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我骗你什么？”
乔景莲好笑的看着他，伸手轻轻的抚着她光滑的下颌，眸光流转，“宝贝儿，我就是不想让你下车，我是在求你原谅，这个哪里能叫骗呢？我就是借了一个机会，把你关在我的车子里而已。”
“你……无耻！”
“我有牙齿。”
乔景莲咧嘴，一排整齐的牙齿，暴露在苏画画的面前，完完全全的痞子样，可那语气，又是格外的柔软，“别生气了，嗯？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保证不和你发脾气，我想你赔礼道歉，我昨天就不应该把你丢下自己先开车走了，可是我后来也的确有回来啊，只是半路上面被那几个傻.bi给阻碍了，否则我也不会去警局，我不去警局的话，就不会碰到周素，不碰到周素，你更不会无缘无故的吃干醋，画画，我知道你很喜欢我，但是我和周素真的没有什么，我哪能什么人都上啊。”
前面几句话，还说的比较靠谱，可是最后那句话是几个意思啊？
苏画画双手撑在了他的胸口，咬牙切齿的问：“你这意思，那个什么素的，要不是个警察，你就上了？”
“我不上，我就想上.你。”
“谁要让你上了？你给我滚开！你这个*，你自己说你外面多少的*帐？凭什么让我来帮你买单啊？走开，我不想听！”
“那不是还没有认识你之前么？而且那个周素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就是打个比方。”
“什么比方？是说你上.女人，还要挑选一下角色对么？嫌弃人家不够漂亮？屁.股不够大？胸不够丰.满？所以你不上？”
乔景莲“啧”了一声，食指和拇指扣着苏画画的下颌，轻轻晃了晃，“小东西，你看看你现在说话，又是屁.股，又是胸的，要说我是个*的话，你是不是也是个女*？我们真是天生一对。”
“谁和你天生一对？！”
苏画画气的脸都绿了，手脚并用都推不开身上的男人，“你讨厌！走开。”
“不走开。”
“走开。”
“画画，原谅我嘛，我和你在一起之后，我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以前的事，你不能和我这么斤斤计较啊。”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对，我就是不原谅你。”
“原谅我。”
“不原谅。”
“原谅我。”
“不原谅，不原谅，就是不原谅！”
“原谅我，宝贝儿，原谅我，我错了。”
“不要。”
“要。”
“不要。”
“要。”
…………
“……乔景莲，你拿什么东西顶着我？你这个混蛋，你拿开！”
“嗯，那你别动，你不知道男人早上会有晨bo吗？你穿的这么性感，又擦得这么香，还主动上了我的车，我控制不住了，宝贝。”
“你……唔啊，你那个……别这样，乔景莲……”
“哪样啊？别老是这么喊我，有那么舒服么？喊得我骨头都酥了，还说没有，不要，你这个小yao精，一直勾.引我……”
“我……没有……”
“你有，宝贝儿，现在我要是进去了，你就得原谅我了，不许和我生气，你看，我进去了，你身体这么欢迎我，你还嘴硬，原谅我了……”
“…………”
有这么求人原谅的么？
这个世界上，还能找出一个男人，比乔阿莲还要厚颜无耻的么？苏画画双手狠狠的捏着男人脊背上面，坚硬的皮肉，心中真是恨的牙痒痒。
该死的乔阿莲，该死的乔阿莲！！
“……咝，再夹？！不听话！我让你夹了你再夹啊，画画……”
…………
............................................
