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在那个残酷的世界,她好像一只三美都没见过,更别提旅团的人了,反正她本身对三美也是抱着可远观不可靠近的想法。碰上小杰和奇犽这对主角本身让她很诧异,不过……那时候都成蚂蚁了,不遇上他们两只好像怎么也说不过去,总之她帮助他们,跟还是挺单纯的两只成了朋友。

后来,她遇上了那个人……那个全心全意,一生都只想着复仇,与旅团敌对的少年。

为什么会遇上他呢?为什么会对他产生好奇呢?如果没有,她是不是能活的更久些?自始至终,酷拉皮卡就没信任过她……被杀死的那一瞬间,她就预料到有这么一天了,所以……她不怪他。

说实话,她不能算是被酷拉皮卡杀死的,因为穿透她胸口的那把剑,如果没有记错,应该是飞坦那个死变态的,虽然至死她都没有看清杀死她的人。

她那时候死的没有一丝痛苦,所以还是挺感谢那个杀死她的人。

在猎人世界,能死那么痛快的人不多,很多变态都喜欢慢慢折磨对方的说。

樱木纱月在想另外一个世界的事,低着头,蹙着眉的模样印入了少年的眼底。

一旦发呆就浑然忘我,这样可真的不好啊。

未免对方撞上前面那棵树,他伸手一扯,把她朝自己拉近。

脚往旁边一趔,樱木纱月在被越前龙马拉扯的那瞬间就回过了神。

抬头怪异地看着拉扯自己的少年。

只见,比自己小了不止一点的少年,一爪子拍上她的后脑勺,来了句。

“学姐,走路请看路,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

“流氓!土匪!无耻败类!!”金发少年抖动双肩,神情激动地冲站在他对面,一副云淡清风、悠然自得的黑发女青年怒吼道。

秋风飒飒,树影斑驳,高大却不失修长的身体被绳子牢牢捆缚在网柱上,金发少年扭动着身躯,想挣扎掉越扭动就越紧的麻绳。“你给我松开!!女流氓,死变态!!有种松开绳子以网球定胜负!!”太阳穴处的青筋都爆起了,瞧现在这般激动的模样,真怕他下一刻血管爆裂身亡。

“少年,你就算喊破喉咙都没人会来救你的。”老神在在,一点都没把金发少年的怒吼放在心上的樱木纱月从一副口袋里掏出一支护手霜,拧开盖头,挤出一点,抹在手背上,开始搓摸自己那双怎么看都与柔嫩这个词相反的手。

“……”金发少年嘴角微抽。

他今天出门的方式一定不对,不然怎么就遇上这个女人了呢?越前龙马那混蛋!竟然给他闪人了,次奥!!

被绑在网柱上的金发少年是凯宾.史密斯,打死他都不会想到这辈子还能再一次见到樱木纱月,当年越前龙马再度回到美国的时候,几乎与她断了关系,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的人,没想到……时隔六年,她还是出现了。

吸气,吐气,吸气,再吐气……凯宾平复心情,好不容易让自己看上去很平静。“樱木纱月,我跟她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吧?把我绑起来做什么??”跟自己的女朋友在外面调情也碍她眼了吗?

“谁让你猥亵人家姑娘的。”瞥了凯宾一眼,樱木纱月理直气壮地说道。

“……”沉默,周围瞬间就陷入了死一般的静寂。

不到五分钟,凯宾深吸一口气,爆发出一句如雷般的喝声。“谁猥亵她了!她是我女朋友啊混蛋!!”

“谁信啊?”樱木纱月淡定地回道:“真是你女朋友的话,会跑到外面跟你野战吗?你他妈当老子的眼睛是瞎的吗?那姑娘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像是你女朋友吗?还有,你也不拿面镜子照照你的脸,刚才你抱着那姑娘猥琐的表情跟电视上报道的那些变态怪蜀黍有什么两样??”

“谁是变态怪蜀黍了!”凯宾气得只差没跳脚,要不是身体被缚在网柱上,他早冲过来抓着樱木纱月的肩膀狂摇一番了。“还有,她哪里不情愿了?哪里不情愿了,我们是两情相愿的!!”

拜托,出来调情的意见是他女朋友丽萨提出来的啊!!

