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陆时夜娇羞

话都说开了,温怀槿脸上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连忙上前几步,语气热络又亲切:“哎呀,你看我们,光顾着说话,快坐快坐,别总站着。”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虚扶了程烨一下,到底是刚认下的女婿,在她这儿还是贵客。

程烨被温怀槿这般客气对待,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微微颔首:“谢谢阿姨。”

陆时夜还红着脸,乖乖跟在他身边,像个小尾巴。

程烨顺势牵着他一起在沙发上坐下,自始至终都没松开过他的手,坐姿端正,却又处处护着身边人。

温怀槿看着两个孩子紧紧相扣的手,眼底笑意更浓。

温怀槿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乖巧的两个孩子,眉眼间全是舒展的笑意,轻声笑着说:“挺好,之前还老催阿夜找媳妇,赶快结婚,这不,缘分就来了。”

这话一出来,陆时夜刚褪下去一点的红晕“唰”地又爬满脸颊,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他猛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动着,手指紧张地抠着程烨的掌心,整个人又羞又窘,恨不得把脸埋起来。

他总算知道,之前陆时卿在客厅这么明目张胆地亲唐沉,唐沉为什么这么害羞了,他算是亲身体验了一番。

“妈……”陆时夜小声嘟囔了一句。

程烨低低地笑了,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温柔地替他解围,眼底满是宠溺:“阿姨说得对,是我运气好,捡到了阿夜。”

陆缙成在一旁看着大儿子羞得手足无措的模样,紧绷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陆时卿抱着唐沉,看着自家大哥这副娇羞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唐沉也偷偷弯起了眼睛,安静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这满室的温柔与圆满。

几人坐在客厅里聊天,但主要是温怀槿拉着程烨聊,她主要想知道,这个程烨是怎么把她这个大儿子给解决了的。

程烨也是心真大,什么都说,包括他们第一次上床,都事无巨细地说了。

陆时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难怪,那天没有看到阿夜,原来是这样啊!”温怀槿一脸恍然大悟地说着。

陆时卿看着陆时夜从头红到脖子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打趣:“你们悠着点,大哥这脸红的,都能煎个鸡蛋了。”

这话一落,陆时夜整张脸瞬间烧得更厉害,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后,连指尖都透着粉色。

他猛地攥紧程烨的手,睫毛慌乱地轻颤,嘴唇微微抿着,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去看任何人。

羞涩、窘迫、又有点小小的委屈,全都写在那张泛红的小脸上。

“你们…别再说了。”

他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羞怯,几乎要细不可闻,整个人都往程烨怀里缩,恨不得直接躲起来不露面。

程烨心疼又好笑,伸手把他牢牢护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替他顺气,低声哄着:“好了,不羞了,有我呢。”

温怀槿看着大儿子害羞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连忙笑着打圆场,客厅里满是温柔又热闹的暖意。

“好了,不逗你了,难得你谈了恋爱,就…热闹一下嘛。”

被这么一说,陆时夜埋进程烨胸口的脑袋埋得更深了,连带着肩膀都微微耸动,羞得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程烨低笑着,大手稳稳地托住他的后脑勺。

“行了,你们这些年轻人都上楼吧,我和你爸在这里,估计你们都放不开,都上楼各玩各的吧!”

温怀槿一开口,陆时卿立即抱着唐沉回到房间,程烨拉着陆时夜慢悠悠地上楼。

温怀槿靠在沙发上,轻轻舒了一口气,眉眼间都是轻松,看向身边的陆缙成柔声道:“行了,这下唯一的烦心事也解决了。”

陆缙成点点头,脸上那点严肃早就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踏实安稳,他摸了摸下巴,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讪讪开口:“是解决了,幸亏啊,咱们家阿慕的性取向是正常的,不然要到我这一代陆家子孙断了,我怕晚上老祖宗会轮番来我梦里揍我。”

“你就别操心了这些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温怀槿被陆缙成这番话逗笑,伸手轻轻拍了他一下,嗔怪道:“胡说什么呢,孩子们幸福比什么都重要,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