苏君衍也是一晚上没有休息好，脑袋一直都是隐隐作痛的，离开酒店的时候，手机有短信进来，他看了一眼，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仔细一看，真的是慕晨初的。
他着抑郁了好几天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不少，打开一看，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你回来了，我们谈一谈。
这是两人有了矛盾之后，慕晨初第一次，主动和自己说，要谈一谈的。
苏君衍还是了解慕晨初的，他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看来昨天晚上没有连夜赶回C市，也不算是太差，不管是不是有人和她说了什么都好，她只要可以给自己机会，那么一切都不会是问题。
…………
苏君衍想着，自己的感情问题，有了一个大的跨越，也算是好事一桩，准备去找苏画画的时候，顾彦深已经在车子里等他了。
“我先去找画画，你和我一起去？”
顾彦深修长的手指弹了弹方向盘，说：“景莲联系我了，苏画画的养父养母，他都让人送回了C市，苏画画也和他一起回了C市，你和我直接回去就好，有什么要问的，到了C市再问吧。晚上过来给子衿过个生日，一起吃顿饭。”
“他们回去了？”
顾彦深点头。
“乔景莲这个人渣，画画昨天不是没有原谅他么？他怎么那么快就搞定了画画？”
顾彦深颇为认同的样子，蹙眉道：“是啊，景莲这人，以前对女人的驾驭能力，处于幼稚园的地步，不过这段时间，我看他已经是到了大学的程度了，至于你嘛，倒是退步了，你自己搞了那么多年的妹妹搞不定，倒是让他干净利索的，不到几个月的时间就搞定了，你应该跟他取取经。”
“谁要和他取经啊？”
苏君衍拉开车门坐进去，义愤填膺，“就他那点骗骗女孩子的手段，呵，我犯的着么？何况——就算他和画画真的成了，他以后见到我，也要喊我一声哥哥！”
“咦，你不是说你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么？他要是喊你哥哥的话，你就同意了？”
“我——我收回刚刚那句话，我不可能同意他们在一起！叫我爷爷也没用。”
“爷爷倒是不需要，反正苏画画都不乐意喊你一声哥哥，景莲自然也不可能了。”
“喂，顾彦深，你从我这里搜刮了多少的东西？你现在就是这么对待你的财主？有必要这么绵里藏针的，一直针对我，戳我的痛处么？你可真狠。”
顾彦深发动引擎，意味深长的看了苏君衍一眼，从车子的储备箱里，拿出了昨天周素给自己的那份文件，丢给了苏君衍，见他神色稍稍一变，他低声说：“我不是戳你痛处，就是让你接受现实，还有这个，你想看就看，不想看随便你怎么处理都好，不过道理还是一样的，看你是否有勇气接受现实。”
…………
..............................................
乔茜茜小剧场第二画。
乔茜茜放学回家，脱掉了小外套，就跑着上了楼，本来是想要找麻麻的，不过主卧室的门关着，她刚要敲门，忽然就听到里面有粑粑的声音，似乎是有些压抑——
乔景莲，“宝贝儿，我们也生个儿子吧？你看你刚结婚那几年都不肯要孩子，现在茜茜都已经5岁了，再生个儿子……”
然后又听了苏画画的声音，有些颤抖——
苏画画，“……女儿，女儿就够了呀，我很喜欢茜茜，茜茜又聪明又可爱，我……我不想再生了。”
乔景莲顿时不满的哼了一声，“昨天聚会，我被顾彦深给取笑了，他说他孩子都2了，我就一个女儿，还有苏君衍，你大哥更过分，他说我注定生不出儿子来，画画，心肝宝贝儿，我们再要个儿子，老公多努力努力，怎么样？这样好不好？舒服吗？”
苏画画的声音已是娇.媚，“……舒服……是舒服，可是生孩子不舒服啊……嗯，阿莲你轻一点啊……”
乔景莲，“轻一点怎么生儿子啊？乖了，忍着啊，老公播种进去。”
…………
门外的乔茜茜跺了跺脚，哼了一声，两只小手儿叉着腰，一转身就气愤的跑开了。
粑粑好过分，竟然看不起她是个女儿，非得要个儿子，是准备排挤她吗？
讨厌！
于是那一晚上，乔茜茜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和乔景莲说话，乔景莲夹给她的菜，她一口没吃，晚上也没有缠着粑粑一起看故事书，关着房门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一直等到第二天，乔景莲起来的时候，女儿已经坐在了餐桌上，一手拿着一个小面包，嘴里五音不全的哼唱着——
