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颖嘉一边处理着杂事,一边抚养着这三个小孩子。这几年的时间,颖嘉旗下的生意大了很多,有的都做到了海外,颖嘉成功的制作出了电灯,肥皂,牙刷和一些上好的胭脂水粉保养品,几乎垄断了北京城女人的护肤品,颖嘉又收购了一些开不下去的铺子,利用现有的资源,整顿了铺子,可以说颖嘉手下的生意遍布大清,即使在塞北蒙古苦寒之地,生意虽然不多,但也有一两间的铺子。

和忻先天体弱,得用人参燕窝的好药养着,颖嘉就用自家白果园里的人参和雪莲加上少量的燕窝给和忻调养着,日子就一天天的过着,颖嘉想着,只要自己在乾隆南巡的时候想办法拖着额娘,让额娘没法子和乾隆一起南巡,就算是躲过了废后风波,只要额娘坐稳后位,十二弟是不会不明不白的死了的,至于未来的嘉庆帝,只要十二弟不是得行有失或是太过蠢笨亦或是一副病秧子的样子,嘉庆帝就没办法上位,包衣之子,除非乾隆的儿子都死绝了,才能轮到令妃的儿子。

乾隆二十四年,十四五岁的颖嘉已经出落的很好了,云髻峨峨,斜插一支镂空金步摇,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雕花木簪,眉心一点朱砂,淡扫娥眉,肤如凝脂,白里透红,隐隐有那拉氏“满洲第一美人”的风采,成公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小主子,欣慰的笑了,颖嘉这个时候已经快到议婚的年龄了,可颖嘉高攀不起满洲大族,满洲大族也不会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商女,小门小户的人家又委屈了颖嘉,成公的年龄已经大了,没有几年好活了,成公这段时间感觉自己的寿命将尽,趁自己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给颖嘉安排一个好归宿,最好的办法是自己牵线让一满洲大姓人家认颖嘉为螟蛉义子。

颖嘉知道成公的这个想法后,“嘭”的一声踢开成公的房门,自己才十四岁就要嫁人了,还是未成年人呢,自己可没想过要在这古代和人共事一夫,“成叔,这个你不用操心了,成伯去之前和我说了我的身世,也留下了相认的信物,嘱咐我在十七岁的时候认祖归宗”,颖嘉说着还拿出了玉佩证明自己没说谎,成公拿着玉佩左看看又看看,都看不出来为什么是十七岁再相认,其实这是颖嘉瞎编的,是不想成公死不瞑目,颖嘉是不打算回乌拉那拉家认祖归宗的,毕竟不是乌拉那拉家的孩子,“小姐,成叔老了,看不到你嫁人了,也见不到小姐认祖归宗了,回了家以后要听话收敛点,不能干什么都肆无忌惮的,毕竟小姐将来是要靠娘家撑腰的”,成公认真的嘱咐着,颖嘉煞有介事的听着,点头致意,成公欣慰的笑了。

两个月以后,成公过世,颖嘉和成功的儿子成均送成公的灵柩回塞北安葬,成伯一家都是从塞北来的,自然要扶棺回塞北,顺便在塞北找几味药材,京城的事就交给几个老管事暂时打理。

颖嘉和成均到了塞北安葬完成公后,又在墓地守了七天就准备回京了。成均守孝三年,穿着白色的素服,成公养育颖嘉一场,颖嘉给成公守孝一年,穿着淡白色的素服,青螺眉黛,弃了珠花流苏,仅用一支雕工细致的簪子绾起青丝,淡淡铅华,浑身的素稿,即使孝服加身也有掩饰不住的风采。

颖嘉让成均先回京城,颖嘉则是在天山上寻找几味难得的药草,在天山找了七天,颖嘉才终于找到了需要的素果和百草叶,还是只有区区几株,素果和百草叶都是少见的药材,具有清热解毒,泻火消肿,健脾益气,燥湿利水,止汗安胎,补血活血等多重功效,多用于百病缠身经年不治的顽疾。

颖嘉在回京的路上,恰好遇上了一位掉队的受了重伤中了毒的士兵,看他年纪轻轻就朗朗风华,遮掩不住的风流贵气,估计是八旗子弟大户人家的公子,让颖嘉不经意间想起了杨云峰,那个拿钱打发自己,让颖嘉没脸再活着的男人,恨也好爱也罢,已经过去了,在京城天子脚下,有人好办事,看这公子有几分本事,说不定的以后能用的上,颖嘉又不想过多的和这个贵公子接触,谁知道这公子少爷安的什么心,万一以此要挟自己嫁人甚至是做妾就不划算了。颖嘉给这掉队的贵公子治好伤解了毒就马上走了,没多做纠缠。

颖嘉没想到的是,在颖嘉给这个贵公子治伤解毒的时候,颖嘉的玉佩被这贵公子看见了,正面清清楚楚的刻着“乌拉那拉氏”五个大字,背面则是“景字娴之颖嘉”,这也导致了后来的纠纷,这公子看的一清二楚,可颖嘉不知道对方看见了。