陆缙成自己也笑了,摆摆手,一脸释然:“是是是,我说笑呢。只要他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一踏进卧室,陆时卿反手轻轻带上门,将满室的热闹隔绝在外。

他弯腰,小心翼翼地把唐沉放在柔软的床上,指尖顺势勾了勾他的下颌。

不等唐沉反应,陆时卿便俯身下去,温柔地含住了他的唇瓣。

这个吻很轻、很慢,带着尘埃落定后的安稳与温柔,没有急切,只有满满的珍视。

唐沉微微睁大眼,睫毛轻轻颤动,温顺地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乖乖地回应着。

一吻结束,陆时卿没有立刻离开,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温热,声音低沉又缱绻,“总算是回来了,等你身体再养养,再吃肉。”

唐沉脸颊泛红,眼底湿漉漉的,轻轻“嗯”了一声,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软得像棉花,“老公,再亲亲。”

这声软糯的“老公”直接撞进陆时卿心底最软的地方,他浑身一僵,随即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暖意漫遍全身。

唐沉埋在他怀里,脸颊烫得厉害,睫毛还沾着细碎的水汽,软糯的嗓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又羞又期待。

陆时卿轻轻托起他的下巴,垂眸凝视着他泛红的眉眼,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柔软的脸颊,嗓音低沉缱绻,带着极致的宠溺。

“乖,这就亲亲你。”

他缓缓俯身,温柔地覆上唐沉的唇,这个吻比刚才更加轻柔缠绵,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细细吻着他的唇瓣,温柔得不像话。

唐沉紧紧抱着他的腰,微微仰头迎合着,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满心满眼都是被认可的欢喜与依赖。

一吻毕,陆时卿抵着他的额头,轻笑出声,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好久没听你叫老公了。”

唐沉红着脸,用力点头,把脸埋得更深,软声又叫了声,“老公。”

陆时卿收紧手臂,将他牢牢拥在怀里。

陆时夜牵着程烨来到自己房间,房间里还带着他身上清浅的气息,柔软的床铺,干净的陈设,处处都是属于他的温柔。

他站在原地,耳根依旧泛着淡红,抬头看了看眼前满眼都是自己的程烨,他主动上前,伸手环住了程烨的腰。

这是他极少有的主动,带着羞怯,又带着满心的依赖与欢喜。

他把脸轻轻贴在程烨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一路的紧张、忐忑、害羞,在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全都化作了此刻紧紧的相拥。

程烨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漾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伸手稳稳地回抱住他,大掌轻轻顺着他的发丝,动作温柔又宠溺。

“怎么了,宝贝?”

陆时夜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又软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安心:“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

他微微收紧手臂,把自己更用力地贴向他,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安都藏进这个拥抱里。

此刻的他,不再是刚才在长辈面前故作镇定的样子,只是一个需要被疼惜、被安抚的小家伙。

程烨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坚定,一字一句,稳稳地落在他心上,“这又怎么了,我又没有犯法,只是如实交待而已。”

“真是羞死人了。”

“阿夜,你知道吗,这些天你向我展露出了你从未有过的一面,以前的你是霸气侧漏的那种,可你在我面前是娇羞的,娇羞的可爱。”程烨真诚地说着。

陆时夜被说得耳根瞬间泛红,原本就清软的眉眼垂着,手指轻轻攥着程烨的衣角,声音又轻又糯:“哪、哪有娇羞……我只是、只是在你面前,才敢这样嘛。”

他抬眼偷偷瞥了程烨一下,睫毛轻轻颤着,脸颊透着淡淡的粉,明明被戳中心事,却又舍不得反驳。

程烨看着眼前人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指尖还攥着自己衣料不肯松,眼底漾开一片温柔的笑意,低低失笑出声。

他抬手,指腹轻轻蹭过陆时夜发烫的脸颊,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满是纵容:“是,只在我面前这样。”

他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捏了捏陆时夜柔软的脸颊,目光缱绻地落在他泛红的眼尾,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满心的珍视:“别人想看,还没这个福气呢。”

陆时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索性直接往程烨怀里一缩,双臂圈住他的腰,把脸埋得严严实实,闷闷地哼了一声:“不许再笑了,再笑我就不理你了。”

