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白日宣淫

等都吃完了饭,陆时卿迫不及待地把程烨和陆时夜给赶出去了,晴姨收拾好,也放了晴姨一天假,让晚上再回来。

“阿卿这是做什么,这么着急?”陆时夜摸不着头脑,什么事,这么急。

程烨倒是看的真真的,他凑近陆时夜耳边,悄声道,“自然是白日宣淫啊!”

陆时夜被程烨那句直白的话臊得耳尖瞬间爆红,整个人都僵了一下,下意识瞪向身旁的人,又羞又恼地低唤,“程烨…… ”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被戳破心事的窘迫,连尾音都微微发颤。

程烨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故意凑近了些,气息轻拂在他耳边,低低笑道,“怎么,我说错了?”

陆时夜脸颊发烫,慌忙别开脸,然后又小声问程烨:“阿卿他……真的这么急吗?”

程烨低笑一声,凑近他耳边,气息微热,“你说呢?憋了一路,现在当然要好好‘补偿’。”

陆时夜耳根“唰”地红透,羞得埋进程烨臂弯,“你不是要上班,我们快走吧!”

等人都散去,客厅一下子安静下。

陆时卿垂眸看向身边乖乖坐着的唐沉,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他没再多说一句话,干净利落地伸手,将人稳稳打横抱起。

唐沉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小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耳尖微微泛红。

陆时卿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走得极轻却坚定,一路将人抱回卧室。走到床边时,他微微俯身,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把唐沉缓缓放在柔软的床垫上。

指尖刚一离开,他便转过身,抬手按下了房门的锁钮。

“咔嗒。”一声轻响,将外界的所有喧嚣都隔绝在外。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满室温柔的暖意。

陆时卿缓缓转回身,一步步走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睁着湿漉漉眼睛望着他的人,喉结轻滚,声音低哑又缱绻,“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

他俯身,单手撑在唐沉耳侧,慢慢靠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洒在他泛红的脸颊上。

“哥哥…你要…”

唐沉话没说完,陆时卿便心头一软,再也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上他的唇。

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拂过,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唐沉脸颊通红,眼尾泛着水光,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春水,轻轻喘着气。

陆时卿抵着他的额头,指尖轻轻摩挲他发烫的脸颊,声音沙哑又宠溺:“宝宝,我是不是说过,等你身体好差不多了,就可以吃肉了。”

唐沉点点头,“说过的。”

“那现在…要开始吃肉了。”

陆时卿的声音很低哑,像裹着蜜糖的烈酒,醉得唐沉耳根都在发烫。

他看着唐沉那双被吻得泛红、水光潋滟的唇,眼底的温柔浓得快要溢出来,却又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唐沉被他看得浑身发软,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小脑袋轻轻点了点,声音细若蚊吟,带着点羞怯的颤音:“……嗯。”

话音刚落,陆时卿俯身,再次吻上他的唇。

这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几分克制的深情,温柔却绵长。唇齿相依间,奶糖的甜意与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交织,慢得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滋味。

唐沉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小手慢慢攀上他的脖颈,慢慢地回应着。

陆时卿指尖轻轻摩挲过他细腻的脊背,动作愈发轻柔,生怕惊扰了怀里这只软乎乎的小宝贝

一吻结束,两人都微微喘息。陆时卿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声音沙哑又宠溺:“宝宝,放松点,我会很轻。”

唐沉“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港湾的小兽,安心得不像话。

陆时卿小心翼翼地替他褪去衣衫,指尖划过他细腻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温柔的试探。

他低头,在他泛红的肩头、颈侧轻轻落下吻痕,留下一个个温柔的印记。

唐沉被他逗得轻哼出声,手抓着他的后背,却还是乖乖地仰着脖颈,露出一截优美的线条。

陆时卿看着他满足又羞涩的模样,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陆时卿的动作放得极慢,像在呵护一件世间独一份的珍宝。他掌心带着温热的薄茧,却每一次触碰都温柔得不像话,耐心地哄着唐沉一点点放松,替他抚平每一丝紧绷的弧度。

等怀里的人彻底软成一滩水,连呼吸都变得安稳了,他才缓缓收紧手臂,将人完完整整地拥进怀里。胸膛紧贴着胸膛,唐沉的脸颊贴在他心口,能清晰地听见那一下下沉稳又有力的心跳。

