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像是一副随意又精致的水彩写生画,色彩饱满艳丽。

周笛心情很好,轻轻哼着小曲,一会儿弯腰拽根杂草甩啊甩的,一会儿又孩子气的抬脚将一块小石头踢飞。

有茫然的老牛被石子落地的悉索声引得抬起大脑袋,圆溜溜的大眼珠蒙了一层水膜,纯白到不谙世事的小眼神,看的人忍俊不禁。

关卿跟在她身后,她看风景而他看她,连这样田园乡村的气息都分外的迷人。

她说,她的蜜月不是为了秀奢华比高调,怎么舒服怎么来,最要紧的是两个人在一起。

身心一点点的彻底放松下来。这一方天地没有别人的注视和目光,没有尔虞我诈的商场,世外桃源般的环境和淳朴的村民让人自在的还原成自我,想怎样就怎样,那种放肆的感觉像是醉氧,晕陶陶的乐在其中。

这里的特色交通是马车,破旧也好原始也罢,总之自觉定位为游客的小周同学很是兴致勃勃的坐了一回。

颠簸在摇摆不止的石子路上,晃的她眼珠滴溜乱转兀自开心的不得了,咯咯的笑声一路铺将过去。

她开心他就开心,哪怕这种生活和经历很是陌生,带着比例极高的机动性。

不是旅游旺季,连农家乐的饭庄都找不到开伙的。

晚饭还是在投宿那家民居跟主人一块吃的。四菜一汤,用不锈钢的饭盆不拘小节的装着,红的辣椒绿的菜叶,油汪汪的五花肉,还有稀奇古怪的炸虫子。

关少坚决不碰那种被他称为恶心巴拉的东西,倒是端着缺了口的小酒盅跟男主人谈的不亦乐乎。

这家是户典型的彝族家庭。男主人阿黑哥四十多岁,瘦削的刀条脸,身材不高黝黑精瘦,笑起来还带着一丝憨厚的腼腆,完全没有生意人的精明强干。

女主人阿诗玛也黑瘦,为人热情好客,一个劲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劝两个人多吃点,说周笛太瘦了,在他们这里,又黑又胖才是美丽的象征。

被关少似笑非笑的眼风一扫,周笛立时华丽丽的窘了。又黑又胖?美丽?

这审美还真是重口味哈~

像她这种又白又瘦的……

关卿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本正经的虚心求教。类似于周笛这种的,会不会在这里很没市场?

周笛很恼火,只是碍于外人不好意思发作。

阿诗玛捂着嘴巴呵呵的乐,聪慧的什么都不说。

周笛眼珠一转,倒是想到了前世听导游讲的纳西族风趣轶事。当下就把话题引了过去,说纳西族好像婚嫁习俗很是特殊有趣啊,比如都是女人娶男人嫁,女主外男主内的格局。

阿黑哥嘿嘿的笑,也不明白这小两口唇枪舌剑的是在逗个情趣,老老实实的讲了几句纳西族的风俗人情。

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反正那句话严重戳到了周笛的嗨点,几乎一个没忍住直接乐翻过去——

像关少这种肤白羸弱的体格,姑娘会嫌弃,就算娶回家抽水烟带孩子,聘礼也是很少的。

肤白羸弱?

关少的脸色跟吃了个苍蝇差不多,怎么看都不明白自己哪里白哪里瘦,这么完美的黄金比例身材……一时间郁闷的不行不行的。

村子里的人睡得早,两人吃过饭又到外面转转消化消化食儿。朦胧的夜色中一切都沉静的像副绝美的山水画,间或有一两声犬吠,很快宁静又杀回头,仿佛小舟滑过的水面,很快归于原状。

牵着手走在这样的天地间,亲密无间的谈笑风月,是宁可就此终老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咳咳有五花肉哈,我先端上,如果被黄牌就撤……

看官抓紧。11:11:11~

☆、又白又瘦

托旅游开发的福,两个人欣赏了原汁原味的景致风貌后,还能在干净的标间里冲上一把热水澡。

哪怕没有莲蓬头,水柱子以飞流直下的力道和势头砸在皮肤上隐隐作痛。

周笛裹了睡衣出来,躺在一米二的标间床上,最大的感触就是安静。

绝对的安静。

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声,没有一切现代化设备弄出来的动静,连手机在这里的信号都不是很好。

只能收到一个台的电视机关掉,房间里立刻静的出奇,仿佛回到了远古洪荒,只有他们两个相依为命。

关卿不满的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怎么竟然连间大床房都没有?简直太不懂迎合市场需求了。