“阿莲，你是否能够听见，这个寂寞日子，我唱不停的思念，阿莲，你是否能够感觉，这虽然相隔很远，却割不断的一份情缘……阿莲，在我心里，在我的睡梦里，忘不了的是，你美丽的脸……oh……”
乔景莲，“…………”
“咦，粑粑你起*啦？我唱的歌好听吗？我昨天晚上刚学的哦，歌曲的名字就叫《阿莲》，好像和粑粑的名字好像哦，可是好像这个阿莲是个女人呢。”
身后跟着下楼的苏画画捧着肚子哈哈大笑，“……阿莲，哈哈哈哈哈……茜茜宝贝，你学了多久啊？唱的还挺不错啊。”
乔景莲面色黑沉，咬牙切齿，“乔！茜！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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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添画-96，我在给你铺路，让你走过来，不是那么难！
苏君衍到了C市，已经是傍晚了，他昨天也是临时和顾彦深去的苏画画那边，所以没有换洗的衣服，都是几个少爷脾性的人，一整天不换衣服，就浑身不舒服，他让顾彦深直接送自己回了公寓，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嘴里习惯性的叼着一根烟，一手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黑发，走到了衣帽间，却是看到了自己刚刚脱掉的外套，边上放着的那一个黄色的资料夹。
…………
苏君衍擦着头发的动作顿了顿，那黄色的资料夹就这样安静的躺在外套上，却很是刺眼。
他蹙眉，将头上的干毛巾，丢在了一旁，从唇上拿下了自己的烟，抖了抖烟灰之后，还是伸手过去，男人修长的手指刚碰到了文件夹的一角，公寓大门口就传来了一阵门铃声。
苏君衍动作顿住，还以为是慕晨初来了，他将文件夹和外套都塞进了衣帽间里，将烟蒂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随手抓了抓半干的头发，本来还想穿个衣服的，一想又觉得没有必要，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走去开门。
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来的人不是慕晨初。
“……妈，您怎么来了？”
曲婉见自己的儿子就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开门的时候，英气逼人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期待，不过一开门，见到是自己，顿时掩盖不住的失望，她多么精明的人，哪会不知道，苏君衍在期待什么，失望什么？
心里是一阵冷意，不过脸上还是很温和的笑了笑，“怎么？见到是我，就有这么失落么？你看看你，这么急急忙忙来开门，就来不及穿个衣服？”
苏君衍让开了身，让曲婉进来，他关上门的时候，才随意的说了一句，“刚刚洗完澡。”
曲婉走进了客厅，环顾了一圈四周，苏君衍勾了勾唇，很快又说：“家里就我一个人。”
“我知道就你一个人，昨天去画画那边了？”
曲婉将手袋放在了沙发上，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领，直接就说：“我这两天有让人帮我看着一点画画，我知道她养父养母的情况，她心里是肯定怨恨我的，所以我想找医生过来，亲自操刀给那两人动手术，能够救活他们，也算是让画画对我少一点怨恨。”
苏君衍以前倒是不会觉得，自己的母亲所作所为有多过分，那是因为，他毕竟从小是曲婉带大的，有时候人都容易当局者迷，饶是精明的他，在亲情面前，还是会容易感情用事，他那时候甚至会觉得，自己的母亲也是迫不得己，其实这么多年来，她在苏家，也没有得到什么，倒是失去了很多，她做的一切，也是为了这个家。
当然，他从来不认为，曲婉对画画的行为是正确的，所以他才会想着，自己有能力之后，尽全力去弥补画画。
…………
