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一道弯曲的闪电在郁宅上空划过,又是一声巨响,她越来越害怕,神情开始恍惚。一道道闪电在她眼里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伸出全是白骨的爪子,张牙舞爪的怒吼着要抓她。

管灵紧紧的环抱住自己发抖的身子,指甲抓进了肉里。

神经虚弱的她紧咬着贝齿,眼神开始涣散,终于忍不住尖声哭叫起来:“啊…妈妈不要丢下我…妈妈救我…快救我…不要丢下我…啊…”

她使劲往狗舍里面蜷缩着身子,满是泪水的小脸更加苍白了,胳膊圈住双腿。

雷声闪电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突然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脚,动作粗暴的把她往外面拖。

“啊…求求你不要抓我…啊…妈妈快救我…不要…救救我…”管灵更加惊恐的尖叫起来,双手双脚胡乱的挥打,惊恐的双眼溢出更多的泪水。

由于空间太小,她的挣扎只会把自己的头和胳膊碰撞在狗舍上,额头很快就起了一个紫红色的包。

郁杰全身被淋湿透,一把提起惊吓过度的管灵,漂亮的桃花眸子眯成了一条危险的弧度:“该死的!看清楚,是我。”

管灵听见熟悉的声音,迷茫惊恐的大眼睛看着郁杰,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立马抱住他的脖子,脚也离开了地面,像只无尾熊似地爬上了郁杰的身上。双手双脚紧紧的缠住他结实高大的身体。

一道闪电划过,又是一声巨响,管灵全身绷得死紧,神志不清的尖叫着:“哥哥救我…求求你救我…我好怕…”

郁杰的神色非常僵冷,雨水顺着脸庞往下滑,他没想到管灵会突然这么紧的抱住他,发现她全身发着抖,二人早已湿透,暗骂一声,大手搂住她的臀部,像抱孩子似地,快速的把她抱进了屋内。

一进屋,赵胡子和几个手下就掉了下巴,瞪大了眼睛。

恶魔竟然亲自抱着这个小丫头进了屋,而且,这个抱姿太特别了…

郁杰直接把她抱上了二楼,来到她的房间,快速的进了浴室,打开喷洒边往她身上喷着热水,边动作生硬又粗鲁的脱她身上的湿衣.裤,语气一贯的零度以下:“该死的!这么经不起折磨,我受了你们两母女十二年的折磨,如今被你们害的独身一人,你休想就这样结束,你要给我好好的活着,生不如死的好好活着。”

她虽然意识模糊,任然紧抓住郁杰的衣袖,又开始发起了烧。

郁杰没有多少表情变化,目不斜视的用喷洒给管灵往身上喷着温水。扶住她光滑后背的大掌,感觉到她身体不正常的热度。

迅速的给她冲洗了一番,抱起一丝不.挂发着抖的她往大.*走去,粗鲁的把她扔在*上,被子劈头盖脸的扔在她的身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般流畅,非常绅士的没有看她洁白的身子,转身离开房间。

第二天下午了,睡的昏昏沉沉的管灵被人叫醒:“小姐…管小姐醒醒,该吃药了…”

管灵睁开发疼的双眼,有点迷糊:“我这是在哪儿啊?”

一位三十多岁身材微胖的妇女温和的笑道:“管小姐你醒了!把粥喝了,该吃药了,你有点发烧。”

管灵骤然睁大双眼,发现竟然躺在自己的卧室里,身下是柔软舒适的大*,急忙坐起来,这时发现自己身上不着寸缕,连内.衣.裤都没穿。

隐隐约约想起一些片段。

打雷了她好害怕,好像看见哥哥了,难道是他把自己抱进了屋,那…

管灵显得有些激动,又有些尴尬,咽了咽口水,眼神直直的望着佣人打扮的陌生妇女:“请问,您是昨天来的郁宅吗?”

妇女很慈祥,再次微微一笑:“我是今天早上才来上班的,管小姐可以叫我方嫂,来,赶快把粥吃了,然后再吃药。”

管灵听完方嫂的话,噌的一下红透了小脸,如今郁宅内全是男人,方嫂今天早上才来,依稀记得,自己似乎抓住他就不放,那自己的湿衣服不就是………

快速的深呼吸,屏蔽脑中的想法,指了指*尾凳上的干净衣服:“方..方嫂,可不可以请您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

“好的,我这就出去,记得趁热把粥吃了,赶紧吃药啊!”

“知道了,谢谢。”管灵内心激动不已,她就知道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他的气消了吗?

