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我惯的

陆时卿带领着唐沉在二楼,问唐沉有没有想吃的。

“没有,我们在去前面看看。”唐沉看着前边人很多,用手指了指。。

陆时卿听唐沉的,他们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遇到了熟人。

“哥哥…那是林叔吗?”唐沉望向陆时卿道。

陆时卿顺着视线看过去,确实是林守。

“我们过去看看。”

唐沉点头同意。

唐沉和陆时卿并肩走近。

正在柜台后忙碌的林守以为是普通客人,头也没抬,手里擦着杯子,随口热情招呼,“欢迎光临,想吃鸡肉的话,里面请,位子还多。”

林守没听到人回答,疑惑地抬起头,看见站在门口的陆时卿和唐沉,瞬间让他手里的动作一顿。

“是你们啊!”林守笑着说道。

“林叔,您怎么在这里?”陆时卿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林守擦了擦手,笑着叹了口气:“这不是超市二楼两个月前刚改造完嘛,地方敞亮,客流也大,我就想着过来试试,看能不能分一杯羹。”

他说着往旁边让了让,露出身后干净整洁的小店,招牌上写着林记鸡汤铺。

“还有新招牌呢。”

“是啊,你们这是来逛超市?”林守看着陆时卿推着的推车里,大部分都是鞋盒和衣服。

“是的,林叔,我给哥哥买了好多衣服和鞋子呢。”唐沉的语气里满是炫耀。

“糖糖这么厉害啊,都会给阿卿买衣服了。”林守顺着唐沉的话夸赞。

林守拉着两人进去,对着后厨的人道,“弄两道招牌菜来。”

而后又转头对着陆时卿和唐沉道,“既然你们来了,就在林叔这里吃顿饭,尝尝林叔的招牌菜。”

“招牌菜?什么呀!”

林守一听唐沉好奇发问,脸上立刻堆起得意又温和的笑,擦了擦手,语气里满是自豪,“糖糖你可问着了!林叔这店不大,但招牌鸡,那是真拿得出手——一鸡三吃,道道都是绝活!”

他一边引着两人往靠窗的雅座走,一边如数家珍般细细道来,“第一吃,清炖老母鸡汤。用的都是散养两年的老母鸡,慢火炖够三个时辰,只放姜片、红枣、枸杞,一点多余调料都不加。汤色金黄透亮,油花薄薄一层,喝进嘴里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暖胃又补身子,最适合你这种体质弱的。”

“第二吃,秘制黄焖鸡。鸡腿肉切块,先煸香,再配香菇、土豆、青椒,用我祖传三十年的酱料焖煮。肉嫩得一抿就脱骨,汤汁浓稠挂味,拌米饭能连吃三碗不腻口。”

“第三吃,脆皮葱油鸡。整鸡白煮至刚熟,迅速过冰水,皮脆肉嫩,再淋上滚烫的葱油和秘制酱汁,葱香扑鼻,咸鲜回甜,清爽不油腻,夏天吃最是爽口。”

林守拍了拍胸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今天你们来,林叔三样全给你们安排上,保证让阿卿和糖糖吃得舒舒服服!”

唐沉拍手叫好,“好耶。”

林守见状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招呼:“你们先坐,我这就去后厨忙活!保证快!”

没过多久,香气先一步飘了过来。

第一碗端上来的是清炖老母鸡汤。汤色金黄清亮,浮着薄薄一层油花,红枣枸杞点缀其间,热气带着浓郁鲜香,一上桌就勾得人食欲大开。

林守笑着把汤碗推到唐沉面前:“糖糖先喝汤,暖暖胃,最补了。”

唐沉捧着温热的碗,小口小口喝着,鲜美的汤汁滑入喉咙,暖得他眉眼都柔和下来,忍不住小声赞叹:“好好喝……”

陆时卿坐在一旁,默默替他撇去汤面上多余的油星,动作自然又温柔。

紧接着,秘制黄焖鸡上桌。鸡肉炖得软烂入味,土豆吸饱了浓稠酱汁,色泽红亮诱人,香气扑鼻。唐沉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夹了一块放进嘴里,一抿就脱骨,鲜香味瞬间在嘴里散开。

“好吃……”他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微微鼓起,像只满足的小猫咪。

陆时卿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又替他夹了几块嫩肉,低声叮嘱:“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最后端上来的是脆皮葱油鸡。鸡皮脆嫩弹牙,肉质紧实不柴,滚烫葱油淋在上面,葱香浓郁,清爽不腻。唐沉尝了一口,眼睛更亮了,忍不住又多吃了几口。

林守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笑得一脸欣慰:“慢点吃,不够还有,管够!”