“我的宝宝,真乖。”

低哑的嗓音贴着耳廓落下,带着滚烫的温度,惹得唐沉耳尖轻轻一颤,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被顺毛的小兽,连声音都软乎乎的:“老公……”

陆时卿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极轻的吻,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汗湿的发梢,动作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他没有急着做别的,只是就这样抱着,感受着怀里温热的重量,听着彼此交叠的心跳,将所有的温柔都揉进这安静的时光里。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滤成暖融融的光晕,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唐沉泛红的眼尾,也落在陆时卿眼底化不开的宠溺里。

“累不累?”他低头亲了亲唐沉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唐沉轻轻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软乎乎地往他温热的胸口又蹭了蹭,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与慵懒的满足,小声呢喃,“累……”

陆时卿的心瞬间揪紧,又软得一塌糊涂。

他立刻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拥在怀里,力道轻而安稳,像裹着一团最柔软的云。

掌心一下下顺着唐沉汗湿的后背,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再累着他半分。

“怪我,”他低头,薄唇轻轻落在唐沉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带着歉意与疼惜的吻,声音低哑又自责,“是我没控制好,让我的宝宝累着了。”

唐沉闭着眼,睫毛软软垂着,眼角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湿意,只是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像只需要被安抚的小奶猫,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带着十足的依赖。

陆时卿不敢再乱动,就保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让他安安稳稳地躺在自己怀里。指尖轻轻拂去他眼角的湿润,又温柔地梳理他凌乱的发丝,另一只手始终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婴儿入睡一般,耐心又缱绻。

“睡一会儿,嗯?”他贴着唐沉的耳边,气息温热,声音轻得像风,“我抱着你,哪儿也不去,就守着你。”

唐沉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鼻尖萦绕着陆时卿身上清冽安心的气息,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再加上浑身的慵懒疲惫,没过多久,怀里的人呼吸便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彻底陷入了熟睡。

陆时卿低头,凝视着唐沉恬静柔和的睡颜,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细腻的脸颊轮廓,眼底没有半分情欲,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与珍视。

他轻轻挪动身体,替两人盖好柔软的被子,将唐沉护在最温暖的位置,自己则一动不动,就这样抱着他,静静陪着。

窗外的阳光温柔洒落,室内一片静谧安稳。

这一刻,世间所有喧嚣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相拥的温度,和岁月静好的温柔。

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气息清清淡淡。

程烨一路紧紧牵着陆时夜的手,掌心温热,力道稳而轻柔,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陆时夜的手指被他牢牢裹在掌心里,耳尖自始至终泛着一层浅淡的红,却没有挣脱,只是安静地跟在他身侧,脚步轻缓。

两人一路走到心内科专属的医生办公室,沿途路过护士站,原本低头整理单据的几个小护士齐刷刷抬起眼,目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眼神里藏不住的惊讶与好奇,等两人走过,立刻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交谈。

“那、那不是程医生吗?他居然牵别人的手……”

“天啊,程医生平时那么冷淡,连病人碰一下都下意识避开,今天居然主动牵人!”

“那个男人好帅啊,明明那么帅气的长相,被程医生牵着,看起来好乖,跟程医生站在一起好配……”

“小声点,别被听见了!”

细碎的议论声飘进耳朵里,陆时夜的脸颊更烫了,下意识想往程烨身后躲。

程烨脚步未停,只是侧头淡淡扫了护士站一眼,气场沉静温和,却自带一股让人不敢多言的力量。

小护士们立刻噤声,低下头假装忙碌,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偷偷往这边瞟。

直到进了办公室,程烨反手关上房门,才终于松开陆时夜的手,转身看着他耳尖通红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怕被看?”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

陆时夜抿了抿唇,抬眼瞪他一下,却没什么气势,反倒更像撒娇,“都怪你,非要在外面牵着。”

程烨低笑一声,上前一步,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语气温柔又笃定,“我的人,牵一下,怎么了。”

陆时夜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头一跳,耳尖的红还没褪下去,脸颊又跟着热了起来。

他别过脸,不去看程烨那双含笑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那里还残留着程烨温热的触感,像烙了印一样。

“谁是你的人。”他小声嘟囔,声音轻得像风,却没什么底气。

程烨看着他这副别扭又害羞的模样,喉间溢出低低的笑意。他没再逗他,只是伸手自然地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脖颈,惹得陆时夜轻轻颤了一下。

“在外面还害羞?”程烨拉过一把椅子,让他坐下,自己则绕到办公桌后坐下,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不过没关系,以后习惯就好。”

程烨给陆时夜倒了杯温水。

“你今天不用看诊吗?”陆时夜喝了两口,才想起正事,小声问。

“上午没排我的班。”程烨翻开桌上的病历本,目光却没离开他,“我带你来,就是来秀恩爱的。”

“你…不是没和院长报备过?”