可是当晨晨的事情，他全部知道了之后，他才知道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母亲，其实她骨子里就是透着狠劲，他只是将她的行为都善良化了，原来在自己看不到的某些地方，她心狠手辣的地步，是自己根本不能想象的。
“我想用不到了。”
苏君衍从衣帽间拿了衣服出来，穿上之后，又给曲婉倒了一杯水，然后才说：“已经有人帮他们安排好了医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后天应该会动手术，画画那边你也不用多担心什么。她现在挺好的。”
“和那个乔景莲在一起，你觉得挺好的？”
曲婉显然是对自己女儿的事情，了如指掌，“君衍，你怎么可以让画画和那样的人在一起？乔家的确是家庭还不错，可乔景莲的父亲现在可是戴罪之身，而且你父亲他……总是和乔家的人不能在一起。”
曲婉说到苏文的时候又刻意打住了，苏君衍又不是什么傻瓜，要是换做以前，他可能还不会怀疑什么，可是现在，有过了周素的那一番说辞，还有那个躺在衣帽间里，他还没有来得及打开的文件夹，他隐约已经嗅到了什么。
乔景莲好笑的看着他，伸手轻轻的抚着她光滑的下颌，眸光流转，“宝贝儿，我就是不想让你下车，我是在求你原谅，这个哪里能叫骗呢？我就是借了一个机会，把你关在我的车子里而已。”
“你……无耻！”
“我有牙齿。”
乔景莲咧嘴，一排整齐的牙齿，暴露在苏画画的面前，完完全全的痞子样，可那语气，又是格外的柔软，“别生气了，嗯？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保证不和你发脾气，我想你赔礼道歉，我昨天就不应该把你丢下自己先开车走了，可是我后来也的确有回来啊，只是半路上面被那几个傻.bi给阻碍了，否则我也不会去警局，我不去警局的话，就不会碰到周素，不碰到周素，你更不会无缘无故的吃干醋，画画，我知道你很喜欢我，但是我和周素真的没有什么，我哪能什么人都上啊。”
前面几句话，还说的比较靠谱，可是最后那句话是几个意思啊？
苏画画双手撑在了他的胸口，咬牙切齿的问：“你这意思，那个什么素的，要不是个警察，你就上了？”
“我不上，我就想上.你。”
“谁要让你上了？你给我滚开！你这个*，你自己说你外面多少的*帐？凭什么让我来帮你买单啊？走开，我不想听！”
“那不是还没有认识你之前么？而且那个周素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就是打个比方。”
“什么比方？是说你上.女人，还要挑选一下角色对么？嫌弃人家不够漂亮？屁.股不够大？胸不够丰.满？所以你不上？”
乔景莲“啧”了一声，食指和拇指扣着苏画画的下颌，轻轻晃了晃，“小东西，你看看你现在说话，又是屁.股，又是胸的，要说我是个*的话，你是不是也是个女*？我们真是天生一对。”
“谁和你天生一对？！”
苏画画气的脸都绿了，手脚并用都推不开身上的男人，“你讨厌！走开。”
“不走开。”
“走开。”
“画画，原谅我嘛，我和你在一起之后，我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以前的事，你不能和我这么斤斤计较啊。”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对，我就是不原谅你。”
“原谅我。”
“不原谅。”
“原谅我。”
“不原谅，不原谅，就是不原谅！”
“原谅我，宝贝儿，原谅我，我错了。”
“不要。”
“要。”
“不要。”
“要。”
…………
“……乔景莲，你拿什么东西顶着我？你这个混蛋，你拿开！”
“嗯，那你别动，你不知道男人早上会有晨bo吗？你穿的这么性感，又擦得这么香，还主动上了我的车，我控制不住了，宝贝。”
“你……唔啊，你那个……别这样，乔景莲……”
“哪样啊？别老是这么喊我，有那么舒服么？喊得我骨头都酥了，还说没有，不要，你这个小yao精，一直勾.引我……”
“我……没有……”
“你有，宝贝儿，现在我要是进去了，你就得原谅我了，不许和我生气，你看，我进去了，你身体这么欢迎我，你还嘴硬，原谅我了……”
“…………”
有这么求人原谅的么？
这个世界上，还能找出一个男人，比乔阿莲还要厚颜无耻的么？苏画画双手狠狠的捏着男人脊背上面，坚硬的皮肉，心中真是恨的牙痒痒。
该死的乔阿莲，该死的乔阿莲！！
“……咝，再夹？！不听话！我让你夹了你再夹啊，画画……”
…………
............................................
