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一道菜吃完了，妄妄
凌晨三点，谢氏集团官方微博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没有冗长的自述，只有九张极度清晰的公证图片。第一张是加盖了公章的律师函，名单首位赫然写着：赵凯。其后紧跟着十六个粉丝量过百万的营销号，以及言语娱乐艺人部的两名员工。
周助发来消息，“谢总，发完了，技术部的证据对比图也在一分钟后上线。”
谢砚辞单手敲击手机屏幕，回了一个字，“好。”
微博热搜瞬间被“谢氏律师函”引爆。
一分钟后，谢氏官博发布了第二条动态。那是几组通过顶级AI修复并还原的原始照片对比。
左边是赵凯发布的所谓“陪酒实锤图”，苏妄脸色潮红，正拿着钱。
右边是原始的高清录像截图。画面里，苏妄面色苍白，手里的钱是被王彬硬塞过来的，他正极力推开，而那个所谓的“投资人”正试图强行搂抱，苏妄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桌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证据链下方附带了一份专业鉴定报告：【结论：照片经过多重滤镜渲染及透视角度遮挡处理，存在蓄意误导公众的行为。】
“反转了？我就说那身衣服看起来不对劲。”
“谢氏这波反击太硬核了，直接放原始录像截图，赵凯这回踢到铁板了。”
“等等，名单里还有言语娱乐的人？自家公司黑自家艺人？”
网吧里，赵凯盯着屏幕上那份鲜红的律师函，握着鼠标的手在剧烈发抖。
“该死……谢砚辞疯了吗？为了一个苏妄，要把这些营销号全得罪光？”
他咬着牙，拨通了一个号码，“张主，谢氏动手了，咱们现在怎么办？要是真立案，咱们都得进去！”
电话那头，张超的声音阴沉得像毒蛇，“怕什么？照片是处理过，但他住进谢园是事实。只要咬死他靠身体上位，谢砚辞保不住他。谢氏那帮股东最看重名声，不会陪着他胡闹。”
赵凯眼神阴狠地盯着显示器，“成，我这就让人把节奏带到‘金丝雀’上面去。”
半小时后，舆论风向开始出现诡异的倾斜。
一批水军迅速占领评论区。
“就算照片是角度问题，那请问苏妄是怎么拿到S级合约的？他凭什么能住进谢砚辞的私人豪宅？”
“律师函只能证明他没陪酒，并不能证明他清白。这种靠金主砸钱洗白的手段，我看多了。”
“真相在这里：苏妄利用大学同学关系勾引谢总，言语娱乐内部员工实名举报，大家快去看！”
一张匿名的匿名发帖截图被广泛传播。
发帖人自称是言语娱乐的工作人员：【我亲眼看见苏妄在办公室勾引谢总，原本属于林风的资源也被他抢走了。谢总只是被他迷惑了，这种人根本不配待在演艺圈。】
清晨七点，阳光还没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
苏妄在噩梦中惊醒，额头全是冷汗。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一只干燥温暖的大手握住了。
“别看。”谢砚辞坐在床边，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色。
苏妄嗓音沙哑，“我想看看那张照片的事怎么样了。”
“证据放出去了，舆论已经反转了。”谢砚辞把手机拿得远了些，另一只手把凉好的温水递到他唇边，“先喝水。”
苏妄喝了两口，眼神还是盯着那台手机，“谢总，是不是出什么变数了？”
“一点小杂音，周助在处理。”谢砚辞动作自然地从旁边拿过一件睡袍，披在苏妄赤裸的肩膀上，“饿不饿？厨师正在准备早餐。”
苏妄摇摇头，他能感觉到谢砚辞在隐瞒什么。
“赵凯是不是又在传什么难听的话了？我是不是……又给你丢人了？”
谢砚辞放水的动作一顿，他转过身，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苏妄。
“苏妄，这回耳朵好使了？这么想听那些垃圾说话？”
“可是他们说得很难听，对不对？”苏妄低下头，手指攥紧了被角，“我都习惯了。大学的时候，他们就说我是为了贷款才去那种地方打工。其实我当初只是去刷盘子，他们也要说我是在找机会勾引老板。”
