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来证明
苏妄挣开谢砚辞环在腰间的手，转身进了厨房，他刚把砂锅搁在灶台上，手机在围裙兜里就震疯了。
他没看屏幕，先往锅里丢了一小把冰糖，看着晶莹的方块在粥里融化消失，才掏出了手机。
微信消息多得让系统出现了短暂的卡顿。
《余晖》电影官号下面，关于“苏妄弃演”的词条已经挂在了热搜第一。
“谢总，喝点粥吃药。”苏妄端着托盘走进卧室，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谢砚辞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大病初初愈的苍白，一双眼却死死盯着手边的平板电脑。
“别看了。”苏妄把碗往前推了推，“趁热喝。”
谢砚辞指尖骨节泛白，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压着翻天覆地的戾气。
“沈聿那个王八蛋干的。”谢砚辞咬牙切齿的说道。
沈聿，这个原本该在谢氏集团边缘挣扎的旁支，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余晖》这块饼，摇身一变成了资方之一。
屏幕上那几张伪造的聊天记录极度刺眼。
【苏妄：反正有谢总兜底，那种深山老林钻地缝的戏，谁爱演谁演。】
【苏妄：试镜？就是走个过场，我都飞回申城吃大餐了。】
这些话配上苏妄雨夜弃赛、深夜反申城的路透图，把“恋爱脑”和“资源咖”的标签焊得死死的。
“沈聿想要他的艺人上位，想踩我一脚。”谢砚辞冷哼一声，低头拨通了周助的电话，“通知公关部，十分钟内我要看到全网封号。”
“等一下。”苏妄按住了谢砚辞的手，冰凉的手握住谢砚辞的胳膊。
“谢总，封号解决不了问题。”苏妄看着谢砚辞笑了笑，“封号只能证明我真的是个靠你的废物。”
“他在毁你。”谢砚辞声音提高了几分。
“他毁不掉我。”苏妄笑了一下，转手把自己手机上的解约通知递给对方，“商务停了，综艺也退了。徐姐刚才在电话里跟我吵了一架，让我发道歉信，还要跟你公开撇清关系。”
“你怎么说的？”谢砚辞盯着他，呼出的气都在抖。
“我没答应。” 苏妄说完，低头喝了一口粥，平静的好像那些事都和他没有关系。
此时，谢砚辞的私人手机响了。
陆津言那吊儿郎当的声音从扬声器里蹦了出来。
“哟，谢大总裁，还没烧傻呢？”陆津言在电话那头乐得不行，“你家那小金丝雀现在成全网公敌了，为了照顾你，连张导的男一号都敢鸽，这深情演得我都快信了。怎么样，是不是打算直接把谢氏影业转他名下赔礼道歉啊？”
“闭嘴吧，这么远我都闻到了你的口臭。”谢砚辞冷冷回了一句。
“别这么火大，我那是关心你，别不识好歹。”陆津言正经了半秒，“沈聿这回玩真的，那聊天记录做得比真的还像真的。业内几个老派导演都在骂，说现在的年轻人没骨气。你不打算出手？只要你一句话，我这边能把黑水全泼回去。”
“不用你操心，有时间去洗个牙吧。”谢砚辞直接掐断了电话。
他转过头，看着正在收碗的苏妄，想去拉对方的手，却捞了个空。
“妄妄，你听我的。”谢砚辞耐着性子，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沈聿这种人，你处理不了。他在谢氏待了那么多年，钻营那一套比你清楚。我会让他知道，动我的人是什么后果。”
“谢砚辞。”苏妄叫了他的全名。
谢砚辞愣住了。
“你保护我的方式，就是继续让我当一朵离了你就死的花？”苏妄对上他的视线，乌黑的眸子里藏着倔强，“如果这次我靠你平了舆论，那以后我接的每一个角色，大家都会说，那是谢砚辞买给他的礼物。我不想那样过一辈子。”
“那你想要什么？”谢砚辞太阳穴跳得厉害，心里那种焦躁的占有欲又在抬头，“看那些人骂你没教养？看那些品牌方把你拉黑？”
“我想要个机会。”苏妄站得笔直，指尖用力到发红，“我的选择，我自己负责。”
他在谢砚辞愤怒的目光里，从兜里掏出手机，当着谢砚辞的面，发了一段话
微博界面赫然跳出一条动态。
【苏妄：我的选择，我负责。我的实力，我证明。】
没有多余的一张图，没有律师函，没有苍白的撇清关系。
谢砚辞盯着看那行短促有力的文字，心里的火气诡异地消减了，他眼前的这个苏妄，跟他前世记忆里那个彻底重叠不上了。
