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日记内容
苏妄站在晚风里，浑身的僵意过了很久才一点点散开，他看着谢砚辞，嘴唇动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话：“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拿我的命起誓，没有一个字是骗你的。”谢砚辞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眼角，“我知道你不信，我知道这听起来有多荒唐，可我有证据。”
苏妄的睫毛颤了颤：“什么证据？”
“八年前你在谢氏集团楼下等我的那个雨天，你攥着画稿站了三个小时，画纸被雨水泡透，你把它贴在胸口护着，指尖冻得通红。保安赶你的时候，你没走，只是往后退了两步，依旧盯着大楼门口，对不对？”谢砚辞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开口，没有半分犹豫。
苏妄的瞳孔猛地缩紧，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冲上头顶。
这些事，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连温阮都只知道那张画稿，却不知道他那天在雨里的细节，更不知道他拍戏时的这些小习惯。谢砚辞怎么会知道？
“你怎么会……”苏妄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呼吸都乱了，“你派人跟踪我？”
“我没有。”谢砚辞连忙摇头，眼眶红得更厉害，“前世，我不敢靠近你，怕我的心意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只能远远看着你。你在剧组的每一天，我都在，我看着你拍戏，看着你躲起来偷偷哭，看着你眼里的光一点点亮起来，又一点点暗下去。我把这些细节都刻在脑子里，刻了整整一年，直到现在，都忘不掉。”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指尖攥得发白：“我到你出事的那一刻，都没敢告诉你，我一直在看着你，我早就动了心。我看着你走了，才知道我到底错过了多少，到底欠了你多少。”
苏妄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掉下来的眼泪，可肩膀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苏妄。”谢砚辞伸手，轻轻扶住他的肩膀，语气放得软到极致，带着近乎卑微的祈求，“我知道我混蛋，我错过了你整整八年。我想知道，这八年里，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你藏在心里没说出口的话，受的所有委屈，能不能都告诉我？我想完完整整地认识你，想把所有错过的时光，都一点点补回来。”
苏妄沉默了很久，久到谢砚辞的心脏都快要悬到嗓子眼，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好。我带你去看，我藏了八年的心事。”
晚风卷着街边的凉意刮过耳畔。
酒店房间的台灯亮着暖光。
苏妄蹲在行李箱前，指尖在密码锁上顿了很久，才按下密码，拉开最底层的隔层，拿出那个落了点薄灰的旧画夹。
谢砚辞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个磨了边角的画夹，指尖微微发颤。他前世见过这个画夹无数次，苏妄走到哪里都带着，却从来不肯让任何人碰，他到死都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他从来没敢打开过，怕里面的内容，是他承受不起的错过。
画夹打开的瞬间，那张被粘好的画稿先露了出来，画纸上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眉眼冷峻，正是八年前的谢砚辞。画纸的边角被雨水泡得发皱，被透明胶带仔仔细细粘了一遍又一遍。
谢砚辞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画纸的边角，声音哑得厉害：“那天我其实看到你了。”
苏妄的动作猛地一顿。
“我坐车出来的时候，看到你站在雨里，手里攥着画纸，浑身都湿透了。”谢砚辞看着他，眼底全是悔恨，“那时候林知珩在车里跟我闹，我心烦得厉害，就让保安赶人，没敢多看你一眼。车开出去之后，我就后悔了，让司机掉头回去找你，你已经不在了。”
苏妄的鼻尖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他一直以为，那天谢砚辞根本没看到他，他像个笑话一样，在雨里站了三个小时，连对方的一个眼神都没换来。原来他看到了。
苏妄深吸了一口气，从画夹的最底层，拿出那本黑色封皮的日记，放在桌上。
谢砚辞的目光落在本子上，瞳孔微微缩起。他两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个本子，第一次知道，苏妄藏了八年的心事，都锁在这里面。他上辈子不知道它的存在，这辈子在这一刻之前，连它的样子都没见过。
苏妄的指尖在封皮上摩挲了很久，才抬眼看向他，轻声问：“你确定要看吗？这里面的我，很卑微，很胆小，连说一句喜欢你，都只敢写在纸上。”
“我确定。”谢砚辞蹲下来，和他平视，眼神笃定得没有一丝动摇，“不管是什么样的你，我都想知道，都想接住。”
苏妄点了点头，终于翻开了第一页。
日记的第一页，日期是八年前的雨天，只有一行字：今天见到谢砚辞了，他比杂志上还要好看。我好像，栽了。
谢砚辞的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字，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苏妄藏了八年的心动，第一行字，就砸得他心脏发疼。
一页一页翻下去，全是苏妄藏在心底的心事。
有他偷偷去看谢砚辞的发布会，躲在会场最后一排的角落，写着：他站在台上发光，我在台下看着，就很满足了。
有他被谢砚辞签下，搬进谢园的第一天，写着：我终于离他近了一点，哪怕只是以这样的方式，哪怕他只是把我当成无关紧要的人。
有他看到谢砚辞和林知珩的绯闻，夜里躲在房间里写的：所有人都说我像他，可我只想做苏妄，只想让谢砚辞看到苏妄。
还有一页，专门写了微信名的由来：CW，辞妄。谢砚辞的辞，苏妄的妄。我把我们的名字放在一起，这是我藏了这么久，最勇敢的秘密。
“原来那时候，你真的一直在。”谢砚辞的声音抖得厉害，翻页的指尖都在发颤，“我每次开发布会，总觉得有人在看我，我回头找，又找不到。原来一直是你。”