“昨晚就和他说了,在这里,除了院长谁都管不住我,我可是院长花重金挖来的。”程烨得意地说着。

“得意什么,你还是干你的工作吧!”陆时夜不在意地撇嘴。

“听你的。”程烨唇角微弯。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远处护士的轻声交谈。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两人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时夜小口喝着温水,偷偷抬眼看向程烨。程烨正低头翻看病历,侧脸线条利落,睫毛很长,安静的时候竟有种让人安心的温柔。

他忽然觉得,能这样安安静静陪着程烨,好像也挺好。

远在丹麦的阴冷地牢深处,终年不见天日,潮湿的石缝里渗着刺骨寒气,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血腥混合的气息。

原本早已冰冷僵硬、毫无生机的胡润,突然被一缕浓黑如墨、带着诡异腥气的暗影缠上。

那黑气像是活物,顺着他的口鼻、脖颈缝隙,一点点钻进他早已停止跳动的躯壳里,没有半点声响,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不过片刻,原本死寂的尸体猛地一颤。

胡润原本空洞死寂的双眼,骤然睁开。

眼白彻底被血色浸染,瞳孔缩成一道诡异的竖线,没有半分活人神采,只剩下冰冷、暴戾与不属于人间的阴鸷。

他缓缓抬起僵硬的手臂,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像是生锈的机械重新运转。

原本苍白的皮肤蒙上一层灰败的死色,指尖微微弯曲,指甲竟在黑气滋养下,悄无声息地变长、变尖,泛着冷厉的寒光。

他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却站了起来。

脚步沉重地踏在冰冷的石地上,每一步都带着死气沉沉的压迫。

泛红的双眼望向江城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冰冷、毫无温度的笑。

“陆……时……卿……”

低沉沙哑、不似人声的音节,从他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刻骨的怨毒与执念,在空旷死寂的地牢里,幽幽回荡。

丹麦地牢内,那团缠绕着胡润的漆黑魔气,如同活物般骤然收缩。

胡润的身影在原地猛地一晃,整个人化作一缕粘稠的黑雾,悄无声息地消散在了阴冷的石墙之中。

没有动静,没有涟漪,仿佛他从未存在过。只有那几缕未尽的黑气,在空荡的地牢里盘旋了一瞬,随即也被抽离殆尽,只留下一室死寂。

暮色沉沉,江城的晚风裹着微凉的湿气拂过御景湾。

程烨单手松了松领带,另一只手始终稳稳牵着陆时夜,两人并肩走进御景湾。

暖黄的灯光立刻漫了过来,驱散了一路的疲惫,也将两人交握的手映得格外温柔。

陆时夜耳尖还带着淡淡的红,一路被程烨牵着走,没挣脱,只是乖乖跟着,平日里清冷的眉眼软了不少,多了几分温顺的烟火气。

“大少爷,程少爷,你们回来了?”晴姨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脸上挂着慈祥的笑,手里还拿着锅铲,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填满了整个客厅。“晚餐刚好做好。”

餐桌上早已摆得满满当当,清蒸鱼鲜香味美,排骨汤冒着热气,还有清爽的时蔬和精致的小炒,热气腾腾的烟火气。

程烨松开陆时夜的手,自然地替他取下外套挂好,语气清淡却温柔:“先坐,我去洗手。”

陆时夜轻轻嗯了一声,走到餐桌旁坐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残留的温度,抬眼时刚好撞上晴姨含笑的目光,脸颊微微一热,连忙低下头拿起水杯。

晴姨看着这对年轻人,眼底满是了然的暖意,笑着转身进厨房端菜:“二爷和小少爷在楼上呢,我去叫他们下来吃饭。”

话音刚落,楼梯口便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陆时卿搂着还带着几分慵懒睡意的唐沉缓缓走下楼梯,唐沉小脸软软的,靠在陆时卿怀里,一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襟,显然是刚被叫醒,还没完全清醒,模样乖巧又惹人疼。

程烨看着陆时卿这精神饱满的样子,忍不住调侃着,“看来是吃饱了。”

陆时卿完全没有被调侃的样子,反而淡定从容的回答,“你不也一样,我大哥之前多么霸气侧漏,现在跟你一块,动不动就害羞。”

陆时夜瞪了陆时卿一眼,“你们说你们的,扯上我干什么。”

程烨不满地啧了两声,“你把人给我惹生气了,你给我哄去?”

