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五分钟后,郭开富拿着份文件,匆匆从别墅里出来。

他没发现什么古怪,正自顾自拉开车门,忽然被一股大力拽进去,他踉跄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把手肘向后一顶,却冷不防撞上个冰凉的金属制品。

解语花手里匕首一转,生生卡进对方关节里,郭开富痛得一哆嗦,咬牙翻身,一个勾拳用了十成的力道,黑瞎子不敢硬接,侧身躲过,接着趁其冲势未去,猛地用枪托砸向他的后颈,郭开富僵了下,随即便昏死过去。

黑瞎子把他扔在地上,躬身跨过去到前排,把同样昏过去的阿宁搬到后座上,这才回来在驾驶位上坐定,文件丢给解语花,吹一个口哨:“花儿爷,刚才谢了。”

解语花擦完匕首上的血,接过文件便翻看起来,听到这话眼皮都不抬一下:“谢什么,反正我不出手,你也一样能搞定。”

黑瞎子笑:“意义不一样嘛,来来来,亲个。”

“瞧你那得瑟样。”解语花一边骂道,一边探身过去,两人唇齿相接,缠绵至极。

黑瞎子蹭蹭蹭,大手吃着豆腐,一时又有些硬了。

解语花黑线,一把推开对方:“滚滚滚,一边去,爷不玩车震。”

黑瞎子耍无赖抓着人不放,两人你推我攘的,本就都是大男人,又都长时间没泄过火,触碰间解语花也有点擦枪走火的趋势。

黑瞎子更是连呼气都滚烫起来,开始毛手毛脚地脱对方的衣服。

解语花想着要不就这样算了,憋着也难受,况且两人第一次做嘛,选个“别致”点的地方也无妨,只可惜没有KY……



正在这时,四周突然就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应该是发现这里情况没对,在召唤警卫了。

那警报声极其尖锐,黑瞎子正毛毛躁躁扯解语花的裤子,被这么一吓,居然很没出息地软了。

他妈的软了。

妈的软了。

的软了。

软了。

了。



黑瞎子:“……”

解语花:“……”



黑瞎子抓狂道:“谁他妈这时候拉警报!老子杀他全家——!”



解语花好容易才忍住没一掌拍他脑袋上,他深吸一口气,道:“开车。”

黑瞎子怒气未消,猛地一踩油门,兰博基尼刷的一下冲了出去。

十秒后,砰地一声巨响,撞树上了。



那是棵合抱粗的大树,整个被撞断压在了车上,挡风玻璃稀里哗啦碎了一地。还好黑瞎子在最后时刻把方向盘一甩,没让树撞到副驾驶座那边。

解语花勉强从被挤得变形的车中爬出来,扶额道:“我真是服了你了。”

他绕到另一边,看着被卡住动弹不得的黑瞎子,嘲道:“黑爷脾气挺大啊,你再踩油门呀,踩呀。”

黑瞎子:“……”



所幸解大少爷对自己的相好(?)还是很有耐心的,又是撬又是拽又是拖又是拉的,终于是把黑瞎子给弄了出来。

不过这时候,他们周围已经围了一圈荷枪实弹的警卫,正拿着枪指着他们。



但解语花就跟没看到一样,只打量着浑身上下被玻璃碎片割得破破烂烂的黑瞎子,嫌弃地摇摇头:“啧啧,太丑了,离爷远点。”

黑瞎子笑嘻嘻地扑上去:“再丑也是你男人嘛。”

“你大爷的别闹,”解语花怒道,“翻过来我看看伤到哪儿了没有。”

黑瞎子配合着伸出条胳膊,上面有条十多公分长的口子,一大块皮肉翻开来,鲜血淋漓的,瞅着特瘆人。

解语花看他满不在乎的样子,不由莞尔:“有时候真觉得你这人没神经,伤哪儿了都跟没事人一样,不知道痛啊?”

黑瞎子乐道:“媳妇儿在前,总得表现表现不是?”

“滚你丫的,”解语花瞪他一眼,从衣服上扯了块布下来给人包上,“没有绷带,你就将就着用吧。还有,我妈只招儿媳,不招女婿。”

“儿媳就儿媳呗,不过称呼变一下,本质还是一样的嘛。”黑瞎子乐道,接着对手指作娇羞状,尖着嗓子说,“奴家空闺寂寞,夫君也不来陪陪人家。”

解语花:“……”

他直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这一系列的举动成功闪瞎了众警卫的狗眼,尼玛在被二十多支枪指着的时候,还这样明目张胆地秀·恩·爱真的大丈夫?!

警卫队长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道:“两位,跟我们走一趟吧。”



【附赠崩坏小段子】

解语花看他满不在乎的样子,不由莞尔:“有时候真觉得你这人没神经,伤哪儿了都跟没事人一样,不知道痛啊?”

黑瞎子闻言不明意味地一笑,接着便扯着嗓子叫得跟杀猪似的:“卧槽——!痛死了——!救命啊,要死人了——!”

解语花:“……”

随即他又像想起了什么,也开玩笑般的握住对方的手,正色道:“孩儿他娘,再使把劲儿,我看见头了!”

黑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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