他声音软乎乎的,一点威胁力都没有,反倒像只撒娇讨抱的小猫。

程烨心口一软,顺势伸手揽住他的肩,将人稳稳抱在怀里,掌心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又宠溺,笑声低哑,落在陆时夜耳尖,带着滚烫的温度:“不笑了不笑了,我们阿夜一点都不搞笑,可爱得要命。”

陆时夜耳根更红,手指悄悄揪紧了他的衣服,小声嘟囔:“就你会说好听的……”

程烨低头,在他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只说给你听。”

陆时夜被他这一句撩得心跳加速,埋在他怀里半天不肯抬头,连呼吸都变得轻轻的。

程烨也不急,就这么安静抱着他,掌心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发丝,耐心又温柔。

过了好一会儿,怀中人终于闷闷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平常也没有很凶的,好吧。”

程烨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陆时夜耳边,格外安心。“好好好,没有那么凶。”

他低头,唇瓣擦过陆时夜的发旋,声音轻得像耳语,

“是我太喜欢你,所以看你什么样子,都觉得心都要化了。”

陆时夜身子一僵,悄悄抬眼,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红。

他盯着程烨的下巴看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在他颈侧亲了一下,声音又软又认真:“……我也只对你这样。”

程烨心口一烫,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不得不说,程烨哄人还是很有一套的,这不,把陆时夜哄的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窗外的风轻轻吹着,屋内一片安静,只剩下彼此温柔的心跳,和藏不住的情意。

还是温怀槿那大嗓门,说“开饭了。”四人才一块下来了。

四人陆续在餐桌旁坐定。温怀槿端着最后一盘糖醋排骨从厨房出来,往桌上一放,拍了拍手:“快坐快坐,今天的菜都是我拿手的,保证够你们吃!”

唐沉立刻凑过去,鼻尖凑近排骨闻了闻,眼睛亮得像星星:“好香啊,一定很好吃。”

温怀槿被他哄得眉开眼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就你嘴甜。”

程烨自然地给陆时夜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语气温柔:“别烫着了。”

陆时夜点点头,“知道了。”

陆时卿端起茶杯喝了口,余光瞥见这一幕,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对着唐沉说道,“尝尝这个清蒸鱼,嫩得很。”

唐沉笑着应了声,陆时卿先把鱼刺给挑出来,才夹过鱼肉。

温热的鱼肉在舌尖化开,他抬眼看向陆时卿,陆时卿正好也看过来,目光交汇,无声的暖意在餐桌间悄悄流淌。

温怀槿和陆缙成看着这两对情侣,眼里不自觉的也染上笑意。

这也算是一种圆满了。

吃过饭,陆缙云拉着温怀槿去了公司,他们这两个老人还是不要打扰年轻人。

陆时卿和程烨把饭桌收拾好,那些盘子都交给了王姨,四人在客厅里各自依偎着。

唐沉靠在陆时卿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陆时卿只是宠溺地纵容。

“再过几日,糖糖是不是该体检了。”程烨出声问道。

陆时卿点点头,“是快了。”

陆时夜打了个哈欠,他没精力听这些了,靠在程烨肩膀上闭上眼睛。

“你是打算回江城去还是在京城。”程烨一边轻轻拍着陆时夜的后背,一边问陆时卿。

“回江城吧,江城器材都是现成的。”

“什么时候回去?”

陆时卿听着程烨的语气疑惑地说道,“你很着急?”

“来京城这么久,确实有点想念江城了。”

“哥哥,我也想回江城了。”唐沉软糯糯道。

“你也想回去啊!”陆时卿宠溺地刮了刮唐沉的小鼻子,而后继续笑着道,“那我们明天一早回,好不好。”

唐沉高兴地点头,“好。”

“既然决定了,那我就带阿夜回房休息了,他身体还没恢复好。”说完,轻柔地把睡着了的陆时夜抱回房间。

客厅里就剩陆时卿和唐沉,陆时卿看着外面天气尚好,气温逐渐回升。

“我们出去逛逛?”陆时卿看着唐沉说道。

唐沉点点头,从陆时卿身上下来,拉着陆时卿的手就往外走。

“我们去哪里逛呀!”

