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终身护航
谢氏品牌年度晚宴定在云顶酒店。
门口的长廊边上停满了各色豪车。苏妄坐在谢砚辞的劳斯莱斯后座，看着窗外不停闪烁的镁光灯，搁在膝盖上的手一直在发抖。
“抖什么？”谢砚辞那根手指敲击着扶手箱，语气冷淡，“你是我带出来的，谁敢在这儿给你难堪？”
苏妄低着头，声音很轻，“谢总，如果是商业合作，我穿这套衣服出来确实没问题。但我现在的形象，只会让您受累。”
谢砚辞没说话，只是突然伸出手，越过中央扶手箱，强行握住了他那只冰凉的手。
“苏妄，我的耐心不多。”
谢砚辞的力道很大，像要把他的骨头捏碎，“待会儿进去，无论别人问什么，你只需要记住一点：你现在的身份是暮光的准代言人，也是我的特签艺人。除此以外的东西，半句都不准多说。”
苏妄没说话，只是沉默地任由对方握着。
直到车门被侍应生拉开。
谢砚辞率先下车，随后绕到另一边，极其绅士地扶住了苏妄的手腕。
这一幕被镜头完美捕捉。
苏妄穿着“暮光”未发布的高定西装，冷色调的布料衬得他皮肤白得透明。他虽然看起来有些局促，但那股清冷如雪的气质，在一众浓妆艳抹的艺人中，瞬间杀出重围。
“还真的敢来啊。”
晚宴主会场内，言语娱乐的几个高层正聚在一起。林风站在人群中央，看着苏妄和谢砚辞携手进场的场面，气得咬碎了牙。
他端着酒杯，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挡在了两人面前。
“谢总，好久不见。”林风先是对谢砚辞换上一副笑脸，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向苏妄，“苏老师这身衣服真漂亮，看剪裁应该是明年开春的新款吧？就是……不知道苏老师这还没受训、没营业，是怎么拿到的这种优先权？”
林风的话声音不小，周围几个名媛和投资人纷纷转过头来，满脸看好戏的神色。
苏妄深吸一口气。这种场合，他知道谢砚辞需要体面。
“林先生既然知道是新款，就该明白谢氏选人的标准。”苏妄抬头，眼神不再闪躲，而是直视着林风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与其在这儿深究优先权，不如先解释一下，你上周那部‘双男主’剧官宣时，片方的口碑评估是怎么把你排在末位的？”
“你！”林风被戳中了痛处。
他在演艺圈混了几年，最讨厌别人提他那种靠流量砸出来的虚火名头。
“苏妄，你别给脸不要脸。”林风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屑，“谁不知道你是靠爬床爬上来的？等谢总玩腻了你这种清高货色，也就是申城的一块烂抹布……”
话音未落，林风手里的香槟杯突然碎了。
谢砚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往前走了一步。他那只戴着江诗丹顿名表的手，原本只是随意揣在兜里，现在却已经稳稳地按在林风的肩头上。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发力的，林风的膝盖却在那一刻猛地弯了下去。
“林风，陆津言最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谢砚辞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入骨的寒气，“言语娱乐的艺人守则里，哪一条教过你可以对谢氏的贵客这样说话？”
林风疼得冷汗直冒，说话都带了哭腔，“谢总……我对不起，我只是开玩笑。”
“滚。”
谢砚辞松开手。林风由于惯性，直接委顿在地上，酒液洒了一身，狼狈到了极点。
苏妄看着这一切，心脏漏了一拍。他原以为谢砚辞是为了保全品牌面子才维护他，可刚才那一瞬，他看到谢砚辞眼底的暴戾，分明是冲着林风对他的羞辱去的。
晚宴的高潮，却在此时爆发了。
原本被挡在外围的赵凯，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买通了一个侍应生，趁着安保换班的空档，疯了一样冲进了内场。
“苏妄！你还我公司的清白！”
赵凯手里攥着一叠照片，还没来得及撒向半空，就被谢砚辞早就部署好的保镖，像是掐死一只鸡一样，精准地按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谢砚辞！你有钱了不起吗？你护着这个婊子，你会遭报应的！”赵凯在地上挣扎，脸由于缺氧而涨得紫红。
全场哗然。