“林叔,你厨艺太棒了。”让不贪吃的唐沉都多吃了点。

最后上的脆皮葱油鸡,唐沉舀了一碗汤,陆时卿没碰,陆时卿问林守要了一个包装盒,包起来,还有一个整的黄焖鸡。

唐沉眨了眨清澈的眼睛,看着陆时卿拿起干净餐盒,疑惑地小声问,“哥哥,你包起来干什么?”

陆时卿动作轻柔地把剩下的葱油鸡和黄焖鸡仔细装好,又让林守添了两碗热鸡汤密封好,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语气温柔耐心,“我们拿去给程烨和大哥尝尝,现在也到饭点了。”

唐沉一听,立刻眼睛亮了起来,小幅度点头,软乎乎地附和,“嗯!林叔做的这么好吃,他们肯定也喜欢~”

“阿夜也来了,你们要早说,我再给重新做一个。”

“林叔,没事,我大哥吃不了多少,尝尝味就行,他要是想吃就让他自己来。”

林守无奈地摇摇头,“你们啊…”

刚好又来了几位顾客,林守去招呼其他人了,陆时卿悄悄把钱付了。

刚好又来了几位顾客,林叔忙着转身去招呼其他人,一时顾不上他们这边。

陆时卿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趁人不注意悄悄把账结了,动作自然又利落。

“我们走吧,糖糖。”

唐沉点点头,“哥哥,林叔会不会发现啊!”

“不会的。”陆时卿笑着揉揉少年的头,“这收钱没有播报,而且林叔也是刚开不久,不会看到的。”

”那哥哥,我们赶紧去医院吧,万一去晚了,程烨和大哥都吃饭了可怎么办。”唐沉拉着陆时卿着急地往外走。

“好。”

其实,陆时卿没有告诉唐沉,现在已经一点了,他心里也没底,他们会不会吃了中午饭了,就算吃了,让他们尝尝味,然后拿回家晚上再吃一顿的。

两人坐电梯到了停车场,陆时卿先让唐沉上车,他则把那些衣服鞋子都放进后备箱里。

这超市离医院不远,就十几分钟的路程,不一会就到了。

陆时卿牵着唐沉径直往程烨办公室走去,唐沉迫不及待地推开门,看到里面的场景,陆时卿和唐沉都愣住了。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程烨将陆时夜整个人圈在怀里,居高临下地压着。

他的手扣住陆时夜的后颈,低头狠狠吻了上去,唇齿间的气息滚烫又霸道。

那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沉的啃噬,舌尖撬开牙关,纠缠着不肯放过。

陆时夜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后背微微弓起,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连反抗的力气都被抽干。

他的双臂环过程烨的脖颈,又无力地滑落,手指紧紧攥着对方的衣料,指节泛白。被吻得喘不过气时,他会偏过头仰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结,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便从唇角溢出,不是那种刻意的撩拨,而是被情动冲得溃不成军的喘息。

“嗯……哈……” 尾音软糯地拖长,带着点不自知的媚态,却又在眼角沁出一丝生理性的泪花,顺着脸颊滑落,洇湿了鬓角的碎发。

程烨的手掌顺着他的腰线游走,动作间满是熟稔的占有欲,另一只手扣住他乱动的手腕举过头顶,低头看着怀里这副乖顺又动情的模样,眼神暗得像沉了底的夜。

空气里弥漫着暧昧又紧绷的氛围,那是独属于两个人的炽热交缠。

陆时卿轻咳两声,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沙发上纠缠的两人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停住。

陆时夜脸颊爆红,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慌乱之中一把将脸深深埋进程烨胸口,不敢抬头看人,连耳根都透着羞赧的粉色。

程烨抬眼扫向门口的两人,眉梢微挑,带着几分被扰了好事的不耐,低低啧了一声,“你们来的真不是时候。”

陆时卿面色淡淡,牵着唐沉往里走了两步,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浅的调侃,“谁能想到大白天的,你们在办公室……卿卿我我。”

程烨揽着还在害羞的陆时夜,抬眼挑眉,毫不示弱地反呛回去,“怎么,只许你白日宣淫,不许我卿卿我我?”

