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江湖中人如今谁不知道花满楼所娶“佳人”为其刹那白头,风君毅这是在故意搅局吗?只这短短的四个字,风君毅就将风家以后的仇恨拉的是个妥妥的。封梓的脸色有些发白,花满楼走到他身边有些担心的握住了他的手。“放心,我没事。时间差不多了,准备一下成礼吧!”

没用那什么红绸,两人直接牵着手走进喜堂。用不着喜婆领路,花满楼和封梓就这么相携的走着。此时高堂上,花如令正端坐在那,看着走来的这对儿挑战人言的新人。看着自家七童脸上的笑容,花如令突然觉得,这亲事答应的也没那么违心了,至少自家七童,是真的很开心。

花平站在高堂的不远处高声喊道:“一拜天地!”花满楼和封梓面向喜堂门口,弯下了腰。“二拜高堂!”转过头来,两人双双跪在面前的红蒲团旁,直接跪在了地上,磕了个头。花如令眸光闪动,眼中似乎闪现了泪光。“夫···夫夫对拜!”两个人没有起身,就那么直接转了过来。相对一笑,俯身低头。不必送入洞房,两人还要挨桌敬酒的。花平又喊道:“开席!”

“哎!来来来,吃菜吃菜···”“干杯···”“真好啊···”······当年铁鞋大盗的事件中在场的人,今日又再次聚首,鹰眼老七这个直肠子端起了酒杯站在花满楼与封梓面前,“他NND,你们两个人还真的胆大啊!来干杯,”灌下杯里的酒,又说,“我鹰眼老七不会说话,但是,祝你们两人百年好合,白···”刚想说白头偕老突然想起刚刚的风君毅,临时想改口又发现自己的肚子里的墨水不够,“白···白···白首同心。”得!还是白首啊!封梓和花满楼不在意的笑笑,封梓看到鹰眼老七纠结的样子,抬手拍了拍鹰眼老七的肩膀,“没事,玩得开心点!”

——————————————————我———是———晚———上———新———人———回———房———的———分———割———线————————————————————

交杯酒是刚刚在宾客面前当众喝的,回到房里,封梓用盘子将床上按照习俗撒的莲子,桂圆,花生,红枣推到床尾一时间有些沉默。花满楼开口问道:“梓童,怎么了?”封梓笑了笑,“七童,”伸手搅弄着床尾的东西,“这些东西,堆再多也没用啊!”花满楼抱住了有些低迷的封梓,“花家一共有七子,即使少我一个也无大碍!所以,别想那么多。”

平复了封梓的心情之后,花满楼又说:“今天几位哥哥私下里送了我一份礼,还不知道是什么,要不要一起看看?”“好啊!”看着花满楼拿出的盒子封梓挑了挑眉,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块块薄薄的竹片,花满楼将手覆在上面,顿时便红了双颊。“怎么了?”封梓见状问道。“(⊙o⊙)额······”花满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迟疑之间,封梓已经拿起了其他的几块竹片,定睛一看登时抽了抽嘴角。“这···这算是指点教材吗?”

说完,两人同时看了看窗外。封梓毫不客气的笑言:“七童,你说你我在屋里躺着,有人在外面蹲着,是谁靠得过谁呢?”“呵呵!应该会是我们的吧!”封梓点了点头,煞有介事的说:“那我们还是躺着吧!站着,坐着虽然比蹲着轻松,但总没有躺着舒坦啊!”花满楼语气依旧纵容,宠溺:“好!”外面的花家六位哥哥差点气出一口血来。无奈的叹了口气,摆摆手招呼一下,闪人了。

花满楼用手环住封梓的腰,“梓童,这次没人了!”刚刚戏谑人戏谑的理直气壮,此时封梓却有些紧张了,“嗯···怎,怎么了?”头抵住封梓的前额,“你说呢?”“我···我···”“呵呵!”花满楼轻笑出声,“我说,天色不早了,早点睡吧!”封梓闻言瞪大了眼,“花满楼,你故意的!”

打闹之间,总会擦枪走火的······而夜,还长着呢······

☆、 【番外】绣花初始

作者有话要说: 鬼:

暂时结束了!!!各位大大们不要放弃这篇文哦,鬼儿还是会回来的!!!!!!!!!!!!