苏君衍也是一晚上没有休息好，脑袋一直都是隐隐作痛的，离开酒店的时候，手机有短信进来，他看了一眼，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仔细一看，真的是慕晨初的。
他着抑郁了好几天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不少，打开一看，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你回来了，我们谈一谈。
这是两人有了矛盾之后，慕晨初第一次，主动和自己说，要谈一谈的。
苏君衍还是了解慕晨初的，他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看来昨天晚上没有连夜赶回C市，也不算是太差，不管是不是有人和她说了什么都好，她只要可以给自己机会，那么一切都不会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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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找画画，你和我一起去？”
顾彦深修长的手指弹了弹方向盘，说：“景莲联系我了，苏画画的养父养母，他都让人送回了C市，苏画画也和他一起回了C市，你和我直接回去就好，有什么要问的，到了C市再问吧。晚上过来给子衿过个生日，一起吃顿饭。”
“他们回去了？”
顾彦深点头。
“乔景莲这个人渣，画画昨天不是没有原谅他么？他怎么那么快就搞定了画画？”
顾彦深颇为认同的样子，蹙眉道：“是啊，景莲这人，以前对女人的驾驭能力，处于幼稚园的地步，不过这段时间，我看他已经是到了大学的程度了，至于你嘛，倒是退步了，你自己搞了那么多年的妹妹搞不定，倒是让他干净利索的，不到几个月的时间就搞定了，你应该跟他取取经。”
“谁要和他取经啊？”
苏君衍拉开车门坐进去，义愤填膺，“就他那点骗骗女孩子的手段，呵，我犯的着么？何况——就算他和画画真的成了，他以后见到我，也要喊我一声哥哥！”
“咦，你不是说你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么？他要是喊你哥哥的话，你就同意了？”
“我——我收回刚刚那句话，我不可能同意他们在一起！叫我爷爷也没用。”
“爷爷倒是不需要，反正苏画画都不乐意喊你一声哥哥，景莲自然也不可能了。”
“喂，顾彦深，你从我这里搜刮了多少的东西？你现在就是这么对待你的财主？有必要这么绵里藏针的，一直针对我，戳我的痛处么？你可真狠。”
顾彦深发动引擎，意味深长的看了苏君衍一眼，从车子的储备箱里，拿出了昨天周素给自己的那份文件，丢给了苏君衍，见他神色稍稍一变，他低声说：“我不是戳你痛处，就是让你接受现实，还有这个，你想看就看，不想看随便你怎么处理都好，不过道理还是一样的，看你是否有勇气接受现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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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茜茜放学回家，脱掉了小外套，就跑着上了楼，本来是想要找麻麻的，不过主卧室的门关着，她刚要敲门，忽然就听到里面有粑粑的声音，似乎是有些压抑——
乔景莲，“宝贝儿，我们也生个儿子吧？你看你刚结婚那几年都不肯要孩子，现在茜茜都已经5岁了，再生个儿子……”
然后又听了苏画画的声音，有些颤抖——
苏画画，“……女儿，女儿就够了呀，我很喜欢茜茜，茜茜又聪明又可爱，我……我不想再生了。”
乔景莲顿时不满的哼了一声，“昨天聚会，我被顾彦深给取笑了，他说他孩子都2了，我就一个女儿，还有苏君衍，你大哥更过分，他说我注定生不出儿子来，画画，心肝宝贝儿，我们再要个儿子，老公多努力努力，怎么样？这样好不好？舒服吗？”
苏画画的声音已是娇.媚，“……舒服……是舒服，可是生孩子不舒服啊……嗯，阿莲你轻一点啊……”
乔景莲，“轻一点怎么生儿子啊？乖了，忍着啊，老公播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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粑粑好过分，竟然看不起她是个女儿，非得要个儿子，是准备排挤她吗？
讨厌！
于是那一晚上，乔茜茜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和乔景莲说话，乔景莲夹给她的菜，她一口没吃，晚上也没有缠着粑粑一起看故事书，关着房门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一直等到第二天，乔景莲起来的时候，女儿已经坐在了餐桌上，一手拿着一个小面包，嘴里五音不全的哼唱着——
“阿莲，你是否能够听见，这个寂寞日子，我唱不停的思念，阿莲，你是否能够感觉，这虽然相隔很远，却割不断的一份情缘……阿莲，在我心里，在我的睡梦里，忘不了的是，你美丽的脸……oh……”
乔景莲，“…………”
