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不过不奇怪,因为你的脸皮太厚,痘痘很难长出来的!我就奇了怪了,为什么国家没拿你的脸皮去研究防弹衣呢?”

见楚子风安然,现在有了自己的成就,多年没见过熟人了,心情好久都没这么好过了,她不由得开起了玩笑,真的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

“呵呵呵………没想到我们的管灵同学也会这么调皮了!走,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聊!”楚子风说完戴上太阳镜,跨坐上他的爱车,拍拍后座示意管灵坐上去。

管灵没有丝毫犹豫,脱了环卫工作服捏在手中,抓住他后腰的衣服跨坐上去:“大明星,可不要去太高级的地方,我这一身打扮会给你丢脸的哦!地边摊怎么样?嗯!拉面馆也不错!我请客!”

“呵呵呵………那就地边摊!抓好!走咯!”楚子风永远都是这么绅士,即便内心疑问重重,你不主动说他便不会问,跟他在一起,她总是轻松随意的。

二人亲密的动作被暗处的狗仔队拍下了而不知。还有暗处的几双眼睛也看见了二人的举动。虽然这没什么,但是某只恶魔眼里是容不下沙子的。

郁丰集团

郁杰阴寒着脸靠坐在总裁椅上,手上一大叠刚出炉的新鲜照片,照片上女孩甜笑着坐在摩托车上,双手抓住前面男人腰侧的衣服,男人给女孩擦嘴角沾上食物的照片,二人并肩边走边吃东西欢快交流的照片,二人打闹欢笑的照片…等等……

照片上面的女人是他从来就没见过的快乐模样,虽然她曾经也对他笑的温暖,但那些笑容里面藏着伤,远远比不上照片上的纯粹干净。

看着照片中的男女,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吃味了。

眼中闪出一丝狠戾的光芒,握着照片的手骨节发白。

一旁的陈特助感觉这两天刚刚变得有点人味儿的总裁,又开始变脸了!

盯着照片静默了半晌,郁杰嘴角微微向上翘起透出一丝冷笑,极冷的语气吩咐:“陈特助,限你三天内给我把南区那片老民房收购了,住在那里的那些孤寡老人……环卫工人,每人补偿三百万养老金打发了。”

他一向没耐心,本打算等时机把她哄回来的,看来没这个必要了。手段强硬一向是他的作风,把目光从照片上女孩甜笑的脸上,移到她身旁男人的脸上,郁杰的双眼更加的阴寒了几分,男人给女孩擦嘴角的照片更是刺目,二人离得很近,女孩没有一丝娇羞,抬眸盯着男人的脸,二人挂着同样的阳光微笑,动作那么自然。

看着这张照片,四个字出现在郁杰的脑海:‘金童玉女’

陈特助被他全身阴寒暴戾的气息震慑的快要招架不住了:“好的!总裁,我这就去办理!”

说完快速的转身离开覆上了寒霜的总裁办公室。

要是那天就把那个小丫头抓回来,就不会遇到今天这事儿了,真是磨人啊~~~~~

郁杰揉了手中的照片,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胡子。”

“老大,什么吩咐?”

“安排几个兄弟,给我把人逮回来。”

“是!”

“我一起去,叫雷子备车。”

“是!”这恶魔终于憋不住了,从电话里面都能感受到一股寒气,那些狗仔队真特么缺德,没事拍那些照片干啥?

郁杰下楼坐上他的专车,一袭黑色紧身衣裤,秀出高大修长的却不粗狂的完美身材,一副上帝巧夺天工的完美模样,此时全身却散发着极度的妒火和怒火,一双桃花眸子闪着寒光。

四年了,他将再一次强势的将她拥入怀中,妒火让他失去了哄她的耐心,她只能是他的,这是他的执念。

车内,让人窒息的低气压,雷子眼中有很复杂的神色,那天的晨报他是第一个看见的,本来准备拿给秘书让她给郁杰拿进办公室的,结果瞟见了头条篇幅,他立马偷偷把报纸塞进了垃圾箱里,但,一切无济于事,老大眼线那么多,还是找到了那丫头,他帮不了她,因为,他和她都是郁杰的人,被贴上了郁杰的标签。他只能祈祷,重逢后他俩能好一点。

昨天老大做决定要盖一栋敬老院,安置南区老民房那些老人环卫工们,看得出他想一点一滴感动那丫头,让她回来。这不,才让人感觉他是真的转xing了,今儿个就来了个拆民房的命令。这盖房子和拆房子就他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苦了下面一群人。

