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快速的返回屋内,拾起地上的抹布就开始擦洗起来。看着变红的抹布,双眼也变得猩红起来,对郁杰的愤怒越来越浓。

楚子风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干净地上的血迹,奔出房间,抱起地上的管灵跨上摩托,呼啸而去。

“管灵坚持住,我们马上就要到医院了。”他不停得对着她说话,熟练的驾着摩托,一路狂飙。

“嗯。”管灵虚弱的应着他,小脸越来越苍白,她感觉自己这就是要去见父母了。

“管灵有我在你别害怕,不会有事的,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你再坚持一小会儿啊。”

管灵的意识变得模糊,不过还知道双手抱住楚子风的腰身,疼痛折磨的早已汗湿了裙子。私/处不时的涌出一股热流。

约十五分钟左右,终于到达医院,还在医院门口,楚子风怀抱管灵就对着里面急声喊:“医生!医生快救人!医生!”

几个护士见情况立马推出手推车,楚子风把半昏迷的管灵放了上去,和三个护士,快速的把手推车推进了抢救室。

看着紧闭的手术室门,楚子风虚脱的靠在了门口,满脑子都是管灵身上殷红的血,他白色的衬衫上和裤子上到处都染上了管灵的血。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怎么会流这么多的血?

半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

中年妇科大夫走了出来,反手带上了门,管灵没有出来。中年妇科大夫瞪了楚子风一眼。

楚子风见医生的表情,脑中那根紧绷的神经嘣的一声断了,以为管灵怎么了。激动的抓住了她的胳膊:“医生,她…她怎么样了?她没什么大问题吧?”

医生推开手术室旁的一间办公室,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翻开一本崭新的病历本,抬头皱眉看着楚子风:“看年龄你们都还是学生吧!”

楚子风神色焦急的点点头:“是,我们是学生,她怎么样了?她到底得了什么病?”

医生的眉头皱成了川字,语气冷了几分:“她流产了,孩子没保住。你们这么小的年纪应该好好的读书,现在*不但影响你们的学习,还影响身心健康。”

楚子风听完医生的话,完全石化了,瞪大了双眼,呼吸急促使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管灵流产了?管灵到底经历了什么?这么柔弱的女孩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他紧握着双拳,极力忍住激动的情绪,半晌后,红着双眼哑声问:“医生,她现在还有没有什么危险?”

中年医生边在病历本上莎莎写着,边公式化的回答:“暂时没有危险了。”写完后,抬眸看着楚子风接着说:“以后要注意了,不要再*了,男孩破阳太早伤精气,女孩破阴太早伤血脉。你们还小,现在应该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这一个月是绝对不能再*了,注意她的营养。”

楚子风麻木的点点头,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很窒息的感觉。

他不知道单纯善良的管灵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这么清纯的女孩怎么会有孩子呢?到底是哪个该死的混蛋摧残了她?

另一位医生也进来了,瞪了一眼楚子风,对着在开药的中年医生嘀咕道:“现在的孩子真是气死人,小小年纪真是无法无天,多伤身体啊!”嘀咕完转头对着呆愣的楚子风责骂:“以后一定要注意啊!一个月内绝对不能再碰她了,否则子宫大出血就麻烦了。”

楚子风只知道麻木的点点头,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知道了,谢谢医生,请给她开最好的药,做最好的治疗,我有钱。”

两位医生互望一眼,无奈的摇摇头。

这时,管灵已经被护士推进了病房,楚子风交完费用,来到病房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收敛住情绪,俊脸挂着一如从前的阳光微笑走了进去。

来到管灵的病*边,她苍白着小脸还没醒来,手上挂着吊针,她经常戴在左手腕上的一条蓝色的丝带被医生取了下来。

楚子风看了一眼管灵吊针的左手,手腕处一条丑陋的伤疤无预警的映入他眼帘。好不容易压下的情绪,再次波涛汹涌起来。

颤抖着手拾起她的手腕仔细一看,确实是利器所伤。

此时此刻,他非常确定一件事情,曾经那么阳光快乐的管灵寻过死!!一定是致命的伤害才会让她产生那个念头。

那个摧残管灵的该死的混蛋,一定要让他下地狱!

楚子风咬牙忍耐着情绪,高大的身子微微颤抖。

他什么都不能做,他也只是个高中学生,只是她的同学,他只能这样一直静静的坐在病*边,痴痴傻傻的看着她憔悴的小脸。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深刻的心疼一个人。

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伸手抚摸上了她的小脸,对着昏迷的她低声自言自语:“管灵,等我羽翼丰满后,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好不好?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相信我!”