“切,谁信你啊。”白了凯宾一眼,樱木纱月伸出小指开始挖鼻孔。

懒洋洋地靠在中心带的网上,怎么也无法从鼻孔里挖出一坨鼻屎的樱木纱月,只能象征性的弹了弹手指。看到她那么粗鲁的动作,凯宾忍不住朝天翻了记白眼,他真没见过那么粗俗的女人,从头到脚除了那副皮相外,她哪里吸引人了?越前龙马的眼光果然另类,怪不得那么多年过去,都没找个女朋友,原来根本是他自身的眼光有很大的问题。

看凯宾的表情也知道他心里肯定在腹诽着自己,但樱木纱月不在意,好整以暇地靠着中心带的网上,她吹着晚风,微微眯起了眼。偶尔用口头语言欺负欺负凯宾,还是蛮有乐趣的,反正离躺床上睡觉的时间还早呢!

职业网球选手的合宿训练基地很大,就单场地的编号就有二十几个,这里每一年都会入住上百个从世界各地脱颖而出的职业网球选手。樱木纱月不熟悉网球世界,自然也不会知道能进入这个训练基地的人都是真正意义上的天才。

来到这个世界已有七个年头,作为二次元世界的一份子,樱木纱月一直很努力在适应这个世界,可偶尔还是会感觉自己与这个世界有些格格不入。

现在的她,还是忘不了三次元世界和猎人世界。

三次元世界是灵魂之所,就算死了也是她的根,而猎人世界则是刻骨铭心。

这两个世界永远都不会从她的生命里消失。

解决完前身的那些麻烦事,现在的樱木纱月就是一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女青年,被系里的教授坑蒙拐骗读了研究生后,她发现自己离毕业这个词越来越远了,估计等她从教授那边毕业,也得近30岁吧?按铃木庸的说法,那就是这辈子你就死心被你家那位一肚子都是黑水的教授活埋在死人坑里吧。

当初离开湘北高校,转去北幌高中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个抉择,人物交际圈一下子变宽,樱木纱月的生命不在是弟弟和宠物,还有同学和朋友。不过现在的大家都各奔东西了,但这点还妨碍不到他们的友情,每隔一段时间,他们总是会聚在一块儿,谈谈自身最近的近况。

还有让她意想不到且蛋疼到现在的是,升入大学后,自己却意外受姑娘们的欢迎,至于男生……好吧,自从他们知道了她的本性后,就没把她当做女人看过。

[樱木长得很漂亮。]

曾经同系的学长当面对她说过这句话。

[但感觉像兄弟。]

好吧,好吧,她糙汉的本性早就暴露给全世界了。

现在的男生都喜欢软妹,像她这种糙汉还是继续单身吧。

虽然心里很想吐槽,但自身就比较直性格的她也就一笑而过,兄弟就兄弟吧,顶多以后她去跟汉纸们抢软妹度一生。

哼哼,报复社会神马的她还是会的。

想到这里,她又突然想起了越前龙马。

那个少年给自己的感觉不一样了,当年拽拽又傲娇的少年肿么会走向腹黑的道路呢?这实在是太不科学了,无论从哪个角度去想,都惊悚无比啊。

抬眼看向不断挣扎的凯宾,樱木纱月开口问道:“凯宾少年,我问你个事,回答满意了,我就放了你。”

“你想问什么?”心头不知为何警铃大响。

“那么紧张干什么?跟你又没关系。”眉微挑,嘴角微微上扬,带了一丝戏谑。“还是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怕被我发现?”

“滚!谁有不可告人的事!”要不是被缚着,他早跳脚了,今天真是出门不利,早知道就不该答应丽萨跑外面!!

“凯宾少年,越前少年这些年是不是过得很黑暗啊?”忽视凯宾那副跳脚的表情,樱木纱月问道。

“哈?为什么你会那么问?”奇怪地看了樱木纱月一眼,凯宾回忆越前龙马在美国的这些年,实在没觉得他哪里生活黑暗。“过得黑暗?怎么可能?这家伙的日子过得可比我们滋润多了,哪黑暗了?”如果越前龙马的日子过得算黑暗的话,那他的日子就只能用暗无天日来形容了。

“是吗?”既然日子过得不黑暗,怎么会长歪掉呢?“凯宾少年,你没觉得越前少年一肚子黑水吗?”

“……他一肚子黑水不是很久了吗?”越深入了解越前龙马,就会越发现那家伙的腹黑,哼哼,那小子根本就是天生一肚子黑水。“喂,你不会是现在才发现吧?”眉微蹙,凯宾的表情里带了一丝疑惑。

他可不认为樱木纱月是个迟钝的主。

“欸?我还真的是第一次发现欸!!”凯宾的话令樱木纱月很是震惊,因为她真没觉得越前龙马是个黑了很久的人。抬起右手轻敲了下自己的脑袋,舌头微微吐出,那模样可爱极了。

可这动作看在凯宾眼里惊悚之极,他瞪大眼睛,吐槽道:“靠,别突然转换属性好不好??你根本不适合往软妹这条路走啊!!”之前还在他面前挖鼻孔当糙汉的人,突然间就转换成萌妹属性,任何人都接受不了好么!