陆时夜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羞意,轻轻从程烨怀里挣开身子。

他抬手理了理微乱的衣领和发丝,努力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若不是那双漂亮的眼尾还泛着未褪尽的红晕,鼻尖也透着淡淡的粉,任谁也看不出,刚才这两人还在沙发上吻得难分难解。

程烨看着他故作镇定的小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却也没再逗他,只伸手帮他把一缕乱发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又亲昵。

“你们来干什么?”程烨对着陆时卿就是没好气地问道。

陆时卿把手里打包好的鱼放在程烨办公桌上,努努嘴,“给你们送鱼。”

“你们来干什么?”程烨对着陆时卿没好气地问,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被打断的不爽。

陆时卿懒得跟他计较,随手把手里打包好的鱼放到程烨办公桌上,下巴轻抬:“给你们送鱼。”

“大哥,你们还没吃午饭吧!”唐沉 看着陆时夜道。

陆时夜摇摇头,“还没有。”

要不是程烨拉着他在沙发上胡闹了一小时,他们早就吃饭了。

陆时夜拆开餐盒盖子,浓郁鲜香的鸡香瞬间在办公室里散开,汤汁清亮、鸡肉嫩白,还点缀着几点翠绿葱花,热气袅袅地往上飘。

他下意识吸了吸鼻子,没等开口,空荡荡的肚子就先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被身边的人听得一清二楚,他耳尖又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程烨 拿了一把椅子让他坐好,自己也挨着他并肩坐下,拿起一次性筷子先挑了块最嫩、刺最少的鸡腹肉,夹到陆时夜碗里。

接下来的每一口,他都下意识把最肥美、最入味的部位尽数夹给身边人,自己只啃着边缘的鸡肉,目光却始终温柔地落在陆时夜脸上,看着他小口吃得满足,嘴角不自觉弯起。

“你别老是给我夹,你自己也吃,还有很多呢。”

程烨听了只是微微一笑,“听你的。”

另一边,陆时卿带着唐沉走到沙发边坐下,没有过去凑热闹。

他微微侧身,长臂自然地揽在唐沉腰后,让少年轻轻靠在自己肩头,姿态放松又亲昵。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对面吃东西的两人。

程烨突然猛地抬起头来,眼神震惊地看向陆时卿,他说怎么感觉陆时卿变样了。

“你这衣服…”程烨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有点卡住了。

“很年轻吧!”唐沉笑着开口。

程烨点点头,但语气里还是很疑惑的,“是很年轻,但你怎么要穿这个了?”

陆时卿捂唇轻笑,“你这得问问糖糖了。”

“今天不是去逛了超市嘛,哥哥老是穿着那老套的西装,就去给哥哥买了好几件衣服,还有配套的鞋子,这样的才好看呢。”

“去逛超市?那你们这鸡…买来的?”陆时夜视线落到陆时卿的身上。

“算是吧,林叔在那超市有个店铺,刚好遇见了,就在那里吃了一顿,然后这两个是剩下的。”陆时卿风轻云淡地说着。

程烨当即皱起眉,故意板着脸瞪着陆时卿,语气里满是控诉,“你太不讲义气了,竟然拿你们吃剩下的给我和阿夜吃。”

陆时夜坐在旁边,闻言也轻轻眨了眨眼,看向陆时卿,像是在附和程烨的话。

陆时卿瞥了他俩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声音低沉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剩下的怎么了?干净得很,又没动过。嫌少?下次带你俩一起去。”

陆时夜不屑地瞥了陆时卿一眼,“有好事不想着我们。”

“大哥,你胳膊肘往外拐啊!”这下变成陆时卿控诉了。

程烨闻言乐了,他揽住陆时夜的肩膀对着陆时卿挑恤似的说道,“我的人,向着我怎么了。”

“大哥,你看程烨啊,他欺负哥哥。”唐沉直接坐在陆时夜旁边,可怜巴巴地向陆时夜撒娇。

陆时卿看着唐沉这操作,在心里默默为唐沉竖大拇指。

程烨看着唐沉这骚操作,也懵逼了。

陆时夜本就对唐沉心软,唐沉还来这么一出,陆时夜更加没辙了。

“乖,大哥教育他。”

程烨:???

阿夜,你怎么能…大义灭夫呢?

“糖糖,回来了。”陆时卿伸手把唐沉叫回来。

“来啦。”唐沉扑进陆时卿怀里,向陆时卿邀功,“我棒不棒。”

陆时卿低头,在唐沉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又带着宠溺的吻,嗓音低沉磁性,满是纵容:“棒,糖糖真厉害。”

唐沉高兴地窝在陆时卿怀里,蹭蹭陆时卿的脖颈。

唐沉乖乖窝在陆时卿温热的怀里,小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脖颈,软乎乎的发丝扫过皮肤,带着淡淡的奶甜气息,整个人都透着满足又依赖的模样。

“哎呦,行了,你俩别在这里腻歪了。”程烨现在都想赶人了。

陆时卿抬手揉了揉唐沉软乎乎的发顶,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笑意眼底藏不住,声音里满是宠溺的哄劝,“那我们回家腻歪去。”

话音刚落,怀里的少年眼睛瞬间亮了亮,像是得到了最珍贵的许诺,立刻乖巧点头,软声应和,“好,回家腻歪。”

尾音轻轻翘着,带着藏不住的期待,小脑袋又往陆时卿颈窝蹭了蹭,蹭得陆时卿心头发软。

一旁的程烨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调侃:“你看看你家这位,一听说回家就走,连头都不回。”