他傻坐了五分钟后,低头瞟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和管灵的裙子都是血污,出病房吩咐了护士几句,往外面走去。

半个小时后,楚子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裤,手上提着几个袋子,回到病房。

在门口便见管灵醒了过来,她下了病*,手上拿着什么东西使劲在*上擦拭着。

楚子风立马走了进去,见她脱了丝光袜,正在焦急的擦着*单上沾上的血迹。

“管灵,别擦了,没关系的。”心疼的无法呼吸,一把握住管灵不停擦拭的小手。

管灵惊恐的转过头,满眼都是泪:“弄脏了怎么办?”看清是楚子风,苍白的小脸蓦然变得痛苦又慌乱。

医生告诉她流产了,她感觉好脏,不是哥哥脏,只是觉得自己好脏。楚子风应该也知道她流产了。

“没关系,只是血,不脏的。”楚子风垂下眼帘隐藏情绪,拿掉她手上满是血的丝光袜,把她扶坐好。

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遭遇,让一个阳光女孩变得如此小心翼翼的活着?是她那个哥哥吗?孩子是谁的?她哥哥知道吗?一个个疑问快要把他的脑袋挤爆了。

这一刻他只想给她安慰,让她不再害怕无助,弯身抱住她瘦弱的身子,轻声安慰:“管灵,没关系的,护士会换干净的*单。”

轻轻抱了一会,感觉到她轻微的挣扎,他便及时松开了胳膊,把几个袋子递给了她,很轻松的语气开口:“这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病房里面那间是洗手间,有温水洗漱。我先出去一下,如果身体吃不消,我就叫护士来帮你。”

“楚子风,谢谢你,我可以自己来。”管灵难堪的低下头,她不知道如何面对任何人。

知道她害羞,楚子风急忙往门外走:“好吧!我等一下进来。”

门关上后,管灵打开袋子,里面有一条纯白的新裙子,和肉色丝光袜,一条粉色女生内/裤,还有一包卫生巾和一条纯白的毛巾。

看着袋子里的东西,管灵鼻头越来越酸,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滴,心里除了觉得难堪和羞涩,就是浓浓的感激。一个大男孩买这些女生用的东西得多难为情?一种久违的被人疼的感觉塞得喉咙好难受。

虚弱的走进洗手间,冲洗了一番,换上干净的衣服,纯白的及膝百褶裙刚好合身。她把沾了血的浅黄/色的裙子和小内/裤装进了袋子里。当出去病房时,*单已经被护士换上了干净的。

楚子风刚端着食盒推门走进来:“管灵快来吃点东西。”伸手把她扶躺在*上。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边,端着瘦肉粥舀起一勺吹了吹,准备给她喂。

管灵既感动又尴尬,不知道如何是好:“那个,我…我可以自己来,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谢谢你了。”

“你已经对我说了几百遍谢谢了!我们是同学,现在可以说是好朋友了吧?所以不要再给说我谢谢了。朋友之间不用言谢,遇见就是缘分,你说呢?”楚子风努力找措辞,让自己说出的话听起来成熟老练一点,让她有安全感一点。

管灵一直强忍着眼泪,张口吃着楚子风给她喂的粥。

吃完粥,又挂了两瓶点滴,管灵惊觉时间应该不早了,慌忙坐起身询问:“现在几点了?”

楚子风掏出手机看了眼:“一点了,你快睡吧!天亮了我再送你回家。”

管灵一听脸更苍白了,神色非常紧张:“是半夜一点了吗?”

“没关系!等天亮了,我一早就送你回去。反正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出来的时候,我帮你把门锁好了,你不用担心。其实你应该住几天院才行的。”

“不行,楚子风,麻烦你把我送回去,我不能住在这里。”

郁杰一个多月没有回过家了,这几天随时会回家,如果他回家发现自己不在,会很生气的。到时候发动他的手下四处找就麻烦了。只要是惹怒他,他是不会听任何解释的。她受罚没关系,要是牵连到楚子风就不好了。

“管灵,你现在是病人,赶快好好休息,把你家的电话告诉我,我打电话过去,看看你哥哥回家没有,如果回家了,我来跟他说。你不用担心,现在就乖乖的躺好!”楚子风再次掏出手机,其实他往郁丰集团打了NN次电话,手机快打没电了,没有预约管灵的哥哥连电话都不接的,刚好是下班时间,秘书三言两语就打发了他。最后一直拨都是无人接听状态。

管灵丝毫听不进去,翻身下*,慌乱的穿着鞋:“楚子风,麻烦你马上送我回家,我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了,我好了!”

