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自己的老婆给看不给吃,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关卿气呼呼的把手里拿的杂志摔在书桌上,烦躁的站起身扯了扯领口。

胯-下的关小二还没偃旗息鼓,探头探脑的,满是不甘心。

淡定淡定,欲-求-不满的关少重新坐下,一口气顶在喉咙,怎么想着都觉得亏。

怕P啊,听到有什么大不了?再说她不叫出声哪会有那么惊心动魄的动静?

越想越觉得可行,关小二也兴奋的频频点头,顶着小内裤又涨了一圈,血管突突的跳,硬的难受。

关卿进去浴室的时候,周笛正开着花洒弯下腰去冲洗脚踝。

她的侧身对着他,湿漉漉的头发被夹在头顶,骨瓷般的奶滑肌肤在头顶的照明下闪着动人的光泽。细密的水流汇聚在一起翻山越岭,沿着她玲珑有致的身形蜿蜒向下,最终大部分被引去在她半弓起的那只脚上,因为落差而打在精致细巧的踝骨上,翻溅起晶莹的水花。

口干舌燥,即使只是这样看着。

跟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明明天天都在一起,可是他还是那么轻易的就被迷惑了,情-欲被勾挑的极度旺盛,像是烧的通红的炭火堆,通体流艳不见一抹杂色。

周笛发现了他,站起身随手关掉了水龙头。

他的女孩,美的像是刚从水里钻出的精灵美人鱼,带着湿漉漉的无辜诱惑之气,大眼扑闪着望向他。有丝丝缕缕的水汽蒸腾而起,幽暗的地方看不见,只有缭绕在浴室顶端灯光之下,飘渺的看个分明。

两个人都不说话,周笛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瞳孔急剧的缩到最小,心脏疯子样的狂跳不止。

她早该猜到不是吗,这个男人从来不是循规蹈矩按理出牌的那一个。世俗的捆绑于他而言不过是块抹布,需要的时候拿来用用,用完就丢毫不客气。

关卿站定在她面前一步之遥,没有亟不可待的抱住她直奔主题,反倒是缓缓抬起了手,眼中带着纯真的、被诱惑一样的神色,像个真正的少年。

指尖碰触到她傲然挺立的峰顶,痴迷的逡巡着。探索般的碰触让她的花蕾迅速在湿润的空气里变至坚硬,牵扯出奇异的微微刺痛。

呻-吟声堪堪回压进喉底,踩在黑金地砖上的白皙脚丫无措的弓起,指甲因为太过用力的压在地砖上而失去了血色。

他的逗-弄让她不知所措,陌生而强大的情-潮攻占了她的内心,以不可抗拒的彪悍之力压着她的头颅低下,表达她渺小的臣服。

他的指尖沿着她饱满的雪峰滑下,绕着小巧的肚脐划了个圈,然后在她倒吸一口凉气的颤栗中蹲下了身体,手指变成自有生命的先锋军,悄无声息的滑进那一丛黑黝的茂密森林。

完全是一种羞耻的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抵抗他的侵犯。

别这样。她在心底无力的叫。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在他手指所过之处烧出一道生死线,将她的身体一劈两半,虚弱的掉落一地碎片。

他并不说话,只是另外一只闲着的大手固执的插-进来,摁在她稍许僵硬的膝盖上,缓缓将其分开,不容拒绝。宛如最温柔的情人和最威严的帝王。

周笛咬住下唇,刚刚清洗干净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身体打摆子样的轻颤不止。

她看不见,于是感觉变得分外灵敏。

他的手指慢慢的,以极磨人的速度一点点滑进,是耐心十足的好猎手。

他的手指尖端没有茧,沾了水汽又变得温热湿滑,盖住了男子天生的那一份粗粝,狡猾的掩饰了狼的本性,迷惑敌人。

他走进森林又涉过河谷,摸索着碰到一处小小的坚-硬。不过是最清浅的触摸,已然让女孩过了电样的抽搐了身体,紧蹙的眉心痛苦又享受。

他低低的笑,毫无声息,指尖却暂时停了下来,不紧不慢的揉着那处。看着她像是断了翅膀的鸽子,徒劳的在自己的手下挣扎沉沦,苦苦的跟身体的快感做着无用的斗争。

他很喜欢看着这样的她。情感让她放弃一切尽情享受身为人性的直白快乐,而理智和羞耻心又撕扯着她,让她不要那么彻底的沉沦-欲-望之海。

多么矛盾到美丽的小东西!