颖嘉离开之后,马上派人查这贵公子是谁,一查出来,颖嘉总算松了一口气,富察福康安,这可是个眼睛长在天上的人,乾隆宠臣,京城里还流传着“不识福康安,枉为女子也”的话,这样的一个眼界甚高的人,不见得能看得上颖嘉这“民女”。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 章

颖嘉给福康安治好了伤解了毒,就回京城了。一路上,颖嘉都听路边的小摊贩说这皇帝认了一个民间汉人女子为义女,颖嘉也没在意,义女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正史里没有明确记载乾隆有义女,但有一义女没被载入史册也不是没有可能,颖嘉没在这件事上多做停留,就直接回来京城,素果和百草草都要赶快栽种研究,像是这种野生贵重的草药,要一万个小心才是,可是在路上素果差一点就活不了了,颖嘉就在路上耽搁了一段时间,直到素果养好了颖嘉才赶路。

到了京城,颖嘉回了舟山胡同。这些年来,颖嘉一直住在舟山胡同,舟山胡同离繁华的市区不远,同时也比较清静,不远处还有一座私塾,舒玥,和忻和弦璟都在这所私塾读书,能满足孩子爱动爱玩爱闹的性子,也能静下心来读书学习。

颖嘉刚走进舟山胡同,就看见成均在小院子门口守着,一脸的冰霜,活像是有人欠了一百块大洋似的,而三个小孩子和丫鬟小厮们则是在一边静悄悄的低着头,谁也不说一句话。

“均叔,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我帮您出气?”,颖嘉心里奇怪着。颖嘉见成均不说就话,反而脸色更黑了,心想,难不成是我惹着成叔了。

“六妹,均叔怎么了”?

只见和忻和弦璟一脸愧疚,舒玥是你自求多福吧的表情,成叔挥挥手,示意三个小孩子一边呆着去,颖嘉跟成均去了屋子密谈,成均再三的检查了一遍窗子,沉吟良久。

“小姐,你对宫里的事儿太关心了吧,还有舒玥,和忻和弦璟他们三个是什么人,皇室的事情岂是那么好插手的?”?成叔一连问出三个问题,颖嘉一听,才知道了这是和忻和弦璟他们三个的身份让成叔发现了,不过颖嘉也没打算瞒着成均一辈子,颖嘉松了一口气

“均叔,你知道成伯当年是从哪儿把我抱出来的吗”?颖嘉解释着。

“总不会是从皇宫里抱出来的吧”?成均看着颖嘉良久,很奇怪颖嘉怎么问这个问题。

“对,我是成伯从宫里抱出来的,同样的血脉,我不忍心小小的孩子殇在宫里,成叔,我知道你担心我”,颖嘉说着,数百条飞线从手里射出,“吱”的一声,颖嘉不在了,窗子外面的树梢上坐着一个拿着玉箫的妙龄少女,头上玉簪子挽着一个小小的发髻,瀑布一般的长发随性的匹在左边,成均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呆了,这才多大的孩子,功夫就这么高了,随即,成均又担忧到,“木秀于林风必吹之,小姐,光芒太露只有死路一条”。

“我并不想扬名立万,可我此番是带着任务来的,平平庸庸的我怎么能从死神手里夺人,……”,颖嘉没有再说下去,成均好像是懂了,没再问下去,也没有问颖嘉的额娘是谁。成均想起颖嘉成长的点点滴滴,一点儿都普通的孩子,又想到颖嘉出生的十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天有异向,启明星大亮,片刻又消失不见,这孩子恐怕不简单,肩上扛着重担啊,成叔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颖嘉出来后,舒玥,和忻和弦璟都在远处呆着,担忧的看着颖嘉,和忻小跑过来,抓着颖嘉的手关心的问着,“嘉嘉姐,你没事吧,均叔有没有骂你”,颖嘉拍拍和忻的小脑袋,“没事,路上有点麻烦事,不过已经解决了”,颖嘉检查了检查舒玥的功课,舒玥都答上来了,就领着三个孩子去外边玩去了。

颖嘉在舟山胡同深居简出,给成公守孝,铺子里的账本都是拿回舟山胡同看的,隔一段时间了再去铺子里巡视一遭,看看生意怎么样,颖嘉不知道的是,此时皇宫里快要翻了天了。

福康安在伤好以后跟上了打仗的队伍,顺利班师回朝。

傅恒府上,一家人吃完了饭都离开了,按照往常的习惯,习武的习武,回书房的回书房,只是还有一个人,有点怪异,坐在桌子上发呆,什么也不做,其实这段时间他一直有点怪,闲下来的时候,不是在傻笑发呆,就是拿着一个木制的青色小药瓶观赏。平时他很用功,傅恒才特别的喜欢这个儿子,只是最近偶尔有点儿心不在焉的,福康安的额娘瓜尔佳棠儿担心儿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担心的问傅恒,“大人,你看瑶林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请个太医看看吧,别出什么大事”,傅恒心里自有想法,明白儿子是怎么回事,“没事棠儿,别担心,孩子长大了自然有自己的心事”,傅恒安慰着棠儿。