“管灵同学,你这么倔强有人知道吗?”楚子风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她急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只得由着她了,站起身弯腰打横抱起她,往病房外走。

“那个……楚子风,我……我可以自己走……”虽然跟楚子风是同班同学,可是曾经很少跟他交流,也不算很熟,这段时间才算真正的熟悉,今天遇到这种事,楚子风的表现好像他们很久以前就很熟了,做这些事是应该的一样,让她丝毫不觉得别扭。发生事情到现在,楚子风没有问一句关于流产的任何事情,很体贴的没有挖她的伤口,这让她千疮百孔的内心滑过一股暖流。

出了医院,楚子风把安全帽给她戴上,脱下身上唯一的长袖白衬衫披在了她身上。

“谢谢,我不冷,你穿上衣服吧!”管灵见他赤/裸着上身,有些尴尬的挪开眼睛,爱打篮球的他,身材确实的有料,虽然只有18岁,176的个子,比郁杰稍微薄弱了一点。

楚子风的俊脸也闪过一丝尴尬,很快缓和了神色:“我比你结实,晚上有点凉。”说完扶她上摩托,他跨坐在前面。

管灵坐上去后不知道把手放在哪里,身子虚弱的她,坐在摩托车上显得有些吃力。现在这么晚了又打不到的士。

楚子风显然是感觉到了她的尴尬,向后一伸手,抓住她略显冰冷的双手,环住自己赤/裸的腰身:“坐好。”

管灵苍白的小脸上染上一丝血色,搂的极不自然,良好的家庭教育,她从小就是个懂礼节懂规矩的女孩,生活在上流社会,父母对她非常严厉,严厉的程度到,她学习跳舞,也只能学习一些正规的国际交谊舞,像拉丁舞、伦巴这些狂野奔放的舞蹈,是不允许学的。

夜晚风微凉,路上过往的车辆很少,楚子风体贴的把车开的特别慢,二十分钟后到达郁宅。

远远的管灵就强烈要求下车,楚子风只能停下车,满眼担忧的目送她走向郁宅。

由于太过慌张,她忘记把楚子风的衣服还给他了,也忘记了说会把今天的一切开销还给他。更忘了自己的那一身血衣,在医院被楚子风偷偷的收起来,准备帮她洗。

告别楚子风,匆匆的推开院门,发现郁宅内灯火通明,心里咯噔一下,全身紧绷起来。

她没有任何停顿,虽然害怕,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走了进去。

打开门,入眼便见一屋子的狼藉,到处都是摔碎的花瓶和屋内所有名贵的瓷器。

而沙发上的男人,依然黑衣黑裤打扮,休闲帅气的姿态,他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薄荷烟,他的周身有淡淡的烟雾缭绕,全身气息冷厉的不像个人类,倒很像死神,他就这么不失风度的坐在一屋子狼藉中,周身的一切好像跟他无关。一双幽暗晶亮的眸子冷不防的直射过来,见她身上还披着一件男人的衬衫,微微眯了下眼,抬手优雅的抽了口烟,吐出烟幕。

管灵没敢抬头,身上扫视的目光让她本能的后退了几步,她想解释的话都被卡死在了喉咙里。

“丫头,怎么没和男人私奔?是被甩了吗?”他突然出声,语气冷到了极点。

她被盯得全身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低头柔声解释:“我生病了,去了医院,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之后一阵沉默,他继续抽烟,气氛紧张的危机四伏,直到一支抽完,他突然起身踩着一屋狼藉,来到她的面前。

也许是感觉到危险,管灵再次往后退了两步。被抓住了不及一握的胳膊,然后往前一拉撞上了他的胸膛,她大气不敢出,如受惊之鸟。

“那个男生是谁?”他抬手勾着她的下巴问。

管灵眼神闪烁,还是不敢看他,急忙解释:“他是我的同学。”

他淡淡的‘哦’了声,拇指摩擦着她苍白的唇瓣:“丫头,你果然比你母亲厉害,半夜三更穿着男人的衣服回来,我给你买的衣服呢?”说完大掌放在她的领口用力一撕,只听刺啦一声,楚子风的衬衫和里面的裙子被撕破。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