细碎的呻-吟终于出了口。编贝般的皓齿咬着粉嫩的唇瓣,细长的脖颈向后仰着,拉出优美的弧度。无处安放的双手颤抖着握起,很快又痉挛的伸展开,勾弄着空气想要抓住些什么给她以安定之心。

手指慢慢沾染了蜜液,空气中浮动着欲-望之-欢的味道。

自下而上的这样望着她,是种绝无仅有的体验。看着她颤如濒死之蝶的抖着长睫,无力抗拒被自己送上巅峰的失控……

手指再度滑下,精准的寻到了蜜源之地。

许是敏感点的被放过让女孩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浑然不觉那头披着华丽皮毛的猎豹依然虎视眈眈的蹲在家门口,随时会飞跃起给她以致命的一击。

他就是那只逗弄无力反抗小老鼠的坏心小猫,在对手放松警惕的一刻飞快的张开了嘴,直接将其送去了极乐之地。

一口气还没长舒到底,他的手指就挺进了双腿间的神秘之地,模仿着交-合之态抽-插着,一点点探寻着她体内最敏感之处。

周笛急促的低呼一声,慌的不行,说出的话都不成个个,哆哆嗦嗦的:“关……别……呀……不、不要……”

关卿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单膝跪地的姿态,更像是在膜拜自己的女神,痴迷而无可救药。

她那么美,美到极致,让他有种献上自己所有的冲动。

想让她快乐,不仅仅是占有。

他的手指先一步寻到了她极乐源泉的开关,有意的摩擦打散了她最后一丝神智,理性全无。

三根手指旋转着深入,以逼人发狂的节奏流连在她的敏感点逗弄着,像是真正的做-爱,退出后是再一次的跟进。

大量的蜜液流出,被他的手指牵引着,很快漫过了他的大半手掌,湿漉漉的异常情-色。

温柔,坚决,毫无妥协。

搅成糨糊的大脑突然的蹦出一个概念——

他在讨好她的身体,给她以极致之欢愉,哪怕自己忍住要爆炸的欲-望之源。

在这种状况下,周笛可怜的思维实在没法想的更多,可是潜意识里,她心底沉甸甸的某些巨石被搬走了。

一直以来,这是她一个不可碰不可说的心结。可是今天,关卿竟然无意间做了,还完整彻底的打破了那层防备的冰壳——她以为这辈子都无法纾解的绝症。

她可以很爱很爱他,跟他情到浓处尽享鱼-水-之-欢。可是唯有退到最角落的那个她才知道,阴影还在,一直都在。

她怕他这样待她,以手指开拓疆土占领她的身体。

死亡是人生旅途的终点。只是荒谬的是,她一觉醒来才发觉,自己不过是一时被抛在了中间经停。

死前的记忆无比深刻,那种冰冷的注视混着身体火热的感官刺激,玩-弄之感与屈辱之心将她悉数淹没,无法呼吸。

就像曾经溺水的人一辈子都不愿意再下水一般,她一直有意无意的避免着这样,避免着他用手指攻进她的身体。

可是今天,完全不同。彻底的颠覆。

他眼底的迷恋那么真实,认真到不做假。那是发自肺腑的疼惜之爱,是情到深处甘愿伏低身体顶礼膜拜的自然之举。挟着风雷之势,以横扫千军的睥睨之姿涤荡干净一切阴霾。

不再重要,那些都不再重要。

痴痴的看着他,眼泪成串的掉下来,目光紧密的缠绕在一起,仿佛变成了实质。

高-潮来的自然而然,极速的将她抛到风口浪尖。缥缈的一页扁舟,除了顺势而为,什么都做不了。

大口的喘息着,仿佛缺氧。紧闭的眼前有无数的光斑在晃动,东移西走,试图敲破城池一角四散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7000多字看的舒坦吗?有人要表扬我吗?

思前想后,因为要跟前文扣上,还是发了一部分以解释小妞的思维转变。

如果被黄牌就整段删掉哈,后面还有近2000字,老规矩~

☆、一夜长大

结婚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十一月十八,农历十月二十,易嫁娶的好日子。

周笛没想那么残忍,是以扣在手上的请柬迟迟没有送去给莫瑶。

她还在犹豫着。

按说现如今她和莫瑶已是不再相交的两条平行线,只要她自己能够克制住,彼此生活的交叉缠绕完全不会再出现。她过她的,莫瑶过莫瑶的,直到把两个人彻底过成不相关的日子。

可是她没办法。

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有多慎重就有多渴望。渴望父母的亲临,哪怕只是自己臆想出的,哪怕爸妈坐在莫瑶的身边什么都不知道。