对管灵那丫头,他永远都是:要么狠,要么忍。

*

管灵如平时一样,回家途中经过广告招商栏,从裤兜中掏出一张布块,一脸平静的擦拭着广告栏上面每天沾染的灰尘,看她随身携带的布块儿,可以看出她经常甚至每天都在做这件事儿。

广告栏里的海报上,男人一身银白色西服,双手抱胸,轻抿着薄唇,一双狭长的眸子透着藐视万物阴寒的光芒,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天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旁边是两排大字‘愚者坐以待毙,智者坐以待币’。

擦着这两排字,管灵扯唇勾起一丝极浅的讥讽:拿枪说话的人,也是智者?那么武断霸道,这财富胜之不武吧!就会欺负弱小。

她的眼神一直定格在海报上男人的胸口处,虽然只是一张纸,虽然已经过去了四年,但是这张熟悉的脸,看一眼还是会让她心口痛的流血,在那个豪华的‘坟墓里’和他生活的那两年,成了她这辈子的噩梦,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再也不要去尝试了。

看着手中擦拭海报的布块,她再次牵动嘴角扯出一丝苦涩至极的笑。

一切都结束了,可是爱却还在。

她擦的太用心,丝毫没注意‘危险’的气息正在一点一滴向她靠近,五辆保时捷停靠在她不远处,而她身后三步远的距离就是那辆劳斯莱银魅。

男人那双装满妒火的狭长眸子,当看见她擦拭海报的动作,闪过一丝柔色和激动,此时他感觉他的家还在,一直都在。她没有忘记他。这两天偷偷远远的看着她,看着她穿梭在人海中,她的身影陌生又熟悉,这种感觉让他很窒息。而现在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带她回家,绝不容许任何反抗,强势的带回去。

“………小姐。”雷子下车,来到擦拭海报的管灵身旁,怕吓着她,尽量放柔了语调,轻唤一声。

“……………”管灵骤然一僵,似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接着刷的一下就白了脸,缓缓的转过头来,当真正看清雷子的脸时,手中的布块也掉在了地上。

雷子怎么会在这里?

内心瞬间兵荒马乱,不敢往下去想。

雷子是他的司机,那么……………

“小姐,老大来接你回家了,我们……走吧。”雷子把她苍白的脸和惊恐无助的眼神尽收眼底,心口揪了下,很快垂下眼帘,毕恭毕敬的姿态。

不!四年了,为什么他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此时清楚的感觉到,后背被一双久违的眼睛盯得发疼,她不敢转身,不敢回头,全身不由得颤抖起来,连同嘴唇都瞬间失去了血色,她感觉自己又变成了一只被猎豹盯上的弱小动物,太过惊慌使得大脑一片空白。

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这个男人,她永远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集了,曾经的一切让她已经死去了半条命,现在拖着死去灵魂的躯壳每天过着平凡安稳的日子,她不想被他再次破坏。

管灵给雷子的答案就是——转身拔腿就跑。

雷子和车上的男人没想到她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停靠在不远处的五辆保时捷立马发动引擎,其中一辆刷的一下挡住了管灵的去路。

管灵改另一个方向接着跑,但是没跑几步再次被另一辆保时捷截住了,结果不管她怎么跑都没跑出去,被六辆车死死的围困在了中间,而她此时就是一只垂死挣扎的小动物,多少年了双眼再次闪现出绝望来。

“丫头,回家。”男人被她的反应彻底激怒了,逃了四年,没想到一见面她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她竟然还想逃离他!从他口中吐出的四个字虽然温和,但是他冷冷的气息再次说明,他已经没有了一丝耐心。

管灵轻轻闭了下酸涩的双眼,僵硬着身子,鼓足勇气缓缓转过身面向他,四年没见面了,当绝望的双眼对上那双阴寒霸道的幽眸时,她便瞬间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只是这样一个眼神,他便已经判了她的死刑。

看着她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双眼露出如同油尽灯枯的绝望,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却那么快乐,狠狠的刺痛了郁杰的心,只不过他眼中的阴寒掩盖了伤痛,如四年前一样,缓缓的向她伸出一只手,示意她过去。

管灵只是这样麻木的冷冷的看着他,四年不见,他身上的气息更加摄人了,依然散发着霸道的无法无天的强势气息。

二人久久的对视,时间如同静止了一样,一个双眼阴寒隐藏伤痛,一个双眼绝望失去了伤痛。

僵持了良久,第一次,男人主动走向了她,拉起她冰凉的小手,只简短的说了四个字:“我们,回家。”

