泡沫。

她眼中的惊恐神色尽收男人眼底,他的面色一僵,但是没有放弃要帮她刷牙的举动,管灵只能顺从的张开口。

本来以为会很痛的,没想到他却刷的很小心,就像在教一个刚学刷牙的宝宝似地,一点点慢慢的帮她刷着。俊脸贴在她的耳朵旁,一双锐利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镜子中她的嘴唇。这样的注视很火辣,她被盯得很不自在只能垂着眼帘。

帮她刷完牙,帮她洗脸,帮她换上一身纯白色的居家服,衣服与他的同款但是对色调,他做这些面无表情,也不做声。

抱着她下楼吃早餐,又抱着她坐在卧室阳台的秋千上看书,现在都十点了,看他这身打扮就知道今天不会去公司了。

之后又抱着她上了楼顶,把她放在一个舒适的垫着枕头的竹椅上,帅气的打了几套拳给她看,他还是什么多不说,也没有多少表情,安静的窒息。

这一天他成了她的腿和脚,让仆人们和保镖们都用见着外星人的怪异眼神偷偷的在背后瞄他。

下午吃过晚饭,被他抱在怀中,坐在书房的电脑旁,看公司上传的资料,管灵开始觉得头昏昏沉沉,便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耳边不停的传来吵杂的声音:“马上给老子来郁宅,带上退烧的药,她…又发烧了。”

“自作孽不可活!早就叫你悠着点,每次都把人家搞伤,你体内有那么多精///虫么?”电话那头传来方浩的怒吼声。

“少特么废话,二十分钟赶到。”

“什么好处?”方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趁资本家着急有事求着他的时候,狠狠的鱼肉他一番,这种恶魔不鱼肉,没天理!

“二十分钟给老子赶到郁宅,东西随便你挑,要是赶不到,你身上的零件儿随便我取。”冷冷的说完,挂断电话。

不就是喜欢收集轿车么。

“Shoot!You’re.crazy!”(靠!你个疯子!)方浩对着嘟嘟响的手机骂道,快速的往药箱内装着药物和检查器具。

二十分钟赶到郁宅,给管灵一量体温,竟然高烧四十度。给她打上点滴,狠狠的瞪了眼靠坐在沙发上的缺德男人:“郁爷,有句话我只说一遍,您听好了,以后要是再让小丫头后/庭开花,搞的发高烧,您就另请高明吧!我不治了!就是拿枪崩了我也不治了!你介意我给她看看臀部的伤口吗?”

“不行!”干干脆脆,硬硬邦邦两个字,其实她是发烧在先,他只是突然莫名其妙的憎恶她的忍,才碰了她。对他来说,没必要解释。

“那我没法治疗了!我得看看有没有被你搞的脱/肛,才好下治疗对策。”方浩黑着俊脸,一副快要吐血身亡的模样。要知道,他是搞心理治疗的医生。

“没有,就是裂开了。”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啊?我必须看完伤口才能治疗。”方浩说完就去拉开管灵的被子,只见一股阴风刮过,刷的一下被子重新被盖了下去。

“就这样治疗。”某人一张阴寒至极的面孔,怒视着方浩。

“你……呼……呼……郁爷,您到底想怎样啊?我是医生,不是万能奥特曼!我不看病人的情况你叫我怎么治疗?”方浩整个脸都绿了,瞪着不可理喻的郁杰。气的双手握拳,恨不得一拳砸过去。

“你先出去,我有办法。”郁杰双手抱胸,挡在*边,神色很危险。

“呼——你最好快点!她可是四十度的高烧!”方浩呼出一口闷气,转身出了门。

方浩一出去,郁杰掀开被子,褪下管灵的裤子,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轻轻掰开两片白嫩的臀/瓣,深邃的眸子往伤口上一看,手指颤抖了一下。

早上和中午给她擦药还没有这么严重,现在整个臀心部不但有一道道裂口颜色发紫,而且里面纷嫩色的肉也向外翻了出来。

这得多疼?下午抱着她在电脑旁工作了几个小时,她就这样闷不吭声的忍着吗?

一股怒火夹杂着他也不清楚的复杂情绪,顿时塞满了整个胸腔,双眼迅速变得猩红,低咒一句:“比猪还蠢的女人!”

这种感觉就是当年每次看见母亲被病折磨心疼的感觉,现在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在这个小女人身上也付出了这种感觉。

中她的毒已经深到这种地步了吗?