看我新坑啊大家!《网王之无心插柳柳生阴》

禅房里燃着香。花满楼和封梓已然沐浴熏香,静坐在此等候。要想尝到苦瓜大帅亲手烹成的素斋,不但要沐浴熏香还得要有耐性。苦瓜大师并不是轻易下厨的,那不但要人来得对,还得要他高兴。今天的人来得很对,除了花满楼夫···夫外还有黄山古松居士以及号称围棋第一,诗酒第二,剑法第三的木道人。

这些人当然都不是俗客,所以苦瓜大师今天也特别高兴。苍茫的暮色中,终于传来了清悦的晚钟声。花满楼和封梓双双走出去的时候.古松居士和木道人已经在院子里等他们二人。晚风吹过,竹林.暑气早已被隔绝在红尘外。花满楼微笑道:“要两位前辈在此相候实在是不敢当。”封梓低头摆弄着那根紫竹箫,权当没听到,花满楼也只能无奈摇头轻笑。

木道人笑了。这位素来脱略形迹,不修边幅的武当长老,此刻居然也脱下了他那件千缝万补的破道袍,换上了件一尘不染的蓝布衫。就为了不愿受人拘束,他情愿不当武当掌门,可是为了尝苦瓜大帅的素斋,他也只好委曲点了。苦瓜大师的怪脾气,那可是人人都知道的。

古松居士却叹了口气,道:“看来你这老道果然没有说错。”花满楼问道:“道长说什么?”木道人笑道:“我说你一定知道我们在这里,就算我们一动也不动,你还是会知道。”古松居士叹了口气:“但我却还是想不出,他怎么会知道的?”木道人说:“我也想不出,只不过我有个你比不上的好处。”古松居士问道:“什么好处?”

木道人微笑:“这个好处就是想不出的事,我就从来也不去想”古松居士也笑了,“所以我常说你若不喝酒,定能活到三百岁。”“若是没酒喝,我为什么要活到三百岁?”议论完花满楼的直觉和木道人的酒虫儿,话题又转回到了花满楼和封梓身上。木道人笑着调侃:“自你们大婚之后这好似还是你们第一次出家门啊,看来感觉不错啊!”花满楼脸上飞起一抹绯红,这次封梓倒是没再“神游四方”,反而正面答道:“前辈说的没错,感觉是不错。”

就这么一个反应反映出的差别,恐怕,不久后所有人都会认为:这对夫夫两,被压的是花满楼了。

禅房里竹帘低垂,隔着竹帘,已可嗅到一阵阵无法形容的香气,足以引起任何人的食欲来。古松居士感叹:“苦瓜大师素席,果然是天下无双。”木道人笑道:“他自己常说,他做的素菜就算菩萨闻到,都会心动的。”古松居士说:“我们还等什么?”他们掀起竹帘走进去,忽然怔住。莱已摆上了桌,但是已有个人坐在那里,开怀大吃。

这不速之客居然没有等他们,居然既没有熏香,也没有沐浴。事实上这人的身上不但全是泥,而且全身都是汗臭。苦瓜大师居然没有赶他出去.居然还在替他夹菜,好像生怕他吃得还不够痛快。木道人叹了口气:“这和尚偏心。”古松居士接着说:“他请的是我们,却让别人先来吃了。”木道人又说:“他一定要我们去蕉香沐浴,这人却好像刚从泥里打过滚出来的”

苦瓜大师大笑,说:“和尚的确偏心,做也只不过对他,个人偏心而已,你们生气也没有用。”木道人问道:“你为什么耍对他偏心?”苦瓜大师:“因为遇见了这个人连我也没法子了”木道人也笑了,“我不怪你,上次这人偷喝了我两坛五十年陈的女儿红,我也只有看着他干瞪眼!花满楼苦笑道:“遇见了这个人,只怕连菩萨都没法子。”封梓深吸了口气,“菩萨有没有法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陆小凤还欠我一刀呢!”咳咳咳咳···好吧,桌上人闻言噎到了。

这个人当然就是陆小凤。,一盆素火腿一盆锅贴豆腐,碟子都已底朝了天,陆小凤才总算停下来,向这四个人笑了笑,道:“你们尽管骂你们的,我吃我的,你们骂个痛快,我也正好吃个痛快。”木道人笑道:“别人上你的当,我不上。”他也坐下来,眨眼间三块素鸭子已下了肚。花满楼在陆小凤旁边坐下来立刻皱起了眉,道:“你平时本来不太臭的,今天闻起来怎么变得像是条刚从烂泥里捞出来的狗”封梓口下无情:“那是狗?那明明是臭虫。”

陆小凤也不反驳:“因为我已经有十大没洗澡了。”花满楼惊讶:“几天?”“十天。”花满楼皱眉:“这些天你在干什么?”“我很忙。”花满楼接着问:“忙什么?”“忙着还债。”“你欠了谁的赌债?”陆小凤叹了口气,说:“除了司空摘星那猴精,还能有谁?”“你怎么会输给他的。”

陆小凤笑道:“上次我跟他在泰山上比赛翻跟头,赢得他一塌糊涂,这次他居然找上了我,要跟我比赛翻跟头了,你说我怎么会不答应。”“你当然会答应。”“可是谁知道这小子最近什么事都没有做,就只在练翻跟头…,一个时辰居然连翻了六百八十个跟头,你说要命不要命?”封梓问道:“你输给他的是什么?”陆小凤说:“我们约好了,我若赢了,他以后,见面就跟我磕头,叫我大叔,我若输了就得在十天内给他挖六百八十条蚯蚓,一个跟斗一条蚯蚓。”