他是这个世上她唯一的亲人了。其实真的不知道离开他后,将何去何从。如果他气消了,就不用离开家了。管灵激动的想着。

☆、003章

管灵在方嫂的照顾下,身体一天天康复了,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从管灵重新住进郁宅后,郁杰半个月没有回过家了,她的心情从激动变得越来越低落。

无所事做的她,每天帮着方嫂打扫卫生,巨大的郁宅被她擦洗的一尘不染。

晚上,方嫂忙完一天的工作就离开了。

管灵洗完澡,披散着及腰长的柔顺墨发,身穿粉色的可爱小熊睡衣,蜷缩在沙发上,把电视的声音调的很大,她感觉这样屋里能有点儿人气。以前爸爸妈妈或者他出去了,她就是这样蜷缩在沙发上等他们的。

感觉双腿蜷缩的发麻了,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十一点半。

看来他今天又不会回家了。

如果她继续住在这儿他就不想回家,那么她打算永远离开这儿,明天就走吧。

这样想想,翻下沙发双腿发麻一软,差点跌一跟斗。

一瘸一拐的爬上楼,找出一个大背包,极力压制快要翻涌出来的悲伤,抬手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开始简单的收起衣物来。

光阴荏苒,她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非往日的小跟屁虫了,经历丧母之痛的她也不再娇滴滴,变得能忍能容,就像突然间长大了,让她自己都有些不适应自己的转变了。

就在五个月前,继父和母亲遇空难过世的那段日子,她感觉天塌下来了,生活了十年的郁宅没有了爸爸妈妈,就没有了家的感觉,巨大的郁宅空旷死寂的吓人,她每天在学校都不愿回家,家里到处都是继父和妈妈的影子。郁杰从小就恨她和妈妈,无论她和妈妈如何努力,都无法感动他。

她除了几件衣物外,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整个郁宅内几乎没有任何关于妈妈的东西遗留下来。遗物都被烧了,无论她如何哀求,他都没有给她留一件,家里所有东西都被他换了新,大厅里只供奉着郁青和前妻(郁杰母亲)的灵位,她的妈妈死后连巴掌大的灵牌都没地方放。他是彻底断了她对妈妈的念想。

其实想一想,他是该恨她的,从小就认识郁叔叔,郁叔叔像爸爸一样疼她、*她,她早就偷偷的在心里把郁青当成爸爸了,所以贪心的天天缠着妈妈,要郁叔叔做自己的爸爸,妈妈嫁给郁叔叔后,她觉得好幸福,可以名正言顺的叫他一声爸爸了,完全忽略了他的感受,害得他九岁就死了妈妈,现在又死了爸爸。

不管她如今多后悔都无从弥补了,她把这一切都归纳为小时候贪心惹的祸。她不该贪郁杰的东西,弄得现在这种地步。她和妈妈的出现,让郁杰十几年都没有再露出过微笑了。

她高中还没毕业,没有学历,该何去何从?在郁宅生活的十年里,是她最幸福最美好的回忆,但是她的幸福却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的,这是个无比残忍的事实。

管灵简单的收拾完毕,蜷缩在舒适的大*上,有些留恋的抱着薄被滚了两圈儿,然后拉过枕头抱在怀中,还是没能把那股忧伤压制住,眼泪不知不觉湿了一整张脸,她只是安静的流泪,没有任何声音,不知道哭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凌晨两点,郁杰一身酒气,被几个手下搀扶着下车。

他挥开手下,直接上了二楼,跌跌撞撞的来到管灵的房门口,伸手拧开/房门,走了进去。

女孩沉睡中,轻轻闭着眼帘,睫毛长而翘,如展翅欲飞的蝶翼,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可爱的小琼鼻,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好似在诱人去品尝她的滋味儿,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露出完美的锁骨,白.皙的脖子。

郁杰醉眼迷离,在酒精的刺激下,全身冰冷危险的气息更甚了,他使劲甩了甩头,想要移开视线。

他是来把这个该死的丫头扔去狗舍的,可是双眼却被这活色生香的睡美人吸引的无法离开。

看着她微张开的粉唇。

郁杰烦躁的抬手扯开两粒领扣,喉结滚动了一下,双眼微微眯起,唇角上扬,这个浅笑很迷人,却十足的冷。

也许,对父亲最好的报复,就是睡他的宝贝女儿了。

他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就付出了行动……

就在薄唇快要吻上管灵时,浅眠中的她突然醒了过来,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入眼便对上郁杰火辣的眸子,那里面毫无人类的神色。

郁杰的唇离管灵的唇只有一指远,几乎快要碰上了。管灵满鼻子都是他呼出的带着酒味儿的男人气息。

四目相对的二人都愣住了,管灵呆愣几秒后才醒悟过来,羞得小脸通红,急忙伸手使劲去推郁杰结实的胸膛。别过脸去拉开与他薄唇的距离,惊恐的问:“哥哥你怎么喝酒了?你喝醉了!”