“咦，粑粑你起*啦？我唱的歌好听吗？我昨天晚上刚学的哦，歌曲的名字就叫《阿莲》，好像和粑粑的名字好像哦，可是好像这个阿莲是个女人呢。”
身后跟着下楼的苏画画捧着肚子哈哈大笑，“……阿莲，哈哈哈哈哈……茜茜宝贝，你学了多久啊？唱的还挺不错啊。”
乔景莲面色黑沉，咬牙切齿，“乔！茜！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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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君衍到了C市，已经是傍晚了，他昨天也是临时和顾彦深去的苏画画那边，所以没有换洗的衣服，都是几个少爷脾性的人，一整天不换衣服，就浑身不舒服，他让顾彦深直接送自己回了公寓，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嘴里习惯性的叼着一根烟，一手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黑发，走到了衣帽间，却是看到了自己刚刚脱掉的外套，边上放着的那一个黄色的资料夹。
…………
苏君衍擦着头发的动作顿了顿，那黄色的资料夹就这样安静的躺在外套上，却很是刺眼。
他蹙眉，将头上的干毛巾，丢在了一旁，从唇上拿下了自己的烟，抖了抖烟灰之后，还是伸手过去，男人修长的手指刚碰到了文件夹的一角，公寓大门口就传来了一阵门铃声。
苏君衍动作顿住，还以为是慕晨初来了，他将文件夹和外套都塞进了衣帽间里，将烟蒂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随手抓了抓半干的头发，本来还想穿个衣服的，一想又觉得没有必要，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走去开门。
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来的人不是慕晨初。
“……妈，您怎么来了？”
曲婉见自己的儿子就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开门的时候，英气逼人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期待，不过一开门，见到是自己，顿时掩盖不住的失望，她多么精明的人，哪会不知道，苏君衍在期待什么，失望什么？
心里是一阵冷意，不过脸上还是很温和的笑了笑，“怎么？见到是我，就有这么失落么？你看看你，这么急急忙忙来开门，就来不及穿个衣服？”
苏君衍让开了身，让曲婉进来，他关上门的时候，才随意的说了一句，“刚刚洗完澡。”
曲婉走进了客厅，环顾了一圈四周，苏君衍勾了勾唇，很快又说：“家里就我一个人。”
“我知道就你一个人，昨天去画画那边了？”
曲婉将手袋放在了沙发上，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领，直接就说：“我这两天有让人帮我看着一点画画，我知道她养父养母的情况，她心里是肯定怨恨我的，所以我想找医生过来，亲自操刀给那两人动手术，能够救活他们，也算是让画画对我少一点怨恨。”
苏君衍以前倒是不会觉得，自己的母亲所作所为有多过分，那是因为，他毕竟从小是曲婉带大的，有时候人都容易当局者迷，饶是精明的他，在亲情面前，还是会容易感情用事，他那时候甚至会觉得，自己的母亲也是迫不得己，其实这么多年来，她在苏家，也没有得到什么，倒是失去了很多，她做的一切，也是为了这个家。
当然，他从来不认为，曲婉对画画的行为是正确的，所以他才会想着，自己有能力之后，尽全力去弥补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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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晨晨的事情，他全部知道了之后，他才知道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母亲，其实她骨子里就是透着狠劲，他只是将她的行为都善良化了，原来在自己看不到的某些地方，她心狠手辣的地步，是自己根本不能想象的。
“我想用不到了。”
苏君衍从衣帽间拿了衣服出来，穿上之后，又给曲婉倒了一杯水，然后才说：“已经有人帮他们安排好了医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后天应该会动手术，画画那边你也不用多担心什么。她现在挺好的。”
“和那个乔景莲在一起，你觉得挺好的？”
曲婉显然是对自己女儿的事情，了如指掌，“君衍，你怎么可以让画画和那样的人在一起？乔家的确是家庭还不错，可乔景莲的父亲现在可是戴罪之身，而且你父亲他……总是和乔家的人不能在一起。”
曲婉说到苏文的时候又刻意打住了，苏君衍又不是什么傻瓜，要是换做以前，他可能还不会怀疑什么，可是现在，有过了周素的那一番说辞，还有那个躺在衣帽间里，他还没有来得及打开的文件夹，他隐约已经嗅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