“以后没人敢说。”谢砚辞突然伸手，把苏妄整个人揽进怀里，力道很大，他的少年竟然吃了这么多的苦。
苏妄把头埋在谢砚辞的颈窝里，“你不该管我的，谢总，这种事越描越黑，你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抽不了一点，一点也抽不了，抽你还差不多。”谢砚辞低声笑了一下，声音有些哑。
苏妄的心跳漏了一拍，“谢总……”
“叫名字。”
“……谢砚辞。”
楼下的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谢砚辞皱了下眉，松开苏妄，“在这待着，不准拿手机，听见没？”
“嗯。”苏妄乖乖应了一声。
谢砚辞起身走出卧室。
周助正等在书房门外，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
“谢总，言语娱乐那个内鬼找到了，是张超手下的助理，另外，赵凯刚才发了一条视频，说手里有苏妄大学时期的‘猛料’。他在直播间不断暗示，如果不给他三百万，他就把录音放出来。”
谢砚辞冷笑一声，“直播？给他在各平台买推广，让他的直播间热度更高一点。”
周助愣了一下，“谢总，这会激怒公众的。”
“他跳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骨头碎得越响。”谢砚辞眼神冰冷，像是盯着一个死人，“准备好的王牌放出去，我要让他知道，勒索谢氏集团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明白，法务部那边已经和警方对接好了，三万块就能定罪，赵凯要的三百万，足够他下半辈子在里面待着。”
“不止那个。”谢砚辞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晨曦，“把张超最近五年在公司吃回扣、打压新人的所有证据，还有他跟赵凯合谋的聊天记录截图，全部打包发给陆津言。告诉老陆，言语娱乐内部该扫一扫了。”
“是，马上去办。”
“等等。”谢砚辞叫住周助，语气淡了些，“买点最软的抱枕送上来。还有，告诉厨师，早餐加一碗热粥。”
周助低头，“好的，这就准备。”
谢砚辞回到卧室时，苏妄正盯着天花板出神。看他回来，苏妄小声问了一句，“他们还没消停吗？”
“快了。”谢砚辞走过去，弯腰在他额头亲了一下，“等天亮透了，一切都会结束。”
苏妄看着眼前的男人，眼底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万一结束不了呢？”
谢砚辞勾了勾嘴角，“那就让这天，一直亮着。”
此时，在老城区那间昏暗的小屋里，赵凯对着直播镜头发出一声狂笑。
“大家看好了！这是苏妄大学时的录制附件，里面清楚地记录了他怎么为了钱求人。谢砚辞，你不是有钱吗？你不是只手遮天吗？有本事你把全网的嘴都堵上啊！”
就在他准备点击“发送视频”按钮时，屏幕突然黑了。
直播间页面跳出一个鲜红的封条：【该账号因涉嫌严重违法，已被永久封禁。】
还没等赵凯反应过来，门外传来了沉重急促的砸门声。
“赵凯，开门！警察！”
赵凯浑身一软，瘫坐在地，手里的鼠标由于惯性滑落到地上，屏幕的角落里，刚好跳出了谢氏集团官博最新的一条动态。
那是一段音频，录音里，正是赵凯昨晚给苏妄打那通勒索电话的原音，一字不差：
“三百万，准备好钱。否则我让你在谢砚辞面前身败名裂……”
不仅如此，音频后面还配了一张警方正式立案的告知书。
赵凯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上那一串串嘲讽他“跳梁小丑”的弹幕，终于明白了。
从昨晚到现在，谢砚辞一直不出手，就是在等他开口要这三百万。
三百万，不仅是贪欲，更是他送给自己的死刑判决书。
谢园内。
“第一道菜吃完了，妄妄。”他捏住苏妄的耳垂，语气里带着胜券在握的从容，“接下来的那个名头，我要让他们不仅合不上嘴，还得把吞下去的口水吐出来。”
苏妄茫然地抬头，“还有什么？”谢砚辞没说话，只是再次俯身，在那双红肿的唇瓣上深深烙下一吻。