“不然呢？”苏妄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开口，“你以为谁会没事，每次都跑大半个城市，去看你一个小时的发布会？你以为谁会把你所有的采访、所有的新闻，都翻来覆去看几十遍？谢砚辞，我喜欢你八年，不是说说而已。”
“我知道了。”谢砚辞猛地伸手，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哽咽，“我现在全都知道了。是我混蛋，是我瞎了眼，这么多年，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你的心意，让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
“你当然察觉不到。”苏妄在他怀里挣了挣，没挣开，眼泪砸在他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你眼里只有你的白月光，只有林知珩，我就算站在你面前，你也只会觉得，我是他的影子。”
“从来没有。”谢砚辞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眼神笃定得没有一丝动摇，“我从来没觉得你像他，从来没把你当替身。从始至终，我动心的人，只有你苏妄一个。”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哑得厉害：“前世我不敢承认，我怕我动了心，会给你带来危险，怕沈聿他们会拿你对付我。我以为把你推开，装作不在意，就是护着你。可到最后，还是我亲手把你推进了深渊。”
“所以我重生回来，第一时间就想把你绑在我身边。我以为把你放在我眼皮底下，就能护好你。可我还是混蛋，还是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还是让你陷在替身的误会里，难过了这么久。”
日记翻到了最后一页，日期是前几天，他和谢砚辞在酒店吵架的那天，只有一句话：这场暗恋，该结束了。
谢砚辞看到这句话，心脏像是被狠狠扎了一刀，疼得喘不过气。他把苏妄抱得更紧，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一样：“不结束，苏妄，永远都不结束。以前是我一个人的混蛋，以后，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苏妄没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眼泪无声地掉着，积压了八年的委屈和心酸，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出口。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日记合在桌上，八年的暗恋心事，终于摊开在了阳光下。过往的误会、委屈、猜忌，还有藏在时光里没说出口的心动，全都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地落在两人心上。
苏妄的指尖动了动，从他怀里退出来一点，垂着眼，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伸过去，指尖碰到谢砚辞放在膝盖上的手，一点点收紧，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指尖还带着微凉，却握得很稳，没有松开。
“我拿我的命起誓，没有一个字是骗你的。”谢砚辞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眼角，“我知道你不信，我知道这听起来有多荒唐，可我有证据。”
苏妄的睫毛颤了颤：“什么证据？”
“八年前你在谢氏集团楼下等我的那个雨天，你攥着画稿站了三个小时，画纸被雨水泡透，你把它贴在胸口护着，指尖冻得通红。保安赶你的时候，你没走，只是往后退了两步，依旧盯着大楼门口，对不对？”谢砚辞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开口，没有半分犹豫。
苏妄的瞳孔猛地缩紧，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冲上头顶。
这些事，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连温阮都只知道那张画稿，却不知道他那天在雨里的细节，更不知道他拍戏时的这些小习惯。谢砚辞怎么会知道？
“你怎么会……”苏妄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呼吸都乱了，“你派人跟踪我？”
“我没有。”谢砚辞连忙摇头，眼眶红得更厉害，“前世，我不敢靠近你，怕我的心意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只能远远看着你。你在剧组的每一天，我都在，我看着你拍戏，看着你躲起来偷偷哭，看着你眼里的光一点点亮起来，又一点点暗下去。我把这些细节都刻在脑子里，刻了整整一年，直到现在，都忘不掉。”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指尖攥得发白：“我到你出事的那一刻，都没敢告诉你，我一直在看着你，我早就动了心。我看着你走了，才知道我到底错过了多少，到底欠了你多少。”
苏妄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掉下来的眼泪，可肩膀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苏妄。”谢砚辞伸手，轻轻扶住他的肩膀，语气放得软到极致，带着近乎卑微的祈求，“我知道我混蛋，我错过了你整整八年。我想知道，这八年里，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你藏在心里没说出口的话，受的所有委屈，能不能都告诉我？我想完完整整地认识你，想把所有错过的时光，都一点点补回来。”
苏妄沉默了很久，久到谢砚辞的心脏都快要悬到嗓子眼，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好。我带你去看，我藏了八年的心事。”
晚风卷着街边的凉意刮过耳畔。
酒店房间的台灯亮着暖光。
苏妄蹲在行李箱前，指尖在密码锁上顿了很久，才按下密码，拉开最底层的隔层，拿出那个落了点薄灰的旧画夹。