郁杰咬牙紧绷着俊脸,拿出手机对着她受伤的地方拍下照片,刚好只拍了伤口,多余的地方一点都没拍到。

替她拉好裤子盖上薄被,对着门外冷声唤:“进来。”

方浩开门而入,他倒是想看看这恶魔能想到什么办法。

走进去后,郁杰把手机往他面前一丢,方浩惊讶的接住手机,看着上面的照片,嘴巴张的能塞进去一个鸡蛋:“还好没脱//肛,不过离脱//肛不远了,肿的这么厉害,至少要挂三天针。”

郁杰没有搭腔,闭眼靠在一边,方浩开始了他的一大堆说教,某冷面男人一句都没听进去。

☆、033章

管灵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严嫂:“小姐,你醒啦!我这就给你准备吃的去。”

高个子女仆:“小姐,你要上厕所吗?郁少吩咐我抱你去上厕所。”

“不……不用…谢谢!”管灵尴尬不已。

她趴睡在*上,臀部还是很疼,轻轻抬了下头,被脖子上的一条红色的绳子所吸引,伸手拉住绳子看起来。

这根绳子像是他那晚手中把玩的那根,似乎在一张照片中看见过他小时候和他妈妈一起玩儿的照片,上面就是一根红色绳子,穿插在他妈妈的十根手指间,他伸小手正准备翻出某种形状,这种游戏应该叫‘翻麻花’。

难道这根绳子是他和他妈妈的美好回忆?他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了她吗?

管灵感觉鼻头有些酸意,如果以前他对她的好,似真似假,让她很迷茫,但是演戏他不会把这么宝贵的东西挂在她的脖子上。想起那晚他往口袋里揣这根绳子的动作,这条红绳对他来说是非常宝贵的东西。他虽然把她弄伤了,没有道歉,但是这根绳子的意义远远大于一句对不起。

“小姐,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很痛?快打电话给方医生!”

“严嫂,我不痛,我是高兴……”

“高兴?真的不痛吗?”严嫂紧张的问道,今天早上郁少特别交代,要她端茶喂饭的好好伺候着,有情况就给方医生打电话,要是出了差错自己的饭碗也就丢了。

“嗯嗯…我真的不痛了,谁规定高兴就不能哭了,我就是高兴的哭了……呵呵……啊…嘶……”她一激动准备坐起来,带动了伤口,痛的抽了口冷气。

“这孩子,快躺下,快躺下,我去给你把饭菜端来,你可别乱动,要是照顾不好小姐,我们几个就要丢饭碗了。”严嫂伸手把她按回*上。

“她吃饭了吗?”郁杰一回家,进门的第一句话。

“吃了。”严嫂恭敬的答。

“她……她……”

“…………”严嫂等了半天没等出下文,某男人冷着脸往楼上走去。

管灵双手攥着套在脖子上的红绳,趴在*上,有人走进来都没发现。

郁杰盯着她宝贝似的握着脖子上红绳的动作,眸子里面闪过一丝柔色,这个丫头很聪明很灵气,她果然懂这条绳子的意义,不知道是她太蠢还是天真!这样一条绳子在别的女人眼里可能当鞋带都会嫌弃吧,她却与自己一样把它当宝贝捧在手心。从弄伤她到现在,在她眼里没有看见一丝责怪的神色,甚至连一丝委屈的神色都看不见。他带在身上十四年的一条绳子都能让她开心满足至此。思至此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弯身俯视着傻笑的小女人:

“怎么又是一脸的傻笑?不疼了吗?”

“啊……你回来啦!不疼了。”吓得全身一僵。

“别动,躺好。”看她准备爬起来,一把把她按下去。

“你要上厕所吗?”

“不要,谢谢!”管灵回答的又快又急。

他皱了皱眉,伸手捞起她瘫软的身子,抱在怀中:“灵儿爱我吗?”

“爱,从第一天看见你就爱啊。”那时她还没满六岁,第一次见到哥哥,在心里就把他当成了家里不可缺的重要的一份子。她说的是实话,虽然现在的爱和小时候不一样了,但都是爱。

他眼中闪过涩然,语调冷了下来:“若只是喜欢,何必夸张成爱,看来我家灵儿还是没长大。”

管灵不理解他的意思,保持沉默,他伸手取下她扎头发的皮筋,双手擦着她的小脸,穿梭进她的发丝,动作就像丈夫对待妻子似地亲密而*,深邃的眸子紧盯着管灵的小脸:

“灵儿希望我给你找个大嫂回家吗?”

管灵感觉心脏似乎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猛地划了一下,痛的抽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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