谢砚辞没理会周围人的议论。他缓步走到赵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早已破产崩溃的跳梁小丑。
“周助，证据给警方了吗？”
“已经交给楼下的刑警支队了。”周助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开口，“赵凯先生涉嫌从张超处非法购买他人隐私日记，并伪造虚假酒局录音进行敲诈勒索，金额高达三百万，证据链完整，公证处已受理。”
“另外，”周助向周围的媒体展示了一份大屏幕上的截图，“这是赵凯在发所谓‘黑照’之前，与营销号商量如何抹去苏妄先生正当兼职证明的聊天记录。”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细碎的倒吸冷气声。
真相被以最暴力的方式，直接揭开了。
赵凯被两个保镖死死压住，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当众拖出了云顶云厅。他的咒骂声淹没在沉重的关门声里。
喧嚣过后。
谢砚辞转过身，看着站在原地的苏妄。苏妄看起来有些失神，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这个浮华场地的虚伪与真实。
“谢总。”苏妄轻声开口，“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没陪酒了，你的目的是不是达到了？”
谢砚辞眯了敲了敲手指，眼神落在苏妄那截脆弱的脖颈上。
“你觉得我费这么大劲，只是为了洗清这点脏水？”
他当着全场行业大佬的面，极其自然地把手搭在苏妄的后腰上，带着一种绝对的主权宣告意味。
“各位，今晚只是个开始。”谢砚辞的声音响彻整个云厅。
“苏妄，不仅是暮光的代言人。以后他接的每一个项目，背后的资方，只会姓谢。”
一句话，不仅打脸了之前所有冷眼旁观的人，更像是在苏妄身上贴了一张坚不可摧的“谢氏所有”标签。
这种保护方式太生猛，也太冷硬了。
晚宴结束后的归途车内。
苏妄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霓虹灯，突然开口问道，“为什么要帮我到这一步？如果你是为了让我报仇后乖乖听话，直接把赵凯送进监狱就行了，没必要在晚宴上说那种话。”
那种……几乎要让他产生“你是爱我的”这种错觉的话。
谢砚辞闭目养神，领口处的蓝宝石胸针发出一道微光。
“你是我的顶级工具，也是我谢氏目前最贵的投资项目。”他连眼皮都没抬，嗓音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冷冽。
“在回本之前，谁要是敢往我的投资项目上吐唾沫，我就让他倾家荡产。这个解释，你满意了吗？”
苏妄的心脏一阵紧缩。
那种由于重生而产生的隐秘暗恋，再次被现实的冰冷墙壁挡了回来。
他低下头，苦涩地勾了勾嘴角。
“满意。谢谢谢总。”
谢砚辞的手指动了动。在苏妄看不见的黑暗里，他的拳头死死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很想说，因为苏妄是他的命，是他重生回来唯一想守住的光。
但他更怕，一旦现在的苏妄知道了他的疯狂与偏执，会吓得宁愿从这飞驰的车上跳下去。
拉扯在沉默中无声滋长。
“明天官宣完，你搬到主卧去住。”谢砚辞突然冷不丁地丢出一句。
苏妄手抖了一下，没接话。
而此时的路透视频已经在全网飞传。#谢砚辞护苏妄#的话题下，那个两人在晚宴上对峙林风的剪辑，正在疯狂收割着路人的好感。
舆论开始土崩瓦解。
但这两个人之间的隔阂，却在这一夜，被推向了一个更复杂且拉扯的深坑。
门口的长廊边上停满了各色豪车。苏妄坐在谢砚辞的劳斯莱斯后座，看着窗外不停闪烁的镁光灯，搁在膝盖上的手一直在发抖。
“抖什么？”谢砚辞那根手指敲击着扶手箱，语气冷淡，“你是我带出来的，谁敢在这儿给你难堪？”
苏妄低着头，声音很轻，“谢总，如果是商业合作，我穿这套衣服出来确实没问题。但我现在的形象，只会让您受累。”
谢砚辞没说话，只是突然伸出手，越过中央扶手箱，强行握住了他那只冰凉的手。
“苏妄，我的耐心不多。”
谢砚辞的力道很大，像要把他的骨头捏碎，“待会儿进去，无论别人问什么，你只需要记住一点：你现在的身份是暮光的准代言人，也是我的特签艺人。除此以外的东西，半句都不准多说。”
苏妄没说话，只是沉默地任由对方握着。
直到车门被侍应生拉开。
谢砚辞率先下车，随后绕到另一边，极其绅士地扶住了苏妄的手腕。
这一幕被镜头完美捕捉。
苏妄穿着“暮光”未发布的高定西装，冷色调的布料衬得他皮肤白得透明。他虽然看起来有些局促，但那股清冷如雪的气质，在一众浓妆艳抹的艺人中，瞬间杀出重围。