陆时卿捂唇轻笑,“谁的人谁哄。”

唐沉不安分地在陆时卿怀里动了动,委屈巴巴地睁开眼,看向陆时卿,“老公~饿~”

陆时卿低头看着怀里不安分蹭来蹭去的少年,指腹轻轻摩挲着唐沉柔软的发顶,眼底的冷硬尽数化作化不开的温柔。

他低笑一声,嗓音低沉又宠溺,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乖,别动。”

话音刚落,便伸手将人搂得更紧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唐沉的额头,“老公,喂你。”

唐沉被他抱得安稳,委屈劲儿更甚,小脑袋埋在他颈间蹭了蹭,软糯地哼唧:“想吃你做的……”

陆时卿心口一软,低头在他泛红的眼尾印下一个轻吻,无奈又纵容:“明天早上,老公给你做好不好。”

唐沉一听要等到明天,小嘴巴立刻委屈地瘪了起来,眼眶微微泛红,像只被冷落的小奶猫。

他在陆时卿怀里轻轻扭了扭,软糯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撒娇气,“不要嘛……现在就想吃……”

说着,他伸出细白的胳膊圈住陆时卿的脖子,脸颊在他颈窝蹭来蹭去,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我“老公最好了……现在就给我做嘛……好不好~”

陆时卿被他缠得浑身发软,哪里还狠得下心拒绝,只能低低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语气宠溺又无奈,“真是败给你了,小馋猫。”

他俯身将人稳稳打横抱起,步伐轻缓地往厨房走,低头在唐沉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走,老公现在就给你做,想吃什么都给你做。”

程烨看着两人进了厨房,把陆时夜的脸掰过来,轻声诱哄,把陆时夜哄的一愣一愣的。

陆时卿让晴姨回家休息,这里不需要她了。

陆时卿脚步放得极轻,怕颠着怀里的人,进了厨房便把他放在料理台边坐着,微凉的大理石台面让唐沉轻轻瑟缩了一下,立刻伸手拽住陆时卿的衣角,小声哼哼,“冷……”

陆时卿立即回身,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他身上,宽大的衣料裹住小小的人,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又乖又可怜。

“等着,很快就好。”陆时卿揉了揉他软发,转身打开冰箱,里面食材摆得整整齐齐,全是按着唐沉的口味备着的。

他挑了新鲜的虾仁和西兰花,又拿了鸡蛋和牛奶,动作娴熟地开火、热锅,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锅铲,侧脸在暖光下柔和得不像话。

唐沉坐在料理台上晃着小脚,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陆时卿的背影,软声喊,“老公~”

“嗯,在呢。”陆时卿回头看他,眼底满是笑意。

“要甜一点的……”

“好,听你的。”

不过十几分钟,一碗热气腾腾的虾仁滑蛋粥就煮好了,绵密软糯,飘着淡淡的鲜香。

陆时卿先抱着唐沉出去,然后又进来把那碗粥给端出去,陆时卿吹凉了才递到唐沉嘴边,一勺一勺喂他,指尖偶尔碰到他的唇角,便轻轻蹭一下。

唐沉小口小口吃着,眼睛弯成小月牙,吃到一半忽然凑过去,在陆时卿唇角吧唧亲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老公做的最好吃了……”

陆时卿动作一顿,低笑出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擦掉他嘴角的粥渍:“小馋猫,吃饱了就不委屈了?”

唐沉把头靠在他胸口,蹭了蹭,满足地眯起眼,声音软得像棉花:“嗯……有老公就不委屈了。”

陆时卿抱着他,掌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温声说:“慢点吃。”

这一幕,看得程烨心馋不已,他转头看向陆时夜,眼巴巴地说着,“阿夜,你什么时候能像唐沉一样,这么黏着我啊!”

陆时夜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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