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曾经她想的最多的就是施阳,刚离开施家的那段日子真的很没出息,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他,想着他这会儿在做什么?是不是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想的心都碎成了一片一片拾不起来了。

有了文昊后,她想的最多的是,如何跟李玉相处,如何不影响到孩子?要不是再次怀孕,她和他也是可以很好的相处的,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相敬如宾的相处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的。

“妈咪,爹地把午餐做好了,叫你按时用餐,他会好忙,过几天才来看我们。”小文昊懂事的把爹地临走前交代的话重复给她听。

“嗯,妈咪知道了。”吉圆圆拉着他下楼,发现楼梯上也铺上了一层米灰色的地毯。

“这是我和爹地一起铺的哦。”小家伙踩着毛茸茸的地毯邀功:“爹地说,怕妈咪下楼摔跤,铺上防滑地毯就不会摔跤了。”

“文昊真能干。”吉圆圆*溺的摸摸他的头,拉着他下楼,四处空空寂寂的。

此时外面正扬扬洒洒的飘着雪花,院中只有一排李玉走出去的脚印,不知怎的,平添了几分孤独。

“妈咪,我又想爹地了,爹地说等你很喜欢他以后,我们就可以住在一起了,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吉圆圆低头看着孩子单纯的小脸,内心抽痛了一下:“……妈咪没有不喜欢爹地啊,妈咪和爹地就像正极和负极,同极相互排斥,异极相互吸引,可能妈咪和爹地刚好是同极。你长大读小学以后老师会告诉你什么是正极和负极。妈咪答应你,会试着去克服障碍。让文昊快快乐乐的长大好不好?”

“嗯。”小家伙开心的弯起了眉眼儿,抱住妈咪的腿,脑袋靠在她凸起的肚子上:“妈咪你忘了,还有妹妹。”

“对,妈咪把妹妹忘了,还有妹妹,妈咪一定想办法,让你们都快乐的长大,比妈咪小时候还要幸福。妈咪需要时间,昊昊会给妈咪时间吗?”望着那一排雪地脚印,吉圆圆问的很轻缓,好似只是在问自己。如果人可以控制自己的心,该有多好。

“爹地也说要给妈咪时间哦,爹地说,妈咪很爱我,其实也是很喜欢他的,因为我和爹地长得很像,妈咪爱我就是爱爹地。”小家伙偏着脑袋很认真思考的神色。

“呃……”吉圆圆心里咯噔一下,收回看雪地脚印的眼神,弯下腰身,双手捧住文昊的小脸蛋,仔细看了看。

确实,小家伙跟李玉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她却爱死在心坎里。这是种很矛盾的心里。

……………………

四个月后,T市中心医院,吉圆圆产下了一男一女龙凤胎,怀里搂着两个初生儿,吉圆圆靠在夏海宁的肩头上,又哭又笑了好久。

李玉一直僵着身子守在门口,平时脸皮城墙厚,看着吉圆圆又哭又笑的样子,这一刻,他竟然怎么都抬不起脚走过去了。

这一刻,他终究明白过来,相比施阳,他对她的爱,是有多自私?

初夏的季节,四处蝉鸣,天气开始变得闷热。

吉圆圆满月出院后,李家二老强烈要求亲自照顾她,她还是带着李文昊和龙凤胎宝宝回到了吉祥街,请了三个阿姨帮忙照顾孩子,李家二老经常过来小住。

李玉这次很安静,以前一天几通电话拨过来,这次是连电话都没有一个,生下这两个孩子,他似乎没有一点当父亲的喜悦,不光是李文昊想他了,吉圆圆也时常有一种恍惚的感觉,心口还憋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怒火即将喷薄而出,她对自己这种恍惚的感觉,自我解释为,就像小时候上学的路上经常看见一棵树,因为每天都看到,看习惯了,突然有一天这棵树不见了,所以就有点不习惯了,这种感觉应该还不至于是思念,顶多就是一种对待树木和动物的感觉。

终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里,刚把孩子们哄睡,卧室门被几分粗鲁敲了几下。

吉圆圆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拉开门,一股酒气扑鼻。

李玉立在门口,头发嘀嗒着水珠,脸色有些清冷,眼神迷离,纯白的衬衫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只扣了两颗纽扣,能看见古铜色的肌肤,线条完美的腹肌和胸肌。在她拉开门的这一刻,他的右手还保持着要敲不敲的姿势。四目相对时,他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深邃了。