她也可以假装他们是来嫁女儿的,从此将牵着她的手珍而重之的交到另外一个男人手中,一直走到暮霭沉沉白发苍苍。

她不想婚礼变成她这辈子抹不去的遗憾。

可是莫瑶对关卿的用心又让她无法启齿。

最爱的人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这种狗血的戏码只是想想就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不要说二十岁什么都还没经历过的莫瑶,就算是眼下三十岁的她,自动脑补一下都觉得难以忍受。

尤其对象是关卿。

这样矛盾纠结着,周笛本是出于好意。对于十年前的莫瑶,她有一份不知来处的愧疚之心。

可是她忽略了绯闻的光速传播速度,尤其事关公司高层。

也不知道是不是关卿的有意放水,总之等到传言多到连周笛本人都知道的时候,整个国宁集团上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除了没人敢在大BOSS面前嚼舌根,甚至有企宣部自恃关系不错的小毛孩腆着脸过来跟周笛求证了。

这是多么原子弹爆炸级别的新闻啊~

周笛听到后头脑发懵,下意识的就去寻找莫瑶的位置,想要看到她的反应。

奇怪的是,莫瑶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可是并没有流泪哭泣或者发疯什么的,连那天气鼓鼓的说要公平竞争的势头都没有,就那么安静的坐在自己位置上看电脑,极其认真的样子。

突然的难受,周笛不敢深想,那种心碎的感觉如影随形。她知道她已经亲手把她和莫瑶的关系划上了句号,切断了最后一点可能的关联。

这辈子,顾默默都将活在莫瑶的记忆里,无比美好。

而周笛,是抢去一切的老巫婆。

莫瑶一直没再找周笛说什么,规规矩矩的上班,客客气气的对待她的周老师,一如每一个假期到企业实习的乖孩子。

暑期结束的时候,周笛鬼使神差的提出部门聚个餐,也算为莫瑶完美的实习庆祝一下。她知道这理由牵强,可是不做些什么她会觉得更难受。

莫瑶微笑的像个毫无心机的孩子,跟着部门的几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站在一起,漫不经心的问是不是大BOSS一起出现啊。

周笛狠了狠心,咬着牙点了头。

欢呼声中,她依稀看到莫瑶的冷笑,转瞬即逝。

……………………………………………………

聚餐定在周五晚上,周笛说不出是种什么怪诞的感觉。

她连大脑都不用过就知道,那天如果针对莫瑶的问话她拒绝的话,莫瑶一定不会同意这个聚会。

往白了讲,莫瑶不过是要见关卿。

多么可悲又矛盾的现状,她拼命抗拒这两个人任何可能的接触,偏生还得硬着头皮去邀请关卿。

不管莫瑶想做些什么,她只要盯牢点,翻过去这一页就好了。

扪心自问,她这样的女孩也做不出什么过于疯狂之举。大不了就是灌醉了自己,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倾诉表白什么的,已经到了丢人现眼的极限。

这样想着,郁结的心情稍稍松动了一点,只是另外一件头疼的事又沉沉的压了上来。

原本该来的例假晚了两天,迟迟没有动静。

即使她不至于每次都精准的按期而来,可是那天在浴室情不自禁的身体狂欢……好吧,又没戴套。

那天关卿热情空前高涨,到最后几乎榨干她的骨髓。

被抱着上床的时候,周笛已经呈现半昏迷的状态,即使身体被关卿冲洗过,可是那些射入身体里的东西可都老老实实的存下了,怎能不让她忧心忡忡?

如果怀孕,如果怀孕,唉……

晚饭选在一家档次不俗的私房菜馆,偌大的包间雅致清幽,电动的圆桌转盘旁足能围坐下十六个人。

企宣部八个人,大老板两位。

关卿拉着安子一起破格参加了这次聚会,让所有拘束不安的员工都在心里感叹,到底是老板娘面子大啊,这样一个小聚会都能请动大BOSS,何其的荣幸?

作为这群人里面年纪最小的实习生莫瑶反倒没有那些缩手缩脚的畏惧,落落大方一派坦然。

周笛心里升起一种荒谬的错觉。好似这个才是自己上辈子熟悉的莫瑶,天真却不幼稚,热血却不鲁莽,圆滑却不世故。认准一件事九头牛都拉不住,排除万难也要得到个结果。

激灵灵打个寒颤,周笛连忙打住这种想法。

即使因为情变而导致莫瑶一夜长大成熟,毕竟自己还是长她十岁,脱缰失控这种事不会发生,人怎么可能被自己掀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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