陆时卿弯腰凑近唐沉,低声道,“那糖糖想去哪里呢?”

“我们去后面的游乐园玩吧!”

“可以。”陆时卿点头答应。

唐沉兴奋地拉着陆时卿跑过去,陆时卿无奈地摇头笑笑,“慢点跑,它又跑不了。”

“不嘛。”

陆时卿陪着唐沉玩旋转木马,摩天轮,以及其他项目,唐沉都玩累了,陆时卿带他回去休息,倒了杯水润嗓子。

晚上,陆缙成和温怀槿回来,陆时卿刚好在喂唐沉喝粥,中药王姨已经给熬好了。

“怎么就你们,你大哥他们呢?”温怀槿喝了口水,坐在沙发上问道。

“程烨带他上楼休息了。”

“行,多让你大哥休息休息,我和你爸在外面吃过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温怀槿叮嘱着。

陆时卿点点头,“妈,明天我们就回江城了。”

“回江城?怎么这么急着走。”

“不是突然要走的,今天下午和程烨一起商量的,再过几日,就到糖糖体检的日子了,江城器材是现成的。”陆时卿解释着。

“也行,就是太急了点。”温怀里眼神心疼地看着唐沉,“都还没好好和唐沉聊聊天,你们就要走。”

唐沉挪到温怀槿旁边,抱住温怀槿的胳膊,“妈妈,你别伤心啊,我最喜欢妈妈了。”

“妈妈没有伤心,就是太心疼我们糖糖了。”温怀槿怜爱地抱抱唐沉。

陆缙成走过来,默默插了句,“那你大哥…”

“一起去。”陆时卿淡淡回答。

陆缙成悬着的心,终究死了,本来还打算等阿夜再养养身体,就把公司还给阿夜呢,这一去江城,何时回来都无望呢。

陆时卿看着自家老爸这悲催的样子,微微一笑。

温怀槿瞪了陆缙成一眼,“你看看,你说的这什么话,自从阿夜大学毕业后,你就把公司全权交给了他,你直接撂挑子不干了,阿夜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让他放松一阵怎么了,你还是亲爹吗?”

温怀槿都开口了,陆缙成也不敢说什么。

温怀槿又不放心地嘱咐几句,才拉着陆缙成上楼,刚好,中药也熬好了,陆时卿从王姨手里接过中药,舀起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喂给唐沉。

陆时卿还没开始哄呢,唐沉就乖乖地把药喝下去,陆时卿诧异地看向少年,笑着开口,“怎么今晚这么乖。”

唐沉歪歪头,反问道,“我乖点不好吗?”

“乖点好,但糖糖闹腾些更有灵气。”陆时卿宠溺地说着。

既然陆时卿话都这么说了,唐沉也不管了,直接赖在陆时卿怀里,调皮一笑,“那哥哥你继续哄我喝药吧!”

“好,我哄。”

唐沉指着陆时卿的嘴唇,又指了指自己的,意思很明显。

陆时卿端着中药的手稳稳托住,指腹轻轻摩挲过唐沉下颌线那处微凉的皮肤,看着他因药味微蹙的眉峰,眼底瞬间漾开一片化不开的软意。

他俯身,掌心小心翼翼扣住唐沉后颈,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将人圈进怀里。唇瓣相贴的一瞬,药汁苦涩的气息在两人唇齿间漫开,却又被他渡进去的那点甜意悄悄中和。

陆时卿舌尖轻顶,耐心地将药汁一点一点喂进唐沉嘴里,动作慢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唐沉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哼唧,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猫,下意识攀住陆时卿的肩,指尖微微发颤。

陆时卿低笑一声,舌尖舔过他泛红的唇角,将最后一点药汁尽数渡尽,才不舍地退开,拇指温柔地擦去他嘴角溢出的水渍。

“苦不苦?”他抵着唐沉发烫的额头,声音暗哑得撩人,“等回房间,给你吃糖。”

唐沉眼尾泛红,湿漉漉的眼神黏在他身上,轻轻点了点头,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港湾的小兽,安心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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