“还真的敢来啊。”
晚宴主会场内，言语娱乐的几个高层正聚在一起。林风站在人群中央，看着苏妄和谢砚辞携手进场的场面，气得咬碎了牙。
他端着酒杯，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挡在了两人面前。
“谢总，好久不见。”林风先是对谢砚辞换上一副笑脸，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向苏妄，“苏老师这身衣服真漂亮，看剪裁应该是明年开春的新款吧？就是……不知道苏老师这还没受训、没营业，是怎么拿到的这种优先权？”
林风的话声音不小，周围几个名媛和投资人纷纷转过头来，满脸看好戏的神色。
苏妄深吸一口气。这种场合，他知道谢砚辞需要体面。
“林先生既然知道是新款，就该明白谢氏选人的标准。”苏妄抬头，眼神不再闪躲，而是直视着林风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与其在这儿深究优先权，不如先解释一下，你上周那部‘双男主’剧官宣时，片方的口碑评估是怎么把你排在末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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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演艺圈混了几年，最讨厌别人提他那种靠流量砸出来的虚火名头。
“苏妄，你别给脸不要脸。”林风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屑，“谁不知道你是靠爬床爬上来的？等谢总玩腻了你这种清高货色，也就是申城的一块烂抹布……”
话音未落，林风手里的香槟杯突然碎了。
谢砚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往前走了一步。他那只戴着江诗丹顿名表的手，原本只是随意揣在兜里，现在却已经稳稳地按在林风的肩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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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陆津言最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谢砚辞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入骨的寒气，“言语娱乐的艺人守则里，哪一条教过你可以对谢氏的贵客这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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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辞松开手。林风由于惯性，直接委顿在地上，酒液洒了一身，狼狈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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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由于重生而产生的隐秘暗恋，再次被现实的冰冷墙壁挡了回来。
他低下头，苦涩地勾了勾嘴角。
“满意。谢谢谢总。”
谢砚辞的手指动了动。在苏妄看不见的黑暗里，他的拳头死死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很想说，因为苏妄是他的命，是他重生回来唯一想守住的光。
但他更怕，一旦现在的苏妄知道了他的疯狂与偏执，会吓得宁愿从这飞驰的车上跳下去。
拉扯在沉默中无声滋长。
“明天官宣完，你搬到主卧去住。”谢砚辞突然冷不丁地丢出一句。
苏妄手抖了一下，没接话。
而此时的路透视频已经在全网飞传。#谢砚辞护苏妄#的话题下，那个两人在晚宴上对峙林风的剪辑，正在疯狂收割着路人的好感。
舆论开始土崩瓦解。
但这两个人之间的隔阂，却在这一夜，被推向了一个更复杂且拉扯的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