“你要怎么证明？”谢砚辞低声问，紧绷的脊背稍微放松了些。
“给我一个平台。”苏妄看向他，“不用谢氏公关，不用你砸钱撤热搜。只要你给我那个平台，剩下的，我自己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里僵持了足足一分钟，最终，谢砚辞先败下阵来。
他伸手，粗糙的指腹轻轻蹭过苏妄的耳尖，原本僵硬的气氛在那一点红印里软了下去。
“好。反正有我，你不用怕。”谢砚辞的声音低哑带着狂，“我会给你最好的平台。”
谢砚辞转身折回书房，步子收得极快。
原本，谢砚辞不打算在这种风口浪尖推苏妄一把，但苏妄既然想赢，那他就要送这孩子去最高的地方，看这场火怎么烧。
“喂，暮光的全球拍摄在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我要尽快开始拍摄 。”谢砚辞对着话筒，神色冷峻
电话那头的对接人显然被吓了一跳，语气惊疑不定：“谢总，现在的舆论对苏先生非常不利，这时候强推……”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谢砚辞打断他，“方案重写，三天后我要在申城看到国际团队。”
而在申城另一端的沈聿，正坐在一间昏暗的办公室里，旋转着无名指上的暗纹戒指。
电脑屏幕上映着苏妄那条刚发的微博。
“我的实力，我证明？”沈聿发出一声不屑的低笑。
“谢砚辞，你果然会挑这个时间推他上位。”沈聿拿起桌上的酒杯，对着窗外的灯火晃了晃，“暮光系列吗？我很期待到时候，你的金丝雀要是把这场秀搞砸了，你还能拿什么来补这个窟窿。”
他拿起内部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去，给那边拍摄团队的造型总监递个话，就说，谢总这次派过来的人，很有‘性格’，不需要特殊照顾。”
沈聿眯起眼，眼神里透着股算计得逞的快感。
与此同时。，苏妄站在露台上，看着远处的江水，他知道这不是一场演给别人的戏，这是他的战场。即便对手是掌控了资本命脉的沈聿，他也一定要赢。
谢砚辞看着他，一种名为“心动”的潮水在他的胸腔里疯狂倒灌，把那些由于前世阴影留下的废墟全部淹没。
他明白了，这个傻子根本不是回来拿什么东西，就他妈的是为了他。
“妄妄。”谢砚辞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我怕你以后会后悔的。”
“那是以后的事。”苏妄站起身，打算去厨房看看有没有能煮粥的食材，“现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吃药睡觉。别的那些嘲讽也好，事业也好，我不在乎。”
苏妄刚转过身，就被一股虽然虚弱却极其坚定的力量从背后拢住。
这种隔着家居服传来的体温还带着一点未褪尽的热度，却让苏妄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谢砚辞的头埋在苏妄的颈窝里，鼻尖蹭过苏妄温凉的皮肤。
“你想要那个角色吗？”谢砚辞低声问。
“不想了。”
“我想让你想。”谢砚辞抱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在确定这件珍宝失而复得后的质感，“苏妄，你听清楚。你放弃的，我会亲手拿回来，加倍还给你。”
他没去挣扎，也没去纠正谢砚辞那种习惯性的霸道，只是反手握住了男人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轻轻回了一个嗯。
两人在晨光微露的客厅里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对不起。”谢砚辞在苏妄耳边轻声说，带着连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流露过的软弱，“还有，谢谢你。”
苏妄眼眶一热，赶紧低头眨掉那点湿润。
他想，如果当替身的代价是能换来这个男人的一次真心，即便最后真的是一场空，他好像也认了，太没出息了。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随后握紧了男人的手。