郁杰并没有被她推开分毫,修长的手突然捏住管灵尖尖的下巴。低头对准红唇就吻了起来,吻的毫无技巧,却侵犯性十足。未经人事的管灵惊恐的瞪大了美目,大脑完全短路中,心脏狂跳。稚嫩的唇被他粗鲁的吸吮的酥酥麻麻还发着疼。

不知过了多久,管灵终于回过神来,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唔唔…放开…唔唔..哥你喝醉了…放…”

身材比例的悬殊,她的挣扎如同蝼蚁憾大象,郁杰一把扯掉被子覆了上去,修长的胳膊和腿牢牢的控制住她,动弹不得分毫。

未经人事的她被吓坏了,眼泪如断线的珠子狂流。

放大在眼前的这双冰眸子变得更加的狂热,那里面的神色是一种毁天灭地的疯狂。

“呜呜…哥哥…你喝醉了..你不能这样对我…放开我…求求你…呜呜…”

管灵无助的哭喊再次被封住了,修长好看的大手碰上她弹指可破的肌肤,令他兴奋的快要发疯。

放开她?怎么可能!似乎潜意识里早就想蹂/躏她了。

管灵就像一颗青涩的苹果,稚嫩的身子就像一朵藏在草丛中的花骨朵,他郁杰现在就要让她管灵为他开放,不知道父亲泉下有知,是否会为当年母亲的死而忏悔呢?

当郁杰的唇和手戏弄够管灵后,再来就是真实的占有。

危险的意识越来越强烈,管灵瞪大惊恐的双眸,望着接近癫狂的郁杰,他眼中此时有两簇火苗,烧的管灵全身开始颤抖。

她被吻的肺部开始缺氧,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微弱,一双纤细的手腕被他一只手禁锢在头顶。

她还小她还想上学,心中装满委屈和惊惧。拼命挣脱郁杰的薄唇,声音沙哑的呼唤:“妈妈…救救我…呜呜….妈妈救我…哥哥放开我…”

柔弱的她怎抵抗得了身强体壮的他?

管灵惊恐的尖叫声,让楼下的赵胡子等手下清清楚楚的听见,个个爱莫能助。

老大的脾气他们算是了解通透了,没人敢去劝阻,这个小丫头与老大之间的纠葛也不是他们能过问的。

郁杰一双喷火的桃花眼,紧盯着管灵的美好。吓得她闭上了不停流泪的眼。无助哭喊着:“呜呜…哥哥你喝醉了…放开我…求求你…我求你放开我…”

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着实可怜,不过只会刺激的男人更加疯狂。

郁杰伸出两根手指,托起她的尖下巴,薄唇勾出邪肆的冷笑:“早在你和你那贱/货妈跨入我家大门那天起,就注定了你今天的下场,丫头,你这辈子注定要做我的玩物。”

说完不再废话,更加粗暴的啃咬起来,在她洁白的脖子上留下一个个带血的淤青。

管灵已经哭喊沙哑,不停的哀求着:“呜呜~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你是我哥哥……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可以走……啊~~”

管灵的话没说完,一股尖锐的疼痛袭来,小脸惨白冷汗直流,被疼痛折磨的使劲摇着头再次挣扎起来。

声音破碎的尖叫着:“啊~~痛~~啊~~~”

郁杰兴奋的身子轻颤起来,舒适的粗喘出声:“嗯~感觉不错~”低头霸道的封住管灵破碎的尖叫声…

楼下众人听见楼上高亢破碎的尖叫声,知道今晚老大肯定没有什么事会安排他们做。

赵胡子对着众人命令道:“大家都回屋休息去吧!”

十个手下立马转身往各自的房间走去,赵胡子走到豪华宽大的沙发旁,舒适的躺了下去。

楼上的哭叫和痛呼声不断,还有*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响,交织在巨大的豪宅内,春.意怏然!让人遐想翩翩!

赵胡子连续翻了几个身,侧躺着,拿过一个抱枕压在头部,两个小时后终于安静下来。赵胡子长长的吁出一口气,丢了抱枕。

真他妈的磨人,老大吃肉自己连汤都没得喝!

在管灵绝望的哭喊和痛叫声里,她真真实实的成为了郁杰的人。她不知道为何上天要让她在经受丧父丧母之痛后,还要经历这种羞辱,她从五岁起就把郁杰当哥哥,当榜样崇拜着,哥哥学习好,所以她拼命的学,想要像哥哥一样厉害。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