周笛故意装作听不到,慢慢转过身面对着墙壁偷乐,脸颊笑到抽筋。

傲娇的关少嘀咕了一会儿没得到该有的回应,很不爽的指名道姓了:“媳妇儿你倒是说句话啊。”

“睡着了。”周笛从被子里伸出手暗暗揉了揉腮上的肌肉。

身后一下子给造哑了。就在周笛琢磨这人不该没反应的时候,床垫一沉,丫人精关少干脆腆着脸跟她挤上了一张床。

暖热结实的身体挨挤着,原本正常尺寸的床铺陡然变得连翻身都困难。

他的左手轻易的从她身下钻过来,一双手臂稳稳的扣住她的细腰。就这样箍着嵌进自己的怀抱,心满意足。

“这可怎么睡觉啊。”周笛没什么脾气的抱怨着,更像是撒娇:“大少爷您出门在外不能太讲究。”

“对啊,所以将就一下,凑合睡吧。”关卿捞过她的双手,五指张开的交叉相握:“一米二其实也够了,咱俩都瘦,又白又瘦。”

说到这个两个人都憋不住笑意,连床都跟着抖起来了。

女孩香软的身体颤颤的,这么无意的磨蹭着,竟然挑起了关少的心火。

听到身后渐变急促沉浊的呼吸,周笛立时明白了他的意图,又急又窘的稍稍转过头:“别……太安静了……”

“没事。”关少细细的啃咬她的脖颈,一只大手不规矩的向下,拉着睡裤的松紧腰往腿弯褪去:“夫妻办事天经地义。”

“关卿。”周笛脸都红了,带了些可怜兮兮的味道,更是撩人的厉害:“别这样嘛……”

湿热的舌尖打着圈勾勒着她的耳廓,关卿那只留守腰腹的大手就那么握着她的小手,慢慢的沿着睡衣的下摆一路挥师北上。

她的手在下而他的手在上,这样控制着,仿佛自-慰般的怪异。

周笛又是羞耻又是兴奋,还不敢声音稍大的拒绝,连喘息都被自己压到最低,唯恐这种隐秘的夫妻之事被无意偷听了去,造成面子里子一起丢的悲惨后果。

床小,他紧紧贴合着她的曲线。棉被下两具身体密不可分,仿佛两把同等型号的勺子,每一个点都不分彼此的黏连在一起。

股沟间褪去睡裤的隔阂,他那烙铁样的坚-硬立刻贴了上来,无赖的蹭了蹭调整下角度,妥妥的将自己安放在她大腿根之间,是疑似进入的极端暧昧。

周笛苦不堪言。

一方面要提心吊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一方面还要分心在关同学的动作上。而要命的是,这厮狡猾的兵分两路,凭借着小床无处闪避的优势禁锢住她的身体,一边挺动着粗壮的关小二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逗弄她,一边不疾不徐的握着她自己的手爬上了绵软的胸口。

那种感觉怪诞无比。

她自己的掌心挑-逗的在雪峰上移动着,摩挲着发硬的红樱桃,自带一股可耻的淫-靡气息。

心慌的要跳出喉咙口,节奏全无:“关卿……”

“嘘。”这回轮到关少提醒她别出声:“会被听见。条件有限,宝贝儿你忍一下哈~”

周笛给气的哭笑不得。该忍的是谁啊,真是猪八戒倒打一耙。

只是那个霸道的男人没给她太多溜号的时间,很快加速了手上的动作,拖着她一起陷入身体与理智的迷失漩涡。

他的五指缠着她的,指尖拨弄着雪白云朵上的豆珠儿,没一会儿又嫌不够的干脆用两个指头夹住那个小硬粒,不轻不重的扯着。

与此同时他另外一只大手也伸进了她的双腿间,摸索着寻到了她极度敏感的硬核,勾挑拈弄起来。

周笛几乎要呻-吟出声,编贝的皓齿在下唇咬出一排牙印,秀气的眉头紧颦着,额头鬓角都被逼着沁出了微汗。

身体的反应最诚实。即使她的主人再怎么口是心非闭口不谈,可是一波波微电流滚过脊背缭绕在腰腹,挑逗的刺激让她很快濡湿了一片。

花心的湿滑极大方便了苦于无手可用的关小二,有句成语叫见缝插针,还有句老话叫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尝过甜头的某二怎肯落于人后?当下虎头虎脑的抖擞了精神就试图挤进去。

只是这还真是个技术活。没有准头或者说没有舵手的掌舵,关小二多少有点瞄不准。滑了几次铁卢后,某二果断发出指令向流连雪峰的那只手求助。

呃,这一点都不奇怪,此时此刻的男人,某二推翻了大脑的绝对统治,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坐上了金銮殿的龙椅,指挥着身体的一切动作来协调配合他的工作。