“谢总，再说这种肉麻话，粥就真的要糊了。”
他没看屏幕，先往锅里丢了一小把冰糖，看着晶莹的方块在粥里融化消失，才掏出了手机。
微信消息多得让系统出现了短暂的卡顿。
《余晖》电影官号下面，关于“苏妄弃演”的词条已经挂在了热搜第一。
“谢总，喝点粥吃药。”苏妄端着托盘走进卧室，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谢砚辞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大病初初愈的苍白，一双眼却死死盯着手边的平板电脑。
“别看了。”苏妄把碗往前推了推，“趁热喝。”
谢砚辞指尖骨节泛白，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压着翻天覆地的戾气。
“沈聿那个王八蛋干的。”谢砚辞咬牙切齿的说道。
沈聿，这个原本该在谢氏集团边缘挣扎的旁支，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余晖》这块饼，摇身一变成了资方之一。
屏幕上那几张伪造的聊天记录极度刺眼。
【苏妄：反正有谢总兜底，那种深山老林钻地缝的戏，谁爱演谁演。】
【苏妄：试镜？就是走个过场，我都飞回申城吃大餐了。】
这些话配上苏妄雨夜弃赛、深夜反申城的路透图，把“恋爱脑”和“资源咖”的标签焊得死死的。
“沈聿想要他的艺人上位，想踩我一脚。”谢砚辞冷哼一声，低头拨通了周助的电话，“通知公关部，十分钟内我要看到全网封号。”
“等一下。”苏妄按住了谢砚辞的手，冰凉的手握住谢砚辞的胳膊。
“谢总，封号解决不了问题。”苏妄看着谢砚辞笑了笑，“封号只能证明我真的是个靠你的废物。”
“他在毁你。”谢砚辞声音提高了几分。
“他毁不掉我。”苏妄笑了一下，转手把自己手机上的解约通知递给对方，“商务停了，综艺也退了。徐姐刚才在电话里跟我吵了一架，让我发道歉信，还要跟你公开撇清关系。”
“你怎么说的？”谢砚辞盯着他，呼出的气都在抖。
“我没答应。” 苏妄说完，低头喝了一口粥，平静的好像那些事都和他没有关系。
此时，谢砚辞的私人手机响了。
陆津言那吊儿郎当的声音从扬声器里蹦了出来。
“哟，谢大总裁，还没烧傻呢？”陆津言在电话那头乐得不行，“你家那小金丝雀现在成全网公敌了，为了照顾你，连张导的男一号都敢鸽，这深情演得我都快信了。怎么样，是不是打算直接把谢氏影业转他名下赔礼道歉啊？”
“闭嘴吧，这么远我都闻到了你的口臭。”谢砚辞冷冷回了一句。
“别这么火大，我那是关心你，别不识好歹。”陆津言正经了半秒，“沈聿这回玩真的，那聊天记录做得比真的还像真的。业内几个老派导演都在骂，说现在的年轻人没骨气。你不打算出手？只要你一句话，我这边能把黑水全泼回去。”
“不用你操心，有时间去洗个牙吧。”谢砚辞直接掐断了电话。
他转过头，看着正在收碗的苏妄，想去拉对方的手，却捞了个空。
“妄妄，你听我的。”谢砚辞耐着性子，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沈聿这种人，你处理不了。他在谢氏待了那么多年，钻营那一套比你清楚。我会让他知道，动我的人是什么后果。”
“谢砚辞。”苏妄叫了他的全名。
谢砚辞愣住了。
“你保护我的方式，就是继续让我当一朵离了你就死的花？”苏妄对上他的视线，乌黑的眸子里藏着倔强，“如果这次我靠你平了舆论，那以后我接的每一个角色，大家都会说，那是谢砚辞买给他的礼物。我不想那样过一辈子。”
“那你想要什么？”谢砚辞太阳穴跳得厉害，心里那种焦躁的占有欲又在抬头，“看那些人骂你没教养？看那些品牌方把你拉黑？”
“我想要个机会。”苏妄站得笔直，指尖用力到发红，“我的选择，我自己负责。”
他在谢砚辞愤怒的目光里，从兜里掏出手机，当着谢砚辞的面，发了一段话
微博界面赫然跳出一条动态。
【苏妄：我的选择，我负责。我的实力，我证明。】
没有多余的一张图，没有律师函，没有苍白的撇清关系。
谢砚辞盯着看那行短促有力的文字，心里的火气诡异地消减了，他眼前的这个苏妄，跟他前世记忆里那个彻底重叠不上了。
“你要怎么证明？”谢砚辞低声问，紧绷的脊背稍微放松了些。
