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鉴于有的姑娘没看懂,这里提前说一下,他们进入的幻境都是同一个,幻觉中的人物就是其本身,而非想象出来的)

他猛地抬头,便见茫茫雾气间,一个黑色身影自丛林掩映中愈发清晰,那人大步跨来,嘴角的弧度高高扬起。



——“哟,花儿爷。”



解语花看着那人越走越近,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心脏咚咚地跳起来,强烈有力地撞击着胸腔,他低头啐了一口,骂自己一声没出息,而后张开双臂,两人紧紧撞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点颤抖:“你他妈的……”

黑瞎子胡乱地吻他,含糊道:“不好意思……我他妈还活着。”



解语花攥得死紧的拳头忽的就松开了,他猛地凑上去与对方接吻,两人的牙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像两匹发情的野兽般互相啃咬,即使尝到浓重的铁锈味也毫不在意,反而被那鲜血的气息激起了埋在骨子里的兽性,仿佛只有痛,更痛,极致的痛,才能提醒他们对方还存在着,他们都还活着。



两人的舌缠绕着卷在一起,死而复生的强烈震撼让他们疯狂,黑瞎子迅速地舔舐过对方的牙龈,掠过之间的黏膜,向更深的喉咙探去,解语花也不甘示弱,灵活地翻转着,在对方舌尖、味蕾处反复流连,缠绵的津液从唇边流下,极尽淫靡。

但他们的动作非常粗鲁,一动便把这淫靡的气氛破坏得一干二净,简直把接吻当成战斗了一般,互相磕磕碰碰的,仿佛恨不得给对方多添几条伤口。



可那铺天盖地的情感仿佛海啸,瞬间便把他们给齐齐卷了去,巨浪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心脏跳动得过于剧烈,仿佛要窒息一般。



黑瞎子把手伸进解语花衣服里,毛手毛脚地到处乱摸,那手上仿佛还沾染着清晨露水的温度,凉得解语花一激灵,他扭了扭躲开来,抬眼看那人猴急的模样,又觉得那冰凉突然比火烤还炽热。

黑瞎子啃着他的喉结,在那突起处不停的啃咬,像是要嚼碎了吞进肚里,解语花被咬得疼了,直接一巴掌呼过去,黑瞎子余光瞥见便张嘴一口咬住,牙齿在手指尖细细磨着,舌头舔过指腹,又在那薄茧附近来来回回。

解语花觉得痒,侧过头去和他接吻,这次比刚才温柔多了,两人口腔里还留着咬出的血迹,却只把唇轻轻贴着,滚烫的呼吸在厮磨间交替,从气管涌入血液,奔向五脏六腑。



黑瞎子嫌弃墨镜碍事,直接扯了丢开,深色的瞳仁直愣愣地暴露在空气中,目光深邃,仿佛藏着一个宇宙,却又只倒映着一人。

解语花看着便忍不住凑上去吻那双眼睛,它被不少人看过,却只有自己离它这么近。

黑瞎子故意眨了眨眼,感觉对方的唇舌划过眼睑,他咧嘴笑了笑,去咬那人的下巴。

解语花偏瘦,下颌处除了骨头便是薄薄的一层皮,甫一被舔整处神经都跳了起来,他不由斜乜了对方一眼,骂道:“你丫属狗的啊?”



黑瞎子不答话,把人搂着踉踉跄跄向前走了几步,直到那人背靠着一棵树退无可退了才止住,他从下颌一路舔至耳垂,对着那轻巧的耳朵轻哈一口气,那灼热的气息刺激得解语花只觉整个头都砰地炸了,全身的力气都失了大半,他晃晃脑袋定了定神,才道:“他娘你别闹过火了,这还在斗里,要做出去再说。”

黑瞎子还含着他的耳垂,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却仍听得出话里的不满:“老子都死了一次了!”还不让吃口肉吗?!

“他妈我也死了好吧?”



黑瞎子抬头看他,咧嘴笑道:“这就对了,都死过的人了,怕什么?”



解语花被他这一番说辞逗笑了,想了半天也没能反驳,只好骂一句:“他妈你真是……我服了你了。”

黑瞎子装模作样地摇摇头,道:“你说错了,孩儿他妈是你不是我。”

解语花一脚踹过去:“孩你妹,爷不带那功能。”

“不是有试管的嘛……”黑瞎子嘀嘀咕咕道,大概他自己也没在意自己说了什么,只顾急躁躁去脱那人的衣服,两人慢悠悠蹭到地上,下身隔着几层布料摩擦着,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冬天衣服穿得多,黑瞎子脱得麻烦,正欲暴力行事时解语花按住他:“别扯!待会儿没换的。”

黑瞎子瘪了瘪嘴,直接弯腰钻进了对方的毛衣里,那毛衣本就是修身的,再钻了个人进去便绷得老紧,那人还在里面动来动去的,解语花简直哭笑不得:“你他妈不嫌闷得慌啊?”



黑瞎子两手一捞把那毛衣给卷到对方胸口,解语花配合着脱了,便只着一件衬衫,粉红的格调勾勒出腰肢的弧度,黑瞎子不由咽了口口水,手伸进去挑逗那胸前的两点。

这比起刚才又是另一番感觉,就像被一只小爪子挠了下,很痒,却又不知是何处,让人抓心挠肺,他抬头去吻他,那人却故意别开,低头隔着布料舔了一口。



解语花被刺激地一哆嗦,从喉咙里憋出一声呻吟来,他特意叫得千回百转的,用那唱过戏的嗓子,顿时把那人的耐性给磨掉了七七八八。

黑瞎子哪里还忍得住再去伺候对方胸前的两点,直接拉开裤链,手隔了内裤抚弄起对方来,他一猴急手劲用得大,解语花不满地嘟囔道:“你他妈轻点……”



黑瞎子一笑,舔了舔那人已颇有感觉的下身,满意地看到它愈发硬挺,被内裤勾勒出大体的形状,马眼处浸出的液体染湿了布料,显得异常情色。

他手一钩,那内裤便被他脱了下来,却不管那抵着他下巴脖子的硬物,只在对方小腹处细细吻着,那人身上的肌肉细致但并不凸显,吻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解语花只觉一团火积聚在下面却又不得发泄,便去推对方的头,黑瞎子明白他的意思,往下一挪,张嘴便含住了小小花,同时右手顺着脊骨一直向下,一路摸至臀瓣,在那里大肆揉捏起来。

解语花闭着眼,觉得像是被火烤着,全身的温度都汇聚在那一处了。



黑瞎子一边卖力地服侍着他,一边在他后穴处来回按压,正待解语花沉浸在情欲中时,伸了一只手指进去。

没有润滑,后穴有些干涩,食指强硬着撑开内壁,转着圈等人适应,黑瞎子见他皱着眉,便伸舌舔了舔马眼,左手在囊袋处轻轻按捏,看人神色缓和了些,便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进第二根手指,如此反复,终于扩宽得差不多了。

抽出手指,黑瞎子反倒不急了,用自己的下身与对方的互相磨着,炽热的温度传递开来,化为心底奔涌的情绪。

他凑上去和人接吻,解语花觉得后面空得有些难耐,哑声道:“你他妈……进来。”

黑瞎子早就硬得难受,闻言挺腰便送了进去,全根没入的时候,两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消失在唇齿之间。

内壁被撑到极致,胀痛裹挟着情欲而来,瞬间占领了他整个脑袋,解语花再感受不到其他,全身细胞都沉浸在无与伦比的快感之中。



黑瞎子猛烈地抽插着,一次又一次地顶着那人的前内腺,两人发了疯般接吻,又回到了最开始那种原始的兽性的状态,解语花狠狠地抓挠着对方的后背,仿佛不留下点伤痕,就不能证明他曾经存在过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黑瞎子一个深顶,低吼着射在他体内,解语花被那滚烫的热流一激,也跟着射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解语花失神地看着对方,两人紧紧抱着,额头贴着额头,心跳化为同一个声音。

冰凉的水汽落在鬓角,与汗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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