“喂喂,别随便吐槽啊,凯宾少年。”重新回到原来的属性,樱木纱月漫不经心地仰天望月,道:“听你这话,怎么感觉越前少年是个天然黑呢?可不对啊,以前他还是个三观很正的好少年,起码在我面前,他看着挺正常的。”那个时候,两人相处的时候,真的一点都没歪掉啊,完全就是正常的越前龙马该有的属性。

“……”那说明以前的你被他蒙骗了好吗?

不想当面把真相说出来,凯宾抽了抽嘴角,抬头作望月状。

月光柔和,淡黄色的光线直直照在他们此刻待的场地上。

如果不是一人被绑在网柱上,一人懒散地靠在中心带的网上,此情此景还蛮适合谈情说爱的。

站直身子,樱木纱月朝凯宾走去,来到他面前,把绑着他身体的绳子解开,道:“算了,不欺负你了,回去睡觉吧。”

那语气,那神态,那举止怎么看怎么都像施恩者。

所以,看在凯宾眼里却分外蛋疼。

靠靠靠!

心里默默比了个凸,凯宾撇撇嘴巴转身就离开。

刚才内心的善良一面还想跟她谈谈越前龙马近几年的‘丰功伟绩’,现在想想还是算了,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让他们恶斗恶的内部消化吧!

一个腹黑,一个暴力。

挺配的!

转过身,凯宾笑容诡异,心情愉快的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一章

双手五指成爪,紧紧攀附在铁丝网上,微笑着与比利聊着这些年的趣事,她微微侧头,眼睛总会不经意瞄向场内正在专注比赛的少年。

艳阳高照,灼热的阳光由上往下照射在场地上,晶莹的汗珠由额头到面颊再到下巴,滑落至青灰色的地面。低头稍稍避开照下来的阳光,今天的阳光有点刺眼,就像……她在猎人世界被杀死的那一日。

[为什么要骗我?]酷拉皮卡说,他看着她,绯红色的瞳眸绝美凄艳。

那一日,古迹外的太阳曝晒着土黄色的墙面和绿油油的林荫。

她也如今日一样觉得分外刺目,别过头,微微躲开射向自己的阳光。

[我没骗你。]她侧头看着他平静地回道。

[你觉得我会信你?]酷拉皮卡看着她,那个外表纤细的少年,有着不同于他外表的固执和顽强。世界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那样的红色,如熊熊燃烧着的火焰,如泊泊流出的鲜血……刺痛了她的心。

[你从来没信任过我。]沉默了半晌,她才扯唇苦笑道。

[我们认识了五年,酷拉皮卡。]在猎人世界,她叫阿纳斯塔西亚,出生时女王给她取的名字。[五年,你始终不信任我。]简单陈述着一个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事实。

背负着一族惨遭屠戮的悲惨命运的青年沉默了很久,直到她微蹙眉头,面露不耐的时候才终于开口。

古迹外的风不大,可风刮过的地方,往往会把一个人的语言遮盖住。

青年的声音不低,却也不响,只是在回应一个简单的问题。

风过无痕,除了地上残留下来的树叶。

它们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不同于金色的光芒。

深吸一口气,她弯下腰,把绿叶捡起,两指捏着叶子梗,左右捻转。

青年静静站在她对面,绯红色的瞳眸里迸射出冰冷漠然的光芒。

她盯着指尖的绿叶,不发一言,也不曾多看青年一眼。

日头当照,金色的光芒直直照在她脸上,站在对面的青年,在逆光下,完全看不清她的表情。长长的金发随风扬起,发丝飘荡在空气中,风停,发落,指尖微松,绿叶飘落,重新归于地面,与它的同伴为伍。

[你来这里准备做什么?]抬头,直视着青年的眼睛,她问道。

[杀你。]他冷漠地说道。

心里早知道会是这个答案,但亲耳从他口中听到这个词,心还是会痛的。

这是她头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也是她头一次被人伤的那么重。身体上无论有多少伤口,总有愈合的一天,但心上一旦留下伤痕,不花个十年以上是无法愈合的,更甚是有些伤口穷极一生都不一定能够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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