“郁先生,为什么不肯给我一条活路?就算不给活路,至少给我一条死路吧!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处在生不如死中度日?我死了,你也就报仇了,不是吗?”管灵别开视线,缓缓的开口,面色恢复平静,神情从未有过的漠然。

明显感觉到握住她手的大掌僵了下,如今的她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小女孩了。

“呵呵……我喜欢你这样称呼我,至少…比那声哥哥好听,不过给我叫杰会更好一点。”郁杰的声音依然如酿造千年的佳酿醉人心弦,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说了句出乎意料的话。说完便拉着她向车走去。

这样的见面方式这样的对话模式,让一旁的众手下如丈二和尚。但从老大身上散发的戾气可以看出,丫头刚才那番话彻底刺激了他,这一回去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众手下基本上都在想象,方医生今晚黑着脸挂着药箱来郁宅的场景。自从这丫头跑了,某只野兽可是四年没解/放过身体了,家里有个未婚妻从来不用的。

车上,后座二人出奇的平静,一个双眼没有焦距的看着车窗外,一个闭眸养神的姿态,除了依然相握的两只手,二人的表情没有离别四年后重逢的激动情绪。

雷子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实则暗潮汹涌中。

☆、038章

郁宅

离开了四年的坟墓,她又回来了。

严嫂和众仆人毕恭毕敬的立在门口,给二人打招呼。

郁杰面色阴沉,从一开始拉住管灵的手一直到此时也没有松开过,直接拉她来到二楼她曾经的卧室,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管灵呆呆的看着屋内的一切,跟四年前一样没有一丝变动,刺目的大*,上面布满二人不堪的回忆,往事如潮水般涌来,他的温柔他的绝情,再次撞击着她的心。

不知道发呆了多久,极力压制的情绪、努力维持的坚强,在听见身后开门然后落锁的声音后,神经嘣的一响。

她知道跟这个自己叫哥哥的男人,往后的日子里将要再一次痛苦的纠缠下去,她从来就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一只孤独了四年的饿狼,怎么会放过她,此时愤怒的他只想用行动来证明‘你是我的’。

管灵深吸着气,试图平复不安害怕的心绪,她没想到自己平平静静过了四年,会再次落入他手中,她从来不敢想被他抓住的后果。

随着男人沉稳的脚步声和一股无形的阴霾之气靠近,管灵不受控制的连同灵魂都开始颤抖起来,那一声声脚步声,直击她的灵魂深处。不由的双手握拳。

郁杰擦着她身侧直直的向*走去,管灵的身子被擦得轻轻晃动了一下,全身颤抖起来,四年前的她恐怕早就吓得眼泪汪汪求饶了吧!

他离开的这一小会儿竟然是去洗了澡,此时一身宝蓝色的睡袍,大刺刺的往*上一躺,双手交叠枕在头下,双眼如锐利的寒刀,直视着她的瓜子小脸。

管灵触及到他的眼神,基本上只有一秒钟的对视便本能的挪开了视线,挪开的一刹那清楚的看见郁杰薄唇上一闪而逝讥讽的冷笑。

她跟他其实也就是力量上的悬殊,这只是身为女人的弱势而已,她并没有觉得有多怕他,可还是怕了他。

五分钟过去了,二人谁也没开口说话,紧张的气氛使得房间里面空气变得稀薄。

*上的男人很认真的看着她,从来没有过的认真神色,似乎想透析她的灵魂,又似乎在用眼神描绘她的一分一毫。

22岁的她已非往昔无措的小女孩,美目跃过他,直直的盯着台灯,冷声开口打破窒息的沉默:“我也就这身没用的皮囊,欠你的要如何才能还得清?你说吧,我照做就是。”

他微微愣了下,收了视线,似乎有些狼狈。

他的丫头长大了,真的长大了,变冷了,他改造的。

望着天花板,他沉默了小许,淡淡的语气吐出五个字:“让我做你。”

没有一秒的停顿,她早预料到了,讥讽的一笑:“好。”

她知道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反抗只会显得愚蠢,反抗的力气还不如用来让他失去兴致。

面无表情沉静的脱完衣裤,轻轻*挨着男人的身侧躺了下去,有谁知道沉静的外皮下,其实每一个细胞都在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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