“你干什么?”吉圆圆背脊发僵,冷着面孔瞪着他,心跳漏了好几拍。

“我想你,我想过正常的夫妻生活,我想给孩子们一个正常的家庭。”李玉一步一步踏了进来,看她微微颤抖往后退的戒备动作,李玉高大的身躯晃了晃,涩然的笑了下:“可是我又不想逼你。圆圆,你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

“………你喝醉了。”吉圆圆被问的有些烦躁,突然全身充满了无力感,她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我去给你放洗浴水。”

李玉一把抓住准备绕过他往浴室躲的小女人,猛的一把把她推靠在墙上,整个人瞬间贴了上去,不容反抗的力量,吻上了她的唇,大掌粗暴的撕扯她的睡衣。

吉圆圆感觉唇瓣被啃咬的生疼,身子也被他挫揉的发疼,好似要把她碾碎般的力道,和他有过两次肌肤之亲,两次都很温柔,这次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也许因为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她放弃了反抗,木偶似地闭上双眼,任眼泪滑落,任他蹂.躏,这一辈子反正就这样了。

粗暴的啃吻骤然停止,李玉微喘着退开距离,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开口时声音微微嘶哑有些飘渺:“这就是我希望的正常生活,六年了,我始终不能让你快乐起来,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把车停在吉祥街大门口步行三公里来看你和孩子吗?……因为我喜欢来找你的感觉,我喜欢回家的感觉……如果,你的快乐只需要和孩子们在一起,我的存在会让你不快乐………那么,我同意离婚。”

窗外蓦然划过一道闪电,接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声,豆大的雨滴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吵杂的响声,二人之间静默无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玉转身走了出去,在门口顿了一下脚:“圆圆,我很爱你,只要你快乐,我同意离婚,如果你真的考虑清楚了,明天民政局见……不过,我还是会照顾你和孩子们一辈子,除非你找到你爱的男人。”

吉圆圆不知道僵了多久才回过神来,心口很胀很痛,转头看过去时,卧室门已经轻轻合上了。

他说他每次来吉祥街,喜欢把车停靠在大门口,步行三公里回家看望她和孩子,不管刮风下雨,整整持续了六年。

离婚一直是她曾经挂在嘴边的话题,此时此刻为何心口会这么不是滋味儿?

拉开窗帘,看着雨幕中那一抹孤独的身影出了院门,渐行渐远,直到那道修长的身影变成了一个小白点儿,她蓦然想起他喝了酒不能驾车,脑中同时闪现燕希文去追丢下离婚协议的妻子时,发生车祸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疯了般奔下楼,忘记了拿伞追了出去。

雨越来越大,雷声也越来越大,整条街没有行人,四分之三的店铺早已关门闭户,所幸道路两旁的街灯亮着。

吉圆圆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停止跳动了,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感觉李玉这一走就不会再回来了,这种感觉让她慌乱了。

雨滴打在脸上有些疼,脚上的室内拖鞋很滑,她索性踢掉了鞋子,光着脚丫狂奔:“李玉……李玉……你等一下……”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口气追到了南门口,那人立在车旁,双手插在裤兜,雨幕中看着她,然后缓缓的扬起笑容,向她走了过来,张开双臂把她紧紧的拥入怀中,贴着她的耳朵颤声唤了句:“老婆。”

她没有再推开他,刚才的担忧和心慌,一刹那烟消云散,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无力的瘫软在他的怀中,缓了口气说:“混蛋,以后喝酒不准开车,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是三个孩子的。”

“嗯,以后再也不会了。”李玉长长的吸了口气,眼中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唇角大弧度扬起,把她打横抱进了车内,急忙盖了条纯白毛巾在她头上,开始动手剥她身上的湿衣裤。

“混蛋!你要干什么?”

“帮你换衣服啊!你以为要干什么?”

“混蛋!你车上有干衣服吗?拿什么换?”

“有啊,我早就备好了啊!快脱了,小心感冒了。”

“混蛋!你什么时候备的干衣服?你就这么肯定我会追出来?”

某人露出狐狸的笑容:“天机不可泄露!”