“我惯的。”

陆时卿弯腰将唐沉打横抱起,唐沉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陆时卿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眉眼弯成了月牙。

陆时卿脚步沉稳地抱着人往外走。

程烨见他们真的走了,脸上的笑瞬间收了个干净,也顾不得桌上还有没收拾的残局,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办公室门口,反手就将门锁“咔哒”一声落了锁,把门外的喧嚣彻底隔离开。

这一连串动作快得像风,正低头安静喝汤的陆时夜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白瓷小勺差点没拿稳,掉进碗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已经被程烨紧紧攥住。

程烨的力道不小,却又刻意控制着分寸,半是拉半是抱地将陆时夜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怎、怎么了?”陆时夜被他带着踉跄了两步,仰起脸看他。

程烨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牢牢扣着他的手,目光沉沉地锁住他的脸,视线落到被汤汁沾湿的唇角,最后落在那双瞳孔里映着自己身影眼睛上。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下一秒,程烨忽然俯身,在陆时夜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人圈进了怀里。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带着一丝压抑的急促,下巴抵在陆时夜柔软的发顶,声音哑得像是浸了水,又低又沉地溢出喉咙:“叫你刚刚帮着别人。”

陆时夜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透了绯红,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

他被程烨抱得紧紧的,连挣扎的力气都瞬间抽干,软着身子靠在对方怀里,拳头轻轻捶了一下程烨的后背,细若蚊蚋地辩解:“我、我没有乱帮……”

“还说没帮?”程烨捏住他的后颈,轻轻逼他抬头,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垂,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霸道,“都答应了,要好好的教育我了。”

程烨特意加重了“教育”两个字。

说完,他干脆打横抱起陆时夜,大步走向里面的休息区。

陆时夜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被稳稳放在柔软的床上。

程烨随即覆身而上,单手撑在他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陆时夜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微微睁大眼睛,呼吸有些乱,却还是乖乖仰着头,伸手环住程烨的脖颈,软声软气地讨饶:“程烨……”

那一声带着依赖与亲昵的称呼,像是开关一样,瞬间点燃了程烨眼底的温柔与占有欲。

程烨低笑一声,低头封住了他的唇,将所有的情绪都融进了这个迟来的、缱绻的吻里。

办公室里只剩下暧昧的气息和陆时夜偶尔细碎的轻吟,程烨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却又包裹着极致的温柔,像是要把方才隐忍的所有占有欲都尽数融化在这一个吻里。

他舌尖轻轻撬开陆时夜微凉的齿关,引着陆时夜笨拙地回应。

陆时夜被吻得通体发软,原本环在程烨颈后的手不自觉收紧,指尖微微颤抖,几乎要攥皱他衬衫的衣料。

陆时夜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呼吸被搅得一塌糊涂,细碎的喘息声从两人交叠的唇齿间溢出,又轻又软,像小猫在喉间发出的呜咽,听得程烨心头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微微退开半分,指腹摩挲着陆时夜被吻得泛红发烫的唇角,目光暗沉,带着一丝哑意的低笑:“这么黏人,嗯?”

陆时夜脸颊滚烫得能煎蛋,连耳根都红透了。他不敢抬头看程烨,只能软软地耷拉着眼皮,鼻尖蹭了蹭对方的下颌,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程烨……我们回去…再做…好不好…”

“不可以,这里很安全。”程烨俯身又落了一个深吻,将他所有未说出口的依赖都吞吃入腹。柔软的床榻陷下去一角,月光透过百叶窗,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又暧昧的光影,空气里甜腻的气息越来越浓,将这一方小小的空间彻底填满。

陆时夜软得像没了骨头,整个人沉甸甸地趴在程烨身上,小脸埋在他颈侧,鬓角的发丝都被汗濡湿了,黏在白皙的皮肤上。

他细小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喘粗气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音,像是连哭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剩下一身滚烫的体温和黏腻的香汗。

程烨小心地调整了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掌心轻轻顺着他汗湿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鼻尖萦绕着陆时夜身上独有的甜香,混合着汗水的温热气息,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累了?”他低头,亲了亲陆时夜泛红的耳尖,声音低哑得厉害,却又透着难掩的宠溺。

陆时夜闷哼了一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胡乱蹭了蹭他的胸膛,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控诉方才的“狠折腾”。

软糯的鼻音钻进耳朵里,程烨的心瞬间就软成了一摊水,连指尖都泛着疼惜。

他索性也不动了,就这样抱着人靠在床上,手掌一下一下,极有节奏地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低声哄着:“乖,歇会儿,不累了啊。”

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来,温柔地照亮了相拥而眠的身影,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又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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