封梓笑了,笑的很怪异让人觉得一点笑意都没有,说:“这就难怪你自己看来也像是条蚯蚓。”木道人也忍不住大笑道:“你真的替他挖到了六百八十条蚯蚓?”陆小凤叹了口气苦笑:“开始的那几天蚯蚓好像还很多到后来那几天要找条蚯蚓简直比癞子找老婆还难。”古松居士也忍不住问:“那位偷王之王要这么多蚯蚓干什么?”陆小凤恨恨的说:“他根本就不是要蚯蚓,不过想看我挖蚯蚓而已。”木道人大笑,道:“想不到陆小凤也有这么样一天,这实在是大快人心。”

有人的地方总有江湖,即使大家坐在这只是要吃顿素宴,但是还是谈到了最近风头惊起的绣花大盗,见到了许久未见的金九龄。看了一场名为《请将不如激将》的戏,花满楼想为那些跟自己一样成了瞎子的人做些事,但是,封梓却说:“你不是瞎子,”握着花满楼的手放到自己的眸上,“你有眼睛的。”的确,有些事是该放下了。“我们走吧!”走到门口,封梓知道花满楼总是不放心的,转过头来,“陆小凤,实在忙不过来了再来百花楼找我们吧!”

☆、 神针山庄

作者有话要说: 鬼:

鬼儿即将成为高三狗,一个月回家一次,所以这篇文正式进入慢更行列,鬼儿再次道歉了!!!!但是,鬼儿可是没有坑的哦!!!

陆小凤最后还是接下了这个麻烦,既然与刺绣和绣花针有关有关,他自然要去江湖中以针为武器且名满天下的神针山庄拜访一番。陆小凤红颜知己遍天下,可以说是有利亦有弊。这次嘛,探听消息自然是方便得多,只不过他的耳朵可能要遭殃了。

数日的快马加鞭,不远处即是陆小凤此行的目的地了。抬头望去,山。绿色的山,在黄昏时看来,就仿佛变成了一种奇幻瑰丽的深紫色。现在正是黄昏,山坡上开满了月季和蔷薇。陆小凤一改路上的急匆匆模样,一步一步悠悠闲闲的往山上走着。山坡上,两个梳着大辫子的小姑娘,正在摘花,嘴里还在轻轻的哼着山歌。

她们的歌声比暮风还轻柔,她们的人比花还美。陆小凤走上山坡的时候,她们的歌声忽然停了,—起瞪大了眼睛,盯着陆小凤。幸好,陆小凤时常都是在被女人盯着看的,所以他的脸不光没有红,反而笑了。

“喂,你这人是来干什么的?”说话的小姑娘长着一双大大的眼睛,鼻子上有几粒淡淡的雀斑,看来显得俏皮爱娇。“我是来看花的。”“胡说,快些离开!”陆小凤笑了:“花开得这么好,我来看看也不行?”“不行!”有雀斑的小姑娘眼睛瞪得更大,“这地方是我们的,我们不欢迎男人!”

陆小凤叹了口气,说:“女孩子不可以这么凶的,太凶的女孩子只怕嫁不出去!”“所以我从来也不凶!”另—位女孩子长着一张圆圆的脸,笑起来脸上两个酒涡,看来果然是又温柔,又甜蜜。她甜甜的笑着,又说:你既然喜欢花,我送你两朵好不好?”,陆小凤笑着摸了摸自己的两条“眉毛”,说:“好极了。”

说话间有酒涡的这个女孩子已走过来,笑着把手伸入了花篮。而她从花篮里拿出来的却并不是鲜花,而是把剪刀,转手向陆小凤刺了过去。这个笑容又甜蜜,又温柔的小姑娘。出手竟又凶、又快、又狠。陆小凤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诧,不过幸好,这已不是第一次有女人用剪刀刺他了。他好像早已在提防着了似的身子轻轻一转,人已经退出了七八丈。

有雀斑的小姑娘大声说道:“这人看样子就不像好东西,莫要放他走!”说着她手里也拿起了一把剪刀,下手刺了过来。她的出手也不慢。陆小凤还着笑着:“这剪刀是剪花的.你们怎么能用来剪人?”他避开了几招,这两个小姑娘的出手却越来越凶.他忍不住想出手把剪刀夺过来了,毕竟身上被刺出个大洞来,并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正在这时候,山坡上出现了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年轻的小女人,她穿着件雪白的衣服,又轻又软,俏生生的站在山坡上就像是随时都可能被风吹走。她微笑着说:“你们要剪,最多也只能剪下他那两撇小胡子来,千万不能真的剪死他!”她正在看着陆小凤,眼睛里带着种谁也说不出有多么温柔的笑意。两个小姑娘闻言突然住了手,凌空翻身,掠到她面前询问:“姑娘认得这个人?”“嗯”“这个人是谁?”姑娘脸上的笑意渐浓:“你们难道看不出他有四条眉毛?看来‘江湖有闻’的陆小凤也不是那么有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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