福康安见父母都看着自己,不解的问道,“阿玛额娘,是有什么话和儿子说吗”?,傅恒说,“瑶林,是你有什么话和阿玛额娘说,阿玛是过来人”,傅恒一副我什么也明白的样子,福康安看着傅恒胸有成竹的样子,直到瞒不过阿玛,“阿玛额娘,我看上了一个姑娘,和咱们家不合适”。

棠儿一听,自家眼高于顶的儿子有了心上人,又听福康安说不合适,难不成儿子看上的是平民,“瑶林,是小门小户家的孩子”?福康安不想傅恒夫妇担心,解释道,“是乌拉那拉家的,在塞北遇上的,给我治好了伤”,傅恒一听,福康安刚从战场上回来,满洲大族的女孩子虽然不是养在深闺人未识,但千里迢迢的去塞北,还治好了儿子的伤,儿子莫不是被骗了,再说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乌拉那拉家有一个医术好的女孩子,“瑶林,你搞错了吧”,福康安说,“没错,我还看见她左手臂上的红绳贴身系着乌拉那拉家的玉佩”,傅恒听了“手臂贴身”等字眼,“瑶林,你们该不是……”,福康安一听,急了,“没有,我们是清白的,她只是给我上药”,傅恒看儿子似乎是动真心了,想了想,“瑶林,皇后一脉被厌弃,十二阿哥也资质平平,与大位无缘,你若真的喜欢也不是不可以,什么时候阿玛给你去提亲”?

福康安一听,这也太快了吧,“儿子不着急,还没有弄清楚具体是乌拉那家的哪个姑娘呢,也不知道人家的意思”,傅恒笑着摇摇头,“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管去吧,定了,阿玛给你提亲”。

两三个月后的一天,颖嘉在胡同院子里坐着乘凉,舒玥看见颖嘉出来了,兴奋的小跑过来,“姐姐,你这两三个月一直闷在屋子里,都错过了很多热闹,上个月,皇上带着新认的义女还珠格格去几天游行,可好玩了,还有一个女人追着祭天的队伍跑……,那还珠格格一路上又是探出脑袋来,又是吵又是闹的,真好玩儿……”。

颖嘉听到“还珠格格”“祭天”等字眼的时候,脑子里“哄”的一声炸开了,泥马的,原来是奶奶的还珠世界,神马的小燕子紫薇的,都是NC啊,看样子野鸟和圣母花已经搭上线了,只是不知道圣母花进宫了没,颖嘉兀自的想着,看样子,颖嘉三得和NC斗啊!

自从令妃封妃后,额娘越来越没谱了,颖嘉心里想着,无奈的叹了叹气。额娘不好好教养十二弟,三整天和令妃争宠斗法,还总是斗输,嫉妒的表情都摆在脸上,原先还想着颖嘉这个女儿,自从封后登上后位,尤其是令妃封嫔以来,很少会把心思放在孩子身上,更别提颖嘉这生死不明的女儿了,现在更是没这个女儿,越发的把颖嘉抛在脑后了,寝宫里的长生牌位早不知道被闲置了多少年,现在只知道埋怨十二弟不得宠,不如令妃生的小格格。颖嘉伤心之余,吩咐没什么大事就不要就不要回禀了,只是叫眼线盯着坤宁宫,若是坤宁宫有事,该帮的时候就帮一帮,再加上,颖嘉这几个月除了验证果和百草叶的功效外,一直在安安分分的给成公守孝,也没关注宫里的动静,所以一直不知道乾隆新收的义女叫还珠格格,也不知道祭天游行的事儿。

颖嘉头疼着,还珠啊还珠,虽然额娘这几年蠢笨了点儿吧,可好歹还是颖嘉的额娘不能任由那只野鸟欺负,前几年的时候还时时刻刻的惦记着颖嘉这个女儿,还珠格格的进宫,意味着额娘的彻底失宠和帝后失和大白于天下。舒玥看见颖嘉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一脸茫然的样子,推了推颖嘉,“姐姐,姐姐”,舒玥又叫了颖嘉几声,颖嘉才回过头来,“十弟,姐姐没事,刚才走神了,和姐姐出去走走吧”。

颖嘉和舒玥上了街,一路上人来人往的,熙熙嚷嚷,舒玥每到一个小摊前都要看看,十岁大的孩子还是好玩的。颖嘉带着舒玥到龙源楼,这龙源楼是和亲王弘昼的产业,大家公子和富豪经常出入,是权贵集结的地方。

颖嘉和舒玥正吃着饭,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打断了,是邻近包厢的人太过激动,兴奋之下声音一时控制不住,只听见那边的人在说着什么,“那什么舒妃和纯妃的,和皇后一样恶毒,他们一定趁咱们不在的时候欺负善良美好的令妃娘娘”,接着又是一阵咒骂皇后和舒妃的声音,偶尔感叹一下十二阿哥的纯良,“没被恶毒的皇后带坏,可就是老向着那老巫婆”,颖嘉和舒玥听到这儿脸都黑了,自己的额娘被人如此咒骂谁会高兴,舒玥还隐约的记得舒妃抱着年幼的自己,那慈爱的目光到现在都没有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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