谢砚辞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个磨了边角的画夹，指尖微微发颤。他前世见过这个画夹无数次，苏妄走到哪里都带着，却从来不肯让任何人碰，他到死都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他从来没敢打开过，怕里面的内容，是他承受不起的错过。
画夹打开的瞬间，那张被粘好的画稿先露了出来，画纸上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眉眼冷峻，正是八年前的谢砚辞。画纸的边角被雨水泡得发皱，被透明胶带仔仔细细粘了一遍又一遍。
谢砚辞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画纸的边角，声音哑得厉害：“那天我其实看到你了。”
苏妄的动作猛地一顿。
“我坐车出来的时候，看到你站在雨里，手里攥着画纸，浑身都湿透了。”谢砚辞看着他，眼底全是悔恨，“那时候林知珩在车里跟我闹，我心烦得厉害，就让保安赶人，没敢多看你一眼。车开出去之后，我就后悔了，让司机掉头回去找你，你已经不在了。”
苏妄的鼻尖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他一直以为，那天谢砚辞根本没看到他，他像个笑话一样，在雨里站了三个小时，连对方的一个眼神都没换来。原来他看到了。
苏妄深吸了一口气，从画夹的最底层，拿出那本黑色封皮的日记，放在桌上。
谢砚辞的目光落在本子上，瞳孔微微缩起。他两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个本子，第一次知道，苏妄藏了八年的心事，都锁在这里面。他上辈子不知道它的存在，这辈子在这一刻之前，连它的样子都没见过。
苏妄的指尖在封皮上摩挲了很久，才抬眼看向他，轻声问：“你确定要看吗？这里面的我，很卑微，很胆小，连说一句喜欢你，都只敢写在纸上。”
“我确定。”谢砚辞蹲下来，和他平视，眼神笃定得没有一丝动摇，“不管是什么样的你，我都想知道，都想接住。”
苏妄点了点头，终于翻开了第一页。
日记的第一页，日期是八年前的雨天，只有一行字：今天见到谢砚辞了，他比杂志上还要好看。我好像，栽了。
谢砚辞的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字，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苏妄藏了八年的心动，第一行字，就砸得他心脏发疼。
一页一页翻下去，全是苏妄藏在心底的心事。
有他偷偷去看谢砚辞的发布会，躲在会场最后一排的角落，写着：他站在台上发光，我在台下看着，就很满足了。
有他被谢砚辞签下，搬进谢园的第一天，写着：我终于离他近了一点，哪怕只是以这样的方式，哪怕他只是把我当成无关紧要的人。
有他看到谢砚辞和林知珩的绯闻，夜里躲在房间里写的：所有人都说我像他，可我只想做苏妄，只想让谢砚辞看到苏妄。
还有一页，专门写了微信名的由来：CW，辞妄。谢砚辞的辞，苏妄的妄。我把我们的名字放在一起，这是我藏了这么久，最勇敢的秘密。
“原来那时候，你真的一直在。”谢砚辞的声音抖得厉害，翻页的指尖都在发颤，“我每次开发布会，总觉得有人在看我，我回头找，又找不到。原来一直是你。”
“不然呢？”苏妄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开口，“你以为谁会没事，每次都跑大半个城市，去看你一个小时的发布会？你以为谁会把你所有的采访、所有的新闻，都翻来覆去看几十遍？谢砚辞，我喜欢你八年，不是说说而已。”
“我知道了。”谢砚辞猛地伸手，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哽咽，“我现在全都知道了。是我混蛋，是我瞎了眼，这么多年，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你的心意，让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
“你当然察觉不到。”苏妄在他怀里挣了挣，没挣开，眼泪砸在他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你眼里只有你的白月光，只有林知珩，我就算站在你面前，你也只会觉得，我是他的影子。”
“从来没有。”谢砚辞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眼神笃定得没有一丝动摇，“我从来没觉得你像他，从来没把你当替身。从始至终，我动心的人，只有你苏妄一个。”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哑得厉害：“前世我不敢承认，我怕我动了心，会给你带来危险，怕沈聿他们会拿你对付我。我以为把你推开，装作不在意，就是护着你。可到最后，还是我亲手把你推进了深渊。”
“所以我重生回来，第一时间就想把你绑在我身边。我以为把你放在我眼皮底下，就能护好你。可我还是混蛋，还是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还是让你陷在替身的误会里，难过了这么久。”
日记翻到了最后一页，日期是前几天，他和谢砚辞在酒店吵架的那天，只有一句话：这场暗恋，该结束了。
谢砚辞看到这句话，心脏像是被狠狠扎了一刀，疼得喘不过气。他把苏妄抱得更紧，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一样：“不结束，苏妄，永远都不结束。以前是我一个人的混蛋，以后，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苏妄没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眼泪无声地掉着，积压了八年的委屈和心酸，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出口。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日记合在桌上，八年的暗恋心事，终于摊开在了阳光下。过往的误会、委屈、猜忌，还有藏在时光里没说出口的心动，全都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地落在两人心上。
苏妄的指尖动了动，从他怀里退出来一点，垂着眼，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手，轻轻伸过去，指尖碰到谢砚辞放在膝盖上的手，一点点收紧，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指尖还带着微凉，却握得很稳，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