“给我一个平台。”苏妄看向他，“不用谢氏公关，不用你砸钱撤热搜。只要你给我那个平台，剩下的，我自己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里僵持了足足一分钟，最终，谢砚辞先败下阵来。
他伸手，粗糙的指腹轻轻蹭过苏妄的耳尖，原本僵硬的气氛在那一点红印里软了下去。
“好。反正有我，你不用怕。”谢砚辞的声音低哑带着狂，“我会给你最好的平台。”
谢砚辞转身折回书房，步子收得极快。
原本，谢砚辞不打算在这种风口浪尖推苏妄一把，但苏妄既然想赢，那他就要送这孩子去最高的地方，看这场火怎么烧。
“喂，暮光的全球拍摄在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我要尽快开始拍摄 。”谢砚辞对着话筒，神色冷峻
电话那头的对接人显然被吓了一跳，语气惊疑不定：“谢总，现在的舆论对苏先生非常不利，这时候强推……”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谢砚辞打断他，“方案重写，三天后我要在申城看到国际团队。”
而在申城另一端的沈聿，正坐在一间昏暗的办公室里，旋转着无名指上的暗纹戒指。
电脑屏幕上映着苏妄那条刚发的微博。
“我的实力，我证明？”沈聿发出一声不屑的低笑。
“谢砚辞，你果然会挑这个时间推他上位。”沈聿拿起桌上的酒杯，对着窗外的灯火晃了晃，“暮光系列吗？我很期待到时候，你的金丝雀要是把这场秀搞砸了，你还能拿什么来补这个窟窿。”
他拿起内部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去，给那边拍摄团队的造型总监递个话，就说，谢总这次派过来的人，很有‘性格’，不需要特殊照顾。”
沈聿眯起眼，眼神里透着股算计得逞的快感。
与此同时。，苏妄站在露台上，看着远处的江水，他知道这不是一场演给别人的戏，这是他的战场。即便对手是掌控了资本命脉的沈聿，他也一定要赢。
谢砚辞看着他，一种名为“心动”的潮水在他的胸腔里疯狂倒灌，把那些由于前世阴影留下的废墟全部淹没。
他明白了，这个傻子根本不是回来拿什么东西，就他妈的是为了他。
“妄妄。”谢砚辞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我怕你以后会后悔的。”
“那是以后的事。”苏妄站起身，打算去厨房看看有没有能煮粥的食材，“现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吃药睡觉。别的那些嘲讽也好，事业也好，我不在乎。”
苏妄刚转过身，就被一股虽然虚弱却极其坚定的力量从背后拢住。
这种隔着家居服传来的体温还带着一点未褪尽的热度，却让苏妄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谢砚辞的头埋在苏妄的颈窝里，鼻尖蹭过苏妄温凉的皮肤。
“你想要那个角色吗？”谢砚辞低声问。
“不想了。”
“我想让你想。”谢砚辞抱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在确定这件珍宝失而复得后的质感，“苏妄，你听清楚。你放弃的，我会亲手拿回来，加倍还给你。”
他没去挣扎，也没去纠正谢砚辞那种习惯性的霸道，只是反手握住了男人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轻轻回了一个嗯。
两人在晨光微露的客厅里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对不起。”谢砚辞在苏妄耳边轻声说，带着连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流露过的软弱，“还有，谢谢你。”
苏妄眼眶一热，赶紧低头眨掉那点湿润。
他想，如果当替身的代价是能换来这个男人的一次真心，即便最后真的是一场空，他好像也认了，太没出息了。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随后握紧了男人的手。
“谢总，再说这种肉麻话，粥就真的要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