“喂,混蛋,你干什么?换衣服就换衣服,你…你压着我干…干什么……你混蛋……李玉……”

“我觉得现在能来点夫妻运动出出汗,把寒气散发出来可以预防感冒!”某人已经开始上下其手,把座位放平了。

“去你妹的!你去死吧!”某女一弯膝,准备对着身上的某人裆.下攻击。但力量不足,一顶上去,某男微微眯起了双眼,眼中似乎着了火,冒出幽绿的光芒。

“姓李的,你先停一下,我……我答应考虑一下,让你追我试试,那个……看看能不能接受你……”吉圆圆望着身上方的他,紧张的喉咙发涩,咽了咽口水。

对方咬了一口她的唇瓣,快速的封住了她没说完的话,一番悠长*悱恻的激吻后,长驱直入她的身体,薄唇贴着她的耳垂,邪魅的笑道:“圆圆,你要搞清楚,刚才到底是谁追的谁啊?嗯?冒着狂风暴雨,光着脚丫狂追了我三公里,我看这一段可以上明天的都市报了。估计整个T市的人们都会被吉小姐的真诚而打动。而且……唔唔……”

吉圆圆实在听不下去了,索性学他,一口咬住了他的嘴,但她没学他掌握力道,一口见血,咬完嘴,感觉不太解气,头一偏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上。

咬完后还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尖舔了舔他肩头的伤口,十分虚假的语气道了句歉:“对不起啊,咬疼你了吧。”

这点伤口在男人身上根本算不上什么,只是她的这一系列动作,让李玉的双眼变得更加火热了:“既然太太这么热情,为夫只好笑纳了。”说完一个猛挺,完全进入。

车外雨声雷声不绝,车内一片绮靡风景。

李玉:只要你能走出小一步就好,剩下的九十九步由我来走。

吉圆圆:虽然我还不确定什么是‘我爱你’,但后半辈子只要你在我身边晃荡,陪我吵吵架就好。

PS:番外完结,下一个故事会接着本文发表,因为是朋友的文,故事中的人物关系有点问题,一修改则会乱全文,扫黄期间编辑不收此文,所以君子和朋友商量后,准备接着本文后面发表,宝贝们可看可不看,还希望不要抱怨。也是因为要帮忙改文,所以牧景成和他前妻的番外就不写了,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掠心总裁,如狼似虎,001章

PS:宝贝们,此文是伪恋文,请放心阅读。

首语:爱过,方知心痛,恨过,方知情重。

001章

初升的阳光笼罩着广袤的一片树林,透过密密的树枝,可以看到在众多荆棘和蔷薇的环绕下,矗立着一座古堡似地豪宅,欧洲的风格设计,古典的雕花大门,古堡门前开满了白色的蔷薇,空气中带着清冽的香味儿,纯粹得令人神往。

这就是郁宅,无论是烈日炎炎,还是北风萧萧,这里的白色蔷薇却是长开不败的。

但这只是表象,古堡内总有股阴森森的感觉,里面走动的人,清一色的身穿黑色西服戴墨镜的男人。

连续下了三个晚上的大暴雨,每晚都听见雷雨声和一个女孩惊恐嘶哑的尖叫声、剧烈的咳嗽声。

“你,过来一下。”黑色西服打扮的男人,对着昨天才请来的四十几岁的女佣人冷声吩咐。

“好的。”女佣人陈嫂在围裙上擦拭两下手,急忙走了过去:“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男人抬手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一个狗舍,表情和语气十分冷淡:“去给她弄点吃的,每天这个时辰给她送点食物去。”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陈嫂看了眼狗舍,那里面不像是养的狗,隐隐约约能听见人的咳嗽声。

“记住,在这里工作,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看的不要看。”

“好的,我记住了。”陈嫂急忙收回眼神,小心翼翼的按照吩咐忙碌起来。

从这群人的穿着打扮来看,这家的主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陈嫂按照吩咐做了一份食物,此时又开始下起了雨,打着一把黑伞端着餐盘来到狗舍旁,还在十步开外,就吓得顿住了脚。

从狗舍里爬出一个头发有些凌乱的女孩,她身上的衣裤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脸色苍白,伸出一只白.皙瘦小的手,颤手拿走狗食盒里面被雨水泡胀的面包,然后把狗食盒往外面放了一点,看动作好像准备接雨水。

昨夜又是*的雷雨,院子狗舍里,沙哑的惊叫声也是整整*,直到天快亮时雷声停止了才安静下来。

女孩放好狗食盒很快又蜷缩进狗舍里,断断续续的咳嗽起来。

陈嫂没想到狗舍里竟然养的是这样一个高中学生模样的小女孩!!着实被惊吓的不轻,想起这家主人的吩咐,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问的不要问,立马收了神色,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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