要吃到,还要吃好,吃出质量吃出水平吃出奥林匹克运动精神……

走上层路线的是左手,这个时候他有点舍不得自己的福利被剥夺,在松手听从指令和惘若未闻之间左右摇摆不定。

两三秒的功夫,右手不乐意了。

你们丫的倒是快点,这边泥泞的都下不去脚了……

于是左手立刻的顺坡下驴。右手哥您看不过眼您请,反正这事儿您办得多,对那根祸害东西比我熟悉,每根脉络和青筋位置都不带摸错的。

某二急的青筋毕露,温香软玉的大肥肉就在嘴边,这两个二货居然还有心思斗嘴推诿?

下一秒右腿被强制征兵。插-入,分开。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并拢的屏障被破,右手立刻无遮无拦的浑身一松,轻易的撤回并拉着弟兄一块匍匐着直奔目的地。

进入因为足够的润滑而显得轻松无比,甚至过多的蜜液因为被挤出而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响,艳色而靡靡。

灼-硬的分-身蛟龙入海,惬意的泡了一会儿后卯足全劲开工。完全拔-出后再齐根刺-入。

体内被无缝隙的撑满,女孩扭过头胡乱的找寻着他的嘴唇,目光是散的,找不到聚焦点。

唇舌以别扭的姿势纠缠在一起,吮吸的声响合着身下的动静,生生逼出了她眼角的星点泪意。

肉体撞击的闷响被棉被掩住,这种近乎于禁锢的叠合姿势逼仄又疯狂——

没有大开大合的空间,身体其他的部位都密密贴合着,只有开足马力的硕大男-根,以直捣黄龙之势又快又狠的欢实挺进着。

爽的每一个毛孔都炸开了。隐忍和放肆矛盾的纠缠在一起,将快-感抬高到不可想象的地步。

用力撞了几十下,关少竟然出其不意的彻底拔了出来。

体内陡然一空。女孩细细的呜咽了一声,又是难耐又是渴求,臀瓣无声的向后摩擦着,羞愧将皮肤染了一层动人的瑰丽淡粉色泽。

讨厌,不带这么逗人的。

“宝贝儿,要吗?”关卿咬牙强忍着要射的冲动,故意晾着下面给他缓过来的时间。不管是时间还是地点都不适合肆无忌惮的折腾,所以他决定今天只做一次。

“要……”周笛出口的声音沙哑迷人,娇憨万状。

“要什么?”关卿咬着她的耳垂逗她,逼着她说那些羞人的话。

“要……”周笛给他逼到了悬崖边,那些话说不出口,憋的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热汗,然后没等褪下去又变冷,打摆子样的难过:“要你……”

那个睚眦必报的关少斜扯着嘴角,声音低沉色-情:“爽吗?被填满了吗?”

“关卿。”周笛羞愤至死:“你怎么……”

不就吃饭的时候糗了他又白又瘦么,至于这么折磨人吗~

“叫声好听的。”那股癫狂的冲动一点点落下,是随时可以再度整装出发的迫切:“虽然你叫我的名字总会让我有种想要深埋进去的冲动……”

不要脸的臭男人!

周笛欲哭无泪的腹诽,嘴上却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乖乖叫人:“老公。”

关卿满意的啄了下她的耳垂:“转过来,我想看着你高-潮的样子。”

说这种不要脸无下限的话,周笛从来不是关卿的对手。就是那种让三个棋子都会输到丢盔弃甲的狼狈战局,或者说是类似于中国男足踢巴西,结果只有一个字,惨。

两个字,很惨。三个字,非常惨。四个字,惨不忍睹……

太近了。

周笛迷迷糊糊的想。

鼻尖抵着鼻尖,唇瓣贴着唇瓣,眼睫一眨仿佛都能刷到他的脸颊。胸口的绵软被他强硬的胸膛挤扁,绯红的樱桃挨挨挤挤的摩挲着,是无处可逃的失力感。

花心湿的一塌糊涂,臀下的被褥都被浸潮了。

关卿抬着她的左腿跨在自己腰上,然后捉着她的小手扶上自己的怒龙,瞳眸又深又黑,引着人情不自禁的坠进去,哪怕永世不得超生:“乖,你来,吃进去……”

握着沉甸甸物件的手指发了麻,周笛哆哆嗦嗦的,着了魔一样的俯首帖耳。原来话语也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可以直接控制神经的反应……

身体无比契合,是天生两个缺失的半圆找到了归宿。

这次关卿并不急着直冲终点,硬物在紧握的温热里有意为之的研磨着,不放过她每一丝表情的变幻。痛苦的,享受的,神思迷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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