而此时的互联网上，“暮光全球代言人”的剪影海报，已经在五星级酒店的大屏幕和核心商圈的LED广告牌上，低调而强势地铺开了。
没有冗长的自述，只有九张极度清晰的公证图片。第一张是加盖了公章的律师函，名单首位赫然写着：赵凯。其后紧跟着十六个粉丝量过百万的营销号，以及言语娱乐艺人部的两名员工。
周助发来消息，“谢总，发完了，技术部的证据对比图也在一分钟后上线。”
谢砚辞单手敲击手机屏幕，回了一个字，“好。”
微博热搜瞬间被“谢氏律师函”引爆。
一分钟后，谢氏官博发布了第二条动态。那是几组通过顶级AI修复并还原的原始照片对比。
左边是赵凯发布的所谓“陪酒实锤图”，苏妄脸色潮红，正拿着钱。
右边是原始的高清录像截图。画面里，苏妄面色苍白，手里的钱是被王彬硬塞过来的，他正极力推开，而那个所谓的“投资人”正试图强行搂抱，苏妄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桌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证据链下方附带了一份专业鉴定报告：【结论：照片经过多重滤镜渲染及透视角度遮挡处理，存在蓄意误导公众的行为。】
“反转了？我就说那身衣服看起来不对劲。”
“谢氏这波反击太硬核了，直接放原始录像截图，赵凯这回踢到铁板了。”
“等等，名单里还有言语娱乐的人？自家公司黑自家艺人？”
网吧里，赵凯盯着屏幕上那份鲜红的律师函，握着鼠标的手在剧烈发抖。
“该死……谢砚辞疯了吗？为了一个苏妄，要把这些营销号全得罪光？”
他咬着牙，拨通了一个号码，“张主，谢氏动手了，咱们现在怎么办？要是真立案，咱们都得进去！”
电话那头，张超的声音阴沉得像毒蛇，“怕什么？照片是处理过，但他住进谢园是事实。只要咬死他靠身体上位，谢砚辞保不住他。谢氏那帮股东最看重名声，不会陪着他胡闹。”
赵凯眼神阴狠地盯着显示器，“成，我这就让人把节奏带到‘金丝雀’上面去。”
半小时后，舆论风向开始出现诡异的倾斜。
一批水军迅速占领评论区。
“就算照片是角度问题，那请问苏妄是怎么拿到S级合约的？他凭什么能住进谢砚辞的私人豪宅？”
“律师函只能证明他没陪酒，并不能证明他清白。这种靠金主砸钱洗白的手段，我看多了。”
“真相在这里：苏妄利用大学同学关系勾引谢总，言语娱乐内部员工实名举报，大家快去看！”
一张匿名的匿名发帖截图被广泛传播。
发帖人自称是言语娱乐的工作人员：【我亲眼看见苏妄在办公室勾引谢总，原本属于林风的资源也被他抢走了。谢总只是被他迷惑了，这种人根本不配待在演艺圈。】
清晨七点，阳光还没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
苏妄在噩梦中惊醒，额头全是冷汗。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一只干燥温暖的大手握住了。
“别看。”谢砚辞坐在床边，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色。
苏妄嗓音沙哑，“我想看看那张照片的事怎么样了。”
“证据放出去了，舆论已经反转了。”谢砚辞把手机拿得远了些，另一只手把凉好的温水递到他唇边，“先喝水。”
苏妄喝了两口，眼神还是盯着那台手机，“谢总，是不是出什么变数了？”
“一点小杂音，周助在处理。”谢砚辞动作自然地从旁边拿过一件睡袍，披在苏妄赤裸的肩膀上，“饿不饿？厨师正在准备早餐。”
苏妄摇摇头，他能感觉到谢砚辞在隐瞒什么。
“赵凯是不是又在传什么难听的话了？我是不是……又给你丢人了？”
谢砚辞放水的动作一顿，他转过身，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苏妄。
“苏妄，这回耳朵好使了？这么想听那些垃圾说话？”
“可是他们说得很难听，对不对？”苏妄低下头，手指攥紧了被角，“我都习惯了。大学的时候，他们就说我是为了贷款才去那种地方打工。其实我当初只是去刷盘子，他们也要说我是在找机会勾引老板。”
“以后没人敢说。”谢砚辞突然伸手，把苏妄整个人揽进怀里，力道很大，他的少年竟然吃了这么多的苦。
苏妄把头埋在谢砚辞的颈窝里，“你不该管我的，谢总，这种事越描越黑，你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抽不了一点，一点也抽不了，抽你还差不多。”谢砚辞低声笑了一下，声音有些哑。
苏妄的心跳漏了一拍，“谢总……”
“叫名字。”
“……谢砚辞。”
楼下的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谢砚辞皱了下眉，松开苏妄，“在这待着，不准拿手机，听见没？”
“嗯。”苏妄乖乖应了一声。
谢砚辞起身走出卧室。
周助正等在书房门外，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
“谢总，言语娱乐那个内鬼找到了，是张超手下的助理，另外，赵凯刚才发了一条视频，说手里有苏妄大学时期的‘猛料’。他在直播间不断暗示，如果不给他三百万，他就把录音放出来。”
谢砚辞冷笑一声，“直播？给他在各平台买推广，让他的直播间热度更高一点。”
周助愣了一下，“谢总，这会激怒公众的。”
“他跳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骨头碎得越响。”谢砚辞眼神冰冷，像是盯着一个死人，“准备好的王牌放出去，我要让他知道，勒索谢氏集团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明白，法务部那边已经和警方对接好了，三万块就能定罪，赵凯要的三百万，足够他下半辈子在里面待着。”
“不止那个。”谢砚辞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晨曦，“把张超最近五年在公司吃回扣、打压新人的所有证据，还有他跟赵凯合谋的聊天记录截图，全部打包发给陆津言。告诉老陆，言语娱乐内部该扫一扫了。”
“是，马上去办。”
“等等。”谢砚辞叫住周助，语气淡了些，“买点最软的抱枕送上来。还有，告诉厨师，早餐加一碗热粥。”
周助低头，“好的，这就准备。”
谢砚辞回到卧室时，苏妄正盯着天花板出神。看他回来，苏妄小声问了一句，“他们还没消停吗？”
“快了。”谢砚辞走过去，弯腰在他额头亲了一下，“等天亮透了，一切都会结束。”
苏妄看着眼前的男人，眼底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万一结束不了呢？”
谢砚辞勾了勾嘴角，“那就让这天，一直亮着。”
此时，在老城区那间昏暗的小屋里，赵凯对着直播镜头发出一声狂笑。
“大家看好了！这是苏妄大学时的录制附件，里面清楚地记录了他怎么为了钱求人。谢砚辞，你不是有钱吗？你不是只手遮天吗？有本事你把全网的嘴都堵上啊！”
就在他准备点击“发送视频”按钮时，屏幕突然黑了。
直播间页面跳出一个鲜红的封条：【该账号因涉嫌严重违法，已被永久封禁。】
还没等赵凯反应过来，门外传来了沉重急促的砸门声。
“赵凯，开门！警察！”
赵凯浑身一软，瘫坐在地，手里的鼠标由于惯性滑落到地上，屏幕的角落里，刚好跳出了谢氏集团官博最新的一条动态。
那是一段音频，录音里，正是赵凯昨晚给苏妄打那通勒索电话的原音，一字不差：
“三百万，准备好钱。否则我让你在谢砚辞面前身败名裂……”
不仅如此，音频后面还配了一张警方正式立案的告知书。
赵凯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上那一串串嘲讽他“跳梁小丑”的弹幕，终于明白了。
从昨晚到现在，谢砚辞一直不出手，就是在等他开口要这三百万。
三百万，不仅是贪欲，更是他送给自己的死刑判决书。
谢园内。
“第一道菜吃完了，妄妄。”他捏住苏妄的耳垂，语气里带着胜券在握的从容，“接下来的那个名头，我要让他们不仅合不上嘴，还得把吞下去的口水吐出来。”
苏妄茫然地抬头，“还有什么？”谢砚辞没说话，只是再次俯身，在那双红肿的唇瓣上深深烙下一吻。
而此时的互联网上，“暮光全球代言人”的剪影海报，已经在五星级酒店的大屏幕和核心商圈